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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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嬤嬤看著緊關的門,看看時辰,最後還是上前輕輕地敲了敲門,「大少爺、大少夫人……」該準備一下去江老夫人那了。

「滾!」冰冷的字帶著暴虐的語氣隔著門傳了出來,嚇得李嬤嬤往後一退,差點崴了腳。

後面的艾草連忙扶住李嬤嬤,「嬤嬤……」

「算了,我們再等等看。」

屋子內,地上是撕碎的布料,而床榻上是男女瘋狂地糾纏,青紗輕輕地搖曳著,窗外的風一吹,帶走了屋子裏甜膩的味道。

方淑媛睜著眼睛,透過光線,看到了窗外高高療立的榕樹,兩眼露出了迷茫。其實江離說得很對,如果她對他一點感覺也沒有,她為什麽任他對她做這種羞答答的事情,就算是讓他得手便算了,而她竟還沈溺在其中。

現在她竟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對江離是喜歡還是恨,他當初有多傷她,她便有多恨他。

可是現在這份恨似乎也淡了一些,又或者當初便沒有多少恨,是她自以為是的恨,還是她自以為該恨他所以才恨,當初對他的喜歡一直沒有變過嗎?方淑媛想了想,不知道,她什麽都不知道……

「很好,還有力氣走神。」

方淑媛倏地一驚,一擡頭便對上江離兇狠的目光,她心頭咚咚地打鼓,「我……」

這一回江離不想再聽她說話了,腰身往上一挺,用力地插入她的身體裏。

方淑媛的雙手揮舞著,半空中扯住了青紗,手指用力地抓著,絲滑的輕紗還是從她的掌心裏滑了出去。

細頸、耳垂,觸目所及的柔嫩,江離溫柔、細膩地吻著,除了身下最灼熱的那一處,他用最粗暴、最激烈的方式抽插著,抽出時在她柔嫩的花瓣上重重地磨蹭,接著壓住她柔軟的後腰,下腹死命地往上頂上去,炙熱如鐵的巨物盡數沒入她濕滑的花穴裏。

「啊……嗯啊。」方淑媛仰起腦袋,仿佛要被他撞壞了一般,雙腿緊緊地夾著他強健的腰身,如花瓣的白玉腳趾蜷縮著,「江離,慢、慢一點。」

江離的吃相相當的狼狽,仿佛有了吃的他會吃得更慌,如饑似渴,強勢地在淩亂的被褥上,將纖細且柔嫩的她擺弄成最妖嬈、最方便他進出的姿勢,搖擺著他的腰臀,狂肆地抽插著。

方淑媛幾乎要哭了,一手盈握的小蠻腰在他的沖剌下不斷地移動著,胸前的渾圓雖然嬌嫩,卻晃出別樣的風情,在黃昏的光線下,被他親吻過、被他愛撫過的每一處都透著瑩潤的水澤。

看著漸漸暗下的天色,方淑媛心裏焦慮著,等一會還要去江老夫人那,李嬤嬤都來提醒了,他還這樣的不管不顧。一想到會被人說三道四,她便怕了,她伸手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啞著嗓子求饒,「別,別再弄了,求你了,等回來你再繼續,好不好?祖母那裏不能遲。嗚嗚……」

江離笑了,「妳不是說我欺負妳嗎?我既然欺負妳了,我自然要欺負到底。」他低頭噙著她柔嫩的唇,身下用力地撞擊,交合處泥濘不堪,大掌扳開她的雙臀,狂暴地頂弄著她劇烈收縮的花穴,放蕩地頂到她的深處,再用力地抽出來,反反覆覆地將她逼到瀕臨高潮的邊緣。

「沒、沒有,你沒有欺負我。」方淑媛哭著,現在讓她說什麽,她都願意。

「是我逼妳嫁給了我。」

「嗚嗚,沒……啊!」方淑媛感覺下身傳來熟悉的收縮,她兩眼放空,手指緊緊地掐住他的臂膀,夾著臀部,迎向了他,淫蕩的汁液從她身體的深處噴灑而出,順著他不停的抽插,濺落在了被褥上,滴落在他們的雙腿上,「嗚嗚……江離,求求你了。」

江離正在興頭上,怎麽也無法冷靜下來,手臂如鐵般禁錮著她,「夾得這麽緊,到底是誰欺負了誰?」他重重地往她的深處頂,堅硬的下腹將她腿根處的肌膚撞出了一片紅腫,那巨大的欲望填滿了她的身體,伴隨著汁液,將她的花穴撐到了最開。

