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什麽萬劫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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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好……”她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證明這兒有人。

那女人聽到聲響,從電線桿上滑下來,走近女孩,那雙極為美麗妖異的眼眸用一種天真無邪的眼神看著口罩少女的眼睛。

欲語還休,很顯然她不會說人話。

女孩看了看女人的五官,那高鼻深目的輪廓加細細的眉毛……心想這是印三國的吧……印三國人真開放……並嚴肅地思考起,她現在和剛剛看到的沐溪鎮路標有沒有一千米距離……

想到這裏,她趕緊從兜裏摸出爪機,開了定位…呃,沒信號是什麽鬼情況?!

女孩尷尬地盯著爪機屏幕,隨便胡思亂想著什麽,其實她只是不好意思把視線往下移,反覆告訴自己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女人光著的腳又向前走了幾步,她僅隔著五厘米仔細的觀察著女孩的臉龐,像是打量什麽了不起的稀世珍寶一樣,直看得見得女孩黑色口罩下的臉都泛起了紅暈。

再看我特麽就要發病了啊……女孩後退了幾步,眼裏帶著些無奈,只好輕聲細語的說:“不要再看了,再看我會生氣的。”

“納金。”一道像蛇那樣的嘶嘶聲響在了女孩腦子裏。女孩面上雲淡風輕,卻有些防備的捏了捏拳頭,冷冷地問:“怎麽,你也喜歡在人腦子裏說話?”

不知道為什麽,納金覺得這個女孩身上有能讓自己信任的氣息。她用懇求的眼神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我不會說話。你能幫幫我麽……”

“你說你叫納金?我能怎麽幫你?”女孩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了一件黑袍子,繼續盯著爪機屏幕:“不管怎麽樣,穿上衣服再說。”

納金穿上那件黑袍子正笨手笨腳地口衣領間的幾個扣子時,一些數據圖像從女孩腦海裏劃過。

“你丈夫就是被這幾個人綁架了?”女孩涼涼的問,說實在的,這幾個人那惡毒的嘴臉真是惡心到她了。

一道嚴厲蒼老的聲音及時出現在女孩的腦海,嚴肅地告知:“你不能做任何違反規則的事,若是違反,只會讓你萬劫不覆。”

“知道了。”女孩嘆了口氣,規則可真麻煩,告訴納金:“我想我幫不了你。……知道那是個準備好的陷阱麽?那夥人的目標是你。我估計,就算你到了那兒,他也命不久矣了。還是放棄吧。”

女孩根據納金給她的線索得出結論,而且圖像中有那個瘋子……他在不停對著一條眼鏡蛇做鬼臉,它看起來狀態不妙。

嗯,那條眼鏡蛇就是納金的丈夫。而納金,據她推測,應該是古印三國神話裏的蛇女神。

她的丈夫被一個喪心病狂的腦癌病人抓走,目的是想要她手上的一個寶物,好讓自己恢覆健康。

女孩搓了搓有些發涼的手,暗挫挫地在心裏吐槽:呦,原來這年頭連神也不好混啊。殺了倆流氓又沒地方去竟然得掛在電線桿上過夜……難道沒廟麽沒廟麽沒廟麽…

納金並不能分辨陷阱,天真懵懂地看著她,不明白女孩眼裏的糾結情緒是澎湃的吐槽欲。

“你需要更詳盡的計劃,不能給出更多的消息讓他們知道你已經上鉤了。”吐槽也不耽誤正事,女孩分析著腦子裏的獲得的數據,發現眼前這個單純懵懂的女人真是個大殺器……和危險零距離的感覺真是呵呵噠了,她不就出來打個醬油嗎?

假如說這女人繼續走到哪兒就殺到哪兒。只會是那個瘋子要的定心丸,畢竟他已經瘋了。

她真討厭這種自私到將他人性命不放在眼裏的變態,女孩剛想到這裏,緊接著她莫名接收到一波即將發生的…劇情?

