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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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的時間溫尼都沒有見過約瑟芬，他窩在自己的籠子裏哪也去不了。
“出去走走吧，整天呆在裏面也不好。”塞巴斯蒂安打開籠子閃身站在一邊，示意溫尼走出來。
“把我放出去不怕親王殿下知道嗎？”溫尼在籠子出口徘徊著，始終沒有邁步。
“你每天都有自由活動的時間，到點我會領你回來。”塞巴斯蒂安解釋道。
溫尼這才放心大膽的走出去，他本想去找伯恩，但是身後跟這個吸血鬼，總覺得有些別扭。
塞巴斯蒂安看出了他的心事，對他說:“我帶你去見伯恩。”
溫尼感激地看了一眼塞巴斯蒂安，跟在他的身後穿過回廊，那裏有很多仆人來來往往，似乎都有自己該忙的事情。
伯恩正陪著一個小吸血鬼，那個小吸血鬼趴在窗子上指著樓下的什麽東西，說:“我想要那只鳥。”
“安格。”塞巴斯蒂安對那個小吸血鬼招了招手。
安格跑過來撲進了塞巴斯蒂安的懷裏，他看著有些像約瑟芬，但是沒那麽漂亮，只能算是個長得幹凈的男孩。
“你是誰？手怎麽了？”安格從塞巴斯蒂安的懷裏起身，目光被站在一旁的溫尼吸引了。
“他是你爸爸的新寵物，好了，別嚇壞他。”塞巴斯蒂安帶走了安格，給溫尼別伯恩單獨相處的時間。
“主人。”溫尼走過去，他想抱他，但是伯恩已經先一步把他抱在了懷裏。
“他罰你了嗎？”伯恩擡起溫尼的手，看見他所有的指頭上都抱著紗布，“塞巴斯蒂安告訴我你被拔掉了指甲，很痛吧。”
“只是有點痛而已，主人。”溫尼想要抽回手，可是伯恩一直沒有松開，他安慰伯恩，“主人，我沒事的，指甲掉了還會再長出來。”
“我已經不是你主人了。”伯恩擡起溫尼的臉，“你以後不用再叫我主人了。”
溫尼楞了片刻，“主人不要我了嗎？”
“我沒有拋棄溫尼。”伯恩摸了摸溫尼的頭發，“我只是想讓溫尼喊我的名字。”
“不行！”溫尼幾乎是一瞬間就張口否認了，“我怎麽能喊主人的名字呢。”
“溫尼。”伯恩捧起他垂下的臉，輕輕地問了他的眉心，“叫我的名字，叫我伯恩。”
溫尼搖了搖頭，對方突然吻住了他的嘴，他下意識地驚呼道:“主人，你！”
但是伯恩沒有放開他。
“伯，伯恩。”溫尼的聲音被淹沒在口中，直到被放開，他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伯恩把溫尼攬進懷裏，手撫摸著他的後背，像是在安慰也像在哄一個孩子，“在這裏我保護不了你，溫尼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溫尼點了點頭，他的眼淚都抹在了伯恩的衣服上。
“我也想帶溫尼回家。”伯恩把頭枕在溫尼的腦袋上，“都怪我，我不該把你交給法倫伯爵的。”
“溫尼。”塞巴斯蒂安在叫他。
伯恩抱緊了懷裏的人，低頭貼近了溫尼的耳朵，問:“我喜歡溫尼，溫尼喜歡我嗎？”
“溫尼永遠愛主人……是，伯恩。”
伯恩松開了他，溫尼回頭看了一眼戀戀不舍地離開了。
塞巴斯蒂安沒有說什麽，只是表示:“今天就只能放你出來這麽一會兒，以後，如果親王殿下喜歡你的話，你就能自由了。”
溫尼跟在後面苦笑著，這又算什麽自由呢？
“爸爸，我想要他！”安格的聲音沿著筆直的走廊傳進溫尼的耳朵裏。
“我的寵物這麽多，你究竟想要哪一個？”約瑟芬無奈地問。
“就是他！”安格興奮地指著溫尼，他掙脫開約瑟芬撲了過去，一把將溫尼抱在懷裏。
溫尼看著安格撲了過來，縮著身子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安格的胳膊很有勁，死死的鉗著他。
安格覺得溫尼似乎被嚇到了，他伸手摸著溫尼的頭發，就像在給小動物順毛。
溫尼擡頭看了一眼約瑟芬，親王殿下的臉色不是很好，似乎是在嫌棄溫尼。
“你認錯了，再找找吧。”約瑟芬想要把安格拉開。
安格一晃身子躲過了約瑟芬，他搖著頭堅定地說:“他和別人長得不一樣，我認得出來。”
溫尼看見約瑟芬楞了一秒，那一秒讓人有種錯覺，覺得他很可憐。但是隨後，親王殿下恢覆了鎮靜:“玩去吧。”
安格開心地拽著溫尼離開了，但是他沒有走遠，仍然在約瑟芬的視野內。