方淑媛半睜著眼睛,看著江離的胸膛在她的眼前起起伏伏,那紅豆般的乳頭仿佛一朵妖艷的花,她忽然緊緊地抱住他的腰身,張嘴用力地咬住了他的乳頭,他的身子猛地一僵。

江離低吼一聲,綢緞似的黑發垂在方淑媛的身上,低頭便能看到她的貝齒咬著他的乳頭,他的眼一紅,一把將她抱在了身上,使勁的指尖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了青紅的指痕,他的巨大撐開她的花穴,汁液灑下的同時,用力地往上頂,而他則拉著她往下。

「啊!」方淑媛幾乎尖叫出聲,雙腿無力地跨坐在他的腰間,如妖精般在他的身上上下搖曳著,她張著小嘴,無聲地啜泣著。

快意從骨髓裏迸射開來,江離雙眼猩紅地看著被他操弄到哭泣的方淑媛,興致更盛地含住她的唇角,她潔白的雙腿間,猙獰的巨物瘋狂地抽插著,香艷的歡愛氣息將他們團團圍住。

刺目的白光在方淑媛的眼前閃爍,她哭泣又一次被推到了高潮之上,緊窒的嫩穴死死地含住他即將爆發的巨大。江離掐著她豐滿的臀肉,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堅硬的小腹奮力地頂在她花穴上起伏、抽插。

江離低沈的笑聲在喘息間散開,被褥上到處是點滴的痕跡。方淑媛盯著頭頂的輕紗,恍惚地小聲地喘息著,她身體軟弱無骨地融化在他的身下。矯健的腰腹仍在緩緩地抽插著,與方才的暴虐形成了對比,他輕柔地進出著,將她體內的濕潤全數磨出來。方淑媛渾身在顫抖,腿根處顫得最厲害,江離磨了一小會,方才緩緩地從她的身體裏退了出去。

沙啞低沈的聲音響起,「用水。」

門外的李嬤嬤幾乎要感天謝地了,「是。」她早已命人準備好了熱水。

兩個婆子將熱水擡進了屋子裏,已經嫁人的婆子被那歡愛的氣息熏紅了臉,放下水桶便立刻出去了。

李嫂嫂沒有進去,又重新將門關上。江離從來不讓人伺候,也不許別人伺候方淑緩。

江離拿了幹凈的棉帕,抱著方淑媛進了水桶,先服侍完了她,將她整得體面之後,便快速地整理自己。

方淑媛顫著雙腿,找了衣衫穿上,黑色發絲淩亂不堪,她拿著梳子梳了好一會也解不開,突然一只大掌伸了過來,替她解開了發結。江離的動作極具耐心、溫柔,做的是最普通的事情,卻吸引了她的目光,他一連解開了好幾個發結,修長的玉色手指瞬間便解開了她的千絲萬縷,恍惚間似乎在解開她的心結般。

「你喜歡我?」方淑媛這麽問。

江離的手一頓,隨即恢覆正常,繼續解著發結,「嗯。」

「如果我一直不喜歡你呢?」

江離的臉瞬間如墨汁般的漆黑,她從鏡子裏緊盯著他的每一瞬間的神情,然後她看到他眼裏閃過的殘暴,他冷酷地凝視她,「不管妳喜不喜歡我,妳這一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方淑媛被他霸道的話震懾得心跳加快,而他說完話後,轉身吩咐李嬤嬤進來給她梳妝打扮。

***

「大少爺、大少夫人來了。」丫鬟傳話道。

簾子打開,江離攜著方淑媛走了進來,江老夫人坐在上首,看著他們來,露出了笑容,「來了。」

坐在江老夫人下首的江二小姐重重地哼了一聲:「大哥、大嫂也真是的,讓我們等這麽久。」

江離權當沒有聽見,方淑媛學他的樣子,也當沒聽見。

江繼室笑呵呵地說:「人齊了,就擺膳吧。」

「嗯。」江父頷首。

江老夫人先站起來,江二小姐伸手扶著江老夫人到了飯桌前。方淑媛跟著江離坐下,旁邊正好是江三少爺和江四小姐,兩兄妹年紀還小,看到方淑媛,便甜甜地喊:「大嫂。」

方淑媛微笑,「真乖。」

「大嫂,臉紅紅的,好看。」江四小姐稚嫩地說,兩眼如星星般一閃一閃的,分外好看。

江三少爺附和地點頭,「大嫂好看。」

「哼,兩個馬屁精。」江二小姐哼了一聲。

江三少爺和江四小姐立刻安靜了。江離冷冷地看了江二小姐一眼,「我覺得三弟和四妹沒說錯。」

江三少爺和江四小姐立刻開心地拍拍手。江二小姐氣紅了臉,再看低著腦袋的方淑媛,眼睛落在方淑媛脖頸處的粉點上,她兩眼倏地睜大,立刻想到剛才江離和方淑媛為何遲到了,她哼了一聲,真是不要臉。

