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由魔君的新裝引發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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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氣啊。
“我配不上！本喵配不上？”
“都是法力高強的妖物了，拉磨還要人工進行......就是故意的，你才是驢，你全家都是驢！”
圓形的磨盤前，小滿雙腿紮著馬步，肩上負著一條麻布繩，雙手抓住。
“啪”地，鞭子在她身側不痛不癢地抽了一把。
又是蜈蚣精，此時手上正拿著花名冊，督促小滿工作。
“餵餵，你這頭沒用的貓，能不能使點勁兒，沒吃飯嗎？”
“我說工頭，不是本喵偷懶懈怠，實在是你這個工具有問題，你看，這齒輪生銹了吧？卡住了，卡得死死的......太艱澀了......本喵的人生太艱難了......”
她的身子向前傾斜著，一動不動，巍然如比薩斜塔。
蜈蚣精在那磨盤手把上一踹，她哎呦一聲向前撲倒，呸呸呸地爬起來，把嘴裏的土吐幹凈。
“好妖動口不動腳，基層官員這副態度，如何建設美好和諧的社會......好好好，我不說了......”
她悶頭開始吃力地拉磨，粗糙的麻繩勒地她肩頭一片火辣辣的疼。
......魔君......嵐你這個狗東西！
本來以為他說讓自己反省反省是玩笑話，沒想到二話不說就把她丟到雜工處幹苦活......
“大人說了，你今日做不出一筐完整潔白，不硬不散的豆腐，明日便接著，直到你心靜下來為止。”
“靜什麽心，我又不是真的動了心！”
小滿破口大罵。
逢場作戲而已，她能不嫌棄他都算福氣了，居然一點也不給面子！
她現在也知道了，這朋克蜈蚣精的名字叫吳鉤，挺有意思。
吳鉤一只手在下巴上摸了摸，“嗯......說不定就是因為這樣，魔君大人才生氣的。”
“什麽啊，你們這幫......我怎麽不知道原來妖怪也這麽八卦！”
魔君被人求婚的消息不脛而走，小滿走在路上，總覺得背後有眼睛打量她，竊竊私語，偷笑。但反正她早已習慣妖眾異樣的眼光，也不放在心上了。
但是對於嵐來說......
大家只覺得這幾日魔君脾氣太暴，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惹火他，十分不好伺候。
“修煉來修煉去，日子這麽長，不找點樂子怎麽活......不過貓老師你也是很有膽識，竟想嫁給魔君大人......六洞山那女妖努力了一百多年都沒成功呢，就憑你這個想攀高枝的......你要是能成功，我一路從萬妖殿下磕頭上臺階，第一個喊你夫人！”
“什麽六洞山的女妖？”她警惕起來，六洞山？這名字有些耳熟。
小滿已經把魔君大人當做勢在必得的盤中魚肉，雖然她是家貓，但是護起食來，也是毫不含糊的。
有人搶她的狼身小魚幹，那還得了！
“你不知道？”吳鉤把手指頭放在嘴裏舔了舔，抹了一把自己的眉毛，“我們魔君大人啊......是個半妖！”
“半......半妖？”小滿錯覺自己穿越到了日本戰國時代，“這家夥莫不是還有個純種妖怪哥哥叫殺生丸......”
吳鉤盯著嘿嘿嘿傻笑的小滿，渾身不自在。這只貓好像中邪了......
