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速之客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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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孩子聽到這樣說,心裏有些開心。皇太後卻不甘心了,她的孫子,她帶大的孫子,她這樣奪走了,是不是太過份了。但此時,她卻在她這兒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椒房殿內,皇後認真的繡著花樣,這些孩子也都在這兒,皇帝一下朝,沒過多久,就奔到這兒來了,湘美人見皇帝進來,行了禮,退了下去,她一直是仰視這皇帝,雖羨慕這皇帝與皇後的恩愛,但她卻一直把自己當成她們的家人一份子,沒有過多的別想,這樣才能安然無恙生活在這後宮裏。
皇帝湊近,看到這花樣,誇道:“這花樣,好,是給館陶繡的錢袋,還是給啟兒繡的腰帶。”
第三卷 第144 禦書房獻舞
“都不是,是給世子繡的錢袋,他看著啟兒的好看,就讓臣妾給繡一個,這太後繡的式樣太老土了,一點也不好看。”一提到太後,這皇後就知道這太後一定是去皇帝那兒告了狀,不然,這皇帝這會兒應該在禦書房裏處理國事,不會在這個時辰到這椒房殿內。
皇後見他不些不好開口道:“有什麽說什麽。臣妾只是看那孩子可憐,被太後折磨的都不成人樣了,那樣嚴厲。一點也沒有孩子的活潑氣息。”
“皇後這話說的有些誇張,朕也是被她從小這樣帶出來的。只是那時她只是一個妃子,而不是太後。等下朕就讓世子回去了,這太子之位,朕想留在啟兒,可太後在那兒要死要活的,朕有些為難。”
他說著看了看皇後,皇後還是專心繡著花樣,只是嬤嬤宮女們把孩子們都帶了下去,笑道:“你把孩子放回去,讓他還是放到太後那兒,讓她自己教,看她能教成什麽樣,這朕與太後有個五年之約,五年後,考他們的各讓功課,誰的分數高,就讓誰成為太子。皇後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我只是皇後,我能有什麽意見,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語畢,皇後把繡樣用剪刀一刀刀的剪亂,表示道:“以後世子的事,我一概不管,你這個當親爹的都讓人禍害他,我這個當後娘的,還是不是有什麽作為的好,免得留人後柄,他有什麽事,又賴我的頭上來了。”
皇帝見四下無人,把她攬到懷裏,勸道:“你跟她置什麽氣,他怎麽說也是朕的母後,她一生悲苦,好不容易現在能夠過些好日子了,你就讓她一下,就算是她不對,你讓她一下也是應該的,不是嗎?你不能不講理呀。”
聽到皇帝怎麽樣,皇後心中來了氣,這些年來,無論太後多為難她,讓她受了什麽苦,都是讓她自己來解決,她如果傻點,蠢點,是不是,這後宮早就沒了她,這些年,她禍害了多少妃子,一切全賴到她的頭上來。讓她越想越氣,道:“臣妾就是這樣的不講理,你來找臣妾做什麽,你去找那講理的。”
皇帝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一邊是太後,一邊是皇後,他越來越覺得這皇後沒有以前的善解人意了。
他國事處理頭都痛,這家事又讓他頭痛。
他一人回了禦書房,尹姬等了五年,終於等來了這個機會,她把太後送來的甜湯送到了禦書房內,這次皇帝沒有想上次那樣的阻止她進來,只讓她放下東西就走。
她趁機在無人發現的時候,在湯中下了些藥粉。
她行了禮,把東西放到了皇帝的書桌邊,笑道:“皇上,您與皇後感情甚深,宮裏所有人都羨慕,這太後她也認識到了錯誤,想讓皇後還世子給她,讓奴婢來回回,這皇上,結果怎麽樣?”
皇帝見她那壺不開提那壺,扯開笑題:“太後不是說你舞技一絕,耽誤了你五年光景,你跳個給朕看看。”
第三卷 第145 皇後處理尹姬
這尹姬的舞姿還真是絕妙無比,這那身段婀娜,迷人眼球。
外加這皇帝喝的甜湯裏加了藥,那藥勁一上來,這皇帝也有些難以把持。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這皇帝發現這尹姬就在身邊,嚇了一大跳,一看自己身上,光著,連內褲衩都沒有穿在身上。
再看這尹姬,身上亦是一絲不掛,他想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可還是怎麽想也想不起來,他越想頭越痛,才發覺這昨天喝的那個甜湯有問題。
他起了身,叫人伺候穿衣。
太監總管到了椒房殿找皇後,這早朝時間已過,太後的人攔在龍吟殿外,不讓他們打擾,他們進不去。
“進不去,還有你進不去的地方。皇上吩咐的?”來皇後宮裏的洛夫人和湘夫人已經散了去,皇後聽到這太監總管的話,有些疑問,“太後的人,太後的人怎麽會在皇上的寢宮外。”
那太監總管也有些怯怯的道:“這半年來,這尹姬天天來替太後送甜湯,夜宵的。皇上總是讓放在門口,不讓她進去。不知道怎麽回事,昨天皇上就讓她拿到裏面去了,之後,尹姬在裏面吩咐,讓我們不讓打擾,奴婢們也只能在外候著,沒想到候了一個晚上,五更天的時候,請皇上起身,皇上一直不理睬,奴婢想想,事情不對,這上朝的大臣們都在那兒等著。奴婢們只好來求娘娘。”
皇後已經猜出了什麽來,整個人都是十分的不爽,這皇帝向她承諾過,他不再納妃。這後宮除了皇後,還有湘美人和洛夫人都是與她同期進宮的,之後雖有進宮,皇帝都是一向不矛理睬的,這個尹姬太後當初留下來,就別有用意,但自己卻相信了他的話,只讓她跳舞,這種話,當時的她居然信了,只讓她跳舞,會不會太奇怪了。
龍吟殿被皇後的宮女向外打開,明顯聞到一股很濃的**藥味,皇後十分的生氣,本來把對皇帝的不高興發洩到了這尹姬的身上,尹姬見是皇後來,忙起了身跪到地上行禮:“皇後娘娘長樂未央。”
皇後見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有你在,本宮無法長樂未央,你膽子倒是不小,居然對皇上下了藥,他本來就有頭疾,你這藥一下,讓他的病不是更加的加重了嗎?你該當何罪?!”
