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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九尾化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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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青丘的天空如此蔚藍,河水如此清澈,青丘放眼無限的碧綠樹木,夢中的自己躺在樹上喝酒,看著一群未修得人身的小狐貍在周圍玩耍,自由自在中時光就是這樣慢慢過去的。

可是一切都回不到從前。

“狐族若是在意一個人便一生都只認定那一個人。”

“所以……不要輕易的把一個人放在心底。”

記憶中,李白想起了自己年幼時族中的長輩們對他的教誨。

睜開眼,吵笑自己,從床上慢慢起身,想起昨晚,李白的雙手握成拳,昨晚……韓信直接就離開了,可是難道要一直被韓信囚禁下去嗎?

可是無論如何,他都要忍耐著等待機會。

李白每日囚禁得發瘋,族人的靈魂在夢中日日折磨著他,於是他在夜裏總是一個人醒著,不敢入夢。

韓信也知道李白每晚都不會入眠,但他不敢再接近李白,自從那晚以後,他便不敢再接近他了。

是夜,窗口鐵柵欄外的月光皎潔的照進來,李白獨自靠在床頭,夢中族人的責問讓他不敢入睡,他望向窗外的明月,鎖鏈依舊鎖著他,讓他不能離開半步。

狐耳動了動,是韓信開門進來了,‘他又要做什麽?’李白不耐煩的想。

韓信打開門,但只是站在門口,月光把他的影子拉長,他的白發和銀甲被蒙上一層朦朧的月光。

讓他走吧,韓信不止一次的想,囚禁狐貍本來也是無奈之舉,他冷靜了下來,蚩尤已死,黃帝註定統一人間,放狐貍走不會對黃帝造成威脅的。

李白靠著床頭坐著,他只穿著一件紫色的中衣,李白望著月光,月光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他並沒有看韓信。

“我放你離開吧,狐貍。”韓信突然說。

李白聽到韓信的話後緩緩轉過頭,死死的盯著他,他不相信韓信。

“別這樣看著我,我又不會吃了你。”韓信笑著說。

把狐貍帶出了房間,帶到了一處野外,解開了狐貍的鎖鏈,為了防止意外,他把狐貍帶出來時並未解開狐貍的禁制。

李白一路上都是在提防著韓信的,但最後他看到韓信解開了禁制,他的靈力沖破禁制堵塞的經脈,力量又回來了。

李白試了試體內的靈力,靈力充沛,他瞬間給了韓信一劍,速度之快,讓韓信猝不及防。

武器的交鋒濺起火星,是韓信的龍槍與青蓮劍。

“呵。”韓信的龍槍壓制在青蓮劍的上方,韓信居高臨下的看著李白。

“韓信,既然你放了我就不要怕我為狐族的子民報仇!”李白化出紫色的九尾,尾巴力道強勁的掃向韓信。

韓信挨了九尾的一記打,又躲過青蓮劍,他沒有還手,於是兩人這樣的打鬥僵持了很久。

韓信知道,自己和李白的實力相近,若是死鬥必會兩敗俱傷,他不打狐貍,他只是躲開他。

“為什麽……”李白停止了攻擊,說道。

“你走吧。”韓信說。

“為什麽放我走?”李白問他。

“你留在這裏已經沒有價值了。”韓信低聲說。

與其把你囚禁於此互相彼此折磨,這樣做對你我都是解脫。

“你不怕我以後向你報仇嗎?”李白問韓信。

“我等你向我報仇。”夜色中,韓信淡淡的說,“但我不想殺你。”

李白不解的搖頭,後退了幾步。

“你這個人真讓人難懂。”李白說,他看著韓信,又往後退了幾步,趁著夜色離開,化狐向青丘奔去。

韓信一直望著李白身影消失的方向,他看了很久,沈思許久,很久很久才返身離開,一路上他沒有言語,沒人知道他心中所想。

李白又回到了青丘,但這裏已經不是以前那般摸樣。

青丘已經被毀,他是全族的罪人,他收拾著全族的斷壁殘垣,沒有任何幸存者,他茫然,一時間竟不知該前往何方。

“看來你就是青丘的九尾狐咯?”有一個人說。

李白驚覺看向那人,那人一頭黑發,額頭間有一道巨大的血紅的標記,穿著紅邊黑底的巨大的寬袖衣袍,讓人印象深刻。

這人給李白的感覺就和蚩尤一樣,都讓人心裏不安。

“你是蚩尤身邊的人。”李白肯定的說。

“我叫符舍,是大王的謀士。”那人說道。

……

在槐樹的舊址,九黎的舊部聚集在一起,密謀著在等待著什麽。

李白初到時見到這群人,他與這些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大王被黃帝和韓信殺害,可是殘餘的九黎勢力不會屈服於他們,我們一直在等待機會。”