“六洞山到底怎麽回事嘛，你同我說說。”
她撒起嬌來，蜈蚣精一陣惡寒。
“你這沒見識的......萬妖山附近，還有三大山頭。居右的青崖山妖怪數量最少最精，山主是鶴仙大人。六洞山沒有山主，卻有一道觀，常住仙人，所以那兒的妖怪最散漫。然後便是居左的不厭山，那山主我不曾見過，聽說是個性子冷淡的蛇妖......上一任的魔君故世後，大人便接替了他的名頭，但總有不長眼妖怪覺得大人的血統不純正，沒有資格接任，一波波來惹事......大人年輕時在人世間游歷，才認識了那六洞山的女妖，那潑辣娘們放過話，非魔君不嫁的呢。”
小滿恍然大悟，這樣也解釋了她第一次遇見嵐的場景。
那個家夥......整日活在別人窺探的眼光之中？想想竟然有些慘，恨不得把他毛茸茸的大狼腦袋抱在懷裏揉捏，悉心安慰......然後......一把擰斷！
她臉上的表情，一會兒溫柔似水，一會兒猙獰兇惡，看得吳鉤心發慌。
“你放心，買好護膝等著跪斷你那百八十條腿吧！管它六洞十二洞，我一定會成為魔君夫人，要那狗東西死心塌地愛上本喵！”
她放下豪言，志氣滿滿。
但很快，她的熱情就消失了。
“這鬼天氣，真的是冬天？好熱啊，好曬啊，我要現出原形了......這萬妖山已經多次入冬失敗了，我要回去......空調......冰箱......電風扇......”
小滿見吳鉤跑到別處去監工，拉半圈就停下來歇息，石磨內的黃豆總不見消失，還做豆腐呢！她懷疑是不是魔君在這磨上下了邪術......
“那是什麽？”躲在石磨陰影裏的小滿一擡頭，正好和蹲在石磨上的小昭對上眼。
“是你啊，胖虎同學。”
小昭無語，卻也往側邊挪了挪，身子擋住直射的陽光，為她送去更多的陰涼。
小滿十分感動，真是尊師重教的好同志！
“老師方才說的......是什麽？”他很好奇。
“夏日三寶啊！”小滿遺憾地嘆了口氣，“不過......你不會懂的。”
他的語氣淡淡的，很誠摯，“可是我想懂，老師說的每一句話。”
“人生很多事情，不是想一想就能實現的，這是老師教給你的第一課。”
她高擡起手，揉了揉小虎妖的頭，對自己的教學水平十分滿意。
“我知道。”小昭很乖巧，“所以我離家出走了。”
“......”
“老師如果不收留我，我就無家可歸了。”
他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理不直氣也壯。
“你老師我......自己都快無家可歸了。”
小滿欲哭無淚，從哪裏冒出來的牛皮糖啊。
“我不管。”
“......”
“我跟岑小姐說了，她也同意我呆在你身側。”
“岑小姐！”小滿一想到她就氣不打一處來，“什麽時候她對我的事情也有發言權了？”
“她說因為她是右護法，官大。”
“......”
就這樣，她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個生活助理。
“算了，怎麽說我們也同是貓科動物，千萬年前還是同一個祖宗......”
“老師，你真的想嫁給魔君嗎？”
太陽的角度變了，小昭伸出手，遮去她手臂上的□□部分，臉上的表情有些灰暗，但小滿看不見。
她晃了晃食指，意味深長，“說法不對，我是要，娶了他！”
把無辜的小昭留下來幫她磨黃豆，小滿自己跑到河邊洗了一把臉，遠遠地，看見洗衣房的大嬸抱著一堆衣服往這這邊走。
咦，這不是之前入山的時候七次被拒的大嬸嗎？
她跑近前，寒暄了一番，才知道她入山便被分為洗衣工了，負責的還是萬妖殿。
這樣正好！
她不由分說，把大嬸手中的幹凈衣裳奪過來。
“我去幫你送！”
又跑走了。
“可是大人說......”大嬸留在原地撓頭，“......如果那貓妖懈工跑回來，要倒吊起來示眾的......”
小滿跑進氣喘籲籲地跑進萬妖殿，時機正好，嵐練完了功，正赤著上身，在銅盆前凈身。
她慌慌張張跑進來，偷偷摸摸地靠近，想嚇嚇他，他怎麽可能沒發覺。
他認得她的腳步聲。
快跑兩步，頓半秒，再跑，一蹦一躍的。
卻裝作一切如常的樣子，拿濕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胸膛。
她迂回接近，心裏默念著潛行模式，潛行模式......
