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速之客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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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八個字,永保平安,一生福享,上面的字非常的吉祥,這也是她希望她女兒的結局。
長公主一般情況跟著皇後,更多的時間跟著這奶娘。這每隔一個時辰就要餵奶,這歐陽氏就被安排住在了皇後後面的側殿裏,如果要進正殿內,只要從隔門走百來步路就可以到了。
鄧風和春兒送來了禮物,禮物是一對精致的小金鐲子,這皇後一看,這對小金鐲子和淳於送來的小金鐲子長的一模一樣,也都出自長安容府。
她們三人是一家,但卻前後腳送來,一個是一人送來,一個是兩人送來。
皇後坐在正殿接見了她們,看到春兒肚子大的如籮,春兒臉上一臉的幸福,她很是欣慰,可想到淳於,她不免多說幾句,“鄧風,這春兒再過幾個月就要生了,本宮這兒也沒什麽,本宮就放淳於回去,這幾個月她幾乎都在宮裏照顧本宮,甚是辛苦,你呀,可要做到兩平公平。”皇後的意思,明顯是幫著淳於,春兒有些不服氣,臉上有些不高興,但又不好表達出來,鄧風還未回答,春兒就插話道,“皇後娘娘,這淳於姐姐住在東廂,我住在西廂,鄧風從外間走來,都是先路過她的房間,但他喜歡來我的房間。不是鄧風不照顧姐姐,是她自己天天找著借口看書,又時常的不在府裏。”
皇後看著春兒吃醋的樣子,笑道,“你呀!以前在宮裏時常勸本宮不要吃醋,你看看,你瞧瞧,你如今的模樣也不比前幾年的本宮遜了色。你和淳於,論府內身份,平分秋色。論宮中職務,她有醫官在身。她也是鄧風的夫人,還是從小指婚的。她天天看醫書,那還不是借口,沒有她的成全,如果她去鄧老將軍面前不替鄧風遮掩。你們的小日子不見的如此圓滿,鄧風,你是不是要念下她的這份情。他可是救過你的恩人,更是你的妻子。”
鄧風聽皇後這樣一番說話,心下有些愧意,更有些懊意,道,“末將領命!”
“你在宮裏也沒個宮女照顧,本宮安排了這淳於搬到君來居和你一同居住,本宮這兒太擠,想打發了她去你那兒住,但本宮的宮裏又不能缺了她。她來去府裏又十分的不方便。你輪班當值又把休假全集中在了春兒生產的那段時間。你這幾個月怕也是少回府裏。就在君來居互相照顧著。”皇後看到春兒臉上一臉的不願意,但又不能發作,笑道,“你在府裏的一切事務都不熟悉,要不是淳於替你處理著府裏的事務,你能這樣安心做你的夫人。你也要真心當她是你的姐姐,你對她好,她必對你好。”
春兒無奈的答應,鄧風看著春兒看向他,他轉了頭,當作沒看見。
這春兒他未娶的時候對他是百依百順,十分的嬌柔,娶到手後,才發現她的脾氣急燥,動不動就發火,對淳於也是十分的不尊重,但淳地對她卻能避就避開,自己好幾回想說她,都應憋了回去。今天皇後娘娘發了話,她怕也是忌憚了些,至少也會有幾分收斂。
第三卷 第114 親密接觸
又過了一個月,淳於的一應行用具被皇後娘娘送到了君來居,她一向不太習慣跟這鄧風相處,相處起來也是十分的別扭,她等用東西來的宮女們走後,查看了君來居原來有五間屋宇,她挑了一間什麽都沒有放的簡單房間住下,把自己的東西都一應搬到那兒,但又怕皇後娘娘責怪這鄧風,瞞著宮裏眾人,一般不讓宮人們進這君來居來。
一天這她為皇後請了平安脈,皇後見她有些疲色,便放了她假。她自往這君來居來,見到鄧風也在這君來居來,才想起,他會在正常辦公的時候在,入夜,沒什麽事值事的時候,他就會出宮回鄧府陪春兒。
她一進來,擡頭就看到了這鄧風,有些尷尬,忙轉了身,往自己的房間裏去,鄧風見她如此,手頭又沒什麽事,就喊住了她道,“淳於,我們怎麽說也是夫妻,不用總避著。你今天怎麽這樣早回來了?”
她頭也不回道,“我貪吃,多吃了些冷食,肚子有些不舒服,皇後娘娘放我回來。”
他蹙了眉頭調侃道,“你自己不是醫官,怎麽連自己的肚子也受了委屈。”
她也不知道那來的無名火,一下子發作,發怒道,“我還替皇後娘娘接生呢,總不用自己也去生一下。”
語畢,她才覺的失言,怕這鄧風誤會,忙壓低了聲音,特意解釋道,“對不起,我不舒服,說話語氣重了點,你別誤會,也別多想,就此別過。”
鄧風在書桌上看著兵書,眼睛卻一直瞟著,對面的房間,時不時的偷偷看幾眼,這淳於從上午就進去,午飯也沒吃,到現在都快吃晚飯的時候,也沒見她出來,他有些擔心,站在他面前的鄧府的仆人看他的眼神,並不明白,只是在那兒站著等他的回應,見他沒有答話,為了向春兒夫人交待,又怯怯的問了一遍,“將軍,春兒夫人讓小的帶話,如果您今天的工作已經做完,請您回府,她準備了您最愛吃的糖醋排骨,炸雞排,燉牛肉,西蘭花。”
鄧風聽到仆人說到第三遍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清了清嗓子來掩示他剛才的走神,“噢,噢!今天的公事太多,你看看,這桌子上還有好幾疊,怕是今天要在宮裏過夜了。你讓春兒夫人好好休息,不用等我,明天,明天如果有空,我自行回去。好,好,你先回去吧!”
那仆人得了令,就自行離開。
他輕輕的敲了這淳於的房門,心想著,他不是她的夫君嗎?這相公進娘子的房間還要敲門嗎,再說,敲了她也沒有答應,誰知道她現在是生是死。
他進入後,外面的冷風直吹,他隨手關上了門,才發現這屋內頂上有一處灌風進來的地方,剛好吹著躺在榻上的淳於,身上也只是蓋了一和薄被,這薄被子還是鄧府的被子,只是她怎麽拿了一條夏天的薄被而不是連鄧府仆人都能蓋的鄧府冬被呢。他嘆了口氣道,“真是個傻丫頭,這屋能住人的。這一月份的天氣最冷了,還是個醫官,連自己都管不好,真讓人操心。”
他走近她,叫了她幾聲,她沒有回應,他又推了她幾下,她還是沒有回應。
他用手觸碰到她的額頭,才發現十分的燙,忙把她抱起來……
第三卷 第115 相擁而眠
他把她抱到了他的房間,他的房間裏暖和如春天,炭盆也是宮裏特賜的,他本來屋內有兩個炭盆,但他現在才發現他這兒有四個炭盆,怕是淳於屋內的兩個炭盆也被她放到了他這兒來,有可能是替他收拾的仆人把她屋內的放到了他這屋內,以為他們住在一塊。
他把厚厚的被子蓋到了她的身上,又用銅盆打了水來,在她的額頭上用兩塊毛巾交替,他忙了一夜,未合夜,時不時的觀察她的情況。他又從太醫院中找他爹要了些藥,讓他爹替她診治,他又被他爹數落了一番。他更加的有些覺得是自己過於疏忽了才讓她,生病。
他第二夜之中,天漸寒冷,他躺到了淳於的旁邊,又把被子拉了半蓋到了自己的身上,在睡夢中聽到淳於喊難受的聲音,他又把她抱在他的懷裏,用他的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發現燒退了,才放了心睡去。
屋內的紅蠟燭燒的旺,到了第三天的早上,這淳於才醒過來,一醒來,就看見這家夥合身躺在她的身邊,她的身上除了兩條厚被子,還蓋著一件他的披風。這成親半年來,她從沒有這樣近距離的看過這家夥,此時才看清他的臉龐,十分的俊俏,眉宇間的英氣更是不凡,皮膚一看就保養的很好,嘴唇都是薄薄的,看的她,真想親下去。
她搖了搖頭,警醒自己,下一秒才發現他已經醒來,他睡眼朦朧的正看著她,她嚇了一大跳,臉紅的像櫻桃,忙,從他身上爬過,爬下暖榻,道,“我,我去皇後娘娘那兒了。”
“等等,我替你向皇後娘娘請假了,她放了你七天的假,你才睡了三天,還有四天,你趁著這個時間好好歇息一下,這我這幾天照顧你,也是夜夜沒睡好,你,過來,替我敲敲背。”
見他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她有些吃驚,又看在他照顧她幾天的份上,道,“那我回府裏了,這府裏怕是有一大堆的事等著我。”
“哎,”他翻身起了榻,從後來把她拉到了榻上,翻身把她壓在身上,她能感覺到他的喘氣聲,那樣的溫軟。
“你要幹什麽?”她的臉羞的緋紅,這話讓鄧風一臉的好笑,又明了她說的話的意思,用手在她的鼻子上親昵的輕輕刮了一下,用迷死人不償命的笑,笑道,“我想幹什麽,你往那兒想,我只是想讓你好好休息,免得我又要照顧你,你不知道,照顧你,累死了。”語畢,他把她擁在懷裏,甜甜睡去。
