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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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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你回來了?

整個地方瞬間安靜下來,醫生的話,滯在胸口,怎麽都揮散不去。

心臟衰竭。

怎麽會心臟衰竭?她明明一直好好的。

除了月經不調之外……最多也就生生感冒。

怎麽會跟心臟……容璟琛就算是沒有學醫,也知道這個器官的重要性。

來不及去深究,好像已經等不到他再去做判斷,為什麽了。

眼前的幾個醫生站在那裏,裏面情況緊急,“少爺,你快點做決定!”

冒死而言,他們只能如此。

容景琛鷹隼的眸子變成了紅色,像是野獸的顏色。

他盯著前面的醫生,一把拉住她的衣服,“如果她出了事,你們都去死!”

“少爺!你別激動!這件事,現在只能從長計議,醫院已經去找合適的心臟匹配了……目前,把少奶奶的命保住才是正事,孩子在少奶奶肚子只會威脅少奶奶的性命,趕緊留掉才是當務之急!”

而這一刻,好像所有的事情,就等待著他一句話。

是留,還是流。

他知道這個孩子對她的意義,也知道他離開的這段日子,若不是這個孩子,他估計早就堅持不下去了,眸子下,閃過哀傷。

他只要她活著。

只要她活的好好的,哪怕……最後她會怨他。

“流掉。”

那張紙上,一個潦草的名字,不知道用了男人多少力氣。

紙張都泛了褶皺。

冰冷的話語,擲地有聲,誰都不知道他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是一種什麽心情,只覺得心情壓抑到了極致,好似自己怎麽都使不上力。

他只能看著她躺在那裏,卻毫無力氣去改變什麽!

醫生拿過那張紙,就沖進了手術室,去做手術了,那閃著燈光,很刺眼。

莫殤看著男人筆挺的身姿,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看起來,真的很悲涼,他好像看到了男人眼底的眼淚了。

此刻最難受的應該是他。

裏面一個是他最愛的女人,一個是他未見過面的孩子。

……

當下,夏如沫的情況算是止住了,流掉了孩子,心臟供血足了,慢慢的從加護病房,轉移到了VIP病房。

男人整日的照顧,滴水未進,莫殤看在眼裏,卻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只能嘆氣。

夏如沫是在第三天醒過來的,醒來的時候,她看著身邊的男人,一驚。

“醒了?感覺哪裏不舒服沒有?”溫暖的聲音,跟那天大相徑庭,好像那天是她做的一個夢。

“景琛。”唇瓣微微張開,許久沒有說話,嗓音頓時有些嘶啞,可一看到容璟琛的時候,一下子腦海中就閃過那天的畫面,他絕情的說著。

“那天……為什麽?”

昏迷的時候,她一直做到那個夢,夢裏,她會哭,一直哭。

可男人就是不回頭。

像是針一樣的刺在心上,久久沒有辦法去愈合。

以至於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她竟然不敢去碰她。

生怕跟夢裏一樣,會被無情地推開。

“那天……是我不對,是我不對。”

長指摩挲著她的側臉。屏息攬住了她,收縮的更緊,帶著一點點強勢霸道的味道,不想放開。

渾身竄起一陣薄汗,他真的是把她抱得太緊了,以至於這一刻,夏如沫全身都有點喘不過來氣。

“我喘不上氣了。”

容璟琛的身體僵了僵,想到她現在的處境,一時間心痛難忍,雙臂將她松開,“怎麽樣?現在還好嗎?”

看著她溫暖的淺笑,似乎像是安定了心。

夏如沫仰著頭,看著男人臉上的繃帶,這一刻,再也沒有辦法忽視,她伸手撫摸著他的臉,眼淚頃刻間掉了下來。

“你的臉……”

“很醜,對吧?”

曾經有一段時間,他是厭惡這張臉的,當時比現在恢覆的還要不好,他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他自卑,每每想到自己,就恨。

更是害怕出現在她面前。

怕她不認識他。

“沒有,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四年前的樣子。”夏如沫蒼白的小臉凝望著他,在容璟琛面前,她極易表現自己的情緒,“很疼對不對。”

如果不是為了救她,如果不是要救她。

他根本不會受傷。

也根本不會這樣的。

“都怪我。”

一想到那天的場景,她就快要崩潰,媽媽死了的傷痛還沒有完全散去,容璟琛又出了事情。

她的一輩子,就這麽重要的兩個人。

都離他而去了。

而她……就這麽變成了一個人。

孤孤零零的一個人。

若不是肚子裏面的孩子,她想……她肯定會隨他們一起去了。

“不疼,一點都不疼。”

他親吻著她的發絲,好似只有這樣,才可以安心。

吻慢慢的變得熾熱,好似一把火傳遍了每一個人的身上。

慢慢傳遞。

夏如沫被吻得暈暈,容璟琛在情事上,他向來是沒有反抗的餘地的,只能乖乖沈浮。

“等身體好了……我們再繼續。”

他低沈的聲音緩緩而來,剎那間,她面紅耳赤的睜開眼睛,看著他的臉上的笑容,所以,自己是被耍弄了?

“流氓——!”

“好,好好……我流氓!”容璟琛寵溺的笑著,躺在她身邊,安撫著她的腦袋,揉著,“睡吧,我陪你。”

“嗯。”

“那個女人是誰?”

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夏如沫忽然間想起那個挽著他的女人,她總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

可想不起來。

容璟琛楞在哪裏半晌,他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那個女人,因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他是誰。

狂熱熱衷於他?

她似乎對他格外的有興趣。

“她救了我。”

這倒是實話,確實是他就了他。

他並未撒謊。

救。

“所以,你就讓她挽著你了?你以前不是說這肩膀是我一個人的嗎?果然男人都一樣,見一個愛一個!”

酸溜溜的醋味,但是很重。

“吃醋了?”他的手指輕輕的扣著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親了親。

若不是想到她現在的狀況,容璟琛哪會不要了她。

“才沒有。”夏如沫嘟著唇,枕著他的手臂。

“不過她好像對我很敢興趣。”

“對你敢興趣,所以在那個時候都裝作不認識我了?”

“……沫,那個女人和任修有關系。”

“……任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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