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0)

關燈
存在。

薄唇落在兩片微涼顫抖的嫩唇上,秦深深吸一口氣,緩緩籲出,張口含住那兩片唇瓣,細細地舔舐吮吻。

餘木夕死死地咬著牙,眼睛閉得死緊,身子抖得厲害。

秦深不勝憐惜,在她臉頰上親了親,滿眼深情,語聲輕柔:“木木,別怕,等我手臂上的傷好些了,我就去看精神科,一定把病治好,絕對不會再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了!”

以前秦深不擇手段地逼她結婚的時候,她也怕過他,但那時候秦深是健康的正常人,他再怎麽壞,也不過是拿餘家的產業下手。可他現在是精神病人,只要一發病,徹底不可理喻,殺人都不是不可能。

餘木夕沒吭聲,對於精神病人的話,正常人都不會信。

“木木,上來,陪我睡會兒。”秦深拍了拍她的後背,眼裏的寵溺憐愛滿滿當當的。

餘木夕不敢看他,但也不敢反抗,別說他拿孩子和餘家威脅她,他就是不動孩子,不動餘家,單只發個病,就足夠嚇得她魂飛魄散了。

餘木夕慢吞吞地回到床上,還沒躺下,秦深就把她拽進懷裏,牢牢地鎖著,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到底是受了重傷的,精力不濟,很快,秦深就睡著了。聽著他均勻的鼻息,餘木夕卻是如坐針氈,忐忑不安。

等到秦深睡熟了,餘木夕小心翼翼地撐起身子,從他懷裏慢慢地挪出去。不料,一點點的動作就把秦深驚醒了,他瞇著一雙惺忪的睡眼,怒氣凜然:“去哪兒?”

“上、上廁所。”餘木夕咬著嘴唇,小心翼翼地回答,根本不敢看秦深。

“去吧。”秦深舒了一口氣,緊跟著起身下床,見餘木夕還在床上,皺了皺眉。“怎麽了?不是要上廁所麽?”

餘木夕沒想到他會連她去上廁所都要跟著,心裏越發絕望了,只能栽著腦袋慢吞吞地下床,被秦深押著進了衛生間。

☆、105 我的身體就那麽好嗎

上完廁所出來,餘木夕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我想去陪陪我媽,可以嗎?”

秦深抿抿唇,答應了,擁著她的肩膀,微微一笑:“走吧,我陪你。”

餘木夕身子一僵,感覺到他的手濕涼黏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感覺,就跟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

進了木芳華的病房,餘木夕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秦深也搬了張凳子,緊挨著餘木夕坐下,把她一只手握在手裏,無意識地把玩。

木芳華看見兩人一起進來,心一沈,看向女兒的目光驀然悲哀起來。

秦深對餘木夕有多死心塌地,木芳華再清楚不過了。出了事之後,秦深一力護著餘氏,不論是輿論方面,還是秦家那邊,秦深一個人全擔了,沒讓餘氏受到任何責難。

他隔三差五會去餘家住上一夜,就在餘木夕的房裏,翻看她從小到大的照片,關於她的點點滴滴,他都翻來覆去地看了無數遍。

這次秦深來醫院,就是因為木芳華住院了,他來探病,因為心裏太苦悶,就找任東喝了一場酒,沒想到剛好遇見餘木夕,才發生了後來的一系列事情。

秦深問道:“媽,你好點了麽?”

木芳華嘆口氣,容色悲戚:“還行吧,也就是養著,沒什麽好不好的。”

“媽,木木回來了,你別再難過了。”

木芳華苦澀地笑了笑。

老實說,她寧願餘木夕不回來,就算天涯海角到處流浪,就算再也見不到女兒,她也不想唯一的女兒回來受這份活罪。

兩人在這邊坐了會兒,餘祖光來了,一看見餘木夕,怔了怔,老淚縱橫。

到底是親生父女,他雖然偏心兒子,但得知女兒的死訊,還是十分悲痛的。現在女兒回來了,他自然高興。

一家三口抱頭痛哭。

秦深怕餘木夕哭壞了,好說歹說把她哄回去,抱著她溫言軟語地安慰。

餘木夕呆呆的,不管秦深說什麽,她都不吭聲,兩眼發直地盯著天花板,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

秦深一陣氣悶,但一想到自己做過的混賬事,又不忍心再嚇著她,只能更加耐心地哄勸。

“木木,這兩年你過得好嗎?”

