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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男人捏碎,即始疼痛的眼淚已經從眼角流了出來,男人卻依然不為所動,力道不減半分,真真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男人。

“我沒有,是亞瑟·斯坦森說你不要我了,說你已經把我轉送給他,我討厭你,我不是貨物,為什麽你要把我送來送去?我本來都已經死心了,本來都已經放棄要離開你的念頭,可是為什麽你還要把我送給別人?你不要我了可以讓我走,為什麽還要把我送給別的男人?我不是玩具,不是JI女,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要這樣逼我,要這樣折磨我?我恨我,直接一槍殺了我,為什麽要把我當成玩具一樣送給別人?我也是人啊!我也會痛,也會害怕的!“

安心被逼得受不了,想起這些日子自己在歐禹宸面前受的委屈,想到歐禹宸這樣無情地對待自己,她委屈,她痛恨,可是她連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現在歐禹宸這樣兇狠地逼問她,終於讓她崩潰,她將心底對歐禹宸的恨,將所有的委屈全都一股腦地發洩了出來,她哭喊著,質問著歐響宸為什麽要這樣無情地對待自己?

哭著哭著,安心直接不管不顧地開始捶打起面前的男人,她淚眼婆娑,揮舞著雙拳,拼命地打在男人的身上,可是她這樣的力道對於一個從小就開始練就各種武術,就是鋼筋鐵骨打在身上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男人來說,只能算得上是在撓癢癢,可安心的哭聲越來越大,可以說得上了嘶聲力竭,雖然這是間貴賓VIP病房,但聲音太大的話還是會傳到外面,歐禹宸從來是天不怕地不怕,卻最怕安心的眼淚和哭聲。

他被安心這幅模樣頓時弄得心煩意亂,甚至被安心的質問和哭喊煩得心都揪了起來,想起昨天安心那幅模樣,再看她現在情緒激動,歐禹宸心底湧起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內疚和疼惜。

“夠了,別鬧了。“他低吼了一聲,一把抓住安心揮舞的雙手,將她的頭按在了懷裏,直到安心動彈不得。

“只要你以後乖乖的,我就不把你送給別人了。聽到沒有?乖乖的呆在我身邊,不要惹怒我。“男人微沈的警告聲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他將安心瘦骨嶙峋的身子抱在懷中,輕輕地拍撫著她的背,安撫著她激動的情緒。

安心伏在歐禹宸的懷裏,仍然抽抽噎噎地哭著,雖然她恨這個男人帶給她的屈辱和傷害,可是她又同時愛著這個男人每次在她絕望時,在她放棄一切的時候帶給她的希望和救贖,這個男人雖然無情,冷酷,有時候比魔鬼還令人可怕,可同時卻讓她有種莫明的安全感,讓她覺得,只要有這個男人在身邊,就算是天蹋下來,也有他在身邊頂著。

病房裏,歐禹宸坐在床上,看著已經哭累睡過去的安心,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這半個月來,他想過很多可以懲罰這個小女人的殘酷方法,甚至也想過直接把這個女人丟在監獄裏自生自滅,可最後是忍不住去了趟監獄,而當他在監獄看到她幾近癡呆的神情時,只覺得睛天霹靂,就像是有一道裂痕轟然爆炸,那種鋪天蓋地的強烈感覺狠狠地劈中了他。

當時如果不是抱著安心,當時若不是因為青焰提醒要盡快找個醫生為安心診治,否則那個負責看管安心的獄警早就沒命了,他的女人,除了他歐禹宸能欺負,誰敢碰誰就是在找死。

病房外面,青焰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著病房中歐禹宸小心呵護地擁著熟睡的安心,這麽多年來,主人身邊也有過好幾個女人,可是不論那些女人怎麽取悅主人,主人也只有和殷媛小姐一起時,才會露出這樣寵溺,甚至是溫柔的神情,從幾何時,安心已經如此深駐主人心底了?

