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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一柄劍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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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與眾不同,比在座的各位王妃都要美艷三分,這不愧是當年讓薄少爺散盡千金也要一親芳澤的女子。

當年她是醉月樓最出名的頭牌,但當時還是未破身的女子。這破天荒開價就是一萬兩,當時有很多人怯步,而薄少爺卻一擲千金,還瞞著家裏,把家裏原先已經訂好的親事退了。這讓薄國舅和薄夫人與他決裂不再聯系,後來,聽說他生病,病的很為嚴重,他臨死前來托孤,把這薄少夫人歐陽氏才送進了這薄府。

之前迷惑了薄少爺,現在趙王也是迷戀她,她此時的打扮,本來是上來獻舞的,可被這陛下否決,才發現這趙王也在其中,這各王爺們帶著他們年輕貌美的妻子,各各氣質不凡,她看了看皇後,皇後並不是特別在意她,可想起她昨天把她叫了去,對她吩咐道:“明天,趙王會來,看明天趙王對你的態度,如果他仍是要保你,本宮也不會為難你,但他如果不願意,想娶誰,你也不要阻攔。”

皇後說的話,她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她這樣說,她也只能這樣聽。

“趙王,這歐陽氏是先太後的侄媳婦,她有一個女兒,已經五歲。她現在是本宮兒女的奶娘,你一直跟本宮強調她是你的有緣人,你不過是因為她的習慣和舊妃相同,這不過是把她當成了某人的影子,這對她來說不公平,但她又不覺得不公平,她的脈像本宮已讓淳於查過,確實是有兩個月了。現在陛下讓你自己來說,你所謂給她的名份,怎麽給?”

“許她趙國王後之位,如果她的身份能力達不到王後之位,非完璧這身,只能成為趙國的夫人或美人,她願意民,本王亦願意。”

趙王只是想把她先帶著離開長安,去趙國。

“薄夫人剛剛傳來消息,已經去世了。她是陛下的舅母,也是本宮的舅母,她以死相許的事情,本宮不允,陛下自然也不會允。淳於,把藥拿來……”

淳於捧著一碗碧玉碗,到了這歐陽氏的面前,看了看她,不忍心的道:“喝了吧,這是忘情水,喝下既忘情,孩子也會一並流掉,你不用擔心,一點都不痛,淳於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第三卷 第162請娘娘成全

聽到忘情水三個字,這歐陽並不情願,也不打算服從,她忍著氣,理直氣壯道:“皇上,皇後娘娘,這歐陽雖是您宮裏的一個奶娘,可歐陽也是一個可憐人,歐陽想追尋一段屬於自己的愛情難道就不可以,歐陽出生官家,後來家道中落才淪落風塵,可歐陽仍是以清白之身委身於薄少爺,當時的我們是兩情相悅,而不是薄夫人心中的我硬看中薄家的家世而跟著他,只是他過慣了富家生活,苦了一陣子,又得了病,才把我托付到了這薄家,要不是當時已經懷了琴兒,我寧願苦苦一生,也不願去薄家受氣,我在薄家地位不高,連個丫環也敢看不起我,現在,我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段感情,我都不在乎是不是以替身嫁給他,就算當他的妾侍,我也不介意,請陛下娘娘成全。”

她說的字字感人,讓在場的很多王妃都想替她求情,這曹玫心第一個替她求情道:“皇後娘娘,這趙王既然知道她是歐陽,她現在也是失夫之人,並不是有夫之婦,這你情我願的,有什麽不可以,我倒希望陛下與皇後娘娘能成全了她們。”

皇後看著曹玫心,有些蹙眉,這在場的人都知道她與趙王之前的關系,她這樣堂而皇之的替他們求情,皇後也不打算買她的帳,皇後擺了擺手道,“玫心,你坐下,先聽聽別人的看法。”

這是皇家,這樣的讓大家對她們來評頭論足的說些東西。這讓趙王和歐陽氏都有些難堪。

但她們兩人都不以為然,皇帝和皇後對這件事的態度一致。

“這件事情,玫心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這歐陽氏雖是本宮的人,但本宮也要遵太後遺旨,這薄夫人剛剛過去,這件事就算過去,你就喝了那湯藥,餘下的人不用再求情。求了也白求,不如好好嘗嘗你們面前的食物。”

