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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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趕緊出門,向小區門口跑去,剛到跑到門口就看到純子上了一輛出租車。我趕緊攔了一輛,由於一輛車坐不下五位乘客,所以就我和沈軒,還有阿風跟了上去。而許生和西子坐下輛。

看著前面那一輛出租車,我擔心地說道:“不會真出什麽事吧?”

阿風說:“看這情形想不出事都難。”然後又對開車的師傅說:“師傅能不能快點啊?千萬別跟丟了。”

四十多分鐘之後,純子的車停在了一幢豪宅前,我們三個在離她十米遠的地方下了車。我叫住她,跑過去問她:“你跑到這兒幹嘛啊?”

她不理我,走過去拿出一串鑰匙來開門,可是沒有打開,於是就用腳使勁地踢著,我們三個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她從門前拉開,這門踢壞的可有點麻煩啊……

她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掙開,嘴裏不停地嚷嚷著:“陳立峰你給出來!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不敢開門了是不是?!”

沒多久就有一個穿著圍裙的傭人來開了門,那人看到是她後喜笑顏開地叫了她一聲:“小姐!”

純子問她:“我爸呢?”

傭人回答道:“他現在正和蘇曼小姐在後園裏喝茶。”

我和沈軒、阿風三人都楞住了,難道AZ的總裁陳立峰就是純子的爸爸?所以、所以蘇曼是要和純子的爸爸訂婚?!蘇曼將成為純子的繼母?!

這時候許生和西子也都跟了過來,完全不清楚現在是什麽狀況。

傭人從門口讓開,而我們幾個卻不知道該不該跟進去。畢竟這是人家的家務事,我們外人實在沒有必要湊這份熱鬧。

就在我們都在跟與不跟中徘徊時,沈軒說:“純子,那我們就先走了,別忘了今天晚上七點鐘的排練。”

等到離純子她爸爸的家遠點後,許生和西子一頭霧水的關我們:“到底怎麽回事啊?”

沈軒和阿風都不說話,於是我就說:“剛剛那是純子她爸爸的家,她爸爸是AZ唱片公司的總裁陳立峰。”我想這樣子說他們應該能明白了吧。

就在這時沈軒的手機響了,只聽沈軒說道:“可是、現在純子沒在耶。”

……

“她現在在她爸爸家裏。”

“什麽?!你們有沒有告訴總裁?”這一次,我們都聽到了電話那頭在說什麽。並不是因為沈軒的手機跑風,而是電話那話那頭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只見沈軒皺著眉頭,把手機拿開離耳朵很遠的地方。等電話那頭停止咆哮之後沈軒問他:“那你是說我們揚天的總裁還是說AZ的總裁?”

“拜托、當然是我們的黎總啊!誰會問那個冷血無情的陳立峰啊?!我不管,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純子帶到公司來!”

等沈軒掛掉電話之後,阿風問他:“這一大早的到底是出多大的事兒了?”

沈軒說:“剛剛劉總監打電話來說晚上七點鐘的排練提前到下午一點,叫我們現在都回公司。”

許生說:“那純子怎麽辦?”

我掏出手機說:“我來給她打電話。”可是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沒有人接,我望著沈軒,沈軒說:“你去她爸爸家找她吧。”

我站在門前,按了門鈴,還是剛剛那個傭人來開的門。我問她:“你好,能不能麻煩你叫純子出來?剛剛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我有很急的事情找她。”

那個傭人倒也還客氣:“你是小姐的朋友吧?快進來吧,她現在在後園。”

她帶著我穿過客廳、來到了後園,然後又退了下去。此時的純子正和陳立峰對峙著,而蘇曼悠閑地坐在椅子上品著茶、望著遠處,似乎在等著看一場好戲上演。

出於禮貌我對純子的爸爸陳立峰說:“你好,我是純子的朋友,因為有急事找她,所以很冒昧地來打擾了。”

蘇曼聽到我要把純子帶走,可能將要破壞掉她想要看的好戲,所以轉過頭來用怒視的眼光看著我。

陳立峰眼裏充滿了疲憊,擺擺手說:“既然有事就趕快把她帶走吧。”

純子並不打算跟我走,她就是像一頭發怒的小獅子一樣對她爸爸吼道:“你就為了這個狐貍精要趕我走是不是?!大門鎖也是她叫你換的是不是?你不是要趕我走嗎?好啊、我偏不走!”

