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才是人魚，你全家都是人魚！（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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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好，我退出，不是因為你，而是……”
小雀雀偏頭望向嵐，微微一笑。
“你也知我，那一日，我向你提的要求，你拒絕的那瞬間，我便已放棄了。”
小滿一驚。
“你早已……又為何……”
“我大概……就是不願嫁給不喜歡自己的人吧。”
“那一問，只是為了試一試你的心罷了。”
小雀雀聳了聳肩，瞇起眼睛。
“我嘗試了那麽多年，也爭取過，對於一個妖怪來說……時間也夠長了，現在放棄……應該也不算丟臉。”
“有什麽丟臉的……旁人的看法，在意這多作甚！”
小滿放開一直沈默的嵐的手，跑下幾步，轉而拉住小雀雀的胳膊，嗔怪著。
“好啊你，明已做了決定，又唬我費心費力地，幫你去心理陰影！”
“怎麽說，意外收獲罷了。”
雀妖俏皮地眨了眨眼，擡手將小滿臉頰旁的碎發，撥到耳後。
“而且……真如他們說的那樣，像你這般有趣的家夥……沒辦法討厭起來。”
小滿笑了，晃著她的手。
“像你這樣漂亮的仙女，我也討厭不起來。”
眼看著局勢的發展有些微妙，嵐站不住了。
“小滿——”
他慢吞吞地喊。
貓妖飛了一記眼刀給他。
死狗！給我安靜站好！今天可不是修羅場，你的任務就是乖乖當個只出氣不出聲的背景板！
她雖然沒說出口，但以嵐對她的了解程度，一個眼神立馬會意，裝作看風景。
她真是……走到哪兒都有奇奇怪怪擇不凈甩不脫的桃花！
嵐想到自己未來的前景，十分憂慮。
“吶。”
貓妖轉過頭，望著小雀雀。
“有一個故事，我是單單備著，原本想要講給你聽的……不過，竟然你已經釋懷，聽不聽也無所謂……還是聽一下吧不然我白費了。”
她清了一下嗓子，湊近小雀雀的耳邊，快速地為她講了海的女兒為愛犧牲的草蛋故事。
“就是這樣的，那姑娘想不開，成全了王子和公主……自己變成了泡沫……”
小雀雀聽完了，笑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縫。
“若真是如此，那這故事，倒真的不適合我……我自認，做不到那個份上。”
“聽過算過，誰跟人魚似的，那麽蠢……”
“你吧。”
“……”
“嗯？”
小滿變臉了。
“註意下態度啊……這樣不好啊，你的戲份快殺青了，人設再反轉就說不過去了……”
“我的意思是……”
雀妖捂住嘴，瞧著小滿，又瞥了一眼嵐。
“你像是那種，會為了他，拋棄一切的。”
小滿訕訕，撓了撓頭。
“我哪裏那麽高尚了……”
“是啊，都說了，是傻嘛。”
小雀雀擡起手，向站在高處，長身而立的男子，用力地揮了揮。
“那麽……再見了！”
她大聲地喊道，想起什麽了似的，補了一句。
“狗東西！”
魔君呼吸一岔，劇烈地咳了起來。
小滿臉一黑。
“要走就走，搶我的專屬稱呼做什麽！”
“你不是不讓我喊嵐哥哥嘛……”
小雀雀趾高氣昂，伸出食指，在她面上一刮。
“交給你了，好好待他。”
“雀兒！”
嵐沒忍住，叫了一聲。
少女的身形一頓，僅僅只是一頓，便拖著步伐，毫不猶豫地消失在石階盡頭。
她走了，再也沒有回來。
小滿罵咧咧地一邊甩著袖子，一邊往回走。
“什麽我才是……這不變相地咒我不得好死麽……你才是人魚！你全家都是人魚！”
嵐見她正在氣頭上，不敢插話，亦步亦履地跟著。
“還有你！喊什麽呢！多親熱！瞧你這陣子沒出息的……等著回家跪搓衣板吧！”
貓妖指著他的鼻頭罵。
嵐直直地看著她，忽然一擡袖子，將她穩穩當當地裹著，抱在懷裏。