江離淡淡地瞥了一眼江二小姐,「二妹再過兩個月就要成親了,聘禮都已經準備好了?」

江繼室笑著說:「阿離不用擔心,都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說到這個。」江離看向江老夫人,「祖母,我娘親留下的嫁妝,我想跟淑媛帶過來的嫁妝放在一個庫房,以後都是我跟淑媛孩子的,交給淑媛打理再好不過了。」

「她一個庶女哪裏會管這些?」江二小姐首先不滿了。

江繼室沒有說話,靜靜地坐著。

江老夫人的眼睛瞇了瞇,看向江父,「你怎麽說?」

「娘說了算。」

江老夫人點點頭,「阿離說得很有道理,其實那時候你擡聘禮上方府的時候,我便打算開了你娘的庫房給你置辦聘禮,你卻說不用。」

方淑媛一怔,想著當初滿當當的聘禮居然不是江離娘親的嫁妝補貼,全部是江離自己一個人準備齊的,她心裏驚訝不已。

「我那裏還留著禮單,到時候淑媛拿過去對一對,庫房的鑰匙,繼夫人等等給淑媛拿去。」江老夫人順便加了一句,「淑媛在我這學了三個月的規矩和管理,這些倒不是大問題。」

江二小姐張了張嘴,聰明地閉上了嘴巴。祖母帶出來的,她哪裏敢說不好。

「好了,用膳吧。」江老夫人說道。

於是飯桌上的人各懷心思,心不在焉地吃飯,唯有江離和方淑媛不受影響,認認真真地吃飽了飯。

剛用完膳,江繼室便以身體不舒適的借口先離開了,其他人也都先離開了,江離陪著方淑媛跟江老夫人說了一會話才離開。

兩人剛走出江老夫人的院子,方淑媛壓低了聲音,「你怎麽說起了娘親的嫁妝?」

「我的事情妳可以管,也可以說,沒必要推得老遠。」說著,江離幽深地看了她一眼。

方淑媛垂下了腦袋,小嘴抿著不說話。

「我的便是妳的,妳要記住,妳是江家媳婦,是我的女人。」

方淑媛停下了腳步,「我什麽都可以管你?」

「沒錯。」他頷首。

「我不許你納妾。」她想了一個。

「好。」

「一輩子就我一個女人。」

他的唇角微揚,「好。」

「我、我要你所有的錢財。」

「可以,我賺錢本就是給妳花。」

「今晚不準上榻。」

「淑媛,難道妳要與我在墻上來一回嗎?」

方淑媛驀然無語,果真,她如何都比不過他的厚顏無恥,但如果他真的能做到一心一意只對她的話……她的呼吸快了幾分,眼眸微微垂下,耳根後的嫩肉也染上了鮮粉色。

江離的大掌忽然伸過來,牽起她的手,「如果妳真的想,為夫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方淑媛羞惱地瞪了他一眼,「閉嘴。」說著便往前走。