尹姬低著頭,心裏十分害怕,自己派去找太後的人,太後怎麽還不來,只能在這兒好好的拖延點時間。
皇後見她樣子,看她神情,知道在等太後的救兵。
皇後冷笑道:“不用等了,太後的人已經被本中處理了,她們是沒有辦法去找太後的,就算是太後來了,本宮也不怕。來人。”
皇後身邊的宮女緊追其上,把尹姬的手往後拉著。
“傳本宮的旨意,把她送到洗衣房,終身為奴,不得出。給她喝下落胎藥。”皇後的話一出,宮中的傳事嬤嬤們照樣做著,這尹姬,沒想到皇後的做風一下子轉變,變的那樣的雷厲風行了。
第三卷 第146 皇後處理尹姬
洗衣房在宮裏最為偏僻的地方,太後趕到的時候,這尹姬剛好被餵落胎湯,一下子被太後給阻止了,她冷冷道:“住手,”眾宮人見是太後,皇後又不在場,她們自然也不敢再下手,只好退到了旁邊。
“你如果是個有福的,替哀家生人皇子,沒福的,老死宮中。一切看你的造化了。來人,”看著被打的不成人形的尹姬,這太後用一只手把她的那張小臉蛋緊握在手裏,就像是托著一個雞蛋,很想摔了她,但又有些不忍心,“來人,把她送到哀家的宮裏去。”
太後帶走了尹姬,皇後也不好找她要人,這件事只好作罷,只是,她還生著皇帝的氣。
一個月後,淳於帶著趙國的信來,這趙王和呂夫人很快就要到長安了。
皇後看關淳於,道:“這春兒在府裏有什麽動靜?”
“她呀,最近去舞陽候府比較頻繁,孩子扔給了奶娘,她說是去打麻將,可她連基本的打法都不知道。”
“繼續盯著她。”
“皇後娘娘,這尹姬不過是個舞女,這呂夫人這五年來,都是準時來這長安與她相會,又沒有什麽事情發生,她到底是有何可圖。”
淳於一直派人盯著這呂夫人,只要是呂夫人來長安,她都會安排人手盯著。可這五年來,她都有點想放棄了。
“本來以為春兒是韻夫人的人,最後發現是太後的人,她出於舞陽候呂氏的府第,每到呂氏來長安的時候,她頻繁出入呂氏府中,這呂夫人來京,也是住在呂氏的府第,你這樣想想,串聯起來,是不是有什麽動靜了。”
“皇後娘娘果然聰明,不過皇後娘娘,你太善良了,這善待後宮子女,都是我們大家看在眼裏的,可這太後怎麽老是與您過不去,這尹姬一個有著野心的女人,可不能讓她成為第二個韻夫人。”
“她想成為也未必會是。這太後剛派人來說,這尹姬懷了子嗣,讓本宮去代國休養一段時間,本宮已經安排好了,她這次的尾巴看她還露不露出來。你下去安排一下。”
淳於應道:“諾!臣婦想跟皇後娘娘一同去。”
“不用,你鄧府裏事情也多,這春兒那邊,還需要你的配合。這次,本宮要把她們一網打盡。”
皇上的頭疾犯了,皇後的咳嗽犯了,他們一起到代山休養,就算來回,也要兩個月的時間。
呂夫人這次進京,得到的消息真是不錯。
她也派人求實了這件事。
這半年裏,這尹姬一直往這皇帝的甜湯中下了藥,讓皇帝的頭疾更加的嚴重。
皇後本來就有咳疾,一遇芙蓉花粉就犯,這芙蓉花粉磨碎,被尹姬安排到了這送給二皇子的糕點中,讓二皇子送到皇後宮裏,皇後對自己的兒子本就不防備,一下著了她的道。
這尹姬都為她自己的智慧而感到讚許。
韻夫人曾說過,皇後聰明天下第一,現在看來,這天下第一也不過如此,還不如她呢。
第三卷 第147 太後抱歉
呂夫人從舞陽候府裏出來,她讓跟著她的使者,把這書信用千裏馬傳送到趙國,趙國蠢蠢欲動,不用一個月,這趙國的人馬直逼長安。
太後修書給皇帝,要求清君側。
皇後看著這皇帝給她看的書信,生氣道:“這母後也真是胡鬧,清君側,讓朕廢了你,這趙國本來的野心就不小,清君側。還是其一,其二,要求濟陽北妃賜給他。”
趙王有些傻了,這他一退兵,陛下會饒了他不成,這呂夫人手段果然高明,借太後之手來除了本宮,這太後的心願也得到償了,既然她要除了本宮,本宮回去會一會太後,本宮自有辦法讓她退兵。
一名宮女閃身進了太後的宮殿裏,知道太後這個時候,身邊不會跟著任何人。
她從頭上取下一只金釵來,直接插到了太後的脖裏上,在澡堂裏洗澡的太後一線不掛,又一籌莫展。
她怒道:“皇後,你這是想幹什麽?”
“想幹什麽,這話是不是本宮回太後,您利用尹姬來迷惑皇上,離間本宮與陛下的感情,又引兵來犯,逼皇上立世子為太子,世子資質平庸,又是您教導出來的,他這樣的人才怎麽能夠擔當大任,您這又是何苦,你以為除了我,尹姬不會是下一個我嗎?不,她還不如我呢。你的兒子兒了病,頭疾越發的嚴重,你作為母親的,就想著自己的私利,你在兒子這兒得不到你想要的,你以為在你的孫子那兒能夠得到你想要的嗎?真是可笑,把希望都寄托在別人身上的可憐人。你的夢該醒醒了,你不是呂後,沒有她的魄力與能力。去把金印拿出來,蓋上,本宮就離開,不再打擾你。”
皇後的話還沒有說完,這尹姬忽然出現,看到這一幕,迅速的大喊大叫起來,進來一隊人馬,但帶隊的居然是鄧風。
“鄧風,你是大漢的將軍,太後有難,皇後以下犯上,快拿下。”尹姬大聲道。
“你喊什麽喊,太後,末將是皇上的末將,為了大漢天下百姓安寧,請太後用金印。”鄧風行禮道,這太後一臉的倔強,不願意認輸。她一直心想,如果她不用這個金印,她們自然是拿她沒有一點辦法的。
“尹姬,你去把金印拿來,不然,即殺無赦。”皇後厲聲的樣子也十分有將軍的範,這尹姬權衡再三,不是去拿了金印,看著她突起的肚子,皇後心中隱隱感覺什麽不對勸,那天皇帝一夜,她就有了。
金印拿來,一用。皇後讓鄧風留下幾個人看押太後,“鄧風,趙王的兵什麽時候退,這兒的兵也什麽時候退。”