這家夥的力氣很大,她外加病才初愈,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她又不敢大聲喊叫,只是也無奈的陪他睡去。
他一連三天沒有回鄧府,這春兒派人來找了幾次,都沒有辦法把他叫回去,她剛好進宮向皇後請安,順便到這君來居來,一進屋,就看見他們相擁而臥,醋壇打翻,生氣的大喊,把這屋內的一應擺設都扔到了地上,“鄧風,你對得起我,你是怎麽想我承諾保證的。”
第三卷 第116 洛夫人求診
淳於被這突出其來的不懷好意的聲音嚇了一大跳,迅速的起了身,她見是春兒,夢醒了一半,她淡定道:“你別誤會了,只是我得了風寒,不舒服,他照顧我,累了,才躺在旁邊。我們並不是你要想象的那樣,你不要多心,安心保胎。”
春兒聽她這般說,卻仍是不依不饒,咆哮道,“什麽,不是我想的那樣,是我想的那樣那是什麽樣,你們都睡在一起了。你們,你……”緊接著就是一陣陣的淒厲哭喊聲,讓保持了十分的厭煩。總有股說不出來的難受與不爽快。
鄧風表現的比誰都淡定,本來見她進來,還覺得有些愧疚,但見她如此撒潑,把這份愧疚移到了淳於的身上,他一把拉著這淳於,把她一把又抱在懷裏,顯的親密無間,道,“她也是我鄧風明媒正娶的妻子,這相公和妻子睡在一起,有什麽問題嗎?你一個大肚子不好好呆在府裏,帶著個球到處的亂走,是誰無禮了,還不快回府去。”
春兒見他們如此親密,更加的後悔不早點來這宮裏,免得讓她這樣的加快了速度,她心裏更加的不爽,鄧風又是個男人,她又懷著孩子,心裏更中的不舒服。但眼見著宮女太監們越來越多,也不想讓自己更加的難堪,免得落人話柄,說自己不能容人。
她邊哭邊離開了這君來居,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淳於淡然道,“你還不快去追,不免回府你又只留睡書房了。”
語畢,她起了身,道,“我還是搬回椒房殿去吧。”
鄧風也不勉強,平靜道,“隨你,不過,我會每天得空接你一快回府。皇後娘娘已經允許我每天來接送你。”
她也不再說話,只是轉了身離開,宮裏她本來的東西被她喚來的宮女一並帶走。
椒房殿內,韻夫人和洛夫人,湘美人都在。
見她進來,洛夫人先迎了上去,帶笑問道:“淳於女官,本夫人這肚子最近有些鬧騰,你幫本夫人瞧瞧脈,看看胎象穩不穩。”
湘美人,地位不高,她也像讓這淳於醫女給瞧瞧,怎麽說,她也是替皇後娘娘接生下一位公主的人。不像一件高貴名貴的衣服,人人都像穿一穿,但有些人能買下,有些人卻只能租下,有些人卻只能看看,還是遠遠的。
皇後剛進來,看到湘美人,的臉色好一臉的蒼白,又她看目光落在了洛夫人和淳於的身上,便吩咐道:“淳於,這湘美人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你替洛夫人診完,也替她診診脈,看看胎象,有什麽需要的藥材,都從本宮宮裏出。”
洛夫人聽到這湘美人得到了這樣的好處,心下也不敢落後,忙行了禮,笑道,“皇後娘娘,上次從您宮裏得到的靈芝,經過禦膳房歐陽師傅的做法,十分的美味,如果還有,能不能再賜臣妾一些。臣妾心裏不想討,但肚子裏的孩子就好吃這一味。”洛夫人仗著肚子裏的孩子求賜。
第三卷 第117 幽靜小閣
皇後微微一笑,看了一眼韻夫人,她坐在位置上,不為她們的話所動,自顧自的喝著茶,雲淡風輕的看著這面前自己手裏的杯子。
“本宮宮裏的靈芝餘下的還有用處,你得了也不少了。本宮宮裏的靈芝是好,但也比不上韻夫人宮裏的靈芝,你與韻夫人走的這樣近,韻夫人,你是不是應該多贈些給她。靈芝,是大補之物,不能貪食,不能多吃,這上次你從淳於處拿走的人參,可不要一起吃,相物相沖,對孩子不好。”
洛夫人聽了皇後的話,深覺得這皇後好像知道了什麽,話中似有所指,但又不能明問,嚇的一身冷汗,但韻夫人卻這樣鎮定,如果皇後真的有證據,也人把她除之而後快,但皇後連主謀的韻夫人都沒有好好的去處理她,她這個只是同謀,她應該不會追究吧,就算追究,也應該是有了證據,至少被韻夫人關在郊外破屋讓人看守了大半年的曹玫心是不是應該出現,越起越有些後怕,但仍壯著膽子道,“皇後娘娘說笑了,這韻夫人的東西再好,也不過是韻夫人,那比的上後宮之主,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宮裏的東西來的珍貴,連太後最近也時常誇獎皇後娘娘宮裏的藥材她,她頭痛病常犯,這吃了這淳於替她開的,從皇後宮處取走的藥材,真是一吃一個靈,最近已經不再頻繁的犯頭痛了。”
洛夫人想拍些馬屁,說些皇後的好話,但見韻夫人在那兒坐著,仍是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又怕她聽了去多心,也就隨意的說了幾句,不再說話。
韻夫人看了看洛夫人那認慫的樣子,她一直認為她是豬一樣的隊友,她摸了摸她自己的肚子。
洛夫人看後,話峰直轉,堅定道:“皇後娘娘舍不得可以不給,不用說些臣妾聽不懂的話來說臣妾,臣妾宮裏還有事,就不在這兒打擾皇後娘娘了。”
皇後也未加以阻攔,擺了擺手,洛夫人就自行離開。皇後知道,當初,這曹玫心出事的時候,洛夫人就有嫌疑,出事的第二天,她就召見了她姐姐洛夫人進宮來,在她的待裏七八天才走,她當時只是告訴了太後一聲,並沒有說出實情。她到現在還不知道,當時她的姐姐來到她的宮裏是在說了些什麽,幹了些什麽。
韻夫人也行了禮道:“皇後娘娘,臣妾也走了。”
湘美人見她們都走了,剛好淳於能夠替她好好的診診脈,也不會聽到她們說的一些她本來就不喜歡聽的話。心裏還是有些高興,但她並不知道,她們之間有什麽樣的秘密,她也不想知道,她只想在這宮裏好好的待下去,能夠看著她的孩子長大,她認為,這樣就值了。
深夜時分,皇後身披跟夜色一般的深黑色鬥篷,身後只跟了淳於,穿梭在這黑夜沒有月光的禦花園中,這禦花園是她椒房殿中的一座禦花園,園中假山無數。在假山盡頭有一處幽靜的二樓小閣,這小閣已經有些年頭沒有修繕。外面雖是冬天也是爬滿了爬山虎。
第三卷 第152青龍霜鳳劍
第11熟悉的背影
閣內四周皆用黑布遮擋,又處在假山深處,早年又有傳前朝的一位宮妃死在此處,因為一般的後宮之人,就算是椒房殿內的人也太可能會到這兒,曹玫心被皇後安排在這兒是最為安全與穩妥的。
淳於敲了門,自報家門。一道重重的木門被打開,一個蒙著面紗的女人開了門,向皇後娘娘行了禮,整個人都有了希望,眼眸裏閃著金光。
她看著這淳於從袖中取出來的一瓶透明琉璃瓶,上面閃著藍光。
她聽淳於說過,如果她能夠研究出來一種閃著藍光的藥,能治好她臉上的傷,她會用透明的琉璃瓶裝著,帶著皇後來見她。
她熱血盈眶,緊握著這淳於的手,感覺到她手有些粗糙,她這些天來,也只是今天這樣近距離的,握了她的手。她接過藍瓶。
淳於對她如此激動,又遞了一個藥包,順便進到了屋內,等皇後進到屋內,順手關上了門,她謹慎的提醒道:“王妃,不能太過激動,這樣反而會影響傷勢,你一定要保持平靜,這藥煉制十分的繁瑣,藥材又是全天下搜羅而得,有些藥都是百年難得一遇。你一定要按照我告訴你的方法來操作,而不能任性了去。”
皇後見淳於也這樣緊張,安慰道:“大家都不用這樣子緊張,淳於,你給玫心用藥吧,成不成就在今天了。”
曹玫心的臉被整個用紗布包了起來,只露出了一對眼睛,別的什麽也看不見。她的手心一直出著汗,在這樣冷的夜晚,這樣冷的夜裏。
她一夜未眠。
她吃了淳於替她準備的藥包,沒過幾分鐘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這屋內皇後和淳於已經不在。一個熟悉的背影,正對著窗外,窗外一束光直直的射了進來,正好射在她的臉上,暖暖的,十分的舒服。
她蹙了眉頭,不知道這皇後的安排。她的臉,她下意識去捂她自己的臉,此時的紗布已經不在,她摸到的是滿臉的疙瘩,她嚇的,大叫起來,“啊。”
聲音太大,以至於引起了這背影的註意,他也被嚇了一大跳,濟北王臉上一臉一緊張與興奮,看到她如此大的反應,顯然她是被嚇到了。
他迅速的跑到她的旁邊,把她攬在懷裏,安慰道:“無論你變成了什麽樣,本王都一樣的愛你,此生唯你不娶。願與你一人白頭。”
她聽著這樣動人的情話十分的激動,可想到自己的這張臉沒有辦法來配起他的身份,她可以娶更好的淑妃,她的心又在滴血,她嘆道:“這大半年,我被人拐走,你怎麽不來找我?”