“你叫什麽名字？”安格拉著溫尼坐下來，他一點都不在意地板會弄臟他的衣服，遠處的約瑟芬看見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溫尼。”溫尼陪安格坐下來，一直低著頭看地板。
安格看起來是個十八九歲的男孩，可是給人的感覺卻像個七八歲的孩子。
溫尼的心裏隱隱覺得安格大概自身有什麽缺陷吧，總之他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孩子。
“你真聽話。”安格摸著溫尼的頭發，“我喜歡聽話的寵物，可惜它們都聽不懂我的話，但是溫尼不一樣。”
“只要溫尼能讓小主人開心就好。”溫尼用餘光偷看了約瑟芬一眼，約瑟芬似乎在和塞巴斯蒂安談論什麽事情，無暇顧及這裏。
“我這裏有吃的。”安格在衣服裏掏出了一包糖果，拿出一顆塞進了嘴裏。
溫尼還沒來得及阻止他不要吃人類的食物，但是安格已經咽了下去，似乎是想告訴他糖果沒有問題。
“給你。”安格拿出一顆糖，放在溫尼的嘴邊。
溫尼遲疑了一下，把糖吃掉了。
安格摸著溫尼的頭發，手慢慢地移到了溫尼的臉上，他大概覺得這個小寵物已經被自己收買了，臉上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遠處，約瑟芬和塞巴斯蒂安正在討論泰勒斯的問題。
“這件事已經驚動長老了。”塞巴斯蒂安說。
“我知道。”約瑟芬的臉上漏露出了一絲焦急，“我會解決的，盡量拖住他，讓他晚點來找我。”
“啊！”遠處，傳來了溫尼的一聲尖叫。
約瑟芬急忙趕了過去，他看見安格的嘴裏都是血，而溫尼的胳膊上多了一圈牙印。
溫尼盯著胳膊上的牙印，那不是吸血鬼的咬痕，而是人類的。幾乎所有牙齒都要破了他的皮膚，在胳膊上留了一圈瘆人地牙印。
“我不是說過不要亂吃東西的嗎？！”約瑟芬訓道。
“我只是想嘗嘗他……”安格覺得自己很委屈，他抱怨道，“我咬別人的時候你也沒說我……”
“那是我允許你咬的，現在呢？你經過我同意了嗎？”約瑟芬問他。
安格咬了咬嘴唇，眼淚流了出來。
“好了，別哭了。”約瑟芬放緩了語氣，他用自己的袖子給安格擦眼淚，但是安格一扭頭躲開了。
“乖，爸爸最疼你了，別哭了好嗎？”約瑟芬低頭吻了安格，但是安格把他推開了。
“我討厭你！”安格頭也不回的走了，沒有給自己的爸爸一點臺階下。
約瑟芬站在原地看著安格的背影，他氣憤得用手抓自己的頭發，似乎只有靠這樣才能壓制一下馬上就要爆發的火氣。
“你！”約瑟芬指著溫尼，“我不想再看見你了！給我拖走。”
“主人，求你別殺我！”溫尼被兩個仆人拉住。
約瑟芬看著他，嘴角一斜，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
伯恩在回自己房間的時候遇到了很尷尬的一幕，一個吸血鬼在偷喝一個血奴的血。
他很尷尬地躲到了一旁，正好偷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親愛的，今晚有肉吃嗎？”小血奴摸著埋在自己脖子裏吸血的吸血鬼的頭發問。
看來那個吸血鬼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他們已經是熟人了。
“有。”吸血鬼擡起頭，伸出帶血的舌頭舔著血奴脖子上的傷口，“不過，我猜你一定吃不下去。”
“為什麽？”
“蝙蝠肉你吃嗎？”
“什麽蝙蝠肉？”伯恩的聲音把他們兩個都嚇了一跳。
吸血鬼把小血奴護在身後，滿臉敵意地盯著伯恩。
“我不會告發你。”伯恩說，“但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就別怪我了。”
“哼，小鬼，你以為你是我的對手嗎？”吸血鬼嘲笑道。
“我當然打不過你。”伯恩說，“但這是親王的宮殿，你不可能殺我，殺不死我，我就一定會把你今天做的事情告訴親王殿下。”
“你！”吸血鬼本來就白的臉色現在變得更加蒼白了，他敗下陣來，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了伯恩，“是你的那只蝙蝠，他惹到了親王殿下……餵，你要是想救他的話就快點，再晚點他可能就被煮熟了。”
伯恩臉色一變，他的目光掃過墻上的掛鐘，距離晚餐還有半個小時。