正當皇後欲離開時,這呂夫人抱著一個小孩,手中的刀一直架在那小孩的脖子上,那孩子不是別人,正是二皇子,劉啟。
他此時還是一個五歲的孩子,他長的極像他的父皇。
“皇後,把信留下,不然,你兒子的命,就沒有了。”她見皇後仍再三思忖,她再進一步威脅道,“快點,不然,真的沒命了。”她的刀在劉啟的脖子上輕輕的劃了一下,迅速的滲出血來,那劉啟喊都不喊一聲。
第三卷 第148 闖慎山
皇後正在猶豫之間,這劉啟直接把刀拉的更近一步,那呂夫人嚇了一跳,直接把刀扔到了地上,鄧風迅速一劍,讓呂夫人當場沒命,這劉啟跑到皇後的身邊,看到皇後嚇壞了的眼神,道:“母後,啟兒沒事,啟兒是男子漢,父皇不在,啟兒就來接替父皇來保護母後,誰都不許欺負啟兒的母後。”
看著懂事的兒子,皇後落下的淚也是甜的,她笑道:“這樣危險的動作,以後不許再有。嚇死母後了。”
劉啟明白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後,皇太後就自行在佛堂裏修行,劉啟直接被推上了皇太子的位置。
尹姬的肚子還真是爭氣,居然生下了一個兒子,她生孩子的那天,皇後向皇上請示,尹姬難道而死。
尹姬的孩子皇後讓奶娘養到一周歲後,直接送到了代山,讓慎夫人來撫養。
送她們去的鄧風,帶回來慎夫人的信,詢問皇後,薄夫人病的很重,想見皇太後一面,她無法決定,看是否允許。
皇後當即回信,不見也罷,見者,多生怨尤。讓送信使帶走,皇太後因為她宮裏的吃食短少,前來找皇後評理,看到送信去的宮女,行動鬼崇,見到她臉色不佳,她一懷疑,一拿了她的信,過來念,才知道這薄夫人在慎山,病的很重,想見她一面都不能見。她更是氣急,也沒了找她評理的心思,見她在外面罵宮女。
皇後出來道:“太後,薄夫人在慎山得了疫癥,是會傳染的。本宮勸太後還是不要去,本宮也是為了太後好。”
太後並不相信她說的話,就認為她是阻止她的理由,她不理她。不到兩個時辰,已經離開了皇宮。
皇後派人去追,被皇上阻攔道:“不用了,母後是一個想到什麽就做的人,她一向這樣,先皇再世也不一定攔的了她,就讓她去吧。慎夫人那兒,會有辦法對付她的。”
慎山
慎山一到晚上,就霧濃的化不開,這慎夫人在屋內逗這孩子,雖然只有幾個月,但很會笑,剛吃完奶,對著她笑,一點也不陌生,她十分感激,這份皇後還她的情。她笑道:“奶娘,這孩子能吃能睡,還是挺好養的。你替我備份得體的禮物給皇後,再給她寫封信,告訴她,我這一切都好,也能自給自足,不用她再送吃的來了,一來路途遙遠。二來,又了這孩子,這兒太過賞賜過多,會讓別人羨慕嫉妒恨的。”
奶娘應聲點頭,還未離開,這外面就有人來報說:“夫人,皇太後在寨子外面求見。說是來見薄夫人。但沒有皇後的信。”
慎夫人笑道:“她的太後,她比皇後大,讓她回去,告訴薄夫人有疫癥,不許她見,現在也晚了,先讓她進來,到外山給她找點屋子。遠遠的讓她看看薄夫人,不許她靠近,不然,疫病得了,就沒辦法治了。很不吉利的。”
那人去了又回來,對著慎夫人行禮道:“皇太後不肯,一定要見慎夫人,我們怎麽辦?”
“這家夥,不怕死,就讓她去見。讓她去見吧。告訴她,她死了,會有很多人開心的,請她三思,如果她還是想見,就讓她見吧。”
第三卷 第149 不聽勸 自作死
薄太後來到一處,幽靜的地方,雖在慎山內,卻只是一處極為僻靜之地,外面皆是松柏相間,那屋子有三間,間間有窗戶,但都緊緊閉著,外面還被木欄釘死著,這門外守著兩個人,全身都用布包裹著,包的緊緊的。
特別是嘴巴和,也用布包裹的十分嚴實,又都站在遠遠的,不敢靠近這兒。
薄太後一看,心下一想,這慎夫人還真是有種,敢這樣子的騙她,還找人來演戲,演戲還演了全套。
她身後緊跟的宮女急道:“太後,我們還是不要去了,看樣子,這薄夫人怕是真的得了時疫,這真是會傳染的,奴婢家鄉有一次也是得了這病,原先村裏只有一個人得到這病,不到一個月,這跟他接觸過的人全得了,最後,全村都死了。太後,這是很可怕的,我們還是不要去了。”
見小宮女嚇的發抖的害怕樣,太後不以為然,冷笑道:“那是竇皇後的承諾,哀家不會上她的當,你怕,你就在這兒,不要進來。”
她一人獨自前往,那宮女想拉又不敢拉她,又害怕傳染了,只站在那遠遠的地方,不再靠近。
太後推開門去,發現這門上都是蜘蛛網,網上沒有蜘蛛,倒是有很多的螞蟻,這屋內沒有一光亮,但隨著木門被打開,隨著門有束光透著進到裏面去,照著裏面那個人直用手擋著這光,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這薄夫人。
她看清了來人,大聲的哭起來:“姑母,是我,是我。你怎麽來了,你快出去,她們都說我得了疫病,快死了,我是很想見你一面,可萬一你被感染了。就沒有人替我報仇了,姑母,你快出去,姑母,你快出去。”
皇太後聽到她的話,嚇出一身冷汗,蹙著眉頭道:“既然已經來了,得了也就得了,那也是命中註定。姑母要把你帶回長安,找人好好醫治你,怕慎夫人不同意,只能委屈你。這是息命丸,你先服下,服下後,你會沒有氣息,但並不是真的死,姑母會想辦法讓你收死,再帶你入棺,帶你去長安。找人治,你放心,一定會治好的,鄧太醫,當年就治好過疫癥。”
半柱香後,太後大喊:“薄夫人歿了!”