問情草被送了上來,皇後讓趙王和歐陽兩人一起跟這問情草說些情話,趙王的情話甚是動人,這問情草聽了更加的開的燦爛,這歐陽氏說的情話,讓這問情草迅速枯萎。

城陽王妃道:“這歐陽氏明顯是想借著趙王的勢力來增加她自己的未來路程,而這趙王卻有真愛,但這真愛明顯不是這歐陽氏,你們倆人在一起,沒有什麽意思,好孩子留著也沒什麽意思,不如,趁早分了散了。讓大家歸於平靜。”

趙王仍有不甘心,“皇後娘娘,您就不要再為難我了,這您知道本王與有情人無緣,與這有緣人又無情,但本王也想有個伴,這個歐陽既肯花時間在本王的身上,此生本就短暫,本王生於帝王之家,大多時間都是擔驚受怕,也想有一個不是專心對本王,而是除了對本王真心實意還能讓本王能有能力保護,不至於動不動就被別人搶走,本王受不了這樣的二次打擊。這樣的痛實在是極痛。這樣的痛本王不想再受第二遍。”

第三卷 第163不用委屈自己

“歐陽氏以下犯上,處心積慮,逗引趙王,有違先太後遺旨,又不遵婆母命,甚至逼死了婆母,雖婆母自殺而亡,但也是因她而起。故,朕降旨,讓其削發為尼,終身不出紅塵,孩子既然無辜,就生下後,滴血認親,確認為趙王骨肉後,入趙王嗣,不得繼世子位。”

這樣的旨意,雖有些不公平,但對於現在的歐陽來說,卻是一個最好的結果。

歐陽聽到這樣的消息,直接癱坐在地上,不再說話,她也說不出話來。

她的女兒就不不遠處,聽到這樣的消息,她雖只有五歲,但也似乎有些聽懂了這件事情。她跑過來,拉著拉著她母親的那兩個宮女其中一個宮女的手,她哭喊道,“娘親,娘親,不要抓我娘親,不許抓我娘親,不能抓我娘親。”

眼疾手快的另一個宮女直接把她拉到了旁邊,訓道:“你是太後定的未來太子妃,也就是未來的皇後娘娘,這你有這樣的母親,你就應該勸她,不應該攔奴婢們,奴婢們是太後身後的侍女,負責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來搗亂,來人,把她拉走。”

侍女這話,說的輕些,也只有這她們自己幾個人聽到。

看著她們在那兒嘀嘀咕咕,聲音又輕,又隔著遠,皇後道:“陛下的旨意,迅速執行,不要再拖。濟北王妃,趙王的事也告一個段落,你家濟北王的事情,你說,想怎麽處理,這容容與他又是怎麽回事。”、

曹玫心還在想著這趙王的事情,前天,趙王到濟北王府裏來找她,告訴她已經找到了她的兒子,也知道了下落,他想讓她去想辦法接走,就是讓她能在皇後面前幫他說說話,他想帶走這歐陽氏,曹玫心勸告他,歐陽氏頗有心機,讓他自己選擇,但也答應了他替他說話這件事,她再回到現實中來,道:“皇後娘娘,這容容她一直喜歡濟北王,我呢,又多年無法生養,這容容來找我,願意成為濟北王府的側妃,我也同意了,想請皇上,皇後作主,下道旨,讓他們成親。”

這王爺成親不是別人,這隨隨便便就可以成親,王爺是皇帝的兒子或兄弟,他們成親是要記錄到史冊的,這要上冊報到皇帝這兒,由皇帝親批,允許答應了才能成親,無論是正妃,側妃。納妾倒不用上書,等到妾侍生了孩子,而且要是男孩,才有資格上報,入冊,但入的也只是一個姓氏,和孩子的名姓。

“容容,母後在世時的幹孫女?”皇後提醒皇帝。

皇帝笑笑,“趙王剛才提到緣份,這是不是又是濟北王妃所說的緣份,這你同意了,這濟北王呢,五年前可是說過,他這輩子不再二娶。這缺個孩子,讓其他王爺的過繼一個給你就好,不用為了替他著想,他都不想,而白白委屈了你自己,你的身份與別人的不一樣,你是正妃,是前任齊相的女兒,現任齊相的妹妹。不用這樣的委屈自己。”