餘木夕神思一恍,回想到兩年間的一幕幕,心情慢慢松緩下來,唇畔不自覺地綻開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兩年,很輕松,很愉快,對比跟秦深在一起的痛徹心扉,那兩年簡直就是天堂一般美好的存在。

秦深看著她的笑,心口狠狠一擰,怒意油然而生。

這兩年,她到底在哪裏?究竟經歷了什麽?她笑得那麽燦爛,好像所有的愁雲慘霧從來就沒存在過。可是為什麽一回來,她就用這種冷若冰霜的態度對待他?

秦深強勢地吻上餘木夕的唇,用了些力度吮吻嚙咬,唇齒間的糾纏令她有些刺痛,皺緊了眉頭,卻又不敢掙紮。

他是精神病人,殺人都不用負刑事責任的,她不敢跟他對著幹。

秦深被她眼裏深濃的恐懼刺激了,腦子一懵,理智就淡薄了,沒受傷的那只手也不老實起來,上下游移,處處點火。

他用力撕扯餘木夕的病號服,那衣服本來就很寬松,他把上衣推高,褲子下拉,埋頭在她胸前為所欲為,大手往下伸,闖進她的秘密花園,縱情地翻江倒海。

屈辱感瞬間湧上心頭,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地強勢湧來,摧枯拉朽,將她所剩無幾的尊嚴瞬間打了個稀巴爛碎。

眼淚不由自主地滑落,餘木夕拼命將眼睛瞪大,死死地盯著天花板,咬著牙克制著快要把她逼瘋的恐懼與屈辱。

他要,她不能不給。

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他站在制高點上,俯瞰眾生,他制定了游戲規則,而她除了服從,就只有認命。

秦深感覺到餘木夕的顫抖,以為她是在害怕,溫聲安慰:“木木,別怕,我輕點,不會弄痛你。”

他的手指在她身體裏進出,力度柔和,速度適中,勾出一波又一波濕意。他忘情地親吻她,那兩團綿軟就像最強烈最致命的毒,令他完全沒有抗拒的餘地。

餘木夕心裏除了屈辱,就只剩下悲哀。

他口口聲聲愛她,其實只不過是愛她的身體罷了。回來不過一天,他已經要了她無數遍,並且是用最殘忍最暴虐最不堪的方式。

秦深的手不方便,於是翻身躺平,扶著餘木夕的腰,用燃著烈焰的眸子深深地凝視她,嘶啞的聲音充滿情欲的味道:“木木,上來。”

餘木夕僵著身子沒動,秦深皺了皺眉,急切地推了推他。

他想要她,瘋狂地想要。即便他現在精力很不好,身體很虛弱,但他就是想要她。只有停留在她溫熱柔軟的身體裏,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她是切切實實存在的。

餘木夕無可奈何地跨上秦深的下腹,還沒等她坐下去,秦深就自動調整好角度,掐著腰將她往下一按。

身體再次被貫穿,殘留的痛感令她不適地皺起了眉,她慘然笑了笑:“秦深,我的身體就那麽好麽?”

秦深眉頭一皺,敏感地察覺到餘木夕的不對勁,他手一伸,將她上半身往下按,讓她趴在他懷裏,他舔了舔她的耳垂,嗓音低沈喑啞:“我兩年沒碰過女人了。”

他想讓她知道,他之所以對這具身體有著那麽強烈的需求,只不過因為這具身體的主人是她餘木夕。他只愛她一個人,也只在她一個人身上揮汗如雨,樂此不疲。

餘木夕卻只是苦澀地勾了勾唇角,閉上眼睛,一副任他予取予求的樣子。

怒氣油然而生,秦深死死地瞪著她倔強的臉,驀地,一口氣松了下來。他強忍著馳騁的欲.望,緊緊地摟著她,親了親她的臉頰,附在她耳邊,懇切地表達愛意。

“木木,我愛你,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餘木夕依然不為所動,如果非要說有什麽想法的話,那麽只能說,她更加絕望了。

秦深的愛就是一場風暴,愛得越深,災難越重,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只想過普普通通的生活,她一點也不想陪秦深玩虐戀情深的游戲。

對於餘木夕的冷淡,秦深也沒辦法,他知道她現在抗拒他要她,他也不想逼她,於是只靜靜地埋在她體內,拼命克制住滅頂的欲望,貼著她的臉頰,給予她無聲的安慰。

半晌,餘木夕長籲一口氣,啞聲道:“秦深,我要我的孩子平安長大。”