一口薄棺裝著薄夫人,黑棺上的白紗裝飾的很是體面,慎夫人怕太後回京有什麽意外,讓慎山中的軍醫還有一隊百來個的兵士相護送回去。
又過了一個來月,太後回到京中,就一病不起。太醫,診斷為疫癥,當時一診斷下來,太醫立馬就退到了簾外,太後宮裏的人,也都一並退到了外面。一下子,把這太後宮裏整個都封了起來,皇帝不顧太醫勸阻,進到裏面,也被傳染。
太後一出殯,皇帝還在病中。
因太後是疫癥後期,已經沒有辦法醫治,而皇帝是疫癥早期,外加慎夫人帶來的藥丸,皇帝吃了一個來月,自然治愈。
皇後見皇帝醒來,把一碗湯藥遞到了皇帝的面前,欣喜道:“皇上,醒了。快,喝了這藥。”
第三卷 第150淳於和春兒
皇帝見這碧玉藥碗,默默的搖了搖頭,他嘆息道:“朕以為,這疫癥只是騙太後的,沒想到母後她還真的得了,她就這樣離開,朕為什麽沒有阻止她。”
語畢,有些疲累,道:“太後的後事已經辦好了嗎?”
“辦好了,一切都安呂後的規格來辦,也是太後臨終前的要求。”皇後答道。
“皇後,這尹姬的難產是你的安排,這太後去慎山也是你的安排,你把尹姬的孩子給了慎夫人,這是你們兩個女人之間的交換,對嗎?”
皇帝說出這樣的話來,重重的傷了兩人之間的感情,皇後不管他是不是病中的人,她傷心回道:“臣妾一直認為,你是這世上我能夠唯一能夠相信的人,沒想到,你也這樣懷疑我。我有必要這樣做嗎?你既然這樣認為,人就這樣認為好了。”
皇帝只是想求實,是不是真的,但當然不希望是真的,必竟是他愛的女人,而且是深愛的那種,可他母親臨終前,指認,是皇後故意這樣子的,這薄夫人最後被火化了,葬在疫病所葬的地方,這太後雖得了疫癥,還是葬到了皇陵,與先帝一塊,只是先帝有呂後為伴,她被安放到了他們墓室寢室的外面。
皇後離開時,吩咐了湘美人前來照顧皇帝,但囑咐湘美人,不要告訴皇帝,是她安排她來的。
皇帝為了氣皇後,直接在第二天晉了湘美人為湘夫人。
皇後與皇帝已經有半年不再來往,宮裏很大,大家分開著住,互不相幹,有些事務需要兩邊用印的,她們也就吩咐手下的人去來往交接。
湘夫人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想了個辦法,把這太子和館陶公主叫過來,讓她們互相去皇上和皇後那邊說對方生病了,雙方本就互相關心雙方,在來的路上相見,相見後又坦言。不再有嫌隙。
太子見皇帝與皇後和好,十分的開心。
傍晚,淳於來參見皇後,姘退左右道:“皇後娘娘,春兒最近又頻繁同現在呂府,她一點也不避嫌。”
“讓她去,等她有什麽事情出來,再好,盯緊些。不要讓她發現了。”皇後不想因為一些小事,再與皇帝有些誤會,這春兒怎麽說也是鄧風的妻子。
淳於應著離開,她再回到鄧府的時候,春兒也已經回來了,身邊帶著一對五歲的兒女,兩個孩子向她請安:“大娘好。”
“大娘。”聽到兩個孩子這樣喊,春兒隨手就是兩個巴掌,“大娘,你們喊大娘,那你們的娘親我是二娘了,娘跟她是一樣大的,在鄧府的地位是一樣大的,不要以為你爹天天去她的屋裏,就認她當娘了。走!”
“不過是兩個不懂事的孩子,你這樣子打,是不是有些過了。”淳於看著兩個可憐的孩子,不忍心的勸道。
“我管教我自己的孩子,不需要你來管,有本事,你自己也生一個出來,不要老在我的孩子面前指指畫腳了。”
第三卷 第151逃出東門
被春兒這樣一激,淳於雖有些生氣,但面上也不表露出來,看著這兩個孩子,長的真是越來越像鄧風。
她與這鄧風的五年之約,又快到了。她想著,這春兒所做的事,這皇後是不會放過她的,最後她的結果也不會放到那兒去,倒是可憐了這兩個孩子。
說話間,鄧風的馬車已經穩穩停在府外,看到她們交談,道:“你們說什麽呢,這兒挺冷的,快快進去吧。”
飯桌上,這鄧風給兩個孩子夾菜,淳於看的出來,鄧風十分喜歡這兩個孩子。
鄧風夾菜給了淳於,沒有給春兒,春兒又借機大罵了一頓,把這鄧風都給得罪了,鄧風直接就是打了她一個巴掌,大罵道:“你,想想,你在這府裏整天的沒事找事,整天給我打不痛快,孩子們都慢慢大了,看到你這樣娘,是不是他人拉恥辱。”
春兒一直覺得自己甚是委屈,聽到這樣的話,十分的紮心,她說出一句話來,讓淳於心下震動不已,“你們等著,你們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鄧風只顧著生氣,也沒往深處想。這淳於一直想的頭痛,這皇後說,只管跟著她,等她有了實質的行動再來對付她,可她的實質行動是什麽,她無從可知。
她與鄧風分開睡著,鄧風一直睡在她的榻邊的榻,這榻白天合一,晚上再兩分。她和他有過約定,他承諾不會違背她的意願。
一大清早,就被婢女哭聲吵醒:“將軍,淳於夫人,不好了,這老爺不好了,老爺不好了。”
她們起身隨手披了衣服出來,也來不及洗梳。這鄧老爺的寢室外已經圍了一些婢女和家丁,淳於看到躺在榻上的公爹,已經臉色發白,整個人都不太好,她一按脈,脈像已不見好幾個時辰,她問道:“這老爺過去兩個時辰,沒有人來報告嗎?”