第三卷 第164 前塵莫忘

齊王坐在那兒,不停的挑著好吃的吃,他就是一個來看熱鬧的人,但齊國的人如果受了委屈,他也不坐視不理,他道:“玫心,你是我齊國人,齊國是你的堅強後盾,是不是有人逼你,有,告訴本王,本王覺不會放過他。”

齊王在做這曹玫心的後盾,城陽王道:“弟妹,你與我夫人姐妹相稱,我既是你的大伯,也是你的姐夫,這容府雖是京中大戶,可,我們是皇家的人。這樣委屈的事,我都不願意夫人受之,我夫人也不願你受之,你不如吃了那紫荊莫愁草,這容容取走的那株葉果,只是其中一果,這東西需要配合葉子一起吃,才有真正的效果,你不要為了那葉葉果果的,就放棄了當初你們彼此的承諾。”

“王兄說的對,這容容是容府千金,你是相國千金,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只是城陽王府丫環,在當時我就選了你,現在仍至未來,我都希望只有我們倆人,不管世間紛紛,唯有你我情真。不然痛苦的是三個人。何必呢。我們先試試,不是還沒有過七年嗎?”

濟北王坐在曹玫心的身邊,柔聲道,他不希望這個傻丫環把一個本就對她充滿敵意的人引到家裏來。到時候女人們的爭吵不斷是他最想死的原因之一,這是他這輩子為人所不願見的事情,他在宮裏時時常看見母妃與別的妃子爭吵,傷的永遠是那兩個可憐的女人。

容容在那兒,甚是尷尬,他不想看見他們在那兒打情罵悄,她有些不相信,她不是明明讓她服下了那問情草,怎麽他對她仍是沒有一絲情意,她有些不敢相信。

淳於出列道:“問情草,懂世間之情,知人間情真。你對濟北王並無真情,更多是不甘,他就算服下了莫愁紫荊,對於他來說,他的那份情也只是給了他心中所屬的曹玫心,而不是容容你,怪自怪你們有緣無份。”

容容有些不甘心,哭道:“我從沒有這樣被人傷過,是有不甘。”

“容容,你爹托大夫上書,想把你嫁給趙王。你有什麽想法。”皇帝可不想做一而再再而三成為別人說的拆散人家姻緣的人。

“陛下,父母之命,媒妁之命,這陛下如果賜婚,比嫁給濟北王來的更好。容容願意,容容也不想拋頭露面。不知趙王是否願意?”

當容容問的時候,這趙王忽然想起,他這些天進京來,在悅來茶樓總是有個曼妙女子,坐在那茶樓一角,一副憂愁滿面,又滿懷心事的模樣,總是背對著她,也的樣子像極了這曹玫心,這曹玫心既然與他無緣,這也是老天爺給他的緣份,那女子離開的時候,她落下了一個錦袋,那錦袋裏是一首他十年前,還是少年時所做一首詩,這首詩是當初他與濟北王一起出京時,他所做。

而容容卻認為,那首詩是濟北王而做,對他一直迷戀有加。

趙王起了身,念著這首詩,“情深深,幽幽而遠走,意綿綿,切切而相守。執子之手,永生相隨。”這只是那首詩的前幾句,這趙王吟來,讓這容容一下子回到當初她扮成男裝,在街頭初遇趙王時的情景,不由的淚流滿面。

第三卷 第165 兩妃身份

沒過幾天,這聖旨已經布告天下,這趙王娶妃的事情,天下民眾者覺得這趙五艷福不淺,要麽不娶,一娶就兩妃子,一為,容容為趙王側妃。作為補償,沒能如願娶到歐陽氏,皇帝從宗室中挑了一位品貌兼佳,才色更是出眾的一位女子,鹹寧郡主為正妃,這鹹寧郡主父母早喪,從小被養於外婆熙箏公主家裏,也算是一位沒落的皇族之後,但與這皇帝家又沒有血緣關系的前朝舊族的後代,皇帝這樣做,一來是為了籠絡人心,聯絡與前朝舊族的關系,得到她們的支持,二來,讓這位在前朝舊族中頗為聲望的公主的外甥女嫁個她的歸宿,與之匹配,熙箏公主的兒子,石無喬的武功在武林界也是威望頗高,加之皇族有些舊產,又多有皇帝的賞賜,三代皇帝先後賞封,能讓石無喬雖無正式的職位,卻能夠得到一大幫人的支持與擁護,這也是被皇帝看重的地方。

