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嚴楓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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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全書院的的學舍分為梅蘭竹菊四院,以其所在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而命名,分別是東梅、南蘭、西竹、北菊院。

每個院子裏有單獨院落兩座,普通單間屋舍十間,兩人間十間,五人間五間,而不同等級的學舍費用自然各不相同。而周文安所在的有君子之稱的西竹院裏普通單人間,即不惹人註目,也不委屈自己,這也是大部分學子的選擇。

熟悉了一番學舍位置,周文安便讓阿貴幫自己略微整理一下房間,自己則和小表弟一起往各自講堂走去。

講堂裏已經來了不少人,大部分都如周文安這般十三四歲的年紀,正是天真爛漫好奇心旺盛的時候,現如今正兩兩聚在一起小聲地交談著。

也有一些看起來起比較用功刻苦的,正拿著本書在角落裏安安靜靜的看著,頗有一番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姿態。

周文安環顧了一圈,突然有一人引起了周文安的註意。

原因有二,一是在這其他人都精神煥發的各司其職,只有他一個人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打盹,二是周文安曾見過這少年,這少年姓嚴名楓,很巧又是周文安的老鄉。

周文安信步走了過去,對那在桌子上無一絲讀書人風範的少年道:“敢問這位同窗,旁邊可有人坐?”

那少年也不擡頭只懶洋洋的搖了搖頭,竟連一句話也懶得多說。

看著人還是這副欠揍模樣,周文安在旁邊坐下晃了晃腦袋神棍似的的說道:“我觀這位仁兄渴睡多眠,當多服用果木茶,以治風熱昏聵,多睡不醒。”

那人可能覺得這聲音語氣熟悉了幾分,這才擡起頭來瞥了周文安一眼,只是一眼過後那少年像打開了什麽開關一樣,立馬從懶洋洋的憊懶狀態滿血覆活為精神飽滿,頭上的四平方巾都感覺端正了幾分。

不待周文安從他這巨大反差中反應過來便率先說道:“這不是回春堂的周小大夫,你怎麽也到這書院來了。”

“師父他老人家說我天賦過人,只單單學習醫術一道不免有些浪費,便命我醫文雙修,成就一世功名,方才能不辜負與老天爺的厚愛。”周文安信口說道。

聽得周文安明顯自吹的話,嚴楓嘴角一抽,受虐般的竟覺得這人比先前在醫館裏那埋頭苦讀時的樣子還要順眼幾分。

原來周文安與這嚴楓正是相識於老大夫的回春堂,只是那是嚴小公子正纏綿病榻,周文安忙於苦讀,所以兩人交流並不多。

但要說到嚴楓這人那真是褒貶不一,褒的是他明明是年僅弱冠卻偏偏寫的一首錦繡好文章,讓那些已有功名傍身的秀才都欽羨不已。貶的是他明明天賦極佳卻偏偏不知進取,整日裏吊兒郎當沒個正行,還公開藐視禮法教義,而且還特別應了書生的文弱,整個人成天看著不是懶洋洋便是病怏怏。

在這個信奉天道酬勤,勤能補拙,總之大家都欣賞勤快人的年代,嚴楓所為可是犯了眾怒。

而在見識過二十一世紀各種奇葩行為藝術的周文安眼裏,這是藝術大家所具備的的一點小個性和小傲氣,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在周文安的有意溝通下,兩人很快就相見恨晚。

嚴楓驚喜於在這禮法森嚴的世道裏,竟有人能理解他那顆放蕩不羈灑脫之極的心(他自認為的),而周文安覺得他給自己定義為濁世佳公子的形象,有這麽一號朋友,萬一哪天他想放飛自我一把,也有人為自己背鍋。

更何況兩個人一個身體病怏怏,一個醫術頂呱呱,簡直組隊標配。

於是兩人就這麽各懷心思的惺惺相惜起來。

周文安這邊是一切順利,而家裏甜水村那邊就起了一些小波瀾。

原來周文安的母親劉秀蓮自周文安走後便覺得胸悶氣短,食欲不振,臉色也是蒼白憔悴。周母只當自己是牽掛自己兒子,不慎在意,可耐不住周父是個疼老婆的,當即讓一個來自家幫忙的長工去鎮裏請李大夫也就是周文安的師傅來幫劉秀蓮看診,這一診不打緊,竟給周文安診出一個同胞姊妹兄弟來!

周文安父母也就三十出頭的年紀在現代這個年齡的產婦是一抓一大把,可放在這個朝代就莫名有了幾分老蚌懷珠的尷尬。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確實有事,所以既晚點又短小,然而我還要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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