“奴婢回淳於夫人,這剛才春兒夫人一起在這兒,讓奴婢們不要進來,奴婢們只要在外面,可等了好久,沒見春兒夫人出來,奴婢們就進來,進來時,春兒夫人已經不在此處,這奴婢們只好來向將軍和淳於夫人稟報了。”
“去請春兒夫人過來。”淳於看了看鄧風,一臉的肅然,“爹是中毒,中的毒還不是一天,而是三年,這藥性慢,少量服用,一般人根本就發現不了。不見癥狀,但一旦發作,就迅速死亡。”
這府裏會有誰對他下毒三年,還是天天還毒,幾乎不見斷。這除了負責他飲食起居的奴婢們,還有誰,但這毒來自五毒門,這春兒就是五毒門的人。
現在一切證據都指向了春兒,鄧風自己親自到春兒的房間來尋找,可春兒並不在房內。
半柱香後,守門的兵士來報,告知,這鄧風,這春兒夫人帶著少爺和小姐從東城門離城,不知道去了那裏。
守城的士兵的家需要路過鄧府,見鄧府白紗蓋柱,上前詢問,又聽到仆人們議論春兒夫人不見了,他才向鄧風表示,他並不知情,放了春兒夫人和他的兒女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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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聽到這樣說,心裏有些開心。皇太後卻不甘心了,她的孫子,她帶大的孫子,她這樣奪走了,是不是太過份了。但此時,她卻在她這兒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椒房殿內,皇後認真的繡著花樣,這些孩子也都在這兒,皇帝一下朝,沒過多久,就奔到這兒來了,湘美人見皇帝進來,行了禮,退了下去,她一直是仰視這皇帝,雖羨慕這皇帝與皇後的恩愛,但她卻一直把自己當成她們的家人一份子,沒有過多的別想,這樣才能安然無恙生活在這後宮裏。
皇帝湊近,看到這花樣,誇道:“這花樣,好,是給館陶繡的錢袋,還是給啟兒繡的腰帶。”
第三卷 第144 禦書房獻舞
“都不是,是給世子繡的錢袋,他看著啟兒的好看,就讓臣妾給繡一個,這太後繡的式樣太老土了,一點也不好看。”一提到太後,這皇後就知道這太後一定是去皇帝那兒告了狀,不然,這皇帝這會兒應該在禦書房裏處理國事,不會在這個時辰到這椒房殿內。
皇後見他不些不好開口道:“有什麽說什麽。臣妾只是看那孩子可憐,被太後折磨的都不成人樣了,那樣嚴厲。一點也沒有孩子的活潑氣息。”
“皇後這話說的有些誇張,朕也是被她從小這樣帶出來的。只是那時她只是一個妃子,而不是太後。等下朕就讓世子回去了,這太子之位,朕想留在啟兒,可太後在那兒要死要活的,朕有些為難。”
他說著看了看皇後,皇後還是專心繡著花樣,只是嬤嬤宮女們把孩子們都帶了下去,笑道:“你把孩子放回去,讓他還是放到太後那兒,讓她自己教,看她能教成什麽樣,這朕與太後有個五年之約,五年後,考他們的各讓功課,誰的分數高,就讓誰成為太子。皇後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我只是皇後,我能有什麽意見,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語畢,皇後把繡樣用剪刀一刀刀的剪亂,表示道:“以後世子的事,我一概不管,你這個當親爹的都讓人禍害他,我這個當後娘的,還是不是有什麽作為的好,免得留人後柄,他有什麽事,又賴我的頭上來了。”
皇帝見四下無人,把她攬到懷裏,勸道:“你跟她置什麽氣,他怎麽說也是朕的母後,她一生悲苦,好不容易現在能夠過些好日子了,你就讓她一下,就算是她不對,你讓她一下也是應該的,不是嗎?你不能不講理呀。”
聽到皇帝怎麽樣,皇後心中來了氣,這些年來,無論太後多為難她,讓她受了什麽苦,都是讓她自己來解決,她如果傻點,蠢點,是不是,這後宮早就沒了她,這些年,她禍害了多少妃子,一切全賴到她的頭上來。讓她越想越氣,道:“臣妾就是這樣的不講理,你來找臣妾做什麽,你去找那講理的。”
皇帝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一邊是太後,一邊是皇後,他越來越覺得這皇後沒有以前的善解人意了。
他國事處理頭都痛,這家事又讓他頭痛。
他一人回了禦書房,尹姬等了五年,終於等來了這個機會,她把太後送來的甜湯送到了禦書房內,這次皇帝沒有想上次那樣的阻止她進來,只讓她放下東西就走。
她趁機在無人發現的時候,在湯中下了些藥粉。
她行了禮,把東西放到了皇帝的書桌邊,笑道:“皇上,您與皇後感情甚深,宮裏所有人都羨慕,這太後她也認識到了錯誤,想讓皇後還世子給她,讓奴婢來回回,這皇上,結果怎麽樣?”
皇帝見她那壺不開提那壺,扯開笑題:“太後不是說你舞技一絕,耽誤了你五年光景,你跳個給朕看看。”
第三卷 第145 皇後處理尹姬
這尹姬的舞姿還真是絕妙無比,這那身段婀娜,迷人眼球。
外加這皇帝喝的甜湯裏加了藥,那藥勁一上來,這皇帝也有些難以把持。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這皇帝發現這尹姬就在身邊,嚇了一大跳,一看自己身上,光著,連內褲衩都沒有穿在身上。
再看這尹姬,身上亦是一絲不掛,他想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可還是怎麽想也想不起來,他越想頭越痛,才發覺這昨天喝的那個甜湯有問題。
他起了身,叫人伺候穿衣。
太監總管到了椒房殿找皇後,這早朝時間已過,太後的人攔在龍吟殿外,不讓他們打擾,他們進不去。
“進不去,還有你進不去的地方。皇上吩咐的?”來皇後宮裏的洛夫人和湘夫人已經散了去,皇後聽到這太監總管的話,有些疑問,“太後的人,太後的人怎麽會在皇上的寢宮外。”
那太監總管也有些怯怯的道:“這半年來,這尹姬天天來替太後送甜湯,夜宵的。皇上總是讓放在門口,不讓她進去。不知道怎麽回事,昨天皇上就讓她拿到裏面去了,之後,尹姬在裏面吩咐,讓我們不讓打擾,奴婢們也只能在外候著,沒想到候了一個晚上,五更天的時候,請皇上起身,皇上一直不理睬,奴婢想想,事情不對,這上朝的大臣們都在那兒等著。奴婢們只好來求娘娘。”
皇後已經猜出了什麽來,整個人都是十分的不爽,這皇帝向她承諾過,他不再納妃。這後宮除了皇後,還有湘美人和洛夫人都是與她同期進宮的,之後雖有進宮,皇帝都是一向不矛理睬的,這個尹姬太後當初留下來,就別有用意,但自己卻相信了他的話,只讓她跳舞,這種話,當時的她居然信了,只讓她跳舞,會不會太奇怪了。
龍吟殿被皇後的宮女向外打開,明顯聞到一股很濃的**藥味,皇後十分的生氣,本來把對皇帝的不高興發洩到了這尹姬的身上,尹姬見是皇後來,忙起了身跪到地上行禮:“皇後娘娘長樂未央。”
皇後見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有你在,本宮無法長樂未央,你膽子倒是不小,居然對皇上下了藥,他本來就有頭疾,你這藥一下,讓他的病不是更加的加重了嗎?你該當何罪?!”