聽到這話,濟北王更加的激動,比她還激動,道:“我找了幾乎是整個大漢,可是就是沒有任何消息傳來,我把濟北王府裏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變賣了,用來打點江湖上的人,連皇後娘娘專屬的哈府,我都是怕她們不盡責盡心,打點了不少的東西。但我就是沒有想到,你會在城郊的破屋,那裏常年鬧鬼,沒有人敢去。沒想到你會在那兒,還在地上室的密室,那裏我帶隊進去過兩次,居然沒發現異常,這個韻夫人實在是太可恨了。”
第三卷 第119歐陽氏的謊言
“要不是本王答應了皇嫂和皇後娘娘娘,她們又攔著,我早就找她報了仇了,管她是不是皇上的夫人。她們說時機未到,時機未到,不知道是要等到什麽樣的時機才算是到了。”他越說越氣憤,氣憤的無處發洩,屋內本就簡陋的居所,只要能打的碎的,他都把這些打的粉碎,絕不留下一件。
曹玫心見他如此,忙安慰勸道:“王爺,你是濟北王,我不應該埋怨你,這件事也怪不到你的頭上,是我自己太不小心導致的。你是王爺,陛下的江山想坐穩,對您必會有所疑心,皇後娘娘雖與我關系好,但她是皇後,如果在兩下選擇,她一定會選擇她的丈夫,而不是我們,但我們要心齊,如果那天得罪了皇上和皇後,她們隨便加一個罪名,我們怎麽死都不知道,這屋內的擺設雖是舊物,但也是前朝寵妃所用過,很多也是價值連城,只是蒙了灰塵,就憑你私毀這宮中物口,就能削爵奪封,讓你坐大牢很多年。不過,我的臉,就這樣毀了,我不配和你在一起。”她前面說的像姐姐般語重心長,後面說的失去了底氣,越發的聲音越來越小。
這屋內唯一沒有被摔的就是一面小銅鏡,是他自己帶來的,他把這鏡子遞到她的面前,見她緊閉著眼睛,笑道:“哎!要不是這次你失蹤,本王還發現不了,你可以越來越美。你看看。”
聽她這樣說,她擡眸看鏡子,忽見鏡子裏的女子十分的美麗,臉上被敷了好多的花瓣,就是她剛才摸上去的東西,把她嚇的三魂七魄都丟兩魂六魄。
“啊!”她大聲的尖叫,忽又收住了叫聲,叫聲中帶著喜悅與興奮。
濟北王看到她笑,也被她感染,道:“不用藏著躲著了,皇後娘娘已經下了鳳旨,也稟明了皇上,只對外說,你是調養身體半年,等下你就可以跟著本王回王府了。以後,可不許你再隨便離開我,就算是被人綁走的也不行,皇後娘娘答應了本王,說一定會還你我一個公道,只是時間問題。”
曹玫心見她一直耿耿於懷對於這件事,她由衷感嘆道:“這次要不是我遇到了歐陽氏,由她替我找了皇後娘娘,我真是見不到你了,當時我派人找你,可她回來,告訴我說你一直在外公幹,差了十來次,次次都是失望。我就把希望寄托在了皇後娘娘的身上,必竟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可信的之一。除了你之外,我哥和我嫂已經離開了長安,回到了齊國,這皇後娘娘替我傳信去,我哥處,沒想到,韻夫人立馬又得到了消息。我懷疑,我齊國府裏有韻夫人的內應,這些消息都是從洛夫人處傳來。”
濟北王嘆出一口氣來,道:“這皇叔的後就就這樣的覆雜,這我……”他想說什麽,又收住了嘴,這她明明在長安有段時間,這半年內,他雖是尋遍大江南北,可他府裏也是有人,如果有人來報信,他的屬下也會告訴他,可他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收到,還是皇後派人讓他得知了消息,他才知道。
他心想著,這歐陽氏打的什麽主意,怕是她自己想跟皇後攀上關系,而故意騙這曹玫心。他不想把這層懷疑告訴曹玫心,必竟她現在還在高興的頭上。
第三卷 第120祖傳寶物
一輛精致豪華的頂級馬車停在了鄧府的門口,府門前的家仆上前,搬來了下馬登,鄧風先下了馬車,他把手遞給了淳於,淳於有些接與不接的為難,在她接與不接的為難之際,這鄧風一把把她抱下了馬車,笑道:“這馬車是皇後娘娘送給我們的,是你的專屬,但好馬車比我們自己府裏常用的馬車卻高出了好多,這樣你下來,沒有扶,很不方便,不過替我提供了便利。”
她一臉的嬌羞,聽到豪華馬車出來的鄧太醫,看到兒子兒媳如此和諧,十分的開心,捋著胡子就出來了,臉上嘴角都笑到了耳朵邊上,他笑道,站在門口,“以為是皇宮裏的貴人來了,沒想到是自家人,來來來,你們進去,這馬車讓老夫也坐坐,這可是我們鄧府的榮耀。”
這一切被站在鄧府角樓的春兒看在眼裏,心裏說不出來的難受,這公公很是偏心,一直把淳於當成兒媳婦,而她就算是懷了孩子,他都不帶看一眼的。進門時,又硬要她住在西廂。這東廂和西廂,明顯的讓淳於把她比了下去。
這淳於得了皇後的賞賜,也是應該,她本來就是醫女,替皇後娘娘接生,功勞很大,這她在皇後宮裏時,皇後娘娘也是送了她很多的東西,但卻沒有這輛馬車這樣的名貴,她有些不悅。但這她與鄧風吵了架,她不理他,他不像之前一樣來理她,她自己在房裏生了好幾天的悶氣,但如果這府裏連鄧風都不理她了,她也就沒什麽地位了。只好,見她就收。
她摸了摸她挺著的大肚子。
她吩咐身後緊跟著的丫環道:“你去請老爺,少爺,淳於少夫人一起到廳內用餐,把我早就備下的飯菜拿出來,記得把淳於少夫人和老爺,少爺喜歡吃的菜放在她們的面前,記得吩咐送菜的丫環。千萬不要忘記了。”
她本就是宮裏宮女,在宮裏她早就習慣了察人悅色,要不是有點那樣的小心機,早就死在宮裏了。連能從齊國的普通宮女一步步的進來皇後的貼身侍女,進了鄧府當少夫人。這在齊國宮裏她設計,說些對當時身為采女的皇後不利的話,這夏兒和秋兒也不會投到了別的宮裏,前幾天在宮裏與她們見到,她們倆,現在混在挺慘,還在洗衣房裏呆著呢,那雙手早泡成了不成樣子的手,看著就覺得惡心,她們向她行禮,她高高在上,她們卻還是一個下等宮女,她心裏是別提多認為自己高人一等,她們塞了些她們身上,她當初看中的金釵,雖然她現在有的是首飾,但對於當初自己所喜歡的東西,她有一種愛她,一定要想方設法拿到,她們求她讓她們離開洗衣房。
她沒有立刻應承下來,但收了禮物,也是應承的差不多了。
正想著,這丫環在旁邊提醒她的話把她拉回了現實:“少夫人,老爺和少爺,淳於少夫人已經在飯廳了,少爺讓您也一塊去。老爺還備了兩份禮物,有兩個錦盒。聽說是鄧家的傳家寶。”
她心想著,這兩份,怎麽也應該有她一份,她受了這樣的委屈,還這樣忍辱負重的替她們張落家事,還身懷子嗣,如果只有一份,她應得一份,有兩份,她大方點,讓一份給淳於也是她的大度。
第三卷 第121春兒的記恨
她進到正廳,見到他們已經開始開餐,並不等她,老爺見她進來,看都不看她一眼,鄧風倒是見她進來,道:“快來,坐我旁邊。”
她見淳於已經坐在了老爺的旁邊,而老爺坐了主位,鄧風坐在老爺的另一邊。
她還有些生氣,並不想坐在鄧風的身邊,但見淳於臉上一絲酸意,她又樂意的坐到了鄧風的身邊,笑道:“前幾天,我使了點小性子,你可不要怪我。淳於姐姐,你也不會怪我,對不對。”
鄧風心裏對她本有所屬,當初對她的承諾也是不二娶,可世道弄人,自己也有對不住她的地方,便抱歉道:“大家都是一家人,沒有誰對誰錯,大家以後好好相處。對了,這爹,把家裏的傳家寶拿了出來,說是今天要分給大家。爹,是不是。”