皇家成親,規矩頗多,形式繁重,光是備辦各式成親用的東西,就花了半年多的時候,好不容易趕工完成,這又到兩個月後,這兩位新娘同時出嫁,成了長安城中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容府

容容對著銅鏡,看到鏡中的自己,美貌與智慧並舉,真心的漂亮,落落大方,這大紅的喜袍錦衣華服,雖是側妃的服飾,也是一點不馬虎,只是比正妃的鳳袍上少了鳳凰的圖案,改成了蝴蝶的模樣,這蝴蝶在她看來,更加的漂亮出眾,這立鹹寧郡主為正妃,皇帝不過是看中了石無喬的勢力與實力,這容家要不是商家,她成為正妃也是一件易事。

她有這個信心,日後成為趙王後,她的目標更在之上,成為皇後。

想到這兒,她的嘴角微微往上勾起一抹弧度,顯的她一副精明能幹又心機獨藏。

兩個服侍她的丫環進到了裏面,對著她行禮,其中一個端著的朱漆金盤中整齊的擺放著十來對金釵,還有各色相配的頭飾。

容容對著鏡子看了幾眼,道:“這是誰送的禮,也真會送禮,這東西讓我設計,花了重金,又最後送到了我的手裏。不知道是何目的?”

那丫環一個看起來十分機靈,透著靈氣,一個嫩些,年紀也小些,但更會說話些。

年紀大些的丫環帶笑回道:“主子,這東西是韻夫人送來的。其他夫人,美人,還有皇後娘娘,皇上所賜的東西都在外面,雖精美,眾多,但這樣花了心思在主子身上,又如此的討好主子的卻只有韻夫人一人。”

“韻夫人,一個失寵的後妃,在宮裏也不會有什麽大的作為,要不是她是齊國的公主,看在齊國的一些舊人面上,這她也就是一顆棋子,純屬擺設,要不是皇後時常在皇帝面前提醒皇帝多推去韻夫人那兒,這韻夫人怕也沒有這樣快的時間能夠再度的懷上子嗣。她這次要不是服用了我送去的頂級補品中藥,又是萬年難得一株的靈芝,她能這樣對我。”

第三卷 第166 兩妃身份 二

她認真的盯著這盤中的精美首飾,挑了一副帶著鳳凰翅膀,吐著流蘇的金珠鳳釵,插著自己的頭上,笑道,“這世間的鳥眾多,唯有鳳凰是百鳥之王,能遇火重生,也是我的最愛,這些,其他的收起來,登冊記帳本上,到時交我過目,仔細著點,別記錯,漏記,這樣以後還人家禮時,失了禮節,就不好了。到時,我還不知道是那裏出了錯。你最仔細,你去好好的記錄。”

外面的喜炮響起,禮樂亦起。

嫩丫頭笑著恭喜:“主子,這王爺接上了鹹寧郡主,已經到了這門口。您雖是側妃,地是史上唯一一位被王爺親迎的妃子,又是與正妃一同嫁到趙國,這樣的榮耀,老爺知道時就笑的合不攏嘴,一直都說著,您是個大富大貴的人。真是說的不錯。”

鹹寧郡主坐於馬車內,薄紗覆面,紗下一張極為俊美的臉,一張臉聰慧異常,眨巴眨巴的眼睛,少不更事的年紀。她笑的燦爛,她只有十四歲,她並不知道她成為新娘子是要幹什麽的,只是覺得自己可以離開老是管束她的外婆和舅舅,就開心的不得了。

趙王親自來提親時,她躲在屏風後面,聽著她們的對話。

“公主,這鹹寧年紀小,可皇兄對她美譽有加,說她是不可多得的美人,才藝出色,就本王娶她回趙國,好生待她,再過兩年,再讓她生養,也是無大礙的事情,她是正妃,側妃不會對她有什麽不規矩的行為,她就算最厲害,能厲害的過,不喬兄的武藝與勢力,還有她本就出身皇族身份的否定嗎?”