尹姬低著頭,心裏十分害怕,自己派去找太後的人,太後怎麽還不來,只能在這兒好好的拖延點時間。
皇後見她樣子,看她神情,知道在等太後的救兵。
皇後冷笑道:“不用等了,太後的人已經被本中處理了,她們是沒有辦法去找太後的,就算是太後來了,本宮也不怕。來人。”
皇後身邊的宮女緊追其上,把尹姬的手往後拉著。
“傳本宮的旨意,把她送到洗衣房,終身為奴,不得出。給她喝下落胎藥。”皇後的話一出,宮中的傳事嬤嬤們照樣做著,這尹姬,沒想到皇後的做風一下子轉變,變的那樣的雷厲風行了。
第三卷 第146 皇後處理尹姬
洗衣房在宮裏最為偏僻的地方,太後趕到的時候,這尹姬剛好被餵落胎湯,一下子被太後給阻止了,她冷冷道:“住手,”眾宮人見是太後,皇後又不在場,她們自然也不敢再下手,只好退到了旁邊。
“你如果是個有福的,替哀家生人皇子,沒福的,老死宮中。一切看你的造化了。來人,”看著被打的不成人形的尹姬,這太後用一只手把她的那張小臉蛋緊握在手裏,就像是托著一個雞蛋,很想摔了她,但又有些不忍心,“來人,把她送到哀家的宮裏去。”
太後帶走了尹姬,皇後也不好找她要人,這件事只好作罷,只是,她還生著皇帝的氣。
一個月後,淳於帶著趙國的信來,這趙王和呂夫人很快就要到長安了。
皇後看關淳於,道:“這春兒在府裏有什麽動靜?”
“她呀,最近去舞陽候府比較頻繁,孩子扔給了奶娘,她說是去打麻將,可她連基本的打法都不知道。”
“繼續盯著她。”
“皇後娘娘,這尹姬不過是個舞女,這呂夫人這五年來,都是準時來這長安與她相會,又沒有什麽事情發生,她到底是有何可圖。”
淳於一直派人盯著這呂夫人,只要是呂夫人來長安,她都會安排人手盯著。可這五年來,她都有點想放棄了。
“本來以為春兒是韻夫人的人,最後發現是太後的人,她出於舞陽候呂氏的府第,每到呂氏來長安的時候,她頻繁出入呂氏府中,這呂夫人來京,也是住在呂氏的府第,你這樣想想,串聯起來,是不是有什麽動靜了。”
“皇後娘娘果然聰明,不過皇後娘娘,你太善良了,這善待後宮子女,都是我們大家看在眼裏的,可這太後怎麽老是與您過不去,這尹姬一個有著野心的女人,可不能讓她成為第二個韻夫人。”
“她想成為也未必會是。這太後剛派人來說,這尹姬懷了子嗣,讓本宮去代國休養一段時間,本宮已經安排好了,她這次的尾巴看她還露不露出來。你下去安排一下。”
淳於應道:“諾!臣婦想跟皇後娘娘一同去。”
“不用,你鄧府裏事情也多,這春兒那邊,還需要你的配合。這次,本宮要把她們一網打盡。”
皇上的頭疾犯了,皇後的咳嗽犯了,他們一起到代山休養,就算來回,也要兩個月的時間。
呂夫人這次進京,得到的消息真是不錯。
她也派人求實了這件事。
這半年裏,這尹姬一直往這皇帝的甜湯中下了藥,讓皇帝的頭疾更加的嚴重。
皇後本來就有咳疾,一遇芙蓉花粉就犯,這芙蓉花粉磨碎,被尹姬安排到了這送給二皇子的糕點中,讓二皇子送到皇後宮裏,皇後對自己的兒子本就不防備,一下著了她的道。
這尹姬都為她自己的智慧而感到讚許。
韻夫人曾說過,皇後聰明天下第一,現在看來,這天下第一也不過如此,還不如她呢。
第三卷 第147 太後抱歉
呂夫人從舞陽候府裏出來,她讓跟著她的使者,把這書信用千裏馬傳送到趙國,趙國蠢蠢欲動,不用一個月,這趙國的人馬直逼長安。
太後修書給皇帝,要求清君側。
皇後看著這皇帝給她看的書信,生氣道:“這母後也真是胡鬧,清君側,讓朕廢了你,這趙國本來的野心就不小,清君側。還是其一,其二,要求濟陽北妃賜給他。”
趙王有些傻了,這他一退兵,陛下會饒了他不成,這呂夫人手段果然高明,借太後之手來除了本宮,這太後的心願也得到償了,既然她要除了本宮,本宮回去會一會太後,本宮自有辦法讓她退兵。
一名宮女閃身進了太後的宮殿裏,知道太後這個時候,身邊不會跟著任何人。
她從頭上取下一只金釵來,直接插到了太後的脖裏上,在澡堂裏洗澡的太後一線不掛,又一籌莫展。
她怒道:“皇後,你這是想幹什麽?”
“想幹什麽,這話是不是本宮回太後,您利用尹姬來迷惑皇上,離間本宮與陛下的感情,又引兵來犯,逼皇上立世子為太子,世子資質平庸,又是您教導出來的,他這樣的人才怎麽能夠擔當大任,您這又是何苦,你以為除了我,尹姬不會是下一個我嗎?不,她還不如我呢。你的兒子兒了病,頭疾越發的嚴重,你作為母親的,就想著自己的私利,你在兒子這兒得不到你想要的,你以為在你的孫子那兒能夠得到你想要的嗎?真是可笑,把希望都寄托在別人身上的可憐人。你的夢該醒醒了,你不是呂後,沒有她的魄力與能力。去把金印拿出來,蓋上,本宮就離開,不再打擾你。”
皇後的話還沒有說完,這尹姬忽然出現,看到這一幕,迅速的大喊大叫起來,進來一隊人馬,但帶隊的居然是鄧風。
“鄧風,你是大漢的將軍,太後有難,皇後以下犯上,快拿下。”尹姬大聲道。
“你喊什麽喊,太後,末將是皇上的末將,為了大漢天下百姓安寧,請太後用金印。”鄧風行禮道,這太後一臉的倔強,不願意認輸。她一直心想,如果她不用這個金印,她們自然是拿她沒有一點辦法的。
“尹姬,你去把金印拿來,不然,即殺無赦。”皇後厲聲的樣子也十分有將軍的範,這尹姬權衡再三,不是去拿了金印,看著她突起的肚子,皇後心中隱隱感覺什麽不對勸,那天皇帝一夜,她就有了。
金印拿來,一用。皇後讓鄧風留下幾個人看押太後,“鄧風,趙王的兵什麽時候退,這兒的兵也什麽時候退。”