“我……好高興啊。”
小滿不知所措。
“你……幹嘛……忽然變得那麽肉麻了……”
“能和你在一起……只是在一起，就覺得，對這世間的一切，充滿了感激。”
“怎麽辦……我竟然，這麽喜歡你。”
貓妖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吸吸地笑。
“沒有辦法了，就是這麽喜歡。”
“不過……你別以為，說幾句好話就能把你這段時間幹的蠢事一筆勾銷！我還等著秋後算賬！”
嵐不言語，又突然拉過她的手，把著她的腰際，將她公主抱在懷中。
“幹什麽！幹什麽！不許抱！不許抱！”
小滿跟燙著屁股一樣火急火燎地掙紮起來。
“為什麽不行……你不是很生氣我這麽抱別人的嗎？我今後就只這般抱你……哎呀！怎麽打人啊？”
“我，我……我還沒減肥，還沒做好準備，你這樣抱，我腰上的肉都堆成層了……不許抱！不許抱！”
嵐邪魅地一笑。
“沒事，我不介意的。”
貓妖戳著他的胸膛。
“第一條！就是不許說謊話！”
面對這道送命題，魔君大人非常實誠地地回答了。
“那……其實如果你真的能少吃點東西，會更好……啊啊啊……”
貓妖發起火來，開始揪他的鼻子和耳朵。
“哎呀……好了好了，第一百次！第一百次！”
嵐大聲嚷嚷。
“一百次什麽？”
貓妖懷疑著。
“你不是說過……如果哪天真的對你動了心，一定要告訴你嗎？”
嵐將她放下來，認真地握住她的手。
“所以……我對自己說，湊夠一百次，就答應她。”
“答應我什麽……”
嵐忽然轉移話題。
“小滿，我一輩子，只對你好吧，怎麽樣。”
“咦，我不信……我，我要你證明給我看！”
嵐噗嗤笑了。
“一輩子？”
“一輩子！”
小滿拉著他的手向上走，忽然轉頭。
“所以，你是在向我求婚嗎？”
嵐挑了挑眉。
“呀，被你發現了……不過結合之前答應的，不能反悔，那你好像……只能嫁給我了。”
“喔？”
貓妖扭著腰身，站在兩層臺階上，才能略微比他高上一些。拍了拍他頭，像逗自家的狗一樣。
“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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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雀雀偏頭望向嵐，微微一笑。
“你也知我，那一日，我向你提的要求，你拒絕的那瞬間，我便已放棄了。”
小滿一驚。
“你早已……又為何……”
“我大概……就是不願嫁給不喜歡自己的人吧。”
“那一問，只是為了試一試你的心罷了。”
小雀雀聳了聳肩，瞇起眼睛。
“我嘗試了那麽多年，也爭取過，對於一個妖怪來說……時間也夠長了，現在放棄……應該也不算丟臉。”
“有什麽丟臉的……旁人的看法，在意這多作甚！”
小滿放開一直沈默的嵐的手，跑下幾步，轉而拉住小雀雀的胳膊，嗔怪著。
“好啊你，明已做了決定，又唬我費心費力地，幫你去心理陰影！”
“怎麽說，意外收獲罷了。”
雀妖俏皮地眨了眨眼，擡手將小滿臉頰旁的碎發，撥到耳後。
“而且……真如他們說的那樣，像你這般有趣的家夥……沒辦法討厭起來。”
小滿笑了，晃著她的手。
“像你這樣漂亮的仙女，我也討厭不起來。”
眼看著局勢的發展有些微妙，嵐站不住了。
“小滿——”
他慢吞吞地喊。
貓妖飛了一記眼刀給他。
死狗！給我安靜站好！今天可不是修羅場，你的任務就是乖乖當個只出氣不出聲的背景板！
她雖然沒說出口，但以嵐對她的了解程度，一個眼神立馬會意，裝作看風景。
她真是……走到哪兒都有奇奇怪怪擇不凈甩不脫的桃花！
嵐想到自己未來的前景，十分憂慮。
“吶。”
貓妖轉過頭，望著小雀雀。
“有一個故事，我是單單備著，原本想要講給你聽的……不過，竟然你已經釋懷，聽不聽也無所謂……還是聽一下吧不然我白費了。”