陳立峰也惱了:“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我換鎖是因為之前的那把鎖壞掉了才換的。蘇曼她有什麽錯?你為什麽總是要和她過不去?別忘了,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

純子不屑地說:“我呸!你以為這只臊狐貍她是真的愛你嗎?!她也不過比我大六七歲,你是要我叫她姐姐還是繼母啊?!不、她什麽都不是,她就是一只臊狐貍!!!”

我看了蘇曼一眼,此時她的臉都已經氣綠了。張立峰呵斥道:“夠了!”

純子窮追不舍地繼續說道:“我偏要說!她就是一只臊狐貍!你就是那個被她利用的笨蛋!你要是敢娶她我明天就去找一個比你還要老的有錢禿頂老頭嫁了!我還要告之全天下的人、我是AZ唱片公司總裁陳立峰的女兒!”

陳立峰伸手“啪”地一下就給純子一個清脆地耳光,我心裏一怔,鮮紅的手指印就印在了純子的左臉上。

我走過去擋在他們父女中間、把純子護在身後,氣憤的對陳立峰說:“陳總裁,我知道這是你們家的家務事,我這個外人並沒有任何資格說什麽,也沒有資格站在這裏。純子她是有錯,可是你也不應該下這麽重的手打她啊。”陳立峰逃開我的眼睛……

身邊的純子用手捂著臉,在太陽的照耀下眼睛裏的淚水閃爍著白光,可是她一直都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她惡狠狠地瞪著坐在一旁的蘇曼,恨不得將她活生生地吞掉:“你笑什麽笑?!”

我和陳立峰同時看向蘇曼,可是她臉上沒有一點笑過的痕跡,還是保持著我進來時看到她端著杯子品著茶看向遠處的狀態。

純子向她撲過去,“想笑你就大聲笑出來啊,小心憋死你!”純子邊把她從椅子拽起來邊說:“臊狐貍你給我滾出去!我家不歡迎你!滿身的臊味、快給我滾!滾啊!!!”

蘇曼用力一甩就把純子給甩開了,純子一個踉蹌險些摔倒。蘇曼站在陳立峰身旁撒嬌道:“立峰~她弄疼我了……”

聽到這話純子更加的氣憤,氣憤得幾乎是失去了理智地又向蘇曼撲了過去。陳立峰吼道:“陳純子你不要太過分了!”我連忙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腰不讓她再做出過激的行為,她還不死心,兩只腳不停的朝著蘇曼踢去,還好蘇曼站得比較遠才沒有被踢到。純子邊想要掙脫邊說:“姐姐你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只臊狐貍!”

“是你媽媽叫我來找你的。”

純子這才停止下來,我慢慢地松開了她,以為她會跟著我離開這裏……

她走到蘇曼面前對她說:“我告訴你,不是你的永遠都成不了你的,小心把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也給弄丟了!”然後向蘇曼呸了一臉的口水,蘇曼氣得直哆嗦,用手指著純子說:“你!……”

純子挑釁地看著她:“我怎麽樣?有本事你把你的真面目在我爸面前展現出來啊!”

陳立峰把蘇曼護在身後,對純子罵道:“陳純子你簡直就會瘋了!”

純子轉過身華麗麗地離開,對於陳立峰罵她的話她全當沒聽見,背對著蘇曼和陳立峰她還是哭了,盡管如此,她聲音還是挺平靜地說:“從今天起我就搬回來住,你叫藍姨幫我把房間收拾一下。”

等走進了客廳,陳立峰和蘇曼看不到我們的時候,純子用衣袖隨手抹了一個眼淚。那個給我們開門的傭人拿著一匹鑰匙過來,看到純子的臉後焦急地問:“小姐、你的臉怎麽了?”

純子說:“沒怎麽。”

傭人嘆了口氣,把鑰匙遞給純子說:“這是給你留的鑰匙。”

純子接過鑰匙說:“姐姐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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