似乎,從主人一開始遇到安心,就顯得很不一樣。

對女人,主人從不會多花什麽心思,幾乎所有的女人,都不需要主人出聲,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勾引,取悅主人,想要引起主人的註意和寵幸。

可安心卻是唯一例外的,她不貪戀主人的財,不願從主人身上得到任何利益,甚至她做為主人的情·婦對她來說還是一件極其恥辱的事情,她柔弱卻很堅強,膽小卻又固執,自卑卻又不願認命,她有著一張傾國傾城的極美容顏,只要一個淡淡的淺笑,就令所有的男人為之著迷沈醉,可是她從不拿自己的美貌當做本錢,更不願意放下身段去無所不用極其地取悅主人,這令主人很惱火的同時,卻又被她這樣的性子吸引。

都說紅顏命薄,在青焰看來,安心美得令人心動,她柔婉善良卻又很倔強固執的性子更是讓人又愛又恨,如若她稍稍收斂一下那倔強的性子,或許就不會遭受像現在這樣的諸多折磨。

不過,好在現在她已經離開了那座牢籠,只要接下來的日子,她能安安份份地呆在主人身邊,他想主人一定會好好對待安心的。

雖然青焰,甚至歐禹宸都是這樣想的,可是安心卻不覺得。

當她第二天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睡在歐禹宸的懷中,先是驚愕,後是有些害羞,從她發現自己愛上了這個男人之後,對這個男人心裏她一直有種很矛盾的情感,既恨,又愛。

她定定地看著男人熟睡的模樣,看著男人的眉眼,看著男人那令女人都為之嫉妒羨慕的五官,心裏突然憤憤不平起來。

這個男人作什麽要生得這麽好看?有著令人嫉妒的顯赫家世也就罷了,偏偏腦袋還這麽好使,管理著一家全球化的大財團,商政,黑白兩道都有觸手,這需要多好的腦子才能如此地有遠見瞧準各種商機,並且將這些繁瑣的事情有條有理地處理好?更令人郁悶的是,明明是一個男人,卻長得這麽這麽地好看,連身為女人的自己,看到歐禹宸這張完美得找不到一絲缺點的俊美五官時,都會忍不住嫉妒。

如果,這個男人能溫柔點,能不那麽無情,不那麽花心,不那麽霸道,不那麽獨·裁,就一定是這世界上最最完美的男人了。

可即便他有著這樣多她無法忍受的缺點,可她依然配不上他。

☆、【117章】魔鬼一樣的男人36

她相信,如果世間有哪個女人能有幸得到這個男人的愛,那這個女人,一定是這世間最最幸福的女人。可一定不是她安心,這樣的男人,不是她安心能擁有的。

安心暗自傷感嘆息時,擡眸間突然對上了一雙幽深難測的紫眸。

“啊……你,你什麽時候醒來的?“安心驚訝地睜大雙眼,看著男人這雙深沈的眸子,心臟猛地一跳,她結結巴巴地張口問道,卻不知臉上驀地浮現的紅雲再與她此時小鹿受驚模樣的神情已經輕易地勾起了男人身體最原始的反應。

男人的眼神變得更加深沈,一雙紫眸有如深色水晶,綻出一道光芒。

俊美的臉上勾起一抹淡淡的邪笑,妖冶而魅惑。

他攫起安心又瘦又尖的小臉,看著她沒有血色的雙唇,便吻了下去。

“唔……,別,唔。“安心被這突如其來的吻給嚇了一跳,心還在撲撲地跳個不停,整個人已經被男人用力地摟進懷裏,透過薄薄的衣料,也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火熱的體溫,男人的懷抱,男人霸道十足的吻讓她渾身發顫,腦子裏轟轟地亂成了一團,她想反抗,想要推開,可是身子卻軟得不行,只能任男人這樣緊緊地摟著自己,索取著她的吻,汲取著她口中的汁液。

男人摟著她的手慢慢有了動作,一只強而有力的手臂依然緊緊地環在她的腰間,另一只手慢慢地從她的衣服滑了進去,溫熱柔軟的手指就像是火源一般,所經之處,都輕易地點起了一串串要命灼人的火焰,引起安心一陣陣顫粟酥麻。

她明明知道這是不對的,雖然自己的身子早已經給了這個男人,可是她明明已經決定不能再這樣下去,可是,心裏想拒絕,身體卻軟成了一攤水,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雖然,安心甜美柔軟的味道令他恨不得在這裏就立刻就要了她,可是歐禹宸一向是一個很有理智的人,安心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經不起他的**,來日方長,他並不想將安心的身體弄垮了,這可關系到他以後的福利,所以,就算現在欲·火焚身,也只能先咬牙忍住。

