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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十四章蒙在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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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好奇的將頭給擡了起來,心想到底是誰那麽倒黴,還往槍口上撞。

她擡眸一看發現原來是林然,緩緩的站了起來。

“你來了啊,事情都忙完了麽?”蘇月聲音溫和的打著招呼。

殷臻聽了對方的聲音緩緩將自己的眸子給擡了起來,發現是林然結果卻更加不客氣了。

“你過來做什麽?不是天天那麽忙嗎?事情都做完了?”殷臻說話的語氣陰陽怪氣的。

蘇月知道對方這是還在氣他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她,他們要成親的事情,看著兩人這劍拔弩張的樣子,站在哪裏也有些為難。

“蘇月的事情在我這裏才是第一位的,你將她帶走了那麽久了,難道我來尋一下都不行?”林然也沒有客氣,眸光一直落在蘇月的身上。

蘇月無奈的說道:“你們也認識那麽久了,為何還是不能和平相處啊?殷姐姐是在和我說做婚服的事情,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林然委屈的看著蘇月,此時哪裏有自己男子氣概:“你到底是誰的媳婦啊?”

蘇月無奈的給對方翻了一個白眼,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被其他人的靈魂給附體了。

剛剛都還在生氣的殷臻這個時候噗呲一下笑了出來:“我可是個女子,難道你覺得我還能和你搶媳婦,還不是希望她成親那天可以穿的漂漂亮亮的,好歹也是我殷臻的妹妹,婚服是能夠隨便的嘛。”

林然聽了對方的話,馬上就轉變了戰線,附和道:“這話倒是說的沒錯,我要娶的人是該最好看的。”

“這話就有點不對了,難道在你心裏蘇月不該什麽時候都是最好看的嗎?”殷臻故意挑事的說道。

蘇月也沒有辜負林然的期待,兇巴巴的看著林然。

他才發覺自己的話說錯了,將頭給轉到一邊,假裝看著風景。

蘇月本來還想數落對方幾句的,卻看見林然忽而又將頭給轉了過來。笑瞇瞇的問道:“我是不是也應該準備一套婚服啊?要不就隨便一起了吧?”

“你現在倒是一點都不客氣,來吧我將你給尺寸給量一下。”殷臻見對方終於是掉下了神壇,變得沒有那麽討人厭了。

“這可是一件好事,你們倒是挺藏的住的。”殷臻朝著兩人看了一眼,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蘇月聽了這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若不是林然堅持,其實她連這個過場都是不想走的,費事又費力。

林然就像是猜到了蘇月的心思一般,看了對方一眼,緩緩說道:“這準備的是倉促了一些,不過我會盡量讓事情都完美。”

蘇月生怕對方累到了,趕忙拒絕道:“其實我沒有那麽挑剔的,你有這份心意就好了。”

殷臻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蘇月一眼,在對方的腦袋上重重的敲了一下:“怎麽會有你這麽不開竅的人,好了,我這裏也沒有你們什麽事了,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去吧,在這裏反而是礙我的事情。”

蘇月見自己被嫌棄了也就不一直待在哪裏討人嫌了。

林然倒是樂意將人給帶走的,兩人在路上也越發的沒有顧忌,林然直接將蘇月的手給緊緊牽著,寬大的袖子將兩人的手給遮擋了起來,倒也看不出什麽。

林然走在路上忍不住抱怨道:“這不成一次親我都不知道原來我們認識的人那麽多,這下真的感覺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妻子了一樣。”

“聽你這意思好像還覺得有點遺憾啊?”蘇月有些不滿的說道。

林然頓了一下,有些懊惱,最近他好像總是說錯話,都已經變得有些不像他自己了。

林然本想解釋,蘇月卻突然問道:“你這幾天花的銀子都是從哪裏來的?我們的錢你不是沒動嗎?”

以前本來所有的錢都是林然管著,可是自從這酒樓開起來以後,他們身上的銀子還真的不多,大多都留在酒樓當成是備用資金了。

“我將我的扳指拿去當了。”林然緩緩說道。

蘇月一下便不淡定了,就差沒有直接急的跳起來了,緊張的說道:“那麽重要的東西你怎麽可以拿去當了呢?”

“我現在又不關心自己的身世了,留在身上反而是一種負擔,倒不如拿去當了,反正這些不過就是身外之物而已,如今只有你對我才是最重要的。”林然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蘇月看著對方不在乎的態度卻氣的不行,兇巴巴的說道:“不行,你一定要隨我去將它給贖回來。”

“不用著急,那個拿回來又能怎麽樣呢?我還能天天戴在手上不成?”林然摸了摸對方緊皺的眉頭,溫和的說著。

對方如此良善,蘇月也不好再不懂事的朝著對方發火,便也只能作罷:“既然你不肯我也就不強迫你了,但是等我們的婚事結束之後,你還是要將它給贖回來。”

林然點頭如搗蒜一般乖巧的應到:“一切都聽娘子的。”

蘇月此時心中就算是有一肚子的話,此時也不知要如何開口,只能由著對方去了。

蘇月和林然回到酒樓,李耀也找上門來,上前大聲的控訴道:“我都幾日沒有看見你了,堵坊改建明明就是我們大家的事,怎麽如今全推到我一個人的身上了?”

蘇月朝著林然看了一眼,沒想到對方居然連這事都還沒有告訴李耀,心中也同情了對方幾秒鐘,迅速便和林然統一了戰線:“都說這能力越大的人責任越大,我們這不也是看你能力突出才讓你一個人做完的,再說了,你以後不是還要靠著這個給你的父親邀功嗎?”

李耀心中雖是這麽想的,可心中還是覺得委屈,感覺自己就是給他們收拾難攤子和擦屁股的人,這樣就算了,結果還費力不討好。

“說到這裏我還想和你們算賬呢,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你們便直接丟下我不管,讓我在桌子上趴了一夜,回去便病了,吃了好些藥今日才好些了。你們就是這麽做朋友的?怎麽能如此不公道。”李耀用盡力氣的控訴著他們的可惡行為。

蘇月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臉便紅了一副心虛的模樣,李耀的聰明才智這時也消失不見,還以為對方是為了他的事感到羞愧。

急忙上前安慰道:“反正我已經沒什麽大事了,你不用這麽愧疚,以後對我好些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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