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我馬上就回去

關燈
傅子弦慎人的目光掃過去,語氣卻依舊是淡淡的:“你調查我?”

王琦只笑不答,盡量維持著面上的冷靜,他走進車子,將腦袋從車窗探出:“傅大少讓個位置。”

傅子弦看了眼手表,已經很晚了,再不回去夏婉婉會擔心。

便將車子挪開,臨走時還不爽的撞了王琦的車子。

車身發出淒厲的慘叫,二人的車子均留下一條深深的痕跡。

傅子弦剛上車手機就響了,他的手因為疼痛有些顫抖,顫顫巍巍的接起了電話。

夏婉婉的語氣帶著擔憂:“你怎麽還不回來?”

傅子弦看了眼滿身的血汙,說:“你先睡,我馬上就回去。”

“你不在我睡不著。”

傅子弦心驀地一軟,柔聲道:“我還有最後一點事要處理,馬上就好。”

夏婉婉不舍的掛了電話。

傅子弦臉色陰沈。

祁白不在,葉兵不在,他一時半會兒去哪換衣服?

這一身傷明顯是和人鬥毆打出來的,去醫院醫生肯定會報警。

傅子弦有些頭痛,想了一下,打電話給家裏的管家。

“少爺,什麽事?”管家恭敬的問道。

“少奶奶睡了沒?”

“還沒,她在等您。”

“等她睡了打電話給我。”

“是。”

傅子弦將車子停在路邊,顧不得什麽嚇人不嚇人,帶著滿身血汙直接下車,坐在路邊吸煙。

有些晚歸的路人看見他一身是血的蹲在路邊抽煙,以為是打劫的小混混,均是一臉驚慌的繞開。

吸完了一根後,傅子弦掏出煙盒,驀地想起夏婉婉的叮囑,還是放回口袋,臉色不耐的靠在車邊。

半小時後,傅子弦又打了個電話給管家。

“少奶奶睡了沒?”

“還沒有,她說您不回家她就不睡。”

傅子弦有些頭痛,他就這樣直接回去,夏婉婉非得嚇死不可。

掛了電話之後,王琦的號碼出現在屏幕上。

傅子弦沈著臉看了幾秒,接起。

“幹嘛?”

王琦語氣帶笑:“不要這麽有敵意,我是來幫你的。”

傅子弦不屑的冷哼一聲。

“讓我猜猜,你現在應該躲在某個地方抽煙,等夏婉婉睡著了才敢回去,因為你怕她看見你一身的血和手上老大的包。”

“作為婉婉最好的朋友我也不想她擔心,所以我決定幫你一次。”

“來我家,這裏有私人醫生和幹凈的衣服。”

傅子弦沒回話,直接掐斷童話。

手上卻有了動作,一腳油門,飛速飆至王琦家。

天知道他現在多想回到自己家,抱住夏婉婉在床上安睡。

王琦家在市中心的一套覆式公寓裏。

偌大的家裏只有他一個人。

傅子弦面無表情的問:“你說的醫生呢?”

王琦捂著肋骨,弓著身子從櫃子裏拿出醫藥箱。

傅子弦陰森恐怖的目光投在他身上。

王琦笑著說:“我當年修的可是醫學位,全A畢業呢。”

“你學的是珠寶設計。”傅子弦毫不客氣的打斷,淡淡道,“你會調查我我也會調查你。”

王琦毫不在意自己被揭穿了,徑直走到他面前,“我前前前前女友是醫學生,我和她學過。”

傅子弦看著面前生銹的醫藥箱,心底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王琦簡單粗暴的給傅子弦放血上藥包紮,最後用保鮮膜狠狠裹住傷口,也不管他痛不痛:“去洗澡吧,我給你準備了新衣服。”

傅子弦全程冷漠臉,哪怕王琦把他的手腕當成豬蹄狠狠按壓,他都面無表情。

在進浴室的前一秒,他用完好的那只手朝王琦臉上來了一拳,嘴角帶著報覆成功的微笑。

王琦危險的瞇起眼睛,用手指拭掉嘴角的血跡,直直的盯著傅子弦。

三秒之後,哼笑一聲:“真幼稚。”

轉身回了自己臥室。

傅子弦處理完之後,將帶血的保鮮膜和紗布全部扯下,毫不客氣的扔在王琦雪白的沙發上,一句招呼都沒打,自行離開了。

回到家時,夏婉婉已經躺在床上安眠了。

管家也坐在沙發上要睡不睡。

他一看見傅子弦就立馬站起,說:“少爺,您回來了。”

傅子弦‘嗯’了一聲,問:“少奶奶睡了沒?”

管家額頭掉下一滴冷汗:“這個……我一個小時前去看她還是醒的。”

傅子弦點頭:“你去睡覺吧,明天不用早起了。”

管家如蒙大赦,道了謝之後立馬離開。

傅子弦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夏婉婉已經在柔軟的床鋪中安眠了。

睡夢中的夏婉婉感覺床微微震動了一下,轉過身子看見一道黑影嚇了一跳:“誰!?”

“我。”傅子弦低沈的聲音在夜裏聽起來令人安心,“睡吧。”

夏婉婉放下了心中的擔憂,躺回床上問了一句:“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傅子弦按住她正欲開燈的手,柔聲回道:“別開燈,我已經準備睡了。”

夏婉婉在床上轉了個身子抱住他,感覺觸感和平時不一樣:“你洗澡了嗎?”