緩緩松開早已軟在懷中的安心,不舍地離開她的雙唇,看著剛才經過一番蹂躪之後,已經有些紅腫卻更加誘人的雙唇,歐禹宸又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下他的舌頭直接撬開了安心的牙齒,霸道地闖進她的檀口,攻城掠地般地探向了她口中的每一處角落,舌頭靈巧地勾引著安心的丁香小舌,與之纏綿共舞。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很長的時間,直到安心因缺氧而喘息不過來時,才戀戀不舍地松開。

此時,安心整張臉都布滿了羞人的紅暈,雙眼迷蒙的模樣,懷中瘦弱卻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身子,分分秒秒都在勾引著他的**。

可這個時候根本不能要,歐禹宸低咒了一聲,猛地推開了安心,下床裏面的衛生間走了去,不久,裏面便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

安心被歐禹宸這麽連番地親吻,撫摸,身子敏感地有了反應,雖然她慶幸歐禹宸並沒有更進一步地下去,卻被他這麽猛地推開,也是嚇了一跳。

她疑惑不解地看著男人朝衛生間走去的背影,心裏因剛才男人那粗暴的動作心裏悶悶地一陣難受。

此時的她根本不知道某人因為她實在是太誘人,卻又無法放肆地享受這份甜美,心裏火性難消,只好跑到衛生間裏沖涼水去去心火。

安心的身體很差,即便已經蘇醒了,可是主治醫生還是建議她在醫院住上一個星期好作觀察,順便對身體進行調養。

而此時,安心並不知道殺死亞瑟·斯坦森的真兇已經伏法,只以為自己是保外就醫,所以當她聽到醫生說還要在醫院住上一個星期時,並沒有急著出院,反倒是松了口氣。

她醒來的第二天,歐禹宸在病房陪她吃過早餐後便匆匆離開了,只留下青焰守在外面。

上次在醫院也是青焰在旁邊打理一切,所以這次安心一點也沒有覺得不適應。

雖然青焰一向少言寡語,神情清冷,卻細微體貼,任何有關安心病情的事情,他都不需要醫生囑咐,便會辦得妥妥貼貼。

安心身體虛弱,初醒來的頭兩天,連下床走路的力氣都沒有,就算是去衛生間也需要兩個護士挽扶,才能勉強下地行走,白天她基本上睡的時間也多,除了吃飯的時候會醒來一陣,其餘時候都是昏昏欲睡的情況。

這種狀態持續到她醒後的第四天,也就是住進醫院的第八天,才慢慢好轉起來。

她不僅可以下床走路了,精神也較前幾天好了很多,躺在床上睡覺的時間也少了很多,可反倒是這樣,人也閑得發起慌來。

一閑下來,她就開始胡思亂想,這幾天白天她基本上都看不到歐禹宸的人影,到了晚上,她睡著了歐禹宸才從公司趕了過來,她只知道晚上有個人摟著她睡覺,鼻端總能聞到一股好聞的薰衣草香氣,這股香氣讓她安心,睡得也格外的沈。

早上醒來的時候,歐禹宸人已經離開了醫院,所以,她想問問歐禹宸自己是不是可以不用回去監獄的事情也總是一再地被錯過。

她醒來的時候也會追問青焰,得到的答案永遠都是:“安小姐,我現在的任務就是照顧並且保護你不受任何人的傷害,其它的事情,如果主人沒有特別的交待,我是無權過問的。”

安心問了兩次都沒問出結果,索性也不再多廢唇舌了。

這天早上,安心早早就睡醒了,可結果仍然沒見到歐禹宸的人影,她打開房門朝青焰問道:“我可不可以跟歐禹宸打個電話?”