正當皇後欲離開時,這呂夫人抱著一個小孩,手中的刀一直架在那小孩的脖子上,那孩子不是別人,正是二皇子,劉啟。
他此時還是一個五歲的孩子,他長的極像他的父皇。
“皇後,把信留下,不然,你兒子的命,就沒有了。”她見皇後仍再三思忖,她再進一步威脅道,“快點,不然,真的沒命了。”她的刀在劉啟的脖子上輕輕的劃了一下,迅速的滲出血來,那劉啟喊都不喊一聲。
第三卷 第148 闖慎山
皇後正在猶豫之間,這劉啟直接把刀拉的更近一步,那呂夫人嚇了一跳,直接把刀扔到了地上,鄧風迅速一劍,讓呂夫人當場沒命,這劉啟跑到皇後的身邊,看到皇後嚇壞了的眼神,道:“母後,啟兒沒事,啟兒是男子漢,父皇不在,啟兒就來接替父皇來保護母後,誰都不許欺負啟兒的母後。”
看著懂事的兒子,皇後落下的淚也是甜的,她笑道:“這樣危險的動作,以後不許再有。嚇死母後了。”
劉啟明白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後,皇太後就自行在佛堂裏修行,劉啟直接被推上了皇太子的位置。
尹姬的肚子還真是爭氣,居然生下了一個兒子,她生孩子的那天,皇後向皇上請示,尹姬難道而死。
尹姬的孩子皇後讓奶娘養到一周歲後,直接送到了代山,讓慎夫人來撫養。
送她們去的鄧風,帶回來慎夫人的信,詢問皇後,薄夫人病的很重,想見皇太後一面,她無法決定,看是否允許。
皇後當即回信,不見也罷,見者,多生怨尤。讓送信使帶走,皇太後因為她宮裏的吃食短少,前來找皇後評理,看到送信去的宮女,行動鬼崇,見到她臉色不佳,她一懷疑,一拿了她的信,過來念,才知道這薄夫人在慎山,病的很重,想見她一面都不能見。她更是氣急,也沒了找她評理的心思,見她在外面罵宮女。
皇後出來道:“太後,薄夫人在慎山得了疫癥,是會傳染的。本宮勸太後還是不要去,本宮也是為了太後好。”
太後並不相信她說的話,就認為她是阻止她的理由,她不理她。不到兩個時辰,已經離開了皇宮。
皇後派人去追,被皇上阻攔道:“不用了,母後是一個想到什麽就做的人,她一向這樣,先皇再世也不一定攔的了她,就讓她去吧。慎夫人那兒,會有辦法對付她的。”
慎山
慎山一到晚上,就霧濃的化不開,這慎夫人在屋內逗這孩子,雖然只有幾個月,但很會笑,剛吃完奶,對著她笑,一點也不陌生,她十分感激,這份皇後還她的情。她笑道:“奶娘,這孩子能吃能睡,還是挺好養的。你替我備份得體的禮物給皇後,再給她寫封信,告訴她,我這一切都好,也能自給自足,不用她再送吃的來了,一來路途遙遠。二來,又了這孩子,這兒太過賞賜過多,會讓別人羨慕嫉妒恨的。”
奶娘應聲點頭,還未離開,這外面就有人來報說:“夫人,皇太後在寨子外面求見。說是來見薄夫人。但沒有皇後的信。”
慎夫人笑道:“她的太後,她比皇後大,讓她回去,告訴薄夫人有疫癥,不許她見,現在也晚了,先讓她進來,到外山給她找點屋子。遠遠的讓她看看薄夫人,不許她靠近,不然,疫病得了,就沒辦法治了。很不吉利的。”
那人去了又回來,對著慎夫人行禮道:“皇太後不肯,一定要見慎夫人,我們怎麽辦?”
“這家夥,不怕死,就讓她去見。讓她去見吧。告訴她,她死了,會有很多人開心的,請她三思,如果她還是想見,就讓她見吧。”
第三卷 第149 不聽勸 自作死
薄太後來到一處,幽靜的地方,雖在慎山內,卻只是一處極為僻靜之地,外面皆是松柏相間,那屋子有三間,間間有窗戶,但都緊緊閉著,外面還被木欄釘死著,這門外守著兩個人,全身都用布包裹著,包的緊緊的。
特別是嘴巴和,也用布包裹的十分嚴實,又都站在遠遠的,不敢靠近這兒。
薄太後一看,心下一想,這慎夫人還真是有種,敢這樣子的騙她,還找人來演戲,演戲還演了全套。
她身後緊跟的宮女急道:“太後,我們還是不要去了,看樣子,這薄夫人怕是真的得了時疫,這真是會傳染的,奴婢家鄉有一次也是得了這病,原先村裏只有一個人得到這病,不到一個月,這跟他接觸過的人全得了,最後,全村都死了。太後,這是很可怕的,我們還是不要去了。”
見小宮女嚇的發抖的害怕樣,太後不以為然,冷笑道:“那是竇皇後的承諾,哀家不會上她的當,你怕,你就在這兒,不要進來。”
她一人獨自前往,那宮女想拉又不敢拉她,又害怕傳染了,只站在那遠遠的地方,不再靠近。
太後推開門去,發現這門上都是蜘蛛網,網上沒有蜘蛛,倒是有很多的螞蟻,這屋內沒有一光亮,但隨著木門被打開,隨著門有束光透著進到裏面去,照著裏面那個人直用手擋著這光,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這薄夫人。
她看清了來人,大聲的哭起來:“姑母,是我,是我。你怎麽來了,你快出去,她們都說我得了疫病,快死了,我是很想見你一面,可萬一你被感染了。就沒有人替我報仇了,姑母,你快出去,姑母,你快出去。”
皇太後聽到她的話,嚇出一身冷汗,蹙著眉頭道:“既然已經來了,得了也就得了,那也是命中註定。姑母要把你帶回長安,找人好好醫治你,怕慎夫人不同意,只能委屈你。這是息命丸,你先服下,服下後,你會沒有氣息,但並不是真的死,姑母會想辦法讓你收死,再帶你入棺,帶你去長安。找人治,你放心,一定會治好的,鄧太醫,當年就治好過疫癥。”
半柱香後,太後大喊:“薄夫人歿了!”