在他身後三步遠的柱子後一躲，暗自得意，看來我的功夫有長進，沒發現！
嘩地張開他洗凈的長袍，朝他的後背撲過去。
來一個背後擁抱！
嵐輕飄飄地一個側身，像是算好了時機，恰好躲開她的突襲。
小滿撲了個空，撞上那銅盆，跌倒在地，銅盆扣在腦袋上，當當作響，水潑了一頭一臉。
“啊，怎麽如此不小心，豆腐可做好了？”他涼涼的聲音在頭頂傳來。
小滿扁扁嘴，知道自己又被算計。真是，不長記性！
“小的給大人送新裝來了！”
她把那濕了大片的衣裳往他的方向一抖，振出幾道勁氣，這幾日，她對自己的妖術掌握也有精進。
對嵐來說卻是不值一提。
他一揮手，便將飛來的長袍撕成了碎片，布屑紛紛從天而降。
“這下真的成了皇帝的新裝了，再聰明的人也看不見。”小滿幹巴巴道。
飛揚的白絮之間，嵐邪魅地一笑。
“本魔君穿著衣裳呢，騙子你看不見？”
嘶，這家夥的智商好像變高了......
怎麽突然不好糊弄？
居然還會反將一軍，這還是當初那個放話要買火柴的蠢狼嗎？
不行，此事得從長計議......
小滿見勢頭不對，拔腿就要跑。
不出所料地被提住後衣領，剩兩條小短腿在空中亂蹬。
“放我下來，你個殺千刀的，狗東西！沒良心！不識好歹，把本喵放下來！”
她氣得急了。
“身為魔君也有苦楚，說出口的話，不能魚目混珠算過。既然你的苦活沒有做完，又到處亂跑，那就只能稍微委屈一下了。”
他的臉上出現假惺惺的同情。
小滿心底大叫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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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配不上！本喵配不上？”
“都是法力高強的妖物了，拉磨還要人工進行......就是故意的，你才是驢，你全家都是驢！”
圓形的磨盤前，小滿雙腿紮著馬步，肩上負著一條麻布繩，雙手抓住。
“啪”地，鞭子在她身側不痛不癢地抽了一把。
又是蜈蚣精，此時手上正拿著花名冊，督促小滿工作。
“餵餵，你這頭沒用的貓，能不能使點勁兒，沒吃飯嗎？”
“我說工頭，不是本喵偷懶懈怠，實在是你這個工具有問題，你看，這齒輪生銹了吧？卡住了，卡得死死的......太艱澀了......本喵的人生太艱難了......”
她的身子向前傾斜著，一動不動，巍然如比薩斜塔。
蜈蚣精在那磨盤手把上一踹，她哎呦一聲向前撲倒，呸呸呸地爬起來，把嘴裏的土吐幹凈。
“好妖動口不動腳，基層官員這副態度，如何建設美好和諧的社會......好好好，我不說了......”
她悶頭開始吃力地拉磨，粗糙的麻繩勒地她肩頭一片火辣辣的疼。
......魔君......嵐你這個狗東西！
本來以為他說讓自己反省反省是玩笑話，沒想到二話不說就把她丟到雜工處幹苦活......
“大人說了，你今日做不出一筐完整潔白，不硬不散的豆腐，明日便接著，直到你心靜下來為止。”
“靜什麽心，我又不是真的動了心！”
小滿破口大罵。
逢場作戲而已，她能不嫌棄他都算福氣了，居然一點也不給面子！
她現在也知道了，這朋克蜈蚣精的名字叫吳鉤，挺有意思。
吳鉤一只手在下巴上摸了摸，“嗯......說不定就是因為這樣，魔君大人才生氣的。”
“什麽啊，你們這幫......我怎麽不知道原來妖怪也這麽八卦！”
魔君被人求婚的消息不脛而走，小滿走在路上，總覺得背後有眼睛打量她，竊竊私語，偷笑。但反正她早已習慣妖眾異樣的眼光，也不放在心上了。
但是對於嵐來說......