“安小姐,主人交待要你安心靜養,監獄那邊的事情他會處理。”青焰看到安心一大早起來氣色不錯,心裏稍稍放一下來。

“哦。“安心應了聲,有點失望地轉身又走回了病房。

她走到窗邊上,看著外面花園,又看了看這寬敞豪華的病房,只覺得不管這裏裝修得再怎麽高檔,可總歸是醫院,呆著就是讓人覺得不自在,憋悶得讓人難受。

“我想出去走走。“她再次打開病房的門,向站在門口的青焰道。

青焰猶豫了一下,可抵不過安心期盼的眼神,最終為難地點了點頭。

“安小姐,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外面冷,還是先披上衣服再出去。“他轉身走進病房,打開衣櫃從裏面拿出一件女式的毛呢大衣為安心披上。

安心有些詫異地看著青焰細心的舉動,心裏有種異樣的感動。

這是歐禹宸特意交待的,還是青焰並不如他表面上那樣冷淡漠然?

不管怎樣,她都得謝謝他這些天來的照顧。

“謝謝。“安心道了聲謝,拉拔了外套,緩緩地朝樓下花園走去。

青焰看著安心瘦弱的背影,清俊的臉上閃過一抹覆雜而苦澀的笑意。

明明知道這個女孩只屬於主人,可依然無法不去註意她的一切。

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願意站在遠遠的地方,默默地註視著她,並且守護她,這樣就足夠了!

青焰沒有跟得太緊,他一直站在幾米外的地方慢慢地跟在安心的身後。

安心來到花園裏,呼吸到新鮮的空氣,頓時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了許多。

今天天氣有點灰霾,還刮著冷風,在入秋之後就顯得極為寒冷的英國,這種天氣絕不是出門透氣的好天氣。

可興許是醫院總不是人喜歡呆的地方,所以,盡管天有點冷,花園裏還是有很多的病患在到處走到,再加上護士,醫生,也算是人來人往。

偶爾草地上還能傳來幾聲孩子的歡笑打鬧聲,大人急切的呼喚聲,也會有病人的咳嗽聲傳來。

安心坐在樹下的長椅上,看著草地上幾個穿著病服的孩童在玩耍,那純真,靈動的笑聲,如果不是因為身上那藍白條的病服,根本就看不出是個病人。

其實,她仔細看了看在花園裏透氣的病人,每個看起來精神狀態都好像很好的樣子,在家人和朋友的陪伴下,穿著病服的病人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

可是,誰又知道這笑容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痛苦呢?

如果是個身體健康的正常人,即便醫院的環境再好,有誰願意好好的家裏不呆,非得呆在總是充斥著消毒水氣味和各種藥味的醫院裏面呢?

在外面坐得久了,雖然身上披著大衣,可安心還是覺得有些發冷。

雖然,還要多呆一會兒,可是只怕再坐下去,估計晚上又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了。

她從椅子上站起,許是因為坐得太久,站起來的時候,只覺得腦子犯暈,整個人又跌回了椅子上。

一直站在旁邊看著幾個兒童病患的護士見狀,立即上前扶住了安心。

“小姐,你怎麽樣了?“護士關心地探了探安心額上的體溫,沒有發覺異樣。

“安小姐,你怎麽了?我立刻叫醫生過來。”青焰急步走上前。

☆、【118章】魔鬼一樣的男人37

“我沒事了,就是剛才一下子猛地站起來,有點頭暈,現在已經好多了,不用叫醫生這麽麻煩。“安心搖了搖頭,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立即阻止了青焰去叫醫生的打算。

青焰仍擔心地看著她,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事,安心在護士的幫助下又重新站了起來。

回到病房,安心關上房門之後,看了眼站在門外正在跟醫生講話的青焰,握緊了拳頭,朝衛生間走去。

來到衛生間,安心才攤開握緊的拳頭,一張疊好的紙條赫然出現在她的掌心。

剛才在花園腦袋犯暈跌坐在長椅上的時候,那個護士上前扶住自己的同時也神不知鬼不覺地往她手裏塞了這張紙條。

“安小姐,小媛得知殺害亞瑟·斯坦森的罪犯已經伏法,心裏為你高興的同時又聽聞你在獄中受到諸多欺負和傷害而為你的遭遇奮奮不平,情緒甚是激動,多番吵著要來醫院看你,後經我極力隱瞞,才阻止了她跑到醫院看望你的打算,可終究紙是包不住火的,雖然我與安小姐只見過兩次面,但從言談中知道安小姐通情達理,事事願為他人考慮著想,而安小姐似乎也並不願意呆在禹宸身邊做他身邊一名見不得光的情fu,想必更不願成為破別人感情的第三者,安小姐也定不希望小媛因此而傷心難過,如若安小姐沒有忘記那日在監獄中對我許下承諾的話,我想安小姐一定知道後面的事情該怎麽處理,如果安小姐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相助的地方,我也必定盡力為你周全。”

看完殷鴻平的手信,安心只覺得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壓住,悶悶的難受極了。

她不懂,明明真兇已經抓住了,歐禹宸為什麽不告訴她?