秦深正頹喪著,猛聽得餘木夕主動跟他說話,連忙毫不猶豫地答應:“你放心,我會請全球最好的心臟醫生給他治病,盡最大的能力讓他活下去。”

“我要我爸媽平安終老。”

秦深笑了,摩挲著餘木夕的後腦勺,語氣輕松:“傻瓜,你爸媽就是我爸媽,咱們一起給爸媽養老,讓他們安享晚年。”

“如果他們有事,我就沒有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理由了。”餘木夕嘆口氣,淒涼地笑笑。

秦深心口一悸,呼吸頓了頓,片刻,故作輕松地接道:“你就是他們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理由。你好好的,他們就能好好的。”

餘木夕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從秦深身上下來,側過身蜷縮成一團,盡可能將自己縮成個球,抱緊了自己,希望可以獲取到一星半點溫暖。

秦深默默地看著她,心痛如絞,卻又不得不狠下心來。

愛一個人,要麽皆大歡喜,要麽兩敗俱傷。而他,自私地選擇了他歡喜,她受傷。

☆、106 那好,你在上面

在醫院住了幾天,餘木夕身上的傷口都結痂了,精神狀態也好了很多,只是秦深一天二十四小時黏著她,令她的心情極度壓抑沈悶,情緒低落,不想說話,也不想動彈。

秦深雖然著急,但她能夠待在他身邊,他已經很滿足了,雖然也會心疼,但跟失去她的痛不欲生比起來,這點子心疼他完全可以接受。

“木木,要是不想在醫院待著,那咱們就回家吧。”秦深摟著餘木夕綿軟的身子,滿足地瞇著眼睛,享受懷抱被充實的美妙感覺。

餘木夕怔怔的,反正只要是跟秦深在一起,去哪兒都沒差別,都是一樣的沈悶壓抑,毛骨悚然。

秦深見她沒反應,有些低落,但還是堅持辦理了出院手續。

回到江城一號,餘木夕往沙發上一蜷,縮成一團,貓咪一般慵懶。

秦深一直想給她做頓飯,但家裏的刀具全部被藏起來了,他之前切菜都是用的鍋鏟,這會兒手頭沒有稱手的工具,他琢磨半天,煮了兩碗榨菜雞蛋面。

“木木,餓了吧?這幾天你都沒好好吃過東西。”秦深把面碗端到沙發邊,單手遞給餘木夕。

餘木夕懶懶的沒動彈,眼皮子都沒擡:“我沒胃口。”

秦深眉頭一皺,有些不爽了。

他現在可是殘障人士,勉強用一只手給她做吃做喝,她居然這麽不給面子!

“多少吃點,你看你瘦了好多。”他嘆口氣,把碗杵到餘木夕面前,耐著性子好言相勸。

餘木夕默默地盯著面碗,自嘲地笑了笑,接了過來。

他可是精神病人啊!帶著傷給她煮面,她要是堅決不吃,那不是找死麽?

秦深看餘木夕接過碗,心裏那點子不爽哧溜溜地掉光了,開心地說:“多吃點,等我的手好了,我天天給你做好多好吃的,給你好好補補。”

餘木夕沒接話,有一口沒一口地挑著面條往嘴裏塞。

秦深傷的是右手,只能用左手拿著一把小叉子,像小孩子似的挑著長長的面條卷起來,再往嘴裏塞,姿勢可笑,速度又慢,很不方便。

餘木夕視若無睹,吃了半碗面,把碗一推:“我飽了,去睡了。”就起身往樓上走。

秦深手一頓,剛挑起來的面條又掉回了碗裏。他怔了怔,狼吞虎咽地吃完面,洗好鍋碗,立即上樓。

餘木夕正在落地窗前盤腿坐著,背靠著窗戶,扭著臉看著窗外,夕陽的餘暉灑在身上,分明是八月天,秦深卻莫名地感覺身上一冷,好像平地卷起一陣寒風。

他緩步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把她摟進懷裏。

“木木。”

“嗯?”餘木夕回了一個淡淡的鼻音。

秦深沒想到她會回應他,眉眼頓時彎了起來:“沒事,就是想叫叫你。”

餘木夕卻沒有任何柔情蜜意的想法,在醫院裏,好歹也是公共場所,秦深都能粘死了她,現在回到江城一號,左右不過兩百多平的房子,就他們兩個人,她真的很難想象以後的日子該怎麽過。

“我想回露華濃。”

秦深皺了皺眉,手上一緊:“去露華濃幹嘛?你那三個哥哥都在露華濃,你去了不是給自己添堵啊?”