“趙王,這鹹寧得趙王如此愛慕,實屬老身意外,老身雖是鹹寧的外婆,她父母雖不在,老身也要問問她的意思,必竟,老身一向提倡婚姻自由。”

當年,是她替她女兒作的主,嫁了一個顯赫家勢的人家,本求平安,陪了她多少嫁妝,可她最後婆家因卷入得罪呂家人的一個案子,被卷入,只有當時不滿兩歲周的鹹寧被放了回來,那還是她托了好多人的關系,最後她才得已釋放,又是陪了一半的家產。

現在又嫁到皇家,雖貴為一國王後,但還要一起娶個側妃,這個側妃在長安的名聲又不太好,又是個商人之後,精明,毒辣是這京中一霸。根本就無人敢惹。

她正猶豫間,這鹹寧自己闖了出來,拉著她的手臂使勁搖,笑道:“外婆,這趙王長的一表人才,孫兒想嫁給他,成為他的王後。這以後,天天跟他一起吃飯也是好的。外婆,你就答應了吧!”

趙王看著這稚嫩的小臉蛋,又長的高挑的模樣,讓他抖然生出一種罪惡感來,搖頭道:“這皇兄說的十六歲,明顯不足。公主,就當本王沒說,本王先回宮,去找皇兄推了這一門婚事。”

看著他要走,公主倒是高興,但想著被他拒絕,她心裏又有一種不甘與不是滋味。

轉念一想,本就是自己所要求的那樣,本就不答應這門婚事。這樣一來,更好,不用她出面去跟皇帝說明。

沒想到,這小鹹寧在門口一攔,伸開雙臂,張揚道:“站住,不準走。誰說我不答應,我答應了呀,你娶的是我,向我求的婚,我答應了,這你卻又要走,這是什麽道理。”

第三卷 第167 鹹寧郡主

趙王微低著頭,看著這樣一張稚嫩的臉,緊盯著她的面龐,精致的五官,雖稚嫩,但已是明眼人就能瞧出來的一張美人臉,他微笑道:“你,說你要嫁給我,只是與本王,一起吃個飯,看著本王的臉,本王比你大十歲,等你長大,本王或許沒了這張俊臉,這身為一國之王,雖貴為朝廷的王爺,一方之王,但保不定那天就淪落為朝廷欽犯,連罪妻兒。如果是這樣,你還願意成為本王的王後嗎?”

她眨巴了幾下眼睛,眼睛中閃出來靈動,讓這趙王看著就不由的一陣歡喜,看到她,他能很放松的與她對話,她是一個,至少是看起來毫無心機的女人,不,是個女孩。

“欲戴後冠,必承其重,真的到了那一天,我願意和你一起共生死,你如果死了,一個人吃飯,不會有那樣的香了。你,不相信。”

她看著趙王聽到這句話後的失聲大笑,還是毫不掩飾的大笑,對於她來說,就是一種諷刺,還有對她的輕視與當成了孩子的戲言。

“外婆,他不信,你作證,我一定要嫁給他。”

熙純公主看著外甥女一臉的認真,她有些不願意,但仍支持她的想法,肅然道:“外婆,年紀大了,眼花耳聾。你雖年紀小,但你如果堅持,外婆也不反對,這趙王是外婆從小看著他大起來,重情重義。”

她想起,這趙王曾經與她兒子石無喬,有書信往來,她得知這趙王曾經幫石無喬在趙王境內所犯的一件殺人案,她對他是欠著一個人情,還是一個大大的人情。

趙王道:“熙純公主,這看來也是緣份,本王想娶另甥女為正妃,如果熙純公主同意,本王立即進宮,讓皇帝旨而來,如果公主仍不同意,本王也不強娶。”