他到底是存的什麽心?

是怕她得知已經被釋放又會逃跑嗎?他歐禹宸是什麽樣的人物,又怎會怕她逃跑?

還是想讓她繼續受到煎熬?是不是她痛苦,他才會高興?

她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

可是,既然已經抓住真兇,自己也沈冤得雪,她應該高興才是啊?為什麽還會覺得難過,為什麽還會覺得憋悶煩亂?

歐禹宸接到青焰的電話後立即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趕到了醫院,當他進到病房,正好看到安心一臉心事重重地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麽。

安心坐在床上,異常的安靜,長發從耳後滑落而出,堪堪遮擋了她分外美麗的雙頰。

這時,門口傳來有節奏的腳步聲,沈穩而有規律。幾乎同時,安心立刻就站了起來,猶如驚弓之鳥一般。

“你怎麽來了?”從床上站起來,安心有些驚訝,甚至是慌亂地看著突然在白天出現在醫院的男人。

歐禹宸就這樣站在門口,灰霾的天氣使得病房裏的光線陰暗且濃重,可是這種陰沈的天氣絲毫也遮擋不住男人從內到外散發的那種傲然逼人的俊美魅惑氣息,舉手投足間,均散發著一股無盡的魅力,深深地吸引著所有人的視線,即便現在就是這樣倚在門口不動,卻依然美得令人驚嘆。

這樣的男人,不愛他,真的很難。

“你不想看到我?“男人邁著優雅沈穩步子緩緩來到安心面前,俊美的臉龐顯得格外妖冶魅惑,一雙幽深的眸子就如一片紫色漩渦一般幾乎將安心的魂魄都深深地吸了進去。

安心也不能幸免,擡頭對上這雙深邃的眸瞳時,整個人像是被奇怪的魔法定住一般,有種靈魂都要被這漩渦深深吸進去的錯覺。

如預期地看到安心癡迷呆滯的表情,歐禹宸一掃進來時的陰郁,心情瞬間大好,嘴角勾起一抹妖冶惑人的笑意,牽著安心的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今天在樓下差點暈倒了?”歐禹宸看著安心還是一幅呆呆順順的模樣,堅硬冰冷的心底漸漸變得柔軟,他握了握手中這雙冰冷瘦弱的小手,一把將安心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男人低沈卻透著一絲寵溺的聲音在安心的耳畔響起,絲絲熱氣掃過安心敏感的耳垂,雪白的頸上,惹來一陣酥酥麻麻的顫粟感,盈弱的身子在男人的懷中微微顫抖起來。

“真是個敏感的小東西。”安心的反應令男人低低的笑了起來,俊美的笑容就如同夜間盛放的曇花,剎那光華綻放。

安心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如同一把美麗的扇子撲閃撲閃的,一雙純凈的眸子蒙上了一絲羞意和猶疑。

男人似乎很樂意見到安心羞澀的表情,大手突然滑進安心的衣內,在她光滑的背脊輕輕地撫摸,指甲更是有意無意地撩動著那如凝脂般的肌膚。

效果很明顯,安心再次感到身體像是有一陣電流經過,整個人一麻,軟軟地靠在了男人的懷裏。

雖然安心很瘦,但是身上滑嫩的觸感卻依然令人愛不釋手,這幾天來一直強壓著體內的**,此刻卻因安心身上獨獨散發的女人馨香和手中那柔滑觸感徹底喚醒,男人的手索性從安心的背部來到了胸前,鉆進內衣裏開始揉捏起安心胸前的柔軟的豐盈。

安心嚇了一跳,軟在男人懷中的身子頓時僵硬起來,她慌張地朝門口望去,生怕這時會突然有人闖進來,撞見了該怎麽辦?那她真的不敢再在這家醫院再住下去了。“別,這是在醫院。”