“讓他們走,憑什麽我媽的家要被那三個私生子霸占?”一提起這檔子事,餘木夕就一肚子火。

就算她真的死了,可餘家畢竟是餘祖光跟木芳華共有的,餘威餘堯餘智算個什麽東西?憑什麽喧賓奪主?

秦深點頭應道:“好,讓他們走,立刻走。”

“我想回去住幾天。”

“好,我陪你。”秦深忙不疊答應,只要她不想著逃跑,她要去哪兒,他都奉陪。

“你身上帶著傷,去我媽那兒不好吧?畢竟不是自己家。”餘木夕皺了皺眉,她提出回娘家,就是想躲秦深,誰要他陪?

秦深臉一沈:“一個女婿半個兒,我去自己丈母娘家怎麽了?”

餘木夕淡漠地掃他一眼,聳了聳肩,起身回到床上躺下,打開電視,漫不經心地換臺。

秦深連忙跟到床上,緊挨著她,把她摟進懷裏,哪怕就是這麽默不作聲地依偎在一起,他心裏都有一種莫大的幸福感和安全感。

“你什麽時候去治病?”餘木夕無可奈何,只能換個話題。

秦深有些黯然:“等到手臂上的傷口愈合了就去。”

餘木夕微微半口氣,他肯去看病就好。愛不愛的可以先放在一邊,至少要先保障生命安全。

秦深知道她在害怕什麽,他已經懊惱得要死了,見狀,越發自責,輕輕拍著她的後腦勺,柔聲哄道:“木木別怕,在這段時間我會竭盡全力控制自己,爭取不再犯病。”

頓了頓,他愀然一嘆,不勝悲涼:“木木,你走之後,我雖生猶死,就像行屍走肉一樣。現在你回來了,我的病情肯定會有很大的好轉。木木,你聽話,別想著逃跑,也別想著傷害自己,只要你不觸碰到我的底線,我大概就能控制住不犯病。”

餘木夕悲哀地咧了咧嘴,略帶諷刺:“你這是在怪我嗎?”

秦深點頭,單手托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他:“木木,我的病是因你而起,你既是解藥,也是毒藥。你乖乖的,我就什麽事都沒有;可是你如果一意孤行,就會比別人更加容易令我犯病。”

餘木夕一口氣頓時卡在嗓子眼裏,這話裏的威脅意味簡直不加掩飾,濃烈得令人直起雞皮疙瘩。

“怎樣才算乖乖的?”餘木夕諷刺地扯著唇角,“你想上我的時候,我就乖乖地把自己扒光,把大腿張開,最好是坐上去,自己動,對嗎?”

秦深聞言,臉頓時黑了,沒好氣地瞪她:“你現在就很不乖!”

“所以你又要犯病了嗎?這次是想拉我跳樓,還是想直接掐死我?”

餘木夕明知道不該這麽針鋒相對,可她就是忍不住。怕歸怕,她真的做不到任人魚肉,還沒有半分怨言。

秦深直接一低頭,狠狠吻住那兩片略有些失色的嫩唇,將所有他不愛聽的話盡數吞進肚子裏。

“木木,不要拒絕我,也不要刻意激怒我。”秦深微微抽離,與她對視,眼眸裏盛滿水一樣柔和的深情,“狗急跳墻,兔子急了咬人,木木,我原本是正常人,就是因為你的離開,我才變成一個精神病人。如果你再刻意激怒我,我一旦犯病,會做出什麽事,我自己都不知道。”

餘木夕吞了吞並不存在的唾沫,喉嚨滾動了兩下,咬著嘴唇,既委屈又無奈。

秦深被那個眼神看得心裏猛的一軟,又一熱,閉著眼睛吻了上去,沒受傷的那只手探進她的領口,忽重忽輕地揉捏撫觸。

“木木,我愛你,我想要你。”秦深低吟一聲,壓著她倒在地板上。

他手臂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上了夾板固定住骨頭,只要不是特別用力地撞到就沒什麽事。

餘木夕不適地皺眉:“唔……你的手……硌得我好疼……”

秦深眼皮子都沒眨,直接抱著她翻了個身,把她翻到他身上:“那好,你在上面。”

