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潑水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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潑水節是展現傣族水文化、音樂舞蹈文化、服飾文化的一個重要舞臺。

葉玉這小姑娘好客熱情,非拉著幾人去參加傣族的潑水節。潑水節一般歷時三天:第一天叫“麥日”,類似於大家平日所過的農歷除夕,傣語叫“宛多尚罕”,意思是送舊。此時人們要收拾房屋,打掃衛生,準備年飯。

第二天稱為“惱日”,“惱”意為“空”,因為這一天既不屬於前一年,也不屬於後一年,所以稱為“空日”。人們通常在這天舉行潑水活動,紀念為民除害的天女,盆中的水代表著聖潔,人們用相互潑水來互祝平安幸福;第三天被他們視為元旦,是一年之首。

“所以現在已經是節日的第二天了?”天靈得知第一天不給洗澡之後松了口氣,“幸虧是第二天……”

“你們可以先沐浴,然後換上我們的衣服。”葉玉手上拿著幾套花花綠綠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分給他們,“我們今天晚上有很多活動,有歌舞晚會,放高升、孔明燈之類的,還有丟包。”

“謝謝。”費言接過衣服,疑惑道,“丟包?”

像歌舞晚會、孔明燈之類的還可以按照字面意思理解,但“丟包”的話?跟“丟手絹”這種游戲是一個性質嗎?

“對,丟包。”葉玉說起這個面色開始泛起羞澀,正準備繼續解釋下去,就被一位上了年紀的婦女喊住了。

“小玉!”

聲音蒼老渾厚,卻明顯帶著一絲威嚴。費言循聲望去,那是一位白發蒼蒼卻精神十足的老太太,老太太臉上溝壑頗深,額頭間的三道擡頭紋特別引人註目,同時,眼睛看起來也很犀利。

不好惹——這是費言對這位老太太的第一印象。

“奶奶!”葉玉驚喜地喊了一聲,連忙跑去她身邊,親昵地攙著她的胳膊,祖孫倆看上去感情不錯。

老太太拍了拍孫女的頭,原本嚴肅的表情也因此緩和下來,那是面對家人時才會露出的欣慰寬展的表情。

葉玉扶著她,有些驚訝道:“您怎麽出來了?不是睡下了嗎?”老太太上了年紀,上個月剛過了六十大壽,在那之後身體就一直不太好,不能見風,所以這段時間都待在房間裏靜養,不輕易出門。

“明天有人要上門。”說起正事老太太表情又恢覆了嚴肅,朝著費言幾人看去,“這幾位是?”

葉玉這才想起來家裏只有奶奶沒見過這幾位客人,忙介紹道:“哦,這幾位是我新認識的朋友,您今天在房間沒見到。”

說完又向幾位年輕人介紹:“這位是我奶奶。”

幾人見到長輩,紛紛彎腰,叫了聲“奶奶好”,整齊統一,天靈的聲音最大,葉玉在旁邊抿嘴偷樂著。

“喊我金婆婆就好,不用那麽客氣。”金婆婆看了他們幾眼便退回房間,吩咐葉玉,“好好招待人家。”

“當然知道啦,奶奶!”葉玉把她送回房間關上了門就退出來。

天靈見房門緊關著,試探道:“你奶奶看上去很厲害啊!”

葉玉點頭:“嗯,我奶奶擅長蠱術,所以很多人來求她辦事。”

“蠱術?”想起上回在泰國那個半人半蛇的妖怪,天靈就一陣雞皮疙瘩,該不會又要碰著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見天靈的反應,葉玉連忙解釋:“我奶奶她不用蠱術害人的,她人很好的,學蠱術的人最怕被反噬,她因為煉蠱身體才成為那樣……而且奶奶現在基本不怎麽用蠱了。”

費言見她解釋一大堆,連忙擺手:“我們沒那個意思,就是單純的好奇,能會蠱術是一件挺了不起的事,我們對這個有偏見的。”

葉玉露出了釋懷的表情,緩緩吐了口氣,語氣歡快:“我們家有兩個浴場,分為男女,一會兒我和琥珀姐姐一起去,你們三個去另一邊就好了。”

“嗯。”天靈想起剛剛被打斷那個問題,“你剛剛說丟包是什麽意思來著?”

“丟包就是——”葉玉拖長了音,“男女之間在歌舞晚會上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姑娘提前做好包,丟給心儀之人,若是那個人再丟回來,就說明兩個人彼此有意。”

“這樣啊……”天靈朝著已經走進浴場的琥珀喊道,“琥珀大美女,記得準備一個大花包,我隨時都能接住啊!”

琥珀身子明顯頓了一下,只是沒回頭,也不搭理他,直接按照原來的路往前走,倒是符合她一貫作風。

“嘖嘖,真無情啊!”天靈繼續不要臉的喊,“不然我弄個大花包丟給你也行啊!你一定要接住啊!”

