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3章】變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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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海睛將紀如我帶到了自己的別墅,看著躺在床上沈沈睡過去的男人,柏海睛一直堅強的眼底終於有了絲淚意。

為什麽?只是一眼,她就深深地愛上了這個男人。

可他卻看都不願意看自己一眼?

難道,她就這麽不如安心?

為什麽他的心全都撲在了安心身上?

柏海睛在紀如風的身邊坐了下來,雙手撫上眼前這張英俊的臉上,食指在男人的薄唇上輕輕摩挲,手指,慢慢地解開了男人身上的扣子。

紀如風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看到一張美麗而熟悉的臉龐,眼底頓時聚滿了驚喜,抓住了放在他臉上的小手道:“心兒,是你,心兒,真的是你嗎?”

柏海睛見紀如風突然睜開眼,先是楞了一會兒,卻見男人眼底一道驚喜之色,剛要說話,卻被男抓住了手,深情地對她喚道:“心兒,心兒。”

他把她當成了安心,這是多麽地可笑啊。

可饒是如此,她也心甘情願做這個替代品。

她點了點頭,眼底淚意更濕。

紀如風雙眼通紅地一把扯過柏海睛,將她壓在了身上,瘋狂激烈吻便朝她襲卷而來。

雖然明知道男人此時把她當成了安心,她卻依然因為男人的吻而沈迷。

直到身下撒裂般的痛意傳來,她痛得緊緊地抓住床單,淚水從她眼眶滑落,浸入了床單中。

雖是深夜,安心卻被折磨得無法入睡,男人一次又一次地無度需索,令她累得最後哭了出來。

看著她身上雖然已經覆原,卻還留著淡粉疤痕的身子,歐禹宸眼底有絲淡淡的心痛,終於在安心的連聲哭求下放過了她。

至於另一側房內的殷媛此時卻呆呆地,**著身子呆望著天花板,在宴會結束前,柏振宇已經離去。

她分開的雙腿間有著觸目驚心的淤痕,更有惡心的白色液體流出,此時,她呆滯的目光漸漸湧起濃烈的怨恨,溫馨優雅的房間頓時陰氣森森起來。

很快,她從床上坐了起來,目光森然地朝浴室走去。

待她出來時,已換上了一套幹凈的睡袍,只是眼中的那股怨毒卻依然絲毫不減。

柏振宇這個混蛋,竟然三番兩次地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折磨自己,總有一天,她會叫這個畜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時,坐在鏡子前梳著頭發,目光陰冷的殷媛在鏡子的照映下,就如同鬼片裏的女鬼一般充滿怨念,驚悚嚇人。

第二天早上,安心幾乎是在男人的不斷騷擾中醒過來的,當她感到一根粗硬的棍子更抵在她的腰間時,立即驚嚇得坐了起來,卻立刻又被男人拉回了被子裏。

“你……你想幹嘛?”安心驚嚇地瞪著男人,似乎從昨天晚上起,這個男人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幹……你。”男人話落,安心再度被壓,所有的抗議均被男人的吻吞噬。

當她再底從床上爬起來時,已經是當天傍晚時分了。

自從幾次三番地離開歐家又被帶回,安書涵是徹底不再去上學了。

安心見兒子反正才五歲,送他去幼兒園又不肯,便也不再強求,任他平時在房裏搗鼓著。

當她起來時,男人正在書房裏看著什麽文件,心情似乎極好,嘴角一直勾著淡淡的笑意。

安心看得滿頭霧水,同時想到現在這種不明不白的日子,又苦惱得想死。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決定晚上去找於樂樂。

沖到浴室迅速地沖了個澡,又換了套簡單的衣服,抓起包包,就準備出門,卻被站在書房門口的男人叫住。

“你要去哪?”

“我去找樂樂,順便起去孤兒院看看。”安心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可沒有這麽傻,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剛到樓下,就有輛車停在門口,安心沒太在意,又朝門外走去。

可是沒過多久,那輛車就跟了上來,停在了她的旁邊。

安心頓住腳步,卻見歐禹宸搖下了窗戶道:“上車。”

上車之後,安心要坐遠一點,卻被歐禹宸一拉,就撲進了男人的懷裏。

“這樣不舒服。”安心動了動,又動不了,只好為難地說道。

男人這才松開了她,改成摟住她的腰。

安心瞪著男人,像看到了外星生物一樣的驚奇。

“你今天怎麽了?”安心楞楞地問道。

“昨天你取悅了我,所以我決定最近對你好點。”男人早把籍口想好了,既然安心問到,他也就幹脆地回答。

可是安心卻皺起了眉頭,什麽叫取悅了他?昨天明明是他強要的好不好?而且,她怎麽覺得自己就像只寵物狗一樣啊?