糟了！伯恩丟下他們，轉身消失在走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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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放出去不怕親王殿下知道嗎？”溫尼在籠子出口徘徊著，始終沒有邁步。
“你每天都有自由活動的時間，到點我會領你回來。”塞巴斯蒂安解釋道。
溫尼這才放心大膽的走出去，他本想去找伯恩，但是身後跟這個吸血鬼，總覺得有些別扭。
塞巴斯蒂安看出了他的心事，對他說:“我帶你去見伯恩。”
溫尼感激地看了一眼塞巴斯蒂安，跟在他的身後穿過回廊，那裏有很多仆人來來往往，似乎都有自己該忙的事情。
伯恩正陪著一個小吸血鬼，那個小吸血鬼趴在窗子上指著樓下的什麽東西，說:“我想要那只鳥。”
“安格。”塞巴斯蒂安對那個小吸血鬼招了招手。
安格跑過來撲進了塞巴斯蒂安的懷裏，他看著有些像約瑟芬，但是沒那麽漂亮，只能算是個長得幹凈的男孩。
“你是誰？手怎麽了？”安格從塞巴斯蒂安的懷裏起身，目光被站在一旁的溫尼吸引了。
“他是你爸爸的新寵物，好了，別嚇壞他。”塞巴斯蒂安帶走了安格，給溫尼別伯恩單獨相處的時間。
“主人。”溫尼走過去，他想抱他，但是伯恩已經先一步把他抱在了懷裏。
“他罰你了嗎？”伯恩擡起溫尼的手，看見他所有的指頭上都抱著紗布，“塞巴斯蒂安告訴我你被拔掉了指甲，很痛吧。”
“只是有點痛而已，主人。”溫尼想要抽回手，可是伯恩一直沒有松開，他安慰伯恩，“主人，我沒事的，指甲掉了還會再長出來。”
“我已經不是你主人了。”伯恩擡起溫尼的臉，“你以後不用再叫我主人了。”
溫尼楞了片刻，“主人不要我了嗎？”
“我沒有拋棄溫尼。”伯恩摸了摸溫尼的頭發，“我只是想讓溫尼喊我的名字。”
“不行！”溫尼幾乎是一瞬間就張口否認了，“我怎麽能喊主人的名字呢。”
“溫尼。”伯恩捧起他垂下的臉，輕輕地問了他的眉心，“叫我的名字，叫我伯恩。”
溫尼搖了搖頭，對方突然吻住了他的嘴，他下意識地驚呼道:“主人，你！”
但是伯恩沒有放開他。
“伯，伯恩。”溫尼的聲音被淹沒在口中，直到被放開，他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伯恩把溫尼攬進懷裏，手撫摸著他的後背，像是在安慰也像在哄一個孩子，“在這裏我保護不了你，溫尼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溫尼點了點頭，他的眼淚都抹在了伯恩的衣服上。
“我也想帶溫尼回家。”伯恩把頭枕在溫尼的腦袋上，“都怪我，我不該把你交給法倫伯爵的。”
“溫尼。”塞巴斯蒂安在叫他。
伯恩抱緊了懷裏的人，低頭貼近了溫尼的耳朵，問:“我喜歡溫尼，溫尼喜歡我嗎？”
“溫尼永遠愛主人……是，伯恩。”
伯恩松開了他，溫尼回頭看了一眼戀戀不舍地離開了。
塞巴斯蒂安沒有說什麽，只是表示:“今天就只能放你出來這麽一會兒，以後，如果親王殿下喜歡你的話，你就能自由了。”
溫尼跟在後面苦笑著，這又算什麽自由呢？
“爸爸，我想要他！”安格的聲音沿著筆直的走廊傳進溫尼的耳朵裏。
“我的寵物這麽多，你究竟想要哪一個？”約瑟芬無奈地問。
“就是他！”安格興奮地指著溫尼，他掙脫開約瑟芬撲了過去，一把將溫尼抱在懷裏。
溫尼看著安格撲了過來，縮著身子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安格的胳膊很有勁，死死的鉗著他。
安格覺得溫尼似乎被嚇到了，他伸手摸著溫尼的頭發，就像在給小動物順毛。
溫尼擡頭看了一眼約瑟芬，親王殿下的臉色不是很好，似乎是在嫌棄溫尼。
“你認錯了，再找找吧。”約瑟芬想要把安格拉開。
安格一晃身子躲過了約瑟芬，他搖著頭堅定地說:“他和別人長得不一樣，我認得出來。”
溫尼看見約瑟芬楞了一秒，那一秒讓人有種錯覺，覺得他很可憐。但是隨後，親王殿下恢覆了鎮靜:“玩去吧。”
安格開心地拽著溫尼離開了，但是他沒有走遠，仍然在約瑟芬的視野內。
“你叫什麽名字？”安格拉著溫尼坐下來，他一點都不在意地板會弄臟他的衣服，遠處的約瑟芬看見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溫尼。”溫尼陪安格坐下來，一直低著頭看地板。