鄧風看著這春兒一直盯著這他爹面前的兩個小小的錦盒,這錦盒中的東西,他小時候見過一眼,那盒中的東西是一對純金的鴛鴦頸鎖,是鄧家的傳家寶,當年還是先先帝在世時,這呂太皇太後所賜,雖不是長遠的時間,但也是有些跨度,是鄧家最高的榮譽。
鄧老爺隨意聽了一下,道:“噢!這對鴛鴦鎖,呢。老夫就送給……”她把這對鴛鴦鎖在她們的面前晃了一晃,春兒正準備來接,卻被他再一晃,晃到了這淳於的面前,把她的手攤開來,放到了她的手上,笑道:“這本來就是我們鄧家嫡媳的東西,你娘去世前就要給嫡媳的,這你本來就我鄧家的從小指腹為婚的門當戶對的媳婦,這東西你得到理所應當。”
他又不回頭看了看春兒笑道:“你也不用失落,也有份,這份給你,這是純銀手鐲,是鄧風小時候戴過的,十分的有意義。你現拿著,這可是給孫子戴的,你如果生個女兒,記得還給我。”
見他這樣說,春兒一生氣,把這東西直接扔到了鄧風的臉上,道:“那你等到我生孫子的時候再給我好了,不用現在給我。”
西廂房內,燈火通明,她等著鄧風來向他道歉,但等了一夜,只等來丫環告訴他,鄧風睡在了東廂房。她想著她們親昵,翻雲覆雨一夜的模樣,就覺得極度生氣與惡心,一夜未睡,整個晚上心情又十分的低落,別人一生氣可以回娘家,她生氣,連娘家都沒有辦法回,因為她沒有娘家,家裏也沒什麽人。想到這,整個人又心情十分的低落了。
越是這樣想,越發的,想在這府裏更加的穩固地位,但礙於這鄧老頭,她總是心裏不爽,她待他百般好,他也覺得她是顆草,就是她懷了鄧家的骨肉,他一點表示都沒有,只想著讓她生個孫女而不是孫子,心情不好的人,想事情,總能把事情想到她自己想象的地方去。她有些疲累了,挺著,往榻上一坐,穩穩的坐著。不再想。她心下已有了主意。
這幾天,她不太理鄧風,鄧風來理她,她也是對她愛搭不理。
第三卷 第122 認出仇人
她每天見她們同進同出,她心裏不些不高興,她想對她下點藥,但她自己是醫女,如果被她知道了,她在鄧府的地位肯定是保不住,到時,還不是把這一切都讓給了她。
最痛苦的事,她對淳於的記恨,讓韻夫人得到了消息。
皇後在宮裏為曹玫心的回來,又恢覆了她的臉上的容顏而舉辦了宴會,上濟北王重新又娶了一回這位濟北王妃,連在齊國的曹原極和曹夫人也被請了來。
宴會上人人都是恭恭敬敬,連韻夫人也是滿臉的歡喜,雖心裏不高興,但也沒有擺在臉上,只有這曹夫人一臉的不悅,一個人自顧自的喝著酒,那曹原極是男眷,未在赴宴名單上,這來的都是女眷。
曹夫人只要想起來,曹原極天天在府內看著這皇後的畫像發楞,一看就是好久,她就十分的恨她的姐姐,她恨她,雖是同一個爹生的,她娘比她娘要漂亮很多,優秀很多,家世,從小的家教也是比她娘親的來的優越,可他爹就是喜歡皇後的娘超過了她的娘,現在她又步了她娘的後塵,連她的相公也是喜歡她超過了自己,自從她的孩子小產後,這曹原極根本就沒有來過她的屋子裏,她想了很多辦法都不行,就這樣,看著皇後從懷裏把給其他妃嬪逗樂了的小公主遞到歐陽氏的手裏,皇後的眼裏充滿了母親母愛,她的心裏就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皇後卻沒有把她看在眼裏,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以曹玫心娘家人身份出席的曹夫人,心裏的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樣的五味雜陳。
她不很皇後怠見,這全天下的人幾乎都知道,有人與她說話,也是有幾句沒幾句,不像其他他們相公官位比她家相公還小的,都受到好多人的追捧與拍馬。
忽然一個聲音到了她的面前,傳進了她的耳朵,“嫂子,嫂子。”看曹夫人出神,曹玫心提醒道,見她回過神來道:“嫂子,聽哥哥來的家書中說,你身體不太好,是不是車舟勞頓,累著了。這就在長安多住幾日,讓妹妹好好招待招待你,這淳於的醫術一流,讓她好好的幫你調調,等到來年,養好了身體,一切事情都會順起來,你不必擔心,我哥那兒,我會去說。”
曹玫心身後的宮女遞上來酒,撒到了曹玫心的杯子裏,她舉起來,向這曹夫人敬酒,曹夫人聽她這樣說,心下也動了心,這由曹玫心向皇後去開口比她開口的好,剛好,她想找一個留在長安的借口,來辦些事。她點了點頭,“好,就聽你的,你這次遇險,我和你哥哥都沒有好好的保護你,也讓為嫂盡盡為嫂的職責。希望能夠彌補你一下。”
她的聲音是如此熟悉,曹玫忽然腦海裏想起了一個人來,是她被綁架後,聽到的一個聲音,那樣的熟悉,但當時的那個熟悉的聲音有些短促,不像曹夫人的聲音那樣的柔和帶點堅銳。
第三卷 第123 打破平靜
歐陽氏把孩子交給了她身後的奶娘,她自己的女兒也交給了另一個奶娘,坐到了皇後不遠處,她自從成了長公的奶娘後,這在宮裏的地位還是有所提升,她很少回府,但皇後會給她每個月放十天假,十天假中會讓別的奶娘來帶孩子,有些時候,也會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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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一般情況跟著皇後,更多的時間跟著這奶娘。這每隔一個時辰就要餵奶,這歐陽氏就被安排住在了皇後後面的側殿裏,如果要進正殿內,只要從隔門走百來步路就可以到了。
鄧風和春兒送來了禮物,禮物是一對精致的小金鐲子,這皇後一看,這對小金鐲子和淳於送來的小金鐲子長的一模一樣,也都出自長安容府。
她們三人是一家,但卻前後腳送來,一個是一人送來,一個是兩人送來。
皇後坐在正殿接見了她們,看到春兒肚子大的如籮,春兒臉上一臉的幸福,她很是欣慰,可想到淳於,她不免多說幾句,“鄧風,這春兒再過幾個月就要生了,本宮這兒也沒什麽,本宮就放淳於回去,這幾個月她幾乎都在宮裏照顧本宮,甚是辛苦,你呀,可要做到兩平公平。”皇後的意思,明顯是幫著淳於,春兒有些不服氣,臉上有些不高興,但又不好表達出來,鄧風還未回答,春兒就插話道,“皇後娘娘,這淳於姐姐住在東廂,我住在西廂,鄧風從外間走來,都是先路過她的房間,但他喜歡來我的房間。不是鄧風不照顧姐姐,是她自己天天找著借口看書,又時常的不在府裏。”
皇後看著春兒吃醋的樣子,笑道,“你呀!以前在宮裏時常勸本宮不要吃醋,你看看,你瞧瞧,你如今的模樣也不比前幾年的本宮遜了色。你和淳於,論府內身份,平分秋色。論宮中職務,她有醫官在身。她也是鄧風的夫人,還是從小指婚的。她天天看醫書,那還不是借口,沒有她的成全,如果她去鄧老將軍面前不替鄧風遮掩。你們的小日子不見的如此圓滿,鄧風,你是不是要念下她的這份情。他可是救過你的恩人,更是你的妻子。”
鄧風聽皇後這樣一番說話,心下有些愧意,更有些懊意,道,“末將領命!”