一直睡到下午醒來的不止安心,還有紀如風和柏海睛,當紀如風頭痛地睜開眼睛時,便看到了枕在自己臂彎裏,睡得安穩甜美的柏海睛。

他先是一楞,緊接著腦子裏閃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立即震驚地坐了起來。

“嗯……怎麽了?”柏海睛想起紀如風的猛烈,臉微微有些泛紅,但還是從床上會了起來,不解地問道。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紀如風陰沈著聲音問道。

“你昨天喝醉了,我把你帶回來的啊!”柏海睛見紀如風沒有一絲溫情,反而陰沈冰冷,心裏也感到委屈不悅,卻忍著心裏的難過回答道。

“我為什麽會和你睡在一起?為什麽?”紀如風終於發狂了,這些年來,不管他身體有多麽強烈地渴望,都沒有碰過別的女人,可是,為什麽昨天他竟然會跟柏海睛睡在了一起。

“你問我什麽?紀如風,你到底想要怎樣啊?昨天你把我當成安心,強要了我,你說這是為什麽?你不喜歡我,懶得看我也就罷了,可是你喝醉了,卻把我誤認為安心,你知不知道你昨天一整夜都在喊著她的名字啊?你知不知道你在要著我的同時,口裏卻是喊的安心啊?”柏海睛終於忍無可忍了,從床上站了起來,不顧著赤果的身子就朝神情陰冷的紀如風嘶吼道。

一個男人占了她的身子,醒來不關心一下她也就罷了,可是為什麽他還要這樣質問她?搞得跟她是有意要算計跟他上床一樣。

“你可以推開我的,你明知道我愛的只有心兒。”紀如風被柏海睛這麽一吼,頓時有些理虧,卻仍準硬著聲音狠心說道。

“推開?呵呵,你一個大男人,我推得開嗎?你看看我的身上,你看看。”柏海睛冷笑地指著自己手上,脖子上,大腿上那些痕跡讓紀如風好好看看。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安心嗎?是,是我犯賤,明知道你愛的是她,我還死纏爛打地糾纏你,哪怕你只是多看我一眼,我都可以高興地幾天幾夜睡不著覺,可是你也不能這麽作賤我,紀如風,你不能這麽作賤我,知道嗎?”柏海睛恨恨地瞪著紀如風,不顧一切地將心裏的痛苦和怨恨說了出來。

紀如風同時也被柏海睛眼中的恨意和這發洩的聲音給震驚到了,目光怔怔地落在了她身上那些痕跡上面,雖然喝醉了,但是他還是清楚地想起了昨天晚上在這張床上與柏海睛的激烈與瘋狂。

“對不起。”紀如風面如死灰,聲音低落。

“不,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我要你知道,我柏海睛不比安心差,為什麽你的眼裏只看得到她,卻永遠也不知道我的存在?”柏海睛搖頭,眼神充滿傷痛,她頹坐在床上,高傲的臉上此時已被痛苦取代。

紀如風卻是沈默以對,經過昨天的事情,他已經沒有了目標,安心不愛他,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都沒有了任何意義,可是為什麽他會這麽地恨,恨歐禹宸搶走了安心,恨安心辜負了他的癡心。

絕望的眼底,又漸漸湧起了深深的恨意,和熊熊怒火。

他突然擡起頭,陰冷地看著**著身子抱成一團的柏海睛,此時,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目光露出可怕的狠意,他突然狠狠地將柏海睛拖了過去,大高壯碩的身子壓在了柏海睛的身上。

柏海睛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雖然她承認,和他在一起的感覺很美妙,可是此刻的男人卻變得非常可怕,讓她心驚。

“不要,你想幹什麽?你別碰我。”柏海睛掙紮,踢打著紀如風。

但換來的是紀如風狠狠一巴掌,她被打得頭暈目眩,接著,又是一巴掌朝她打了過來,嘴裏已經嘗到了鐵銹一般的鹹味。

見柏海睛安靜下來,紀如風跟發了狂一般地狠狠刺進了她的身體,開始用力動作起來。

柏海睛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哪裏痛了,她只知道心裏痛,臉上痛,下面痛,渾身都痛。

完事之後,紀如風才從柏海睛的體內退出,走進了浴室,柏海睛兩邊的臉頰已經紅腫不堪,嘴角甚至還流出了血絲。

她就這樣呆呆地躺在床上,目光呆滯無神。

紀如風用冷水沖刷著心底滔天的怒意,雙拳緊握,卻仍然無法阻止他心底的恨意,突然,他睜開一雙陰鷙的眸子,對著面前的鏡子就是狠狠一拳,砰地一聲,鏡子碎裂,有血跡從他的拳頭上滴落,又隨著沖下來的冷水流入了下水道裏,只有那破碎的鏡子裏,映出男人那雙陰涼,算計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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