趙王在宮裏,與濟北王妃相遇,這舊妃與他一番交談,讓他看談了很多,也放下了很多,明白了很多,想著如果真的再妃,對於濟北王妃來說,也是一件能讓她放心的事,對她的放手,是他更加的愛她,更多的愧疚,與她而他且都是最好的。

鹹寧郡主的話,又把他拉回來到了現實中,她稚嫩中帶著柔美,柔柔道:“我是認真的,我就要當你的王後,趙王後。你去告訴皇帝,他如果不同意,我自己到他面前去說,我的意思,你一定要帶我到趙國去,不然,我自己去。”

看著她臉上多了幾分倔強,趙王心裏多了些肯定,他笑道,又用手擋住了笑著的嘴,道,“好,就沖你這句話,本王娶定了你。”

鹹寧郡主,坐在馬車內,看著馬車內車簾樣子的美美鳳凰,這樣的獨一份,讓她心裏多了一份肯定,她能嫁給趙王,並不是如她所說,她喜歡和趙王一起吃飯,而是為了尋找她父母當年客死他鄉的真相,她如果如實告訴這熙純公主,她自然不是如願,但如果她成為了趙王後,在趙國的土地,好好的派人尋找,這自然是理然當然的事。就算她不親自出馬,這趙王也會能讓她圓了這個願望。

第三卷 第168 石無喬

竇皇後坐於這椒房殿內,看著這身邊的幾個孩子,笑道:“你們好好的在宮裏,聽師傅的話,母後出宮一趟。”

淳於緊跟在皇後身邊,一同出了宮,看著身後幾個孩子都十分的乖,皇後出來,他們行的禮一個都不缺,坐在馬車上自嘲道:“皇後娘娘,這皇子,公主,都進退有度。皇後對不是皇後所出的孩子也是一視同仁,只是太後到死都不願意把王子宣送到這王子殿中來學習,皇上也遵守,她真是不放心,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皇後若有所思想著別的事情,但也有分心聽到淳於的話,道:“這世上有些事,有些人,你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是沒有辦法去了解的,不如不去了解,讓她自己到了你的面前來,自己來告訴你,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世間的心眼,也數人是最多,也沒必要為一些根本與你就算有關但卻不能讓你左右的事情來煩惱,那是自討苦吃,不用太在意,只是苦了這太子劉宣,淳於,你是本宮的人,本宮又是劉宣的後母,這幾個孩子,除了啟兒都非本宮所生,外頭說什麽樣話的人都有,本宮也只有做好自己的本份,為皇後的禮俗,這樣,讓別人看不透你做了什麽,是什麽想法,這樣別有用心的人才不會隨便的用這些來傷害你。石無喬,你打聽清楚了,他確實已經回到這公主府。”

“臣婦聽了皇後娘娘的話,受益非淺,打聽清了,這熙純公主的婢女親自來府上,通知的,應該不會有錯,我已經讓她在府裏想盡一切辦法留住這石無喬。”

說話間,這馬車已經穩穩妥妥的停當在這公主府門口,那公主府門匾上,鹹寧郡主出嫁時的彩球雖有多月,顏色也褪了不少,但仍在原處,更添喜色不少。

馬車的錦布簾子被隨行的宮女掀開,淳於先於皇後下了馬車,她又扶著這皇後下了車來,熙純公主聽到門仆來報皇後鳳駕來到,還是浩浩蕩蕩的來,她有些受寵苦忙,又不知道皇後來的時辰,年紀大了,也不敢隨便的外面等,接到通知,再來外面時,這皇後已經下了馬車,站於府前,這府前的仆人,來往行人都跪下了一地。

她笑臉相迎,扶住的龍頭杖,她本可以免禮,但仍行了禮,還未行下去,早被皇後一把扶住,笑道:“熙純公主是先帝所賜的鎮國公主,又是趙王後外祖母,是本宮的長輩,於家禮,本宮也應向公主行禮,不如兩免,行了同禮也就罷了。鎮國將軍逝後,這鎮國公主府本宮就未來過,這次替太子尋訪名師而來,這鳳凰棲梧桐,龍托喬木,石無喬托的石無喬,不知道肯不肯見本宮。”

