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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為什麽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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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為什麽不安?

沒曾想,那扇半掩著的門,開了,夏如沫蒼白的臉色,就這麽暴露在人前。

看著那四個人,神情有些萎靡不振。

突然一只溫熱的手,被緊緊的附上,“吵醒你了?”

“沒有,我是自己醒的,睡多了。”

聲音輕輕的,聽得出來她還是情緒沒有完全回覆,說話有點有氣無力。

身後的兩個人看著她那蒼白的臉,龍正天心裏不得勁。

似乎每次見她,她總是受著傷,情緒都不太高。

這一次,他不是沒有聽醫生說到過他的情況,據說是流產了……在獻血的時候,兩個醫生在那裏說著話,而她也是無意間才飄到幾句。

那個時候對夏如沫也沒有什麽別的感情,只能說一聽就過了,畢竟,他對陌生人,並沒有有好到去關心到如此細致的方面。

當下,也只是對夏如沫表示同情而已。

但現在這個時候,站在親人的角度,自然是沒有辦法做到熟視無睹的。

他的孫女,怎麽可以就如此的活著?

他剛準備開口,卻直接被一道冷冽的聲音給打斷了,“她今天很累,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你們先回吧——!”

緊接著,就看著容璟琛帥氣的俊臉在自己面前放大,手被他握在手裏,一時間也抽不出來,就看著那兩個人留戀不舍的看著她。

那眼神,她似乎在母親的身上看到過。

其實她在裏面,多多少少是聽到了,只是這一切,她有點難以接受,甚至說訝異。

鼻尖有些酸澀,她最後看了一眼他們,跟著容璟琛擡著步子走進了病房。

“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說起話來沙沙的。

“我的臉有這麽明顯?”

她伸手撫了撫自己的臉頰,擡頭看著她。

“沫,我知道你聽到了。”

他俯身,傾身下來的時候,淡淡的一股薄荷香縈繞鼻尖,沒有想到他會知道,“璟琛,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麽感受,按理說,我應該開心才對,可卻有點害怕。”

為什麽他們會錯認了莫彤,又為什麽……心裏很亂,但她知道,這些情緒並不是對那兩個老人的。

“天大的事情我撐著,我會把事情弄清楚的。”

她“恩”了一聲,雙手將他抱住。

相擁的姿勢,讓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好似心口的傷痛,會因為這個擁抱而減少,她含著眼淚擡頭,被她低垂著的柔情所化。

纖細的身影一時間就這麽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不松開。

在她心裏,容璟琛一直是第一位。

好似如果有他,一切的事情,都不會是事情了。

這是對人的深深的信任,打從心底。

容璟琛看著她的小動作,唇角微微上揚,心裏的冷冽忽而散開。

有他在,他會做她的港灣。

從此,相依為命。

抱了許久,夏如沫有點累了,圈著他的脖子的手的力道也在慢慢松開,容璟琛勸了他好久讓他去睡覺,她就是不肯。

“身體還沒好,不許熬夜。”

“可我不想睡。”

“放心,我陪在你,不走。”

“那你答應的話,不要反悔。”

容璟琛某光一變,低垂著眸子看著她,“我什麽時候說話不算話了。”

“也是。”

纖細的睫毛一顫,她蜷縮進他的懷裏,讓他抱到床上。

一沾枕頭就睡著了,可她的手卻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不松開。

當下,心裏只覺得被她依賴著,真的是喜歡死了。

撐著床邊,他坐了下來,伸手將她伸出來的手放進被子裏,定定的看著她。

容璟琛努力收回視線,某色沈了沈,從口袋中掏出電話,整了整衣服,走到一旁的陽臺上,去打了電話。

“人在明天必須到醫院,我不想再拖了,不管是用什麽辦法,我要見到她——!”

“是——!”

翌日。

夏如沫早早的被安排了吃早餐,看著自己面前的早飯,夏如沫卻沒有什麽胃口,這大早上的,吃這麽多,本來胃口就不好,一下也塞不進去。

可容璟琛又盯著她看的發慌,“你別這麽看著我,我吃還不行嗎?”

伸手拿過一側的牛奶,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容璟琛看著她喝光了牛奶,這才沒有說什麽。

只是嗎,下一秒,突然眼皮好重。

在夏如沫快要倒下來的時候,容璟琛伸手托住了她的腦袋。

“沫兒,乖乖睡一覺,起來什麽都會好的。”

哪怕,這麽做的代價是什麽。

………

“我不同意,人還沒死呢!你們這樣算是巧取豪奪!”

“曉雲,算了,媽的病,是真的承受不住了,這樣也好。”大概三十多歲的女人,第一次來到這麽大的醫院,他們是小民,常年生活在鄉下,也沒有見過什麽世面,昨天晚上,家裏水淹了,一輛豪車把他們帶到了這裏。

來人穿著像是電視裏面的那種板正西裝,看起來像是一個成功人士,一板一眼的,他說明了自己的來意,這個人她見過,已經在他家門口,好一陣子了。

“媽,當年我們都沒有同意,現在我更是不會同意的!”說話的人,是她女兒,早年喪夫,她一個人拖著女兒,好不容易把她養活了,可自己現在又要離他遠去。

都怪這個該死的白血病。

“當年的女孩子,也不知道還活沒活著……”

“我不同意,媽,我不同意你離開我!”

“當年,其實媽早該死了,半條命幾乎都沒有了,要不是上天念及我,媽早就死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了,你連個屍首都看不見。”

女人說著說著,腦海中,就想到了那一天的場景,那一天,天剛灰蒙蒙要下雨,她在地裏幹農活,本想著在下雨之前,把活幹了,這樣明天就可以不用出來了,可突然間被人打暈了,然後帶到了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很暗,什麽都看不見。

那個女人說的話,到現在還記憶猶新,“我不要她的心臟,臟——!”

“少主,這是唯一一個匹配的人,再錯過,可能只有等死了。”

“哥哥不是說已經找到了嗎?是跟我相鄰的女孩子,我等哥哥回來——!”

“少主,若是少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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