費言:“……”突然感覺很丟人。

葉玉看了天靈幾眼,像是明白了什麽,眼神有一瞬間的失望後迅速變為釋然,像是內心沒發生過一切,繼續剛才的語氣道:“男浴場就在那邊,你們順著走就行。這是我們家的,現在這時候應該沒人來,一會兒會有人送你們送毛巾什麽的,這點不用擔心。”

費言道了句謝謝,三人就跟葉玉分開了。

……

三個男人泡在水裏,舒服得不想說話。

費言覺得骨頭都泡軟了,靈魂像是得到一次洗禮。

“我的天……”天靈長嘆一聲,伸出胳膊撈出擺放在石頭上的小酒杯,“真是……死在這裏也無悔。”

兩人朝他白了一眼。

費言看他一副沒出息的樣子,好笑道:“舒服歸舒服,死在這裏算怎麽回事啊!”

可能蒸得太熱,天靈將胳膊一直搭在冰涼的石壁上,“太舒服了,比尼買家舒服太多了,我要謝謝漩渦出了故障。”

陰路安在那閉目養神,什麽話也不說。

費言看了眼天靈的酒杯,發現裏面是紅酒之後覺得更好笑了:“你這拿瓷杯子喝紅酒,挺享受嘛!”

天靈一副高雅的姿態,仿佛手裏拿著的是高腳杯:“男人,你知道紅酒什麽用途嗎?”

費言:“……美容養顏?”

天靈放下杯子,霧氣讓他的臉比平時更具有魅惑性,饒是費言看了也倒吸了一口氣,心裏默念著“館長最帥、館長最帥”之類的話。

“還可以……玩。”天靈壓低聲音,故意湊近費言。

費言被他說得頭皮發麻,腦中立刻想到了用紅酒澆在對方身上的場景。

這麽一想,他覺得自己都喘不上氣了,又想起上次自己穿著白襯衫那次……

天靈口中說得玩……是指這種……玩嗎?

“嘖嘖,臉怎麽變這麽紅?”天靈不懷好意道,“小費言,你變壞了,你天天想什麽呢?”

接著又改口道:“也對,你本來就壞,還記得你電腦裏那些存貨嗎?”

費言:“……”

好端端的提它幹嘛?

費言心虛地往館長大人那邊瞄了一下,發現對方跟一座雕塑一樣沒動,松了口氣。

天靈用毛巾裹住身體,站起身上岸。

費言驚訝道:“這就泡好了?”不是說死在這裏也無悔嗎?怎麽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天靈擺擺手,一副世外高人淡泊名利之色:“你們繼續,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還有個大任務沒有完成。”

費言撇嘴,心裏道:什麽大任務,還不是去做花包嗎?

這麽想著,他突然覺得口渴,倒是很想試一試瓷杯子裏的紅酒.

——————一條關於紅酒的分隔線——————————

費言泡在水裏,渾身無力,躺在對方懷裏歇了小半會兒才站正。

他對上陰路安黑不見底的眸子,剛說出一個“你”字就感覺肩膀上被倒上了冰涼帶有香氣的液體。

費言:“!”

餵!該不會是……他之前想的那種紅酒的……玩法吧!

不過這個香氣……是紅酒沒錯了!

但是費言沒有想到館長大人……竟然喜歡這種調調!

鮮紅的液體和白皙的皮膚,顏色太過沖擊,讓館長大人一時欲罷不能。

————————和諧的分隔線————————————

可是陰路安明顯不會放過他,他暫時松開嘴,輕輕將費言的手拉下來,不停摩挲著那快被咬出血的下唇。

費言還沈浸在餘韻中,此時正微張著嘴,雪白的貝齒和粉紅的小舌不時露出來。

陰路安沒忍住,又湊了上去。

……

十分鐘後,陰路安終於松開了嘴,還扯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現在這種小事已經不能再激起費言的羞恥之心了,他覺得自己快被對方帶成老司機了。

“還喝紅酒嗎?”陰路安對著瓷杯輕輕啜了一口,表情看上去甚是享受。

“謝謝不用了。”費言一臉生無可戀,謝謝館長讓他再也不想喝紅酒。

這是別人家,兩人迅速洗漱了下就換上了傣族服裝,準備參加晚上的節日活動。

作者有話要說:被鎖了兩次,不想改了,直接刪了,我感覺是我太嘚瑟了,駕照被吊銷了,以後的豪華游艇不知道能不能開起來……

對不起,一開車就停不下來……

隔壁太太開車被鎖,失去了油門、方向盤等一系列實質性物質,空有一副軀殼。

我手上駕照還有十二分,扣完我才能老實……

我也不知道後面那艘豪華游艇可不可以放上來……

謝謝大家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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