劇情是,會有個探長帶著他的助手一路追查這件事,後來納金中了陷阱,被趕來的偵長和助手救了。然而納金的丈夫和探長助手死了…幾個月後探長的妻子生了個孩子,納金孵出一窩蛇。至於那個可怕的瘋子,則腐爛在他關蛇的電箱裏。

“本寶寶竟然遇到套路了!”女孩試著把接收的的疑似劇情給納金看,並且耿直地認為,作為一部恐怖片,死亡和新生梗雖然有點濫吧,但這走向完全沒問題。

她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真沒什麽辦法,將爪機放回兜裏就準備繼續往下走,順便對四周稍微有點差的基礎設施表示驚嘆。

都說沒病走倆步,然而她還沒走兩步呢,就被納金一把抓住了手肘,懇求地望著。

“好吧。”誰讓我熱愛小動物呢,女孩看著納金,認為她確實很美麗,前提是別老抓著她不放,至於另一條蛇,這時候去救的話應該還來得及。

華生正往人類觀察日記上寫葛萊森這個清奇的家夥,見夏洛克回來了,就說:“葛萊森接到個電話就跑了,那臉色變得可真是…”

“啊,我知道~”夏洛克將外套掛好,去倒了杯牛奶,期間得知了劇情裏那個探長和他倒黴的助手,人生啊,還真是變幻莫測::“華生,你覺得生活中需要一些額外的運氣麽?”

“嗯?大概吧,我周末有個約會~”

(滄海一聲笑!~白雲到處飄~世界多逍遙,自由滴風呀自在的鳥~仇深似海吶都是因為愛~)

“我叫茉莉,今年17……”女孩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仿佛在自言自語地說著隨口瞎編的名字和年齡。

要仔細觀察才知道,她原來不是自言自語。

她那原本空蕩蕩輕飄飄的黑色雙肩包裏,現在裝了兩條眼鏡蛇,還有點沈呢。

背包裏傳來蛇的嘶嘶聲:“我叫科納。”

“你們不回森林了麽?”

“嗯,依照規則,我們會跟著你直到刑期結束。”

關於刑期……捕捉科納的團夥已被突然變成巨大眼鏡蛇的納金給一鍋端了,過於血腥不便描述。盡管那些人不算什麽好東西,但是它們也得要那些人命負責。

因為它們不是神,是一種有趣的神奇生物,可以變成人,也可以變成得像怪獸一樣巨型。

“天知道她會帶著兩條蛇迷路到什麽鬼地方去……”夏洛克摸了摸小灰哈那毛絨絨的腦袋,往記憶小閣樓裏添加了關於奇怪眼鏡蛇的詞條。 離天亮還有很久很久的時間,茉莉走著走著,又走到了沐溪鎮附近的那條街。

這條街附近有個大大的四合院子,它周邊沒有其他建築物。茉莉把背包背到身前靠在院子墻邊隨意地坐下,閉目養神,她有些累了。

四合院的屋主人李桐恩今晚老是被噩夢驚醒,好在這次沒被驚醒。她看著夢裏的血腥限制級畫面,只懷疑自己對大姨媽姨媽心理陰影深重。

這個二進四合院成精了,它輕聲跟睡夢中的桐恩建議: “桐恩,外面來了客人,你把她請進來吧。”

“唔?”桐恩睜開眼睛,想了想還是輕手輕腳得爬下床,批上件外套就出門查看了。

桐恩看著墻邊的女孩,心裏默默問房子:“房子,你說我是不是果然有噩夢成真的天賦?”

不管是先前的噩夢,還是剛剛那血腥十足的噩夢,都不外乎與這奇怪的女孩有關。

桐恩知道她可能精神不太穩定,所以她看著女孩思考了老半天。

應該如何對待,才不會讓她發病呢?她知道她的矛盾,也能夠接受並理解。

“大姐姐。”桐恩伸手打算拍拍女孩肩膀,不料對方已然睜開眼睛看著她。

那是一雙在桐恩意料之外的明亮眼睛就像無雲的夜空裏皎白的月亮,平靜如水洗。

“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相處哎…這樣吧,天太涼咱們進屋再說?”桐恩看著那雙眼糾結半天無奈地聳了聳肩,她只見那雙眼睛稍微灰暗了下。

“嗯,謝謝。”茉莉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只見一米七幾的她比小屁孩桐恩高出一個頭。

“咳咳,你放心我對你一點也不好!”桐恩拿手電筒照了照大門的位置,示意往那個方向走。她知道這個大姐姐啊,不管誰對她好,她都會控制不住自己似的看誰不順眼。

“你知道?對了,我叫茉莉。”茉莉有些驚訝,她現在沒發病,一切還好。

“嗯,我知道。”桐恩點點頭,領著她往屋裏走,一路無言,到了廳裏桐恩給她倒了杯熱水。

“謝謝。”茉莉思考半晌冷血動物喝不喝熱水,無果。

茉莉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她也就有點間歇性孤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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