大家只覺得這幾日魔君脾氣太暴，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惹火他，十分不好伺候。
“修煉來修煉去，日子這麽長，不找點樂子怎麽活......不過貓老師你也是很有膽識，竟想嫁給魔君大人......六洞山那女妖努力了一百多年都沒成功呢，就憑你這個想攀高枝的......你要是能成功，我一路從萬妖殿下磕頭上臺階，第一個喊你夫人！”
“什麽六洞山的女妖？”她警惕起來，六洞山？這名字有些耳熟。
小滿已經把魔君大人當做勢在必得的盤中魚肉，雖然她是家貓，但是護起食來，也是毫不含糊的。
有人搶她的狼身小魚幹，那還得了！
“你不知道？”吳鉤把手指頭放在嘴裏舔了舔，抹了一把自己的眉毛，“我們魔君大人啊......是個半妖！”
“半......半妖？”小滿錯覺自己穿越到了日本戰國時代，“這家夥莫不是還有個純種妖怪哥哥叫殺生丸......”
吳鉤盯著嘿嘿嘿傻笑的小滿，渾身不自在。這只貓好像中邪了......
“六洞山到底怎麽回事嘛，你同我說說。”
她撒起嬌來，蜈蚣精一陣惡寒。
“你這沒見識的......萬妖山附近，還有三大山頭。居右的青崖山妖怪數量最少最精，山主是鶴仙大人。六洞山沒有山主，卻有一道觀，常住仙人，所以那兒的妖怪最散漫。然後便是居左的不厭山，那山主我不曾見過，聽說是個性子冷淡的蛇妖......上一任的魔君故世後，大人便接替了他的名頭，但總有不長眼妖怪覺得大人的血統不純正，沒有資格接任，一波波來惹事......大人年輕時在人世間游歷，才認識了那六洞山的女妖，那潑辣娘們放過話，非魔君不嫁的呢。”
小滿恍然大悟，這樣也解釋了她第一次遇見嵐的場景。
那個家夥......整日活在別人窺探的眼光之中？想想竟然有些慘，恨不得把他毛茸茸的大狼腦袋抱在懷裏揉捏，悉心安慰......然後......一把擰斷！
她臉上的表情，一會兒溫柔似水，一會兒猙獰兇惡，看得吳鉤心發慌。
“你放心，買好護膝等著跪斷你那百八十條腿吧！管它六洞十二洞，我一定會成為魔君夫人，要那狗東西死心塌地愛上本喵！”
她放下豪言，志氣滿滿。
但很快，她的熱情就消失了。
“這鬼天氣，真的是冬天？好熱啊，好曬啊，我要現出原形了......這萬妖山已經多次入冬失敗了，我要回去......空調......冰箱......電風扇......”
小滿見吳鉤跑到別處去監工，拉半圈就停下來歇息，石磨內的黃豆總不見消失，還做豆腐呢！她懷疑是不是魔君在這磨上下了邪術......
“那是什麽？”躲在石磨陰影裏的小滿一擡頭，正好和蹲在石磨上的小昭對上眼。
“是你啊，胖虎同學。”
小昭無語，卻也往側邊挪了挪，身子擋住直射的陽光，為她送去更多的陰涼。
小滿十分感動，真是尊師重教的好同志！
“老師方才說的......是什麽？”他很好奇。
“夏日三寶啊！”小滿遺憾地嘆了口氣，“不過......你不會懂的。”
他的語氣淡淡的，很誠摯，“可是我想懂，老師說的每一句話。”
“人生很多事情，不是想一想就能實現的，這是老師教給你的第一課。”
她高擡起手，揉了揉小虎妖的頭，對自己的教學水平十分滿意。
“我知道。”小昭很乖巧，“所以我離家出走了。”
“......”