安格看起來是個十八九歲的男孩，可是給人的感覺卻像個七八歲的孩子。
溫尼的心裏隱隱覺得安格大概自身有什麽缺陷吧，總之他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孩子。
“你真聽話。”安格摸著溫尼的頭發，“我喜歡聽話的寵物，可惜它們都聽不懂我的話，但是溫尼不一樣。”
“只要溫尼能讓小主人開心就好。”溫尼用餘光偷看了約瑟芬一眼，約瑟芬似乎在和塞巴斯蒂安談論什麽事情，無暇顧及這裏。
“我這裏有吃的。”安格在衣服裏掏出了一包糖果，拿出一顆塞進了嘴裏。
溫尼還沒來得及阻止他不要吃人類的食物，但是安格已經咽了下去，似乎是想告訴他糖果沒有問題。
“給你。”安格拿出一顆糖，放在溫尼的嘴邊。
溫尼遲疑了一下，把糖吃掉了。
安格摸著溫尼的頭發，手慢慢地移到了溫尼的臉上，他大概覺得這個小寵物已經被自己收買了，臉上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遠處，約瑟芬和塞巴斯蒂安正在討論泰勒斯的問題。
“這件事已經驚動長老了。”塞巴斯蒂安說。
“我知道。”約瑟芬的臉上漏露出了一絲焦急，“我會解決的，盡量拖住他，讓他晚點來找我。”
“啊！”遠處，傳來了溫尼的一聲尖叫。
約瑟芬急忙趕了過去，他看見安格的嘴裏都是血，而溫尼的胳膊上多了一圈牙印。
溫尼盯著胳膊上的牙印，那不是吸血鬼的咬痕，而是人類的。幾乎所有牙齒都要破了他的皮膚，在胳膊上留了一圈瘆人地牙印。
“我不是說過不要亂吃東西的嗎？！”約瑟芬訓道。
“我只是想嘗嘗他……”安格覺得自己很委屈，他抱怨道，“我咬別人的時候你也沒說我……”
“那是我允許你咬的，現在呢？你經過我同意了嗎？”約瑟芬問他。
安格咬了咬嘴唇，眼淚流了出來。
“好了，別哭了。”約瑟芬放緩了語氣，他用自己的袖子給安格擦眼淚，但是安格一扭頭躲開了。
“乖，爸爸最疼你了，別哭了好嗎？”約瑟芬低頭吻了安格，但是安格把他推開了。
“我討厭你！”安格頭也不回的走了，沒有給自己的爸爸一點臺階下。
約瑟芬站在原地看著安格的背影，他氣憤得用手抓自己的頭發，似乎只有靠這樣才能壓制一下馬上就要爆發的火氣。
“你！”約瑟芬指著溫尼，“我不想再看見你了！給我拖走。”
“主人，求你別殺我！”溫尼被兩個仆人拉住。
約瑟芬看著他，嘴角一斜，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
伯恩在回自己房間的時候遇到了很尷尬的一幕，一個吸血鬼在偷喝一個血奴的血。
他很尷尬地躲到了一旁，正好偷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親愛的，今晚有肉吃嗎？”小血奴摸著埋在自己脖子裏吸血的吸血鬼的頭發問。
看來那個吸血鬼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他們已經是熟人了。
“有。”吸血鬼擡起頭，伸出帶血的舌頭舔著血奴脖子上的傷口，“不過，我猜你一定吃不下去。”
“為什麽？”
“蝙蝠肉你吃嗎？”
“什麽蝙蝠肉？”伯恩的聲音把他們兩個都嚇了一跳。
吸血鬼把小血奴護在身後，滿臉敵意地盯著伯恩。
“我不會告發你。”伯恩說，“但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就別怪我了。”
“哼，小鬼，你以為你是我的對手嗎？”吸血鬼嘲笑道。
“我當然打不過你。”伯恩說，“但這是親王的宮殿，你不可能殺我，殺不死我，我就一定會把你今天做的事情告訴親王殿下。”
“你！”吸血鬼本來就白的臉色現在變得更加蒼白了，他敗下陣來，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了伯恩，“是你的那只蝙蝠，他惹到了親王殿下……餵，你要是想救他的話就快點，再晚點他可能就被煮熟了。”
伯恩臉色一變，他的目光掃過墻上的掛鐘，距離晚餐還有半個小時。
糟了！伯恩丟下他們，轉身消失在走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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