餘木夕心裏雖然恨死了秦深,可她的身體已經產生了適應性,對於他的觸碰很快就來了反應,畢竟她從來都沒有成功地反抗過,所有的反抗只會招來更為猛烈的攻擊。

嬌柔的身子很快軟成一灘春水,秦深一個深頂,她就軟軟地倒下了,趴在秦深身上,微閉著眼睛,無力地哼吟。

秦深對於她的反應十分滿意,得意一笑,左手抓著她的腰開始上下頂弄。

“唔……輕點……”餘木夕隨著他的動作,身子被拋上拋下,嗓音低啞,嬌弱無力。

“不,我知道你喜歡重的。”秦深揚眉一笑,一口含住餘木夕的耳垂,猛然加大了速度與力度。

一場激烈的情事,因為秦深的傷殘與餘木夕的消極抗爭,餘木夕這次總算沒被活活做暈過去。

秦深還有些不滿足,眼巴巴地看著餘木夕,可她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高傲地扭過頭,留給他一個冷冰冰的後腦勺。

“木木,咱們去領結婚證吧!”秦深抱著小女人軟嫩滑膩的嬌軀,一臉期待。

她說,婚姻關系已經解除了,他倆不再是夫妻。

這怎麽可以?她必須是他的妻,妥妥的,沒商量!

☆、107 領證風波

餘木夕一顫,驚愕地看向秦深:“你說什麽?”

秦深被她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似的可愛表情逗樂了,點了點她挺翹的鼻尖,語氣輕快:“去領結婚證呀!你不是說咱們的婚姻關系已經解除了麽?那就再去領一次結婚證好了!”

餘木夕直覺地抗拒,有了那個紅本子,不合法的也變成合法了,那秦深就可以更加光明正大地糾纏她了。

她搖搖頭,冷漠地拒絕:“我不想去。”

秦深臉一沈,語調不自覺地揚高:“不想去?不想去也得去!”

餘木夕輕聲嗤笑,眼皮子一掃,從他臉上快速掠過,目光充滿譏嘲:“秦深,你除了會強迫我,還會幹什麽?”

秦深眼眸一暗,呼吸粗重,無數股怒氣從四肢百骸順著血液飛速往胸口正中間匯攏,凝聚成一股叫囂著要脹破胸腔的可怕力量。

“秦深,你真的要靠暴力強迫我一輩子?”她輕蔑地笑笑,眼神尖銳如刀,直勾勾地往他心口上紮,“我就算不逃跑,也不尋死,但我滿心抑郁,肯定活不長,如果我活生生抑郁死了,那你又能怎麽辦?”

秦深的怒氣仿佛突然遭遇寒潮,一下子凍成一個冰疙瘩,硬生生的在心口堵著,生疼陰冷,卻又無可奈何。

“秦深,你如果真有那麽愛我,就拿出你的本事來,讓我心甘情願跟你在一起。”

餘木夕掙開他的懷抱,往前挪了挪身子,然後轉身面向他,微微傾身,形成一個略帶壓迫性的姿勢。

“愛一個人,不是用暴力把她囚禁在身邊就可以的,秦深,有種讓我愛上你!”

她的目光乍一看很諷刺,可剝開外層的諷刺,裏頭是滿滿的恐懼與絕望。

秦深看得懂,也體會得到在他的暴力手段下,她是如何痛苦如何絕望。

心臟抽痛,有那麽幾秒鐘,整個人都恍惚了。

秦深一把將餘木夕摟進懷裏,跟她面對面密密實實地貼合:“木木,相信我,我是真的愛你!”

餘木夕不屑地勾了勾嘴角,笑容諷刺:“真愛?差一點活活逼死我的真愛麽?秦深,愛一個人不是應該給她幸福嗎?為什麽你的愛,卻讓我差點連命都沒有?”

秦深死死地抱著她,無意識地搖頭。不管她怎麽說,他都不會放她離開。他當然希望她能夠發自內心地愛他,想要跟他長相廝守,但那是最高追求,最低限度是,她不離開他。

“木木,不管你怎麽說,總之,我們先領證,領證以後,我有的是時間讓你愛上我,心甘情願跟我在一起。”

……

餘木夕頓時無力了,說了那麽多,根本就是白費口舌!秦深這個死男人,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就跟練了金鐘罩鐵布衫似的,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木木,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咱們就去民政局領證。領了證以後,你想做什麽,我就陪你做什麽,你想去哪兒,我就陪你去哪兒。”

餘木夕抽了抽嘴角,不冷不熱地說:“我只想你趕緊治好精神病,免得下一次犯病把我弄死。”頓了頓,忍不住又加了一句,“媽的,精神病人殺人不犯法,我就是被你弄死了,也特麽是白死!”