那公主有些不知所措,面上笑著,但心裏卻明白,這時的石無喬本就無心於朝廷政務,就算是太子的師傅,他也不是屑,她怕他有失皇後所托,把他強行關到了這公主府裏的密室,但又不好跟這皇後名說,怕讓皇後笑話。

第三卷 第169 石無晴

皇後與這公主並肩而行,被這公主迎到府內,一個男子清風明月般的從她的身邊行過,身著仆人裝束,也不行禮,被皇後叫住,“石先生,請等等。”

石無喬,見被皇後已經認出來,也不行禮,看到這母親也在她的身邊,用眼神對他使勁眨,他卻視若無睹,“母親,這皇後既是替太子來請師傅,這師傅本就難請,不如請皇後回去便是,這太子本不是皇後的親生,這他日當了皇帝,如果皇後成為太後還好,成不了皇太後,到時啟皇子與太子如果不和,那我是幫皇後還是太子,這皇後有請師之明,這太子有授業之恩。到時讓兒子兩兩為難,不如今天了斷,皇後請明白我的為難,不如請皇後回了宮中去。”

“大膽,如此在皇後面前失禮,真是該殺,這兒是公主府,不是你的江湖,這你爹如果在,也不會讓你如此的放肆。”老太太急了,直接把龍頭拐仗扔到了這兒子的面前,這石無喬雖是有著江湖習氣,對她的母親卻是不敢多說什麽,看她急了。站在那兒,不知進還是退。

皇後道:“公主息怒,本宮本來是替太子請師,這皇上本親自前來,以表誠意。可皇上的頭疾嚴重,不易感染風寒,只好本宮前來,本宮是皇後,前來請師,也不辱沒了石無喬的聲名,這太子雖不是本宮親生,但也是皇上親生,從小又在先太後身邊長大,他生性有些怯弱,非石師傅不能教,如果他日出現了如先生所料之事,那也是皇家的事,勝敗必是正常的事情,本宮必不為會為難石師傅,他日誰為帝,你只聽皇命即可。”

“皇後娘娘如此禮賢下士,本不應拒絕,但石無喬本是江湖一行舟,心性未定,不願成為這宮中的一只囚鳥,還望皇後娘娘另擇他賢。”

言畢,他自行離開,那熙純公主見兒子如此,心下害怕,跪到地上,“皇後娘娘,是老身教子無方,還望皇後娘娘恕了他的不敬之罪。”

“公主,您起來,這件事與您無關,既然本宮來請師傅,必是他有足夠的才華能夠讓本宮親自來請,諸葛亮還三顧茅廬。您放心,本宮自有本宮的辦法。”

見皇後並不怪罪這她,她倒呼出一口氣來。仍親自送皇後出府,但卻被皇後拒絕,自行離開。

沒想到第二天,皇後穿了便服,住到了熙純公主府上來,還帶著一眾皇子,親自向石無喬行禮,石無喬本想離開府,但又不得母命,無法離開。

皇後住在府上,自己並不打擾到他,只是讓這些皇子們,天天與這石無喬在一塊,遠遠的跟著,石無喬雖身處江湖,但對這些孩子卻沒有辦法,這樣過了一個月,他見這些孩子中,穿戴的都皇子冠服,並沒有太子冠服,他才好奇的找了借口問道:“這不是太子要師傅,皇後娘娘只是帶了皇子們來請師傅,這又是何道理?”

“皇太子也在其中,石師傅如果能夠猜對,這其中誰是太子,本宮自行離開,如果這石師傅猜不對,就必須替他們這些孩子做師傅,做太子皇子們的師傅,與這教習公主們的師傅石無晴一同向他們授業解惑。”

第三卷 第170 佳人有約

石無喬本就好生奇怪,這一國皇後,從小生活也是錦衣玉食,沒想到這樣的屈身下求,使自己到得了當年在先皇處沒有得到的尊重。他心裏還是有些得意。這些天來,這公主府的來客來的多了,他的地位也名顯得到了肯定。