溫暖的大掌撫上她的發絲,耳後傳來江離溫柔的聲音,「以前是我有眼無珠,沒有識得妳的好,妳便是惱我、氣我都沒關系,但是……」

方淑媛停下腳步,轉過頭看他。

「以後不要再說不喜歡我,聽多了,我也會傷心。」看著淚光在方淑媛的眼裏微閃,江離從身後輕輕地摟住她,「為夫的下半輩子都由著妳,妳想怎麽欺負我都可以,好不好?」

方淑媛低下頭,淚光從眼角滴落,她用力地眨幹凈,擡手便推開他,「還不回去休息。」

江離笑著跟上去,手指碰觸到她如玉般柔滑的手背,微頓片刻,牽住她的小手。

夜色裏,兩道人影在月光之下,交織在鵝卵石小道上。

***

「方淑媛妳給我出來!」江二小姐氣憤地跑到了方淑媛的的院子裏。

李嬤嬤朝艾草使了一個眼色,艾草偷偷地跑了出去,一旁的芍藥連忙護在方淑媛的身前,「二小姐有什麽事情?」

「妳一個丫鬟給我滾開!」江二小姐一把將芍藥給推開,雙手插腰地瞪著方淑媛,「是妳對不對?是妳打起了先夫人嫁妝的主意,對不對?」

方淑媛本來緊蹙的眉緩緩地松開了,「二妹妹是因為這件事情跟我大吵大鬧?」

「不要叫我二妹妹,我可沒有妳這樣的大嫂,妳以為妳嫁給我大哥就是我大嫂了?呵呵,好笑,妳以為妳是鳳凰?不過就是一只臭麻雀。」

方淑媛面無表情地看著江二小姐。江二小姐繼續問:「妳說,是不是妳?」

「妳大哥要先夫人的嫁妝有什麽不對?那本來便是妳大哥的。」

聞言,江二小姐氣得咬牙切齒,確實沒有不對,可如果不是方淑媛,也許大哥根本不

會提,就因為大哥提了這件事情,被江老夫人發現江繼室準備將那嫁妝裏的幾件名貴的物品轉到她的嫁妝裏。

李嬤嬤聽了一個小丫鬟的絮叨,立刻明白怎麽回事,便到方淑媛的耳邊說了一遍。

方淑媛的眉頭皺在了一起,臉上更多了一抹冷笑,「妳在這裏像一只瘋狗一樣亂叫便是因為妳大哥收回了嫁妝,連帶著妳出嫁時候也少了幾分體面?我真是沒想到繼夫人膽子這麽大,挪用了先夫人的嫁妝給妳?以妳大哥的性子,如果妳要,大可以開口向他要,他絕對不會不給,可繼夫人這樣簡直就是小偷的行為。」

「妳閉嘴,明明是妳不好,如今我娘還被祖母責怪。是啊,妳開心了吧?祖母還說要將中饋交給妳。」

祖母本就有這樣的打算,否則祖母不會悉心教她,但方淑媛沒想到事情會是由江繼室貪墨先夫人嫁妝牽扯出來。

「我是妳大哥的妻子,以後府中的中饋由我管不過是遲早的問題。」方淑媛挺直了腰板,心中一片唏噓。若是以前,遇上江二小姐,她也許會低著頭唯唯諾諾,如今身分換了,她是江家的大少夫人,是江二小姐的大嫂,是江離的妻子。

方淑媛的眼裏沒有意外,江離之前便跟她通過氣,中饋遲早會交給她,祖母也有這樣的意思。他說,她要跟他一同走完這輩子,不許她懦弱地躲在他身後。在無意間中,她漸漸地脫胎換骨,成了他想要的女子,她捫心自問,她喜歡這樣的自己嗎?

方淑媛吐了一口氣,談不上喜歡,只是一想到她追不上他的腳步,她的心裏會難受,在他疼她、寵她時,她的心也變了,她也希望能整好江府後院,能在他做生意賺錢的時候,成為他的後盾,讓他沒有顧慮。

方淑媛以為自己放不開江離曾經對她的傷害,嘴上也不斷地說她不會喜歡他,可她早已將喜歡他的這分心意刻入她的骨髓,甚至因為他,她願意變得堅強、變得勇敢。

眼前豁然開朗,夏日的烈陽都不再那麽的熾烈、悶熱,方淑媛的心似乎被灌入了一壺春水,又充滿活力地翻騰了起來,胸口仿佛被江離這個人填滿,甜蜜蜜的。

江二小姐搓了搓眼睛,她有些想不明白,此刻的方淑媛為何這樣的光彩奪目,以前那安靜、內向的模樣莫非是裝的?她冷笑了一聲,「所以妳就唆使我大哥來奪我娘的權勢,甚至挑撥我大哥跟我娘的關系?」

「二妹妹的想象中力真是豐富,而且認知能力也很奇特,在妳的話裏,妳覺得妳什麽都對,妳和繼夫人這麽對妳大哥,妳心裏就沒有一絲愧疚嗎?」方淑媛真的不懂,為什麽能這般理所當然地將別人的東西占為己有。