秦深咧了咧嘴,被她怒氣沖沖的話語逗樂了,捏著她氣鼓鼓的臉頰,溫柔寵溺:“所以木木,別再動歪心思了,我保證你不會得逞的!”

餘木夕無力地翻了個白眼,往下一縮,身子一蜷,背對著秦深裝死。秦深大笑著把她摟入懷裏,緊緊地抱著。

只是心裏,卻如萬箭穿心,痛入骨髓。

他比誰都希望她是心甘情願跟他在一起的,她深愛著他,迫切地需要他,永遠都不會離開他。

唉,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抱著餘木夕,秦深睡得很香,餘木夕的身體已經自動選擇了逆來順受,以免遭到更強烈的傷害。

次日一早,秦深就把餘木夕叫起來,拉著她一起去民政局。

第二次來民政局,餘木夕照舊是不情願的。看著“結婚登記處”那幾個大字,她突然覺得特別諷刺。

沒想到她這輩子居然還有二婚的一天,而且兩次結婚還是跟同一個人,更悲劇的是,沒有一次是她心甘情願的。

看著結婚登記處成雙成對的小年輕,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比陽光還明媚的笑容,餘木夕由衷地羨慕。

能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多美好啊!

神思一恍,不由得想到兩年前的現在。

那時候,她對他已經產生了一些好感,接下來的一個多月,她一步一步愛上他,淪陷在他無與倫比的深情與寵溺裏。

那夜的噴泉、煙花、蓮花燈、巨幅求婚廣告……多浪漫啊!她答應一輩子不離開他的時候,是真的想要跟他過一輩子。

“木木?木木?”秦深將表格遞到餘木夕面前,皺著眉頭叫了兩聲。

餘木夕驚醒,看著面前眉眼如故,眼神裏多了些許滄桑的男人,黯然嘆了口氣,整個人都沈浸在化不開的濃郁悲哀裏。

“秦深,你大概不知道吧,那天晚上的煙花下,噴泉邊,我答應一輩子不離開你的時候,是真的想要跟你過一輩子。”

秦深心口一顫,眼瞳猛的一縮,仿佛被她眼神裏的痛苦刺激到了。

“可是你卻……木木,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忍受得了自己的老婆跟別的男人上床,木木,你不該……”

“我沒有。”餘木夕緩緩搖頭,坦蕩蕩地直視秦深的眼睛,“我不知道是誰害我,但是我真的沒有。只是當年我拿不出證據,現在就更加沒辦法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秦深蹙緊了眉頭,深深地望著餘木夕的眼睛。

事情已經過去兩年了,她沒必要說謊,難道當年的事情,真的是另有隱情?

“秦深,如果當年你能夠冷靜一點,第一時間去調查這件事情的真相,也許我們之間,就不會走到這個地步了。”餘木夕苦笑,搖了搖頭,抓起筆開始低著頭填寫結婚申請書。

秦深怔怔地看著她,心悸如絞。如果當年的事情,她真的是為人所害,那麽他豈不是在她最絕望的時候,親手捅了她最為致命的一刀?

“那個孩子……”秦深倒抽一口冷氣,喃喃地念了半聲,就不敢再往下說了。

“孩子是你的,我說過,我從來沒有跟除你之外的任何人上過床。”餘木夕長長地嘆了口氣,諷刺地扯了扯嘴角,“可惜,你根本就不相信,你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秦深瞬間出了一腦門子冷汗,整顆心抽搐個不停,牙關打顫,愧悔交加。

餘木夕填好單子,推到秦深面前,就面無表情地坐著發呆。秦深咬緊了牙關,克制著翻滾的思緒,抖著手填好單子,帶著餘木夕往櫃臺走。

工作人員接過兩人填寫的單子,核對信息之後,一臉抱歉地說:“先生,女士,不好意思,由於這位女士的戶口信息已經註銷,二位無法辦理結婚證。”

“什麽?”秦深倏地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餘木夕驀地笑了,攤了攤手:“我是死人,怎麽結婚?”