傅子弦想了一下,還是說:“沒。”

夏婉婉沒在意他詭異的停頓,推著傅子弦進浴室:“洗了澡才能上床。”

傅子弦無奈,只能在浴室打開水,假裝自己洗了個澡,換好睡衣躺回床上。

“婉婉?”他輕聲問了句。

沒人回答,只有夏婉婉均勻的呼吸聲。

傅子弦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撐著身子俯下身親了她一口。

夏婉婉用手撓撓臉頰,無意識的哼哼兩聲。

傅子弦低笑,設了個早起的鬧鐘,閉上眼睛不多時也進入夢鄉了。

次日,夏婉婉是被傅子弦的鬧鐘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找到傅子弦手機,關閉鬧鐘,睜著迷蒙的眼睛看了眼時間。

心裏驚嘆:子弦平時都是這麽早起床的嗎?

夏婉婉揉揉眼睛,正欲推醒傅子弦的時候就看見他臉上的淤青。

心裏‘咯噔’一響,夏婉婉小心解開他的扣子,胸口也有些淤青,手腕紅腫一片。

夏婉婉立馬起床,洗漱完畢後坐在床邊等傅子弦醒來。

怪不得昨晚他一直崔自己睡覺,原來是怕她看見身上的傷口。

夏婉婉越想越慌,傅子弦之前沒少被傅亮針對,會不會是……?

不,不可能,傅亮已經坐牢了,沒那麽大的權力。

夏婉婉想破了腦袋都沒想出個嫌疑人。

她走到陽臺聯系到了祁白。

“大嫂,有事嗎?”

“傅子弦有沒有什麽仇家?”

祁白眉頭微擰,心裏有些不安,語氣難得嚴肅:“怎麽了?”

“他昨晚和人打架了。”

“什麽!?”祁白立馬站起,問,“他受傷了嗎?嚴重不嚴重?有沒有住院?”

“身上有些淤青,手腕腫了一塊。”夏婉婉回道,“還沒嚴重到住院的地步。”

“哈?”祁白楞了一下,似是自言自語,“這不像他的風格啊……”

“誰的風格?”

祁白立馬回神:“沒有,沒誰的風格。”

“你有什麽事瞞著我?”

“沒有,”祁白否認,轉移話題,“傅哥應該是和誰打架了,不礙事。”

夏婉婉氣悶,她明明已經是傅子弦生命中的另一半,他們卻還有很多事瞞著她,這種感覺真不好受。

“我要去吃晚飯了,大嫂再見。”祁白說完,逃命似的掛了電話。

夏婉婉再次進屋時傅子弦已經醒了。

傅子弦看著自己敞開的衣服,笑著問夏婉婉:“你對我做了什麽?”

夏婉婉臉色微紅,但還是一臉嚴肅的問:“你身上的傷是哪來的?”

傅子弦沈默了幾秒,嘆了口氣,說:“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之前讀書時一直被傅亮針對。”

夏婉婉點頭。

“我當年讀高中時他派了不少混混天天去小巷子堵我,昨晚和合作商談完生意後遇見了一個,我就……”

“你就和他打了!?”夏婉婉的語氣有些不可置信,“這樣有多危險你知道嗎?萬一他沒有落單而是在等人呢?萬一他身上帶了彈簧刀呢?”

夏婉婉越說越激動:“你有沒有想過你出事了我該怎麽辦!?”

傅子弦輕柔的抱住她,誠心道歉:“對不起,這次是我欠考慮了。”

夏婉婉氣悶:“下次不要這樣了,大不了派人把他們打一頓,你都會給我找保鏢,就不曉得給自己也找兩個嗎?”

傅子弦看著她,眼底帶笑:“我待會兒就給自己找一個。”

夏婉婉看著他眼底滿滿的柔情,心裏的氣也消了不少,但面上還是維持著生氣的模樣:“你今天就不要去公司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多損形象。”

傅子弦輕笑一聲,問:“你能應付嗎?”

夏婉婉點頭:“悠翎可以暫代我的班。”

傅子弦便安心的躺在家裏休息。

笑著送走夏婉婉後,傅子弦立馬收斂了笑容,打了個電話給祁白:“剛才夏婉婉和你說了什麽?”

“她問我,你有沒有仇家。”

傅子弦危險的瞇起眼睛:“你怎麽說的?”

“我當然說沒有了。”祁白笑嘻嘻道,“傅哥昨晚和誰打架了啊?”

“少管閑事,快把事情解決了回國,這邊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祁白吊兒郎當的應付了兩句便掛了電話。

傅子弦換好衣服後,尋思著去看看郝美,沒有祁白盯著,那些人下手沒輕重。

剛欲出門傅子弦就接到了電話。

“傅哥,這個女人願意去自首了。”

傅子弦嘴唇微勾,吩咐道:“我現在就過去,你們把她拾掇的幹凈點。”

“好嘞。”

傅子弦穿著之前常穿的牛仔褲白襯衫,戴上口罩墨鏡,顧自走出了家門。

郝美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其他地方和之前沒有一點區別。

傅子弦面無表情的坐到她面前:“你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訴警察,包括你當年慫恿傅亮撞死我爸媽,蓄意謀殺夏婉婉以及失手害死你兒子。”

一段死寂過後,郝美才木然的笑笑:“是啊,我害死了我自己的兒子,哈哈哈,我害死了自己的兒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