她清了一下嗓子，湊近小雀雀的耳邊，快速地為她講了海的女兒為愛犧牲的草蛋故事。
“就是這樣的，那姑娘想不開，成全了王子和公主……自己變成了泡沫……”
小雀雀聽完了，笑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縫。
“若真是如此，那這故事，倒真的不適合我……我自認，做不到那個份上。”
“聽過算過，誰跟人魚似的，那麽蠢……”
“你吧。”
“……”
“嗯？”
小滿變臉了。
“註意下態度啊……這樣不好啊，你的戲份快殺青了，人設再反轉就說不過去了……”
“我的意思是……”
雀妖捂住嘴，瞧著小滿，又瞥了一眼嵐。
“你像是那種，會為了他，拋棄一切的。”
小滿訕訕，撓了撓頭。
“我哪裏那麽高尚了……”
“是啊，都說了，是傻嘛。”
小雀雀擡起手，向站在高處，長身而立的男子，用力地揮了揮。
“那麽……再見了！”
她大聲地喊道，想起什麽了似的，補了一句。
“狗東西！”
魔君呼吸一岔，劇烈地咳了起來。
小滿臉一黑。
“要走就走，搶我的專屬稱呼做什麽！”
“你不是不讓我喊嵐哥哥嘛……”
小雀雀趾高氣昂，伸出食指，在她面上一刮。
“交給你了，好好待他。”
“雀兒！”
嵐沒忍住，叫了一聲。
少女的身形一頓，僅僅只是一頓，便拖著步伐，毫不猶豫地消失在石階盡頭。
她走了，再也沒有回來。
小滿罵咧咧地一邊甩著袖子，一邊往回走。
“什麽我才是……這不變相地咒我不得好死麽……你才是人魚！你全家都是人魚！”
嵐見她正在氣頭上，不敢插話，亦步亦履地跟著。
“還有你！喊什麽呢！多親熱！瞧你這陣子沒出息的……等著回家跪搓衣板吧！”
貓妖指著他的鼻頭罵。
嵐直直地看著她，忽然一擡袖子，將她穩穩當當地裹著，抱在懷裏。
“我……好高興啊。”
小滿不知所措。
“你……幹嘛……忽然變得那麽肉麻了……”
“能和你在一起……只是在一起，就覺得，對這世間的一切，充滿了感激。”
“怎麽辦……我竟然，這麽喜歡你。”
貓妖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吸吸地笑。
“沒有辦法了，就是這麽喜歡。”
“不過……你別以為，說幾句好話就能把你這段時間幹的蠢事一筆勾銷！我還等著秋後算賬！”
嵐不言語，又突然拉過她的手，把著她的腰際，將她公主抱在懷中。
“幹什麽！幹什麽！不許抱！不許抱！”
小滿跟燙著屁股一樣火急火燎地掙紮起來。
“為什麽不行……你不是很生氣我這麽抱別人的嗎？我今後就只這般抱你……哎呀！怎麽打人啊？”
“我，我……我還沒減肥，還沒做好準備，你這樣抱，我腰上的肉都堆成層了……不許抱！不許抱！”
嵐邪魅地一笑。
“沒事，我不介意的。”
貓妖戳著他的胸膛。
“第一條！就是不許說謊話！”
面對這道送命題，魔君大人非常實誠地地回答了。
“那……其實如果你真的能少吃點東西，會更好……啊啊啊……”
貓妖發起火來，開始揪他的鼻子和耳朵。
“哎呀……好了好了，第一百次！第一百次！”
嵐大聲嚷嚷。
“一百次什麽？”
貓妖懷疑著。
“你不是說過……如果哪天真的對你動了心，一定要告訴你嗎？”
嵐將她放下來，認真地握住她的手。
“所以……我對自己說，湊夠一百次，就答應她。”
“答應我什麽……”
嵐忽然轉移話題。
“小滿，我一輩子，只對你好吧，怎麽樣。”
“咦，我不信……我，我要你證明給我看！”
嵐噗嗤笑了。
“一輩子？”
“一輩子！”
小滿拉著他的手向上走，忽然轉頭。
“所以，你是在向我求婚嗎？”
嵐挑了挑眉。
“呀，被你發現了……不過結合之前答應的，不能反悔，那你好像……只能嫁給我了。”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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