人雖在江湖,但對於不是江湖的事,他雖身在其中,但他必竟出身將門,又對於朝廷事務心向往之,總是懷才不遇,他如果能教出未來的太子來,那他以後就是史書記錄的太子師傅。這也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最終人生目的,同時還是他與一位佳人的有約定,這位佳人他尋覓了很久,與他約定後不久就失蹤了,一失蹤就是十幾年,他知道,這位佳人家族有個傳統,每隔十二年,會在長安舉辦一次家庭聚會,重修一次家譜,這位佳人必會到這次家庭聚會上來,不來,不論她是什麽情況,就算是快死了,也必須有人擡著來,或者,她會被家族除名,這一輩子都不能成為這家族的人。無論這人的家庭,身份,背景都必須參加,連當今皇帝都準許這份家庭契約,這也是皇族與這家族之間的秘密,石無喬看到皇後並排走著的母親,看著這些天,母親雖身為鎮國公主,但在皇後面前也是誠惶誠恐,年歲放在那兒,見她也是辛苦。

他見他們走到近處,也不行禮。

認真嚴肅的道:“皇後娘娘,近來在府中待著,我母親雖禮儀周全,但就怕時間久了,必有得罪之處,還望皇後娘娘早日回宮。以還我母親平靜。”

鎮國公主皺著眉頭,聽著這兒子的話,有些心中不悅,阻止打斷道:“你也真是太大膽了,平時見了母親禮缺也就是了,這從你父親去世後,你就少了管束,總是這樣的胡鬧,這皇後娘娘肚量大,對你不計較。如果是碰到了洛夫人,你想想上次,在酒樓,她如此待你,到現在還不肯放過你去,你自己說說,有什麽好處。”

說到此處,這鎮國公主自覺失了言,忙住了嘴,肅然道:“皇後娘娘,本宮失了言,在您的面前擅議宮妃,是本宮失了禮。”

皇後聽著他們的話裏有話,道:“本宮倒是很興趣,聽聽公主與石先生與洛夫人的事情,本宮不以皇後的身份聽,你們說來,本宮會兩邊權衡,從中調查,以事實為依據,不會隨便處理,你們說說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們母子提起,皇後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如果不管,這師傅怕是請不去,反而落個坦護洛夫人的不好名聲。

鎮國公主府的正廳內

皇後端坐一邊,喝著從這公主手中接過的茶,她看了一眼,這茶是一朵金絲菊,綻放在那茶杯中,清水淡菊,十分的清新,喝了一口,她感覺到冰糖的味道十分的與眾不同,定是加了些別的東西,這鎮國公主的父親早年落魄,賣過菊,以制茶為業,他以自己種的金絲菊獻給當時的皇帝而得到皇帝的封賞,別人紛紛仿制,卻沒有一個商人仿制過他,這種秘方久不外傳,連當時的鎮國公主都表示不知道其秘方。現在看來,這金絲菊就是一種秘方所制。

第三卷 第171啞奴被毒案

鎮國公主,見皇後已經喝了幾杯茶,皇後又表示讓她說明事情來龍去脈,她也就大膽著說,自然也有她的把握,但她把握的住這皇後在尋覓這茶,喜歡喝這茶,卻無法把握,她會不會幫助這洛夫人。

這洛夫人不光是皇帝的嬪妃,也是這禦馬場中洛夫人的妹妹,這皇家的馬都是她們家培養出來,這現年光景,一旦有戰事,這好的戰馬是不可缺的,她早年也隨丈夫出征,這戰馬對戰事的重要性她是十分了解明白的。

她道:“本來也沒有什麽事情,這洛夫人的的騎馬術十分了得,早年她還未進宮,甚至還未到代國為妃的時候,她替我們鎮國公主府送過戰馬,當時因為她送的戰馬出了狀況,我家無喬說了她幾句,她就讓人把我鎮國公主府裏的啞奴毒死,這件事到現在也沒有找到證據,這啞奴家裏也都是啞人,並無法申訴,我想著,給她們多些銀兩,把這件事壓下去。誰知,這啞奴有個弟弟,現在是這趙國首相趙歲寒的,他已經來書,要求我去向皇上告發這件事情,懲處洛夫人,說是給皇上留個面子。這趙國與長安本就有些閑隙,又加上我們鹹寧現在是趙王後,這件事,我想來想去,還是先告訴皇後,幫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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