「愧疚?」江二小姐忽然憤怒地喊道:「江離現在什麽都聽妳的,這樣的大哥我情願不要,他這樣子當初還不如跟他那短命的娘一起死了算了。」

啪,方淑媛用力地甩了江二小姐一巴掌,「妳再說一次!」

江二小姐猛地往後一退,方淑媛此刻的眼睛就跟發瘋的母狼一樣,嚇人得很,她捂著臉哭泣著,她知道這麽說太過分了,可如果沒有江離,也許她娘就不會被奪了中饋,也不會被祖母罵,從此擡不起頭,更何況她娘做這些都是為了她。

「妳有什麽資格讓別人去死,妳這樣的人為什麽不自我了斷,一了百了呢?如果沒有妳,繼夫人+會貪墨先夫人的嫁妝,更不會得罪了祖母、沒了中饋。妳說,妳這樣的人是不是害人害己?」方淑媛鋒利地說。

江二小姐傻乎乎地站在那裏,她知道她太胡鬧了,可是她氣啊,她也知道她說的話沒有道理,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流著眼淚,不知道要說什麽。

「妳真是被繼夫人慣得不行。李嬤嬤「將二小姐捆起來,送去府裏的祠堂,好好反省。」

「妳以為妳是誰,妳憑什麽!」江二小姐舞動著雙手,拒絕上來的下人。

「憑我是江離的妻子。」方淑媛輕聲卻堅定地說。

「方淑媛妳……」江二小姐突然不動,看著不遠處的江離,她耳邊響起方淑媛那句她是否愧疚,她不知道自己此時的安靜是因為害怕還是愧疚,她不敢看江離一眼,沈默地被帶了下去。

方淑媛也看到了站在那的江離,江離站在榕樹下,臉上的神情讓人看不清,可她的心卻莫名地一疼,她飛快地小跑過去,看著平靜地仿佛沒有事的江離,她一頭紮進了他的懷裏,「江離。」

江離的手好一會才擡起,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腦袋,「我沒有事。」

「嗯。」方淑媛將臉埋在他的懷裏。她心疼他,這府裏看似和睦的一切從今天瓦解。

「繼夫人,總歸不會虧待她,她畢竟是爹的妻子。二妹妹性子驕縱,但嫁人了便知道苦了,三弟、四妹都還小……」

「我和祖母都疼你。」方淑媛無聲的淚水沾濕了他的衣袍。

江離沒有說話,擡起頭看著茂盛的榕樹,眼眶微熱,閉了閉眼睛。想到她栗悍的模樣,他忽然笑了,將臉埋在她的發絲裏,「那淑媛妳要記住妳的話,妳要多疼疼為夫。」

方淑媛淚中帶笑地掐了一下他的腰,「怎麽聽著令人不安呢?」

「反正妳就是要疼我,床上、床下都疼我。」江離任性地摟著她。

方淑媛忍不住地念叨了一句:「色胚。」

「淑媛,妳真好。」

方淑媛輕輕地笑了,如果江離對她不好,她又如何能對他好?她的心也是肉做的,會受傷、會疼,但她也能感受到他對她的好,不是石頭做的,就算她被他冷過的心,也被他悟熱了。

「江離……」

「嗯?」

「我好像又重新喜歡h你了。」方淑媛羞澀地說。

榕樹的陰影落在江離的臉上,陽光輕灑而下,斑駁間不見一絲陰郁,他笑著親了一下她,「淑媛,我一直喜歡妳。」

從他知道他再也離不開她開始,他便知道他無法自拔了。

小劇場

是夜,江離正要躺在床榻上與方淑媛恩愛一番,方淑媛忽然一掌推開了他,雙手緊緊地拉著衣襟。

「怎麽了?」

「夫君嫌我胸小。」

「是小了點,但為夫已經很用心地為妳揉捏了,相信不出多久就會變大。」

「可是你都摸了一年了,還是沒有變大。」

江離正欲火焚身,不想廢話,正想撲上去,方淑媛忽然從床鋪下掏出兩個東西塞進了他的手裏。

江離看著手裏的兩個肉包子,臉一下子拉長了,「淑媛這是什麽意思?」

「不要再騙我,說什麽多摸摸就能把胸給摸大了,我也不委屈你,你喜歡大胸,那我給你兩個肉包子,又大又嫩,夠你摸了。」說完,方淑媛便躺了下去。

江離殺氣騰騰地將兩個肉包子丟到床下,用力地抱住她,「為夫偏愛妳胸前的兩個包子。」

「哦,小籠包你不是不愛吃嗎?」

「誰說的?我現在就吃給妳看。」

「啊!」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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