“你在宮裏也沒個宮女照顧,本宮安排了這淳於搬到君來居和你一同居住,本宮這兒太擠,想打發了她去你那兒住,但本宮的宮裏又不能缺了她。她來去府裏又十分的不方便。你輪班當值又把休假全集中在了春兒生產的那段時間。你這幾個月怕也是少回府裏。就在君來居互相照顧著。”皇後看到春兒臉上一臉的不願意,但又不能發作,笑道,“你在府裏的一切事務都不熟悉,要不是淳於替你處理著府裏的事務,你能這樣安心做你的夫人。你也要真心當她是你的姐姐,你對她好,她必對你好。”
春兒無奈的答應,鄧風看著春兒看向他,他轉了頭,當作沒看見。
這春兒他未娶的時候對他是百依百順,十分的嬌柔,娶到手後,才發現她的脾氣急燥,動不動就發火,對淳於也是十分的不尊重,但淳地對她卻能避就避開,自己好幾回想說她,都應憋了回去。今天皇後娘娘發了話,她怕也是忌憚了些,至少也會有幾分收斂。
第三卷 第114 親密接觸
又過了一個月,淳於的一應行用具被皇後娘娘送到了君來居,她一向不太習慣跟這鄧風相處,相處起來也是十分的別扭,她等用東西來的宮女們走後,查看了君來居原來有五間屋宇,她挑了一間什麽都沒有放的簡單房間住下,把自己的東西都一應搬到那兒,但又怕皇後娘娘責怪這鄧風,瞞著宮裏眾人,一般不讓宮人們進這君來居來。
一天這她為皇後請了平安脈,皇後見她有些疲色,便放了她假。她自往這君來居來,見到鄧風也在這君來居來,才想起,他會在正常辦公的時候在,入夜,沒什麽事值事的時候,他就會出宮回鄧府陪春兒。
她一進來,擡頭就看到了這鄧風,有些尷尬,忙轉了身,往自己的房間裏去,鄧風見她如此,手頭又沒什麽事,就喊住了她道,“淳於,我們怎麽說也是夫妻,不用總避著。你今天怎麽這樣早回來了?”
她頭也不回道,“我貪吃,多吃了些冷食,肚子有些不舒服,皇後娘娘放我回來。”
他蹙了眉頭調侃道,“你自己不是醫官,怎麽連自己的肚子也受了委屈。”
她也不知道那來的無名火,一下子發作,發怒道,“我還替皇後娘娘接生呢,總不用自己也去生一下。”
語畢,她才覺的失言,怕這鄧風誤會,忙壓低了聲音,特意解釋道,“對不起,我不舒服,說話語氣重了點,你別誤會,也別多想,就此別過。”
鄧風在書桌上看著兵書,眼睛卻一直瞟著,對面的房間,時不時的偷偷看幾眼,這淳於從上午就進去,午飯也沒吃,到現在都快吃晚飯的時候,也沒見她出來,他有些擔心,站在他面前的鄧府的仆人看他的眼神,並不明白,只是在那兒站著等他的回應,見他沒有答話,為了向春兒夫人交待,又怯怯的問了一遍,“將軍,春兒夫人讓小的帶話,如果您今天的工作已經做完,請您回府,她準備了您最愛吃的糖醋排骨,炸雞排,燉牛肉,西蘭花。”
鄧風聽到仆人說到第三遍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清了清嗓子來掩示他剛才的走神,“噢,噢!今天的公事太多,你看看,這桌子上還有好幾疊,怕是今天要在宮裏過夜了。你讓春兒夫人好好休息,不用等我,明天,明天如果有空,我自行回去。好,好,你先回去吧!”
那仆人得了令,就自行離開。
他輕輕的敲了這淳於的房門,心想著,他不是她的夫君嗎?這相公進娘子的房間還要敲門嗎,再說,敲了她也沒有答應,誰知道她現在是生是死。
他進入後,外面的冷風直吹,他隨手關上了門,才發現這屋內頂上有一處灌風進來的地方,剛好吹著躺在榻上的淳於,身上也只是蓋了一和薄被,這薄被子還是鄧府的被子,只是她怎麽拿了一條夏天的薄被而不是連鄧府仆人都能蓋的鄧府冬被呢。他嘆了口氣道,“真是個傻丫頭,這屋能住人的。這一月份的天氣最冷了,還是個醫官,連自己都管不好,真讓人操心。”
他走近她,叫了她幾聲,她沒有回應,他又推了她幾下,她還是沒有回應。
他用手觸碰到她的額頭,才發現十分的燙,忙把她抱起來……
第三卷 第115 相擁而眠
他把她抱到了他的房間,他的房間裏暖和如春天,炭盆也是宮裏特賜的,他本來屋內有兩個炭盆,但他現在才發現他這兒有四個炭盆,怕是淳於屋內的兩個炭盆也被她放到了他這兒來,有可能是替他收拾的仆人把她屋內的放到了他這屋內,以為他們住在一塊。
他把厚厚的被子蓋到了她的身上,又用銅盆打了水來,在她的額頭上用兩塊毛巾交替,他忙了一夜,未合夜,時不時的觀察她的情況。他又從太醫院中找他爹要了些藥,讓他爹替她診治,他又被他爹數落了一番。他更加的有些覺得是自己過於疏忽了才讓她,生病。
他第二夜之中,天漸寒冷,他躺到了淳於的旁邊,又把被子拉了半蓋到了自己的身上,在睡夢中聽到淳於喊難受的聲音,他又把她抱在他的懷裏,用他的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發現燒退了,才放了心睡去。
屋內的紅蠟燭燒的旺,到了第三天的早上,這淳於才醒過來,一醒來,就看見這家夥合身躺在她的身邊,她的身上除了兩條厚被子,還蓋著一件他的披風。這成親半年來,她從沒有這樣近距離的看過這家夥,此時才看清他的臉龐,十分的俊俏,眉宇間的英氣更是不凡,皮膚一看就保養的很好,嘴唇都是薄薄的,看的她,真想親下去。
她搖了搖頭,警醒自己,下一秒才發現他已經醒來,他睡眼朦朧的正看著她,她嚇了一大跳,臉紅的像櫻桃,忙,從他身上爬過,爬下暖榻,道,“我,我去皇後娘娘那兒了。”
“等等,我替你向皇後娘娘請假了,她放了你七天的假,你才睡了三天,還有四天,你趁著這個時間好好歇息一下,這我這幾天照顧你,也是夜夜沒睡好,你,過來,替我敲敲背。”
見他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她有些吃驚,又看在他照顧她幾天的份上,道,“那我回府裏了,這府裏怕是有一大堆的事等著我。”
“哎,”他翻身起了榻,從後來把她拉到了榻上,翻身把她壓在身上,她能感覺到他的喘氣聲,那樣的溫軟。
“你要幹什麽?”她的臉羞的緋紅,這話讓鄧風一臉的好笑,又明了她說的話的意思,用手在她的鼻子上親昵的輕輕刮了一下,用迷死人不償命的笑,笑道,“我想幹什麽,你往那兒想,我只是想讓你好好休息,免得我又要照顧你,你不知道,照顧你,累死了。”語畢,他把她擁在懷裏,甜甜睡去。
這家夥的力氣很大,她外加病才初愈,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她又不敢大聲喊叫,只是也無奈的陪他睡去。
他一連三天沒有回鄧府,這春兒派人來找了幾次,都沒有辦法把他叫回去,她剛好進宮向皇後請安,順便到這君來居來,一進屋,就看見他們相擁而臥,醋壇打翻,生氣的大喊,把這屋內的一應擺設都扔到了地上,“鄧風,你對得起我,你是怎麽想我承諾保證的。”
第三卷 第116 洛夫人求診
淳於被這突出其來的不懷好意的聲音嚇了一大跳,迅速的起了身,她見是春兒,夢醒了一半,她淡定道:“你別誤會了,只是我得了風寒,不舒服,他照顧我,累了,才躺在旁邊。我們並不是你要想象的那樣,你不要多心,安心保胎。”
春兒聽她這般說,卻仍是不依不饒,咆哮道,“什麽,不是我想的那樣,是我想的那樣那是什麽樣,你們都睡在一起了。你們,你……”緊接著就是一陣陣的淒厲哭喊聲,讓保持了十分的厭煩。總有股說不出來的難受與不爽快。