秦深頓時呆住了,愕然看著餘木夕,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對啊,她的“屍骨”被找到之後,很快就火化入土,然後她的戶口信息就被註銷了,當然沒辦法辦理結婚證。

“走,去上戶口!”秦深黑著臉,一把拽住得意洋洋的小女人的手臂,不由分說地往門口走。

開玩笑!他老婆活得好好的,怎麽可以是死人呢?

☆、108 出大事了

辦理戶籍信息挺麻煩,又是要派出所開證明,又是要街道辦開證明,秦深帶著傷,餘木夕又滿心抗拒,三來兩去,兩人都折騰得不耐煩了。

秦深一個電話打到市局,領導立刻發話,什麽證明都不要了,爽爽快快地給餘木夕辦理了戶口信息。秦深一步到位,直接讓人把餘木夕的戶口落在秦家的本子上,然後帶著她再一次回到民政局。

餘木夕再怎麽不耐煩,到了這個地步也沒轍了,被他押著過去填表拍照。

拍照時,餘木夕耷拉著腦袋,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攝影師不停地要求兩人靠近點,笑一個,餘木夕怎麽也笑不出來。

不笑就不笑吧,先把證領了再說!

秦深大手一揮:“就這樣拍吧。”

於是,結婚證照片上的兩人,一個興高采烈,跟中了五百萬似的,一個眉眼低垂,跟死了親爹似的。

很快,紅本子就打印出來了,工作人員“咣咣”地敲了兩個章,雙手遞給他們,笑瞇瞇地說著祝福的話。

捧著還帶著餘溫的紅本子,秦深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如釋重負:“木木,現在咱們又是合法夫妻了,這下你總沒話說了吧?”

合法不合法的,有差別嗎?秦大爺什麽時候把法放在眼裏過?

出來民政局,秦深瞇著眼睛一臉憧憬地跟餘木夕商量:“木木,咱們盡快結婚吧,如果你不想去A市辦,那咱們就在江城辦,好不好?”

餘木夕嘴角一抽:“還辦婚禮?秦深,你腦子有病吧?”

秦深點頭,一臉誠懇:“是啊,我腦子有病,我是嚴重的精神病患者,你知道的。”

……

餘木夕氣結,冷著臉丟下一句:“不辦!還嫌不夠丟人嗎?”

秦深咬了咬嘴唇,有些委屈。

他們之間,從始至終都是他要這要那,要完整的婚禮,要所有的儀式,要一個名正言順,而她,什麽都不要,就連他,她都不想要。

果然,在愛情裏,先愛上的那個人,輸得一敗塗地。

“好吧,那咱們去旅行結婚,好不好?環游世界,到不同的地方,體驗不同的婚禮,好嗎?”秦深眼珠子一轉,新的主意就來了。

餘木夕冷冷地斜乜他:“這樣你就算半路上犯病把我打死了,都沒人知道是嗎?”

“你!”秦深一口氣頓時憋住了,看著她犀利的眸子,又悶悶的軟了下去,“好吧,那等我病好了,咱們去環游世界,好不好?”

環游世界?跟他,就他們兩個?開玩笑!她是有多嫌命長?

餘木夕涼涼地一勾嘴角:“秦深,我既然死也逃不開你,那也只能認命了。你千方百計把我困在身邊,那你是不是應該養我啊?你特麽不工作,不賺錢,你拿什麽養我?我兒子還病著呢!”

秦深聞言笑了,嘴巴咧得大大的,心情很好的樣子。

“傻瓜!你還怕我養不起你嗎?別說一個你,就算十個八個我也養得起。”

餘木夕對於秦深工不工作,賺不賺錢,其實是一點兒也不在乎的,她連這個男人都不在乎,還會在乎這些細枝末節嗎?但他去工作了,就沒有那麽多時間粘著她了,只要他別粘著她,她就謝天謝地了。

“啃老!臭不要臉!”餘木夕不輕不重地吐槽。

秦深好笑地瞪她一眼,揉了揉她的腦袋:“木木,把頭發留起來吧,我喜歡看你長發飄飄的樣子。”

餘木夕挑了挑眉,這輩子算是與長發說再見了。

領完證,秦深執意要去慶祝一番,他知道餘木夕愛吃火鍋,直接帶她去了火鍋店。

下午三點多,不是飯點兒,火鍋店裏只有寥寥幾桌人,但有一桌的客人全是男的,在那兒劃拳喝酒,吵吵嚷嚷的,看起來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秦深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