“醫院怎麽了?我的女人,想抱就抱,想親就親,想要就要。“男人的話剛落下的同時,溫熱的唇便已經覆上了安心柔軟的雙唇。

安心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男人放大的俊臉,欲再開口說話,卻被男人逮著可趁之機,舌頭迅速地躥進了她甜美的檀口,不斷地攻城掠地,不留絲毫餘地。

“唔……。”安心拼命地捶打著男人的胸前,可是很快雙手便被男人輕易地扣住,而唇上的吻卻更加纏綿繾綣,安心漸漸迷失,大腦已經不受控制,整個沈淪在這霸道而炙熱的深吻當中。

當歐禹宸放開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安心時,眼裏跳動著狂肆的欲焰,但他並沒有再進一步,而是抱著暈頭暈腦的安心走到了床邊放下,再為她蓋上被子。

安心楞楞地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才從剛才那個深情纏綿的吻中回過神來,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狂亂的心跳,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

她看著坐在沙發上看著專註地看著報紙,卻俊美得讓人心碎的男人,想起剛才在他懷中那樣激烈地吮吻,臉上染上了一層紅雲。

“你今天不忙嗎?”房裏很靜,只偶爾傳來男人翻動報紙的聲音,安心覺得這樣的氣氛很怪異,她好像還從來沒有試過與這個男人共處一室還能如此平靜安逸的時候,因為不適應,所以,她想了好久,終於找了個話題。

終於等到安心開口,男人放下報紙,紫眸靜靜地看著乖乖躺在床上的安心。

從方才進來,看到安心那迷糊又可愛的模樣,他就抑制不住想要上前抱住她狠狠地親吻的念頭,直到將這個笨女人吻得暈頭轉向,如果不是怕她因為缺氧而昏倒過去,他一定不會放開剛才嘴裏那甜美的滋味,可是,等他把她抱到床上,這個笨女人竟然還是暈暈乎乎的沒有回過神來,看著她躺在床上那恍惚迷蒙的模樣,當時差點沒忍住就想狠狠地占有了她。

強壓著體內一波強過一波的**,走到沙發邊上隨手拿起了一份報紙看了起來,想借此轉移註意力而分散心中的**。

可是,報紙拿在手上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腦子裏一直回想的是剛才吻著安心時的美妙滋味,和剛才她那迷蒙卻能輕易勾人的模樣。

“你為什麽不問我兇手抓到沒有,你還要不要回到那座監獄?“歐禹宸修長的雙腿交疊,挑眉問道。

被歐禹宸這麽一問,安心眼底閃過一抹驚訝,卻突然沈默起來,噤口不語。

男人見此,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來到床邊,微微彎下身子,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撫上安心蒼白的臉頰,“前幾天不是追著青焰問這件事嗎?怎麽,現在我在你面前,倒是不問了,還是已經有人告訴你結果了?”

歐禹宸的話令安心頓時心驚肉跳,她震驚地看著男人那雙幽深得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眸子,通過這一段時間的了解,這個男人越是讓人看不出情緒的時候,也越是讓人捉摸不透的時候。

難道是讓他發現了什麽嗎?不可能啊,那個護士那樣不著痕跡,青焰當時又並沒有在自己身邊。

不行,不能讓他知道殷鴻平想要幫她逃走的事情,這樣到時候只怕會連累到殷家,歐禹宸的勢力太大,在英國可以說得上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決定不能讓殷家跟著自己一起倒黴。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既然有辦法把我那裏帶出來,就一定有辦法可以讓我不再回去。而且,每次問青焰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明顯是你不想讓我知道,就算是沒找到真兇,我就是死在這裏,也不會回到牢房裏面去了。”安心的眼神很真切,話也很真切,雖然她只說了一半。

☆、【119章】魔鬼一樣的男人38

歐禹宸看著安心真切而決絕的神情,紫眸閃過一抹詭光,唇角突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歐禹宸的女人,如果沒經過我的同意,想死只怕沒那麽容易。”

