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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親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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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親吐了……

咣。

一陣風一樣的力道,將她整個人推遠了,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倒去,人不經的撞在了鐵門上,疼的完全不能自已。

倒吸了一口氣,手指輕輕的掐著自己的被撞的胳膊。

正當她擡頭,直接撞進了男人那陰鷙的眸子內,男人的手臂攬著她的肩膀,尤其是,那深謀中忽明忽暗的光芒。

夏妍兒感覺背後在冒著冷汗,因為……因為容璟琛真的太恐怖了,她猛地腦袋一片空白,唇瓣開始顫栗。

他的手段自己不是沒見過,那日,他將她丟在酒吧,被眾人……害的她如今已經臟到了一定的地步,再也沒有辦法重新開始,好好生活。

A市,好像所有人都已經知道她了……她是徹底出名了。

嫣紅的唇瓣微微張著,看著那深不可測的眸光,現在的眼神,遠比之前更是狠戾。

似乎像是一頭狼,要徹底將她撕碎。

夏如沫半晌才反應過來,她的話語雖說很輕,可是她好像聽到了媽這個字眼……直勾勾的看著她的臉,低低得道。

“你說什麽?”

她一怔,看著夏如沫咄咄逼人的眼神,再加上容璟琛眼神中的警告,他就是此刻再囂張,也斷然不敢再容璟琛面前叫囂。

容璟琛的臉色倏然一變。

“夏妍兒,你最好……好好說——!”

那警告的語氣,如來自地獄的閻羅一樣。

這一秒,她哪裏敢說什麽,顫顫的開口,“……我媽被判了死刑,你怎麽可以這麽狠!一點活路都不給。”

死刑?她剛才是說的這句?

可沈惠琴不是只是因為夏序的緣故,所以才進了監獄,怎麽會被判死刑?雖說夏如沫專業課並未學習法律,但是一些法律常識,也多多少少知道。

死刑。

那可是最高刑罰了,一般是罪責到了一定不可饒恕,法官才會判處的,可沈惠琴,她做了什麽?怎麽回事?

夏如沫沒有多少關註過夏家的事情,她自然是沒有時間去管他們的事情,可現在被夏妍兒提及,活生生的剖析在臺面上,就算是自己再不想去知道那件事,也知道了。

難道是容璟琛做的?

她側頭看了一眼容璟琛,容璟琛英俊的眉眼透露著冷意,就看著他一直緊盯著夏妍兒,臉上全然沒有笑意。

忽然,指服扣緊她的纖細的手指,似乎是給她灌輸著湧起。

“夏妍兒,我還沒有這麽大的本事,去幹擾法官的審判,她既然犯下了的罪責,就該去承擔——!”

容璟琛提起的心,慢慢松下了幾分,深邃的眸光閃過一道瀲灩的流光,拍了怕窩在肩膀裏面的腦袋,“我們回家——!”

如果可以,他真的會選擇把她牢牢地抓在自己身邊,讓她一直依賴著他……可眼前的這些人,就是怎麽都不肯,有些時候,真的需要動用非常手段,讓那些人閉上嘴……

夏妍兒看著夏如沫臉上風輕雲淡的表情轉身瀟灑的離開,眼底哪有什麽傷感的情緒,水眸倏然間一震。

大膽的推測著。

難道說……夏如沫到現在都不知道陳蕓死了。

想起前幾次,容璟琛每次看到她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的樣子,好像深怕她會受到極大的傷害一樣。

隱隱像是探聽到了巨大的秘密,她唇角微微勾了勾。

霎時,哪裏還有渾然的疼痛,她像是抓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也是她生活下去的動力。

媽,總有一天,她會為她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的。

踏踏……腳步聲越加的靠近,在夏妍兒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黑色的麻袋就把她整個人給套住了,“你們是誰——!”

可那頭的幾個黑影隔著麻袋,她粗略的什麽都看不清,脖頸被人重重的敲了一擊,直接暈了過去。

………

容璟琛陷在了迷霧中。

溫暖的迷霧,有些如燙手的山芋,手握著方向盤,漸漸緊了。

“沈惠琴到底犯了什麽罪?”