鄧風表現的比誰都淡定,本來見她進來,還覺得有些愧疚,但見她如此撒潑,把這份愧疚移到了淳於的身上,他一把拉著這淳於,把她一把又抱在懷裏,顯的親密無間,道,“她也是我鄧風明媒正娶的妻子,這相公和妻子睡在一起,有什麽問題嗎?你一個大肚子不好好呆在府裏,帶著個球到處的亂走,是誰無禮了,還不快回府去。”
春兒見他們如此親密,更加的後悔不早點來這宮裏,免得讓她這樣的加快了速度,她心裏更加的不爽,鄧風又是個男人,她又懷著孩子,心裏更中的不舒服。但眼見著宮女太監們越來越多,也不想讓自己更加的難堪,免得落人話柄,說自己不能容人。
她邊哭邊離開了這君來居,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淳於淡然道,“你還不快去追,不免回府你又只留睡書房了。”
語畢,她起了身,道,“我還是搬回椒房殿去吧。”
鄧風也不勉強,平靜道,“隨你,不過,我會每天得空接你一快回府。皇後娘娘已經允許我每天來接送你。”
她也不再說話,只是轉了身離開,宮裏她本來的東西被她喚來的宮女一並帶走。
椒房殿內,韻夫人和洛夫人,湘美人都在。
見她進來,洛夫人先迎了上去,帶笑問道:“淳於女官,本夫人這肚子最近有些鬧騰,你幫本夫人瞧瞧脈,看看胎象穩不穩。”
湘美人,地位不高,她也像讓這淳於醫女給瞧瞧,怎麽說,她也是替皇後娘娘接生下一位公主的人。不像一件高貴名貴的衣服,人人都像穿一穿,但有些人能買下,有些人卻只能租下,有些人卻只能看看,還是遠遠的。
皇後剛進來,看到湘美人,的臉色好一臉的蒼白,又她看目光落在了洛夫人和淳於的身上,便吩咐道:“淳於,這湘美人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你替洛夫人診完,也替她診診脈,看看胎象,有什麽需要的藥材,都從本宮宮裏出。”
洛夫人聽到這湘美人得到了這樣的好處,心下也不敢落後,忙行了禮,笑道,“皇後娘娘,上次從您宮裏得到的靈芝,經過禦膳房歐陽師傅的做法,十分的美味,如果還有,能不能再賜臣妾一些。臣妾心裏不想討,但肚子裏的孩子就好吃這一味。”洛夫人仗著肚子裏的孩子求賜。
第三卷 第117 幽靜小閣
皇後微微一笑,看了一眼韻夫人,她坐在位置上,不為她們的話所動,自顧自的喝著茶,雲淡風輕的看著這面前自己手裏的杯子。
“本宮宮裏的靈芝餘下的還有用處,你得了也不少了。本宮宮裏的靈芝是好,但也比不上韻夫人宮裏的靈芝,你與韻夫人走的這樣近,韻夫人,你是不是應該多贈些給她。靈芝,是大補之物,不能貪食,不能多吃,這上次你從淳於處拿走的人參,可不要一起吃,相物相沖,對孩子不好。”
洛夫人聽了皇後的話,深覺得這皇後好像知道了什麽,話中似有所指,但又不能明問,嚇的一身冷汗,但韻夫人卻這樣鎮定,如果皇後真的有證據,也人把她除之而後快,但皇後連主謀的韻夫人都沒有好好的去處理她,她這個只是同謀,她應該不會追究吧,就算追究,也應該是有了證據,至少被韻夫人關在郊外破屋讓人看守了大半年的曹玫心是不是應該出現,越起越有些後怕,但仍壯著膽子道,“皇後娘娘說笑了,這韻夫人的東西再好,也不過是韻夫人,那比的上後宮之主,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宮裏的東西來的珍貴,連太後最近也時常誇獎皇後娘娘宮裏的藥材她,她頭痛病常犯,這吃了這淳於替她開的,從皇後宮處取走的藥材,真是一吃一個靈,最近已經不再頻繁的犯頭痛了。”
洛夫人想拍些馬屁,說些皇後的好話,但見韻夫人在那兒坐著,仍是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又怕她聽了去多心,也就隨意的說了幾句,不再說話。
韻夫人看了看洛夫人那認慫的樣子,她一直認為她是豬一樣的隊友,她摸了摸她自己的肚子。
洛夫人看後,話峰直轉,堅定道:“皇後娘娘舍不得可以不給,不用說些臣妾聽不懂的話來說臣妾,臣妾宮裏還有事,就不在這兒打擾皇後娘娘了。”
皇後也未加以阻攔,擺了擺手,洛夫人就自行離開。皇後知道,當初,這曹玫心出事的時候,洛夫人就有嫌疑,出事的第二天,她就召見了她姐姐洛夫人進宮來,在她的待裏七八天才走,她當時只是告訴了太後一聲,並沒有說出實情。她到現在還不知道,當時她的姐姐來到她的宮裏是在說了些什麽,幹了些什麽。
韻夫人也行了禮道:“皇後娘娘,臣妾也走了。”
湘美人見她們都走了,剛好淳於能夠替她好好的診診脈,也不會聽到她們說的一些她本來就不喜歡聽的話。心裏還是有些高興,但她並不知道,她們之間有什麽樣的秘密,她也不想知道,她只想在這宮裏好好的待下去,能夠看著她的孩子長大,她認為,這樣就值了。
深夜時分,皇後身披跟夜色一般的深黑色鬥篷,身後只跟了淳於,穿梭在這黑夜沒有月光的禦花園中,這禦花園是她椒房殿中的一座禦花園,園中假山無數。在假山盡頭有一處幽靜的二樓小閣,這小閣已經有些年頭沒有修繕。外面雖是冬天也是爬滿了爬山虎。
第三卷 第152青龍霜鳳劍
第11熟悉的背影
閣內四周皆用黑布遮擋,又處在假山深處,早年又有傳前朝的一位宮妃死在此處,因為一般的後宮之人,就算是椒房殿內的人也太可能會到這兒,曹玫心被皇後安排在這兒是最為安全與穩妥的。
淳於敲了門,自報家門。一道重重的木門被打開,一個蒙著面紗的女人開了門,向皇後娘娘行了禮,整個人都有了希望,眼眸裏閃著金光。
她看著這淳於從袖中取出來的一瓶透明琉璃瓶,上面閃著藍光。
她聽淳於說過,如果她能夠研究出來一種閃著藍光的藥,能治好她臉上的傷,她會用透明的琉璃瓶裝著,帶著皇後來見她。
她熱血盈眶,緊握著這淳於的手,感覺到她手有些粗糙,她這些天來,也只是今天這樣近距離的,握了她的手。她接過藍瓶。
淳於對她如此激動,又遞了一個藥包,順便進到了屋內,等皇後進到屋內,順手關上了門,她謹慎的提醒道:“王妃,不能太過激動,這樣反而會影響傷勢,你一定要保持平靜,這藥煉制十分的繁瑣,藥材又是全天下搜羅而得,有些藥都是百年難得一遇。你一定要按照我告訴你的方法來操作,而不能任性了去。”
皇後見淳於也這樣緊張,安慰道:“大家都不用這樣子緊張,淳於,你給玫心用藥吧,成不成就在今天了。”
曹玫心的臉被整個用紗布包了起來,只露出了一對眼睛,別的什麽也看不見。她的手心一直出著汗,在這樣冷的夜晚,這樣冷的夜裏。
她一夜未眠。
她吃了淳於替她準備的藥包,沒過幾分鐘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這屋內皇後和淳於已經不在。一個熟悉的背影,正對著窗外,窗外一束光直直的射了進來,正好射在她的臉上,暖暖的,十分的舒服。
她蹙了眉頭,不知道這皇後的安排。她的臉,她下意識去捂她自己的臉,此時的紗布已經不在,她摸到的是滿臉的疙瘩,她嚇的,大叫起來,“啊。”
聲音太大,以至於引起了這背影的註意,他也被嚇了一大跳,濟北王臉上一臉一緊張與興奮,看到她如此大的反應,顯然她是被嚇到了。
他迅速的跑到她的旁邊,把她攬在懷裏,安慰道:“無論你變成了什麽樣,本王都一樣的愛你,此生唯你不娶。願與你一人白頭。”
她聽著這樣動人的情話十分的激動,可想到自己的這張臉沒有辦法來配起他的身份,她可以娶更好的淑妃,她的心又在滴血,她嘆道:“這大半年,我被人拐走,你怎麽不來找我?”