安心被她這話說得莫明其妙,能只疑惑不解的看著眼前這個總是能輕易迷惑她心智的男人。

“青焰說你剛才在樓下差點暈倒了?”歐禹宸直起身子,不理會安心迷惑不解的神情,淡淡地問道。

安心點了點頭。

“醫生為什麽沒有過來?“男人眼底閃過一抹不悅。

“我很好,早上護士給我量過血壓,說血壓太低,我想剛才在樓下差點暈倒應該就是這個原因吧?“安心見歐禹宸臉色陰沈下來,立即坐起來辯解。

“我去叫醫生過來。“歐禹宸蹙了蹙眉,轉身欲走,卻被安心冰涼的小手拉住。

“別,不要去了,我真的很好。”安心知道歐禹宸這個時候如果過去的話,負責診治她和看護她的醫生護士肯定會遭殃了,她急忙拉住男人的手,祈求地眼神看著男人那有些陰沈的紫眸。

“我花這麽多錢可是不想請一群廢物在這裏只拿錢不幹活。”歐禹宸看著自己手上的那雙柔嫩卻冰冷的小手,怒意更甚,安心在醫生都已經住了十幾天了,身體竟然還是這麽瘦弱,連手都是冰涼的,這個群醫生都是幹什麽吃的?難道都是些飯桶嗎?

“是我不讓青焰通知醫生的,嗯……那個,我……我有點冷,你瞧,我的手很冰,你能不能……能不能……。”安心看到歐禹宸越發陰沈的臉色,急急地為醫生辯解,突然,腦子一道靈光閃過,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吞吞吐吐地不敢說出口。

“什麽?”歐禹宸見安心一幅欲言又止,神情羞澀的模樣,心裏似乎已經猜到了安心接下來想說些什麽,本來意欲發怒的男人在這一刻,所有的怒氣全部消散。

“你能不能抱著我睡一會兒。”安心低著頭不敢看身邊的男人,細若蚊蠅的聲音幾乎讓人聽不真切到底說了些什麽。

歐禹宸轉身,挑起眉看向低著頭的安心,問:“大聲一點,你剛才說什麽?“

安心擡眸悄悄看了一眼歐禹宸,發覺他正死死的盯著自己,就又趕忙的垂眸,用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我一個人睡在這裏冷,你能不能上來抱著我睡一會兒,等我身上暖和了,你再走。“

“你確定我來了還會再走?”男人肆意笑著魅力無以倫比,他伸出手將嬌小的她緩緩抱在自己的懷中。

過了很久,她才輕輕的點了點頭,小巧的雙耳也在這個時候紅了起來,用著很輕很柔的聲音問道:”那我是不是再也不用回到那裏去了?“

明白安心問的是什麽,男人細細密密的吻在安心頭頂的發絲上親吻汲取著發尖的香氣,充滿磁性的聲音如同一句句地魔咒般傳進安心的耳中:“兇手已經抓住了,你還是我的,永遠都會是我的,誰也帶不走你,永遠都會留在我的身邊,永遠。”

安心窩在他的懷中,乖巧地點了點頭。

只是,在男人看不到的那雙沁水美眸中,迅速閃過一抹覆雜。

病床上,安心背對著被歐禹宸緊緊地摟在懷中,她能感受到男人溫暖和雄厚的懷抱是多麽地令人眷念,自從監獄出來之後,身體一直極度虛弱的她身子確實一直很冷,這幾天若不是歐禹宸每到晚上就會過來陪著她,她定不會睡得那麽安穩,可是,那幾乎都是在她入睡之後,第二天早上待她醒來,歐禹宸也已經離開醫院了,根本不像此刻這樣,兩人緊緊相擁,暖昧而讓人臉紅心跳的姿勢,由其是當安心感受到男人那正勃發堅硬的**抵在臀尖,隨著兩人之間溫度的不斷上升,**也更顯膨脹。

安心一張小臉已經紅成了一團,她不安地動了動身子,卻被男人強有力的手臂緊緊箍住,微沈低啞的聲音裏充滿了極度壓抑的**:“乖乖的,不要亂動。”

聽到男人微顯沈重的呼吸,安心又怎會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麽,突然,心裏頓時湧上來了一陣酸甜酸甜的感覺。

這個男人是在乎自己的感受嗎?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現在不能承受她的**,所以,才強忍著沒有碰自己,是這樣嗎?

可即便是這樣,安心仍然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她不願意因為自己的一已私念而做出傷害朋友的事情,也不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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