一口薄棺裝著薄夫人,黑棺上的白紗裝飾的很是體面,慎夫人怕太後回京有什麽意外,讓慎山中的軍醫還有一隊百來個的兵士相護送回去。
又過了一個來月,太後回到京中,就一病不起。太醫,診斷為疫癥,當時一診斷下來,太醫立馬就退到了簾外,太後宮裏的人,也都一並退到了外面。一下子,把這太後宮裏整個都封了起來,皇帝不顧太醫勸阻,進到裏面,也被傳染。
太後一出殯,皇帝還在病中。
因太後是疫癥後期,已經沒有辦法醫治,而皇帝是疫癥早期,外加慎夫人帶來的藥丸,皇帝吃了一個來月,自然治愈。
皇後見皇帝醒來,把一碗湯藥遞到了皇帝的面前,欣喜道:“皇上,醒了。快,喝了這藥。”
第三卷 第150淳於和春兒
皇帝見這碧玉藥碗,默默的搖了搖頭,他嘆息道:“朕以為,這疫癥只是騙太後的,沒想到母後她還真的得了,她就這樣離開,朕為什麽沒有阻止她。”
語畢,有些疲累,道:“太後的後事已經辦好了嗎?”
“辦好了,一切都安呂後的規格來辦,也是太後臨終前的要求。”皇後答道。
“皇後,這尹姬的難產是你的安排,這太後去慎山也是你的安排,你把尹姬的孩子給了慎夫人,這是你們兩個女人之間的交換,對嗎?”
皇帝說出這樣的話來,重重的傷了兩人之間的感情,皇後不管他是不是病中的人,她傷心回道:“臣妾一直認為,你是這世上我能夠唯一能夠相信的人,沒想到,你也這樣懷疑我。我有必要這樣做嗎?你既然這樣認為,人就這樣認為好了。”
皇帝只是想求實,是不是真的,但當然不希望是真的,必竟是他愛的女人,而且是深愛的那種,可他母親臨終前,指認,是皇後故意這樣子的,這薄夫人最後被火化了,葬在疫病所葬的地方,這太後雖得了疫癥,還是葬到了皇陵,與先帝一塊,只是先帝有呂後為伴,她被安放到了他們墓室寢室的外面。
皇後離開時,吩咐了湘美人前來照顧皇帝,但囑咐湘美人,不要告訴皇帝,是她安排她來的。
皇帝為了氣皇後,直接在第二天晉了湘美人為湘夫人。
皇後與皇帝已經有半年不再來往,宮裏很大,大家分開著住,互不相幹,有些事務需要兩邊用印的,她們也就吩咐手下的人去來往交接。
湘夫人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想了個辦法,把這太子和館陶公主叫過來,讓她們互相去皇上和皇後那邊說對方生病了,雙方本就互相關心雙方,在來的路上相見,相見後又坦言。不再有嫌隙。
太子見皇帝與皇後和好,十分的開心。
傍晚,淳於來參見皇後,姘退左右道:“皇後娘娘,春兒最近又頻繁同現在呂府,她一點也不避嫌。”
“讓她去,等她有什麽事情出來,再好,盯緊些。不要讓她發現了。”皇後不想因為一些小事,再與皇帝有些誤會,這春兒怎麽說也是鄧風的妻子。
淳於應著離開,她再回到鄧府的時候,春兒也已經回來了,身邊帶著一對五歲的兒女,兩個孩子向她請安:“大娘好。”
“大娘。”聽到兩個孩子這樣喊,春兒隨手就是兩個巴掌,“大娘,你們喊大娘,那你們的娘親我是二娘了,娘跟她是一樣大的,在鄧府的地位是一樣大的,不要以為你爹天天去她的屋裏,就認她當娘了。走!”
“不過是兩個不懂事的孩子,你這樣子打,是不是有些過了。”淳於看著兩個可憐的孩子,不忍心的勸道。
“我管教我自己的孩子,不需要你來管,有本事,你自己也生一個出來,不要老在我的孩子面前指指畫腳了。”
第三卷 第151逃出東門
被春兒這樣一激,淳於雖有些生氣,但面上也不表露出來,看著這兩個孩子,長的真是越來越像鄧風。
她與這鄧風的五年之約,又快到了。她想著,這春兒所做的事,這皇後是不會放過她的,最後她的結果也不會放到那兒去,倒是可憐了這兩個孩子。
說話間,鄧風的馬車已經穩穩停在府外,看到她們交談,道:“你們說什麽呢,這兒挺冷的,快快進去吧。”
飯桌上,這鄧風給兩個孩子夾菜,淳於看的出來,鄧風十分喜歡這兩個孩子。
鄧風夾菜給了淳於,沒有給春兒,春兒又借機大罵了一頓,把這鄧風都給得罪了,鄧風直接就是打了她一個巴掌,大罵道:“你,想想,你在這府裏整天的沒事找事,整天給我打不痛快,孩子們都慢慢大了,看到你這樣娘,是不是他人拉恥辱。”
春兒一直覺得自己甚是委屈,聽到這樣的話,十分的紮心,她說出一句話來,讓淳於心下震動不已,“你們等著,你們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鄧風只顧著生氣,也沒往深處想。這淳於一直想的頭痛,這皇後說,只管跟著她,等她有了實質的行動再來對付她,可她的實質行動是什麽,她無從可知。
她與鄧風分開睡著,鄧風一直睡在她的榻邊的榻,這榻白天合一,晚上再兩分。她和他有過約定,他承諾不會違背她的意願。
一大清早,就被婢女哭聲吵醒:“將軍,淳於夫人,不好了,這老爺不好了,老爺不好了。”
她們起身隨手披了衣服出來,也來不及洗梳。這鄧老爺的寢室外已經圍了一些婢女和家丁,淳於看到躺在榻上的公爹,已經臉色發白,整個人都不太好,她一按脈,脈像已不見好幾個時辰,她問道:“這老爺過去兩個時辰,沒有人來報告嗎?”
“奴婢回淳於夫人,這剛才春兒夫人一起在這兒,讓奴婢們不要進來,奴婢們只要在外面,可等了好久,沒見春兒夫人出來,奴婢們就進來,進來時,春兒夫人已經不在此處,這奴婢們只好來向將軍和淳於夫人稟報了。”
“去請春兒夫人過來。”淳於看了看鄧風,一臉的肅然,“爹是中毒,中的毒還不是一天,而是三年,這藥性慢,少量服用,一般人根本就發現不了。不見癥狀,但一旦發作,就迅速死亡。”
這府裏會有誰對他下毒三年,還是天天還毒,幾乎不見斷。這除了負責他飲食起居的奴婢們,還有誰,但這毒來自五毒門,這春兒就是五毒門的人。
現在一切證據都指向了春兒,鄧風自己親自到春兒的房間來尋找,可春兒並不在房內。
半柱香後,守門的兵士來報,告知,這鄧風,這春兒夫人帶著少爺和小姐從東城門離城,不知道去了那裏。
守城的士兵的家需要路過鄧府,見鄧府白紗蓋柱,上前詢問,又聽到仆人們議論春兒夫人不見了,他才向鄧風表示,他並不知情,放了春兒夫人和他的兒女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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