“老師如果不收留我，我就無家可歸了。”
他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理不直氣也壯。
“你老師我......自己都快無家可歸了。”
小滿欲哭無淚，從哪裏冒出來的牛皮糖啊。
“我不管。”
“......”
“我跟岑小姐說了，她也同意我呆在你身側。”
“岑小姐！”小滿一想到她就氣不打一處來，“什麽時候她對我的事情也有發言權了？”
“她說因為她是右護法，官大。”
“......”
就這樣，她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個生活助理。
“算了，怎麽說我們也同是貓科動物，千萬年前還是同一個祖宗......”
“老師，你真的想嫁給魔君嗎？”
太陽的角度變了，小昭伸出手，遮去她手臂上的□□部分，臉上的表情有些灰暗，但小滿看不見。
她晃了晃食指，意味深長，“說法不對，我是要，娶了他！”
把無辜的小昭留下來幫她磨黃豆，小滿自己跑到河邊洗了一把臉，遠遠地，看見洗衣房的大嬸抱著一堆衣服往這這邊走。
咦，這不是之前入山的時候七次被拒的大嬸嗎？
她跑近前，寒暄了一番，才知道她入山便被分為洗衣工了，負責的還是萬妖殿。
這樣正好！
她不由分說，把大嬸手中的幹凈衣裳奪過來。
“我去幫你送！”
又跑走了。
“可是大人說......”大嬸留在原地撓頭，“......如果那貓妖懈工跑回來，要倒吊起來示眾的......”
小滿跑進氣喘籲籲地跑進萬妖殿，時機正好，嵐練完了功，正赤著上身，在銅盆前凈身。
她慌慌張張跑進來，偷偷摸摸地靠近，想嚇嚇他，他怎麽可能沒發覺。
他認得她的腳步聲。
快跑兩步，頓半秒，再跑，一蹦一躍的。
卻裝作一切如常的樣子，拿濕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胸膛。
她迂回接近，心裏默念著潛行模式，潛行模式......
在他身後三步遠的柱子後一躲，暗自得意，看來我的功夫有長進，沒發現！
嘩地張開他洗凈的長袍，朝他的後背撲過去。
來一個背後擁抱！
嵐輕飄飄地一個側身，像是算好了時機，恰好躲開她的突襲。
小滿撲了個空，撞上那銅盆，跌倒在地，銅盆扣在腦袋上，當當作響，水潑了一頭一臉。
“啊，怎麽如此不小心，豆腐可做好了？”他涼涼的聲音在頭頂傳來。
小滿扁扁嘴，知道自己又被算計。真是，不長記性！
“小的給大人送新裝來了！”
她把那濕了大片的衣裳往他的方向一抖，振出幾道勁氣，這幾日，她對自己的妖術掌握也有精進。
對嵐來說卻是不值一提。
他一揮手，便將飛來的長袍撕成了碎片，布屑紛紛從天而降。
“這下真的成了皇帝的新裝了，再聰明的人也看不見。”小滿幹巴巴道。
飛揚的白絮之間，嵐邪魅地一笑。
“本魔君穿著衣裳呢，騙子你看不見？”
嘶，這家夥的智商好像變高了......
怎麽突然不好糊弄？
居然還會反將一軍，這還是當初那個放話要買火柴的蠢狼嗎？
不行，此事得從長計議......
小滿見勢頭不對，拔腿就要跑。
不出所料地被提住後衣領，剩兩條小短腿在空中亂蹬。
“放我下來，你個殺千刀的，狗東西！沒良心！不識好歹，把本喵放下來！”
她氣得急了。
“身為魔君也有苦楚，說出口的話，不能魚目混珠算過。既然你的苦活沒有做完，又到處亂跑，那就只能稍微委屈一下了。”
他的臉上出現假惺惺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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