聽到這話,濟北王更加的激動,比她還激動,道:“我找了幾乎是整個大漢,可是就是沒有任何消息傳來,我把濟北王府裏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變賣了,用來打點江湖上的人,連皇後娘娘專屬的哈府,我都是怕她們不盡責盡心,打點了不少的東西。但我就是沒有想到,你會在城郊的破屋,那裏常年鬧鬼,沒有人敢去。沒想到你會在那兒,還在地上室的密室,那裏我帶隊進去過兩次,居然沒發現異常,這個韻夫人實在是太可恨了。”
第三卷 第119歐陽氏的謊言
“要不是本王答應了皇嫂和皇後娘娘娘,她們又攔著,我早就找她報了仇了,管她是不是皇上的夫人。她們說時機未到,時機未到,不知道是要等到什麽樣的時機才算是到了。”他越說越氣憤,氣憤的無處發洩,屋內本就簡陋的居所,只要能打的碎的,他都把這些打的粉碎,絕不留下一件。
曹玫心見他如此,忙安慰勸道:“王爺,你是濟北王,我不應該埋怨你,這件事也怪不到你的頭上,是我自己太不小心導致的。你是王爺,陛下的江山想坐穩,對您必會有所疑心,皇後娘娘雖與我關系好,但她是皇後,如果在兩下選擇,她一定會選擇她的丈夫,而不是我們,但我們要心齊,如果那天得罪了皇上和皇後,她們隨便加一個罪名,我們怎麽死都不知道,這屋內的擺設雖是舊物,但也是前朝寵妃所用過,很多也是價值連城,只是蒙了灰塵,就憑你私毀這宮中物口,就能削爵奪封,讓你坐大牢很多年。不過,我的臉,就這樣毀了,我不配和你在一起。”她前面說的像姐姐般語重心長,後面說的失去了底氣,越發的聲音越來越小。
這屋內唯一沒有被摔的就是一面小銅鏡,是他自己帶來的,他把這鏡子遞到她的面前,見她緊閉著眼睛,笑道:“哎!要不是這次你失蹤,本王還發現不了,你可以越來越美。你看看。”
聽她這樣說,她擡眸看鏡子,忽見鏡子裏的女子十分的美麗,臉上被敷了好多的花瓣,就是她剛才摸上去的東西,把她嚇的三魂七魄都丟兩魂六魄。
“啊!”她大聲的尖叫,忽又收住了叫聲,叫聲中帶著喜悅與興奮。
濟北王看到她笑,也被她感染,道:“不用藏著躲著了,皇後娘娘已經下了鳳旨,也稟明了皇上,只對外說,你是調養身體半年,等下你就可以跟著本王回王府了。以後,可不許你再隨便離開我,就算是被人綁走的也不行,皇後娘娘答應了本王,說一定會還你我一個公道,只是時間問題。”
曹玫心見她一直耿耿於懷對於這件事,她由衷感嘆道:“這次要不是我遇到了歐陽氏,由她替我找了皇後娘娘,我真是見不到你了,當時我派人找你,可她回來,告訴我說你一直在外公幹,差了十來次,次次都是失望。我就把希望寄托在了皇後娘娘的身上,必竟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可信的之一。除了你之外,我哥和我嫂已經離開了長安,回到了齊國,這皇後娘娘替我傳信去,我哥處,沒想到,韻夫人立馬又得到了消息。我懷疑,我齊國府裏有韻夫人的內應,這些消息都是從洛夫人處傳來。”
濟北王嘆出一口氣來,道:“這皇叔的後就就這樣的覆雜,這我……”他想說什麽,又收住了嘴,這她明明在長安有段時間,這半年內,他雖是尋遍大江南北,可他府裏也是有人,如果有人來報信,他的屬下也會告訴他,可他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收到,還是皇後派人讓他得知了消息,他才知道。
他心想著,這歐陽氏打的什麽主意,怕是她自己想跟皇後攀上關系,而故意騙這曹玫心。他不想把這層懷疑告訴曹玫心,必竟她現在還在高興的頭上。
第三卷 第120祖傳寶物
一輛精致豪華的頂級馬車停在了鄧府的門口,府門前的家仆上前,搬來了下馬登,鄧風先下了馬車,他把手遞給了淳於,淳於有些接與不接的為難,在她接與不接的為難之際,這鄧風一把把她抱下了馬車,笑道:“這馬車是皇後娘娘送給我們的,是你的專屬,但好馬車比我們自己府裏常用的馬車卻高出了好多,這樣你下來,沒有扶,很不方便,不過替我提供了便利。”
她一臉的嬌羞,聽到豪華馬車出來的鄧太醫,看到兒子兒媳如此和諧,十分的開心,捋著胡子就出來了,臉上嘴角都笑到了耳朵邊上,他笑道,站在門口,“以為是皇宮裏的貴人來了,沒想到是自家人,來來來,你們進去,這馬車讓老夫也坐坐,這可是我們鄧府的榮耀。”
這一切被站在鄧府角樓的春兒看在眼裏,心裏說不出來的難受,這公公很是偏心,一直把淳於當成兒媳婦,而她就算是懷了孩子,他都不帶看一眼的。進門時,又硬要她住在西廂。這東廂和西廂,明顯的讓淳於把她比了下去。
這淳於得了皇後的賞賜,也是應該,她本來就是醫女,替皇後娘娘接生,功勞很大,這她在皇後宮裏時,皇後娘娘也是送了她很多的東西,但卻沒有這輛馬車這樣的名貴,她有些不悅。但這她與鄧風吵了架,她不理他,他不像之前一樣來理她,她自己在房裏生了好幾天的悶氣,但如果這府裏連鄧風都不理她了,她也就沒什麽地位了。只好,見她就收。
她摸了摸她挺著的大肚子。
她吩咐身後緊跟著的丫環道:“你去請老爺,少爺,淳於少夫人一起到廳內用餐,把我早就備下的飯菜拿出來,記得把淳於少夫人和老爺,少爺喜歡吃的菜放在她們的面前,記得吩咐送菜的丫環。千萬不要忘記了。”
她本就是宮裏宮女,在宮裏她早就習慣了察人悅色,要不是有點那樣的小心機,早就死在宮裏了。連能從齊國的普通宮女一步步的進來皇後的貼身侍女,進了鄧府當少夫人。這在齊國宮裏她設計,說些對當時身為采女的皇後不利的話,這夏兒和秋兒也不會投到了別的宮裏,前幾天在宮裏與她們見到,她們倆,現在混在挺慘,還在洗衣房裏呆著呢,那雙手早泡成了不成樣子的手,看著就覺得惡心,她們向她行禮,她高高在上,她們卻還是一個下等宮女,她心裏是別提多認為自己高人一等,她們塞了些她們身上,她當初看中的金釵,雖然她現在有的是首飾,但對於當初自己所喜歡的東西,她有一種愛她,一定要想方設法拿到,她們求她讓她們離開洗衣房。
她沒有立刻應承下來,但收了禮物,也是應承的差不多了。
正想著,這丫環在旁邊提醒她的話把她拉回了現實:“少夫人,老爺和少爺,淳於少夫人已經在飯廳了,少爺讓您也一塊去。老爺還備了兩份禮物,有兩個錦盒。聽說是鄧家的傳家寶。”