“青丘狐族曾經也屬於九黎,正是因此才招來了滅頂之災。”

謀士一邊說道一邊帶著李白走,走到盡頭,那裏放著一顆巨大的白色玉珠,玉珠外部有一層朦朦朧朧的光。

“那便是元魂珠,是只有九尾狐才能結珠,是九尾天狐畢生的靈力精華,這顆珠是青丘狐祖的。”

“為何這珠在你們手中?”李白問他。

“是我和大王奪取的,”謀士陰險的笑了笑,“青丘的結界也是我親手破的。”

“你……”李白握緊雙拳,又道,“你帶我來此是為何?不怕我殺了你嗎?”

“呵呵,九尾狐,我和大王只是破了青丘的結界奪取元魂珠而已,真正毀了青丘狐族的罪魁禍首是黃帝啊。”謀士戲謔的說。

他說的是不錯,不過無論黃帝和蚩尤都是毀掉青丘狐族的兇手,明明他的青丘狐族只是躲在一方與世無爭而已呀……

“九尾狐,既然黃帝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你不如和我們一起吧。”謀士終於說出了他的陰謀,“你加入九黎,我們幹掉黃帝。”

這是一個很誘人的條件,李白也忍不住動搖了,他確實很想殺了黃帝,不過他的身體卻在顫抖,若是歸順了蚩尤……蚩尤也是兇手之一,他不可能歸順的。

“不,黃帝城府,跟隨蚩尤……也是助紂為虐。”李白說,“你把我引到這裏,僅僅就是為了說服我嗎?”

這時,元魂珠中有一個影子顯現出來,李白看清楚了,那是居然是死去的蚩尤。

“哈,為什麽無論是青丘的第一位還是最後一位九尾狐都要背叛我。”蚩尤說,他的靈魂是虛化的狀態,外貌和他生前一般。

脫離了肉身,蚩尤的靈魂顯得很虛弱,不過李白卻震驚了。

“你……居然還沒死?”李白說。

“大王將靈魂寄於元魂珠中,元魂珠的靈力能讓他修煉,等到時機成熟,借助元魂珠的力量,大王便可再覆活。”謀士說。

“以元魂珠寄魂?”李白望著蚩尤,一臉不可置信,但又細想黃帝不知蚩尤還未被徹底消滅,若是知道蚩尤還在此,又不知道黃帝會做出什麽事來。

“九尾是世間罕見的神獸,”蚩尤對李白說,“但九尾真正的力量不僅僅如此,你可知將靈魂寄於元魂珠中,可保靈魂不滅,待到我在此修得重塑肉體的那天……世間便是我們九黎的天下!”

“我等九黎的子民一定會在此等待大王!”謀士眼睛裏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遠處九黎的子民一個一個的歡呼,聲勢之大如同最後的狂歡。

這些人都瘋了,李白看著這景象這樣想。

“九尾狐,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明白,當初青丘狐族的背叛是多麽的愚不可及。”

蚩尤的靈魂最終逐漸消失在了元魂珠中,靈魂若是游蕩在空中最終會消散,他能出來這段時間,已經很不容易了。

若是以九尾化珠,寄養靈魂,是不是就能護住族人的靈魂不消散,一直等待,就能等到族人回來?

李白面色蒼白,望向曾經的青丘槐樹的舊址,青丘的狐祖啊,若是這樣真能保護族人靈魂不滅,我寧願付出一切代價。

蚩尤消失,九黎殘族紛紛守護著他,九黎一族將長眠於此,李白默默退出了出去,這本來就不是他的世界,走到青丘的出口處,望著青丘一望無際的丘陵,那裏曾經是那麽的祥和安寧。

聚起靈力,以他自己的九尾煉化元魂珠,他身為九尾,原來他還是能為族人做些什麽的。

青丘的族人們,如果你們還肯願意相信我,願意跟隨我,就隨我結成這顆元魂珠,我帶你們遠走高飛。

狐尾是狐族儲備靈力的源泉,自斷九尾,九條尾巴的力量不斷凝聚在一起,如同一個點,擁有如同出生的嬰兒一般純凈的力量,四周青丘狐族停留徘徊著的的靈魂紛紛凝聚向它,結成了一顆紫色的玉珠。

忍受著斷尾之痛,元魂珠輕輕的落在他的手中,從此以後,只有這元魂珠與他相伴。

離開青丘,到了青丘那隱秘的入口處,可是這時他卻看到了韓信帶兵趕到。

與韓信狹路相逢,李白吃驚。

“韓信?”李白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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