她心想著,這兩份,怎麽也應該有她一份,她受了這樣的委屈,還這樣忍辱負重的替她們張落家事,還身懷子嗣,如果只有一份,她應得一份,有兩份,她大方點,讓一份給淳於也是她的大度。
第三卷 第121春兒的記恨
她進到正廳,見到他們已經開始開餐,並不等她,老爺見她進來,看都不看她一眼,鄧風倒是見她進來,道:“快來,坐我旁邊。”
她見淳於已經坐在了老爺的旁邊,而老爺坐了主位,鄧風坐在老爺的另一邊。
她還有些生氣,並不想坐在鄧風的身邊,但見淳於臉上一絲酸意,她又樂意的坐到了鄧風的身邊,笑道:“前幾天,我使了點小性子,你可不要怪我。淳於姐姐,你也不會怪我,對不對。”
鄧風心裏對她本有所屬,當初對她的承諾也是不二娶,可世道弄人,自己也有對不住她的地方,便抱歉道:“大家都是一家人,沒有誰對誰錯,大家以後好好相處。對了,這爹,把家裏的傳家寶拿了出來,說是今天要分給大家。爹,是不是。”
鄧風看著這春兒一直盯著這他爹面前的兩個小小的錦盒,這錦盒中的東西,他小時候見過一眼,那盒中的東西是一對純金的鴛鴦頸鎖,是鄧家的傳家寶,當年還是先先帝在世時,這呂太皇太後所賜,雖不是長遠的時間,但也是有些跨度,是鄧家最高的榮譽。
鄧老爺隨意聽了一下,道:“噢!這對鴛鴦鎖,呢。老夫就送給……”她把這對鴛鴦鎖在她們的面前晃了一晃,春兒正準備來接,卻被他再一晃,晃到了這淳於的面前,把她的手攤開來,放到了她的手上,笑道:“這本來就是我們鄧家嫡媳的東西,你娘去世前就要給嫡媳的,這你本來就我鄧家的從小指腹為婚的門當戶對的媳婦,這東西你得到理所應當。”
他又不回頭看了看春兒笑道:“你也不用失落,也有份,這份給你,這是純銀手鐲,是鄧風小時候戴過的,十分的有意義。你現拿著,這可是給孫子戴的,你如果生個女兒,記得還給我。”
見他這樣說,春兒一生氣,把這東西直接扔到了鄧風的臉上,道:“那你等到我生孫子的時候再給我好了,不用現在給我。”
西廂房內,燈火通明,她等著鄧風來向他道歉,但等了一夜,只等來丫環告訴他,鄧風睡在了東廂房。她想著她們親昵,翻雲覆雨一夜的模樣,就覺得極度生氣與惡心,一夜未睡,整個晚上心情又十分的低落,別人一生氣可以回娘家,她生氣,連娘家都沒有辦法回,因為她沒有娘家,家裏也沒什麽人。想到這,整個人又心情十分的低落了。
越是這樣想,越發的,想在這府裏更加的穩固地位,但礙於這鄧老頭,她總是心裏不爽,她待他百般好,他也覺得她是顆草,就是她懷了鄧家的骨肉,他一點表示都沒有,只想著讓她生個孫女而不是孫子,心情不好的人,想事情,總能把事情想到她自己想象的地方去。她有些疲累了,挺著,往榻上一坐,穩穩的坐著。不再想。她心下已有了主意。
這幾天,她不太理鄧風,鄧風來理她,她也是對她愛搭不理。
第三卷 第122 認出仇人
她每天見她們同進同出,她心裏不些不高興,她想對她下點藥,但她自己是醫女,如果被她知道了,她在鄧府的地位肯定是保不住,到時,還不是把這一切都讓給了她。
最痛苦的事,她對淳於的記恨,讓韻夫人得到了消息。
皇後在宮裏為曹玫心的回來,又恢覆了她的臉上的容顏而舉辦了宴會,上濟北王重新又娶了一回這位濟北王妃,連在齊國的曹原極和曹夫人也被請了來。
宴會上人人都是恭恭敬敬,連韻夫人也是滿臉的歡喜,雖心裏不高興,但也沒有擺在臉上,只有這曹夫人一臉的不悅,一個人自顧自的喝著酒,那曹原極是男眷,未在赴宴名單上,這來的都是女眷。
曹夫人只要想起來,曹原極天天在府內看著這皇後的畫像發楞,一看就是好久,她就十分的恨她的姐姐,她恨她,雖是同一個爹生的,她娘比她娘要漂亮很多,優秀很多,家世,從小的家教也是比她娘親的來的優越,可他爹就是喜歡皇後的娘超過了她的娘,現在她又步了她娘的後塵,連她的相公也是喜歡她超過了自己,自從她的孩子小產後,這曹原極根本就沒有來過她的屋子裏,她想了很多辦法都不行,就這樣,看著皇後從懷裏把給其他妃嬪逗樂了的小公主遞到歐陽氏的手裏,皇後的眼裏充滿了母親母愛,她的心裏就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皇後卻沒有把她看在眼裏,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以曹玫心娘家人身份出席的曹夫人,心裏的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樣的五味雜陳。
她不很皇後怠見,這全天下的人幾乎都知道,有人與她說話,也是有幾句沒幾句,不像其他他們相公官位比她家相公還小的,都受到好多人的追捧與拍馬。
忽然一個聲音到了她的面前,傳進了她的耳朵,“嫂子,嫂子。”看曹夫人出神,曹玫心提醒道,見她回過神來道:“嫂子,聽哥哥來的家書中說,你身體不太好,是不是車舟勞頓,累著了。這就在長安多住幾日,讓妹妹好好招待招待你,這淳於的醫術一流,讓她好好的幫你調調,等到來年,養好了身體,一切事情都會順起來,你不必擔心,我哥那兒,我會去說。”
曹玫心身後的宮女遞上來酒,撒到了曹玫心的杯子裏,她舉起來,向這曹夫人敬酒,曹夫人聽她這樣說,心下也動了心,這由曹玫心向皇後去開口比她開口的好,剛好,她想找一個留在長安的借口,來辦些事。她點了點頭,“好,就聽你的,你這次遇險,我和你哥哥都沒有好好的保護你,也讓為嫂盡盡為嫂的職責。希望能夠彌補你一下。”
她的聲音是如此熟悉,曹玫忽然腦海裏想起了一個人來,是她被綁架後,聽到的一個聲音,那樣的熟悉,但當時的那個熟悉的聲音有些短促,不像曹夫人的聲音那樣的柔和帶點堅銳。
第三卷 第123 打破平靜
歐陽氏把孩子交給了她身後的奶娘,她自己的女兒也交給了另一個奶娘,坐到了皇後不遠處,她自從成了長公的奶娘後,這在宮裏的地位還是有所提升,她很少回府,但皇後會給她每個月放十天假,十天假中會讓別的奶娘來帶孩子,有些時候,也會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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