坐在車裏的夏如沫,率先拋出來這個話題,讓他措手不及,他的眸光微變,凝視她良久,淡淡的吐出幾個字。

“罪有應得。”

臉色有些不自然,看想了別處,他很怕她會突然再一次深究,他知道這件事不能騙她,可若是如果這麽嚴肅的丟在她身上,那她……承受的住嗎?

恐怕不能。

她扶著自己的雙臂,訥訥垂眸不語,“璟琛,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為消除她心裏的顧忌,他知道這件事沒有辦法就此壓下去不談,忽然淡淡的開口,“警方在調查四年前你母親和弟弟的車禍的時候,找到了兇手無意間留下的東西……四年前的車禍,是人為的……而那個人,是沈惠琴。”

人為……四年前的事情,是人為的。

腦袋驟然間懵了,一瞬間,好像原本在心裏壓下去的東西,瞬間湧上來了。

她還記得當時警方給出的結論是……山路太滑,車速過快,所以才會發生如此嚴重的車禍事故,想到那場事故,她的心裏,還忐忑不安。

那血……就像是沖破心臟,慢慢的朝著自己席卷而至。

嘔——!

她猛地胃部泛著酸水,著急的按下車窗,微風透進來,她這才好受一些。

她有底線,底線就是誰都不能動她的親人,她可以容忍自己的情緒,可不是就是意味著那是她的害怕……可沈惠琴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至他們於死地,不死不罷手,就像是那次火災,其實就算是沒有任何的線索指明是她們,但是她也知道是她……有些人,怎麽都丟不開那個包袱,有些人,怎麽都不會丟掉自己的高傲,比如,夏妍兒。

她的視線看向窗外,窗外的冷清與蕭瑟,讓她心緒凝重。

弟弟……對不起。

如果不是來接她,他是不會死的。

更不會被她輕而易舉的得逞。

她是知道沈惠琴的野心的,夏序骨子裏是有重男輕女的思想的,也多次表示過會將自己的家產傳給弟弟,那時候,說這無心聽著有意,想必,沈惠琴早就已經聽在心裏了。

而沈惠琴又怎麽會甘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到手的錢財最後落在弟弟手裏,所以……才會起了殺意,企圖將母親和弟弟一網打盡。

這樣……就再也沒有人可以跟她爭了。

果然,最毒婦人心。

明明大家都是人,為什麽這個世界上,還會有這樣的人存在呢?不擇手段,為了達到自己的私心,可以做到這般地步。

當真是侮辱了人,這個字。

她擡頭看著窗外的天空,就好似能看到弟弟的臉,弟弟……好久沒有去看他了,她剛想開口跟容璟琛說,要不然我們去看看弟弟……卻聽著他忽然而來的話。

“能親你嗎?”

嫣紅的唇瓣長著,低啞的問。

她一驚,轉頭看向那頭坐在的男人,慢慢朝著自己傾過來,他向來是行動派,做事,從來不會只說在嘴上。

手臂覆著他逐漸靠近的身體,臂彎還抵著他的胸膛,水眸定定的看著他,帶著幾分不可思議,一下子轉化太快,好像她還有點恍惚。

“難道我說不行,你就不會做了?”

這種事情,向來他不會征求她意見的。

“你說不行,那我就不會做——!”

“……”

什麽時候這麽聽話了!

她伸手忽然拉住了他的襯衫,身體慢慢的朝著他接近,輕柔的吻了上去。

像是有粉色的泡泡在頭腦中湧現著,輕柔的探過去吻他,柔軟到令人發瘋的觸感,一點點碾壓著她的唇瓣。

氣息交融。

呼吸聲伴隨著耳畔,容璟琛的眸色瞬間變得猩紅,猛地扣緊了她的後腦勺,奪回了主動權,壓下他的紅唇。

如勢如破竹,暴風雨驟然攻城略地。

嘔——!

夏如沫一陣惡心。

猛地松開,手捂著自己的嘴,慌亂的打開車廂沖到了一旁的垃圾桶……彎著腰,正一個勁的吐著。

容璟琛俊逸的臉上化不開弄清,他有些蒙圈。

自己是把她……親吐了。

親吐了……

容璟琛的自尊心,有點備受打擊。

不過也好在這樣的突發狀況,他腦袋轟然一下,這該死的小女人,自己差一點就把她吃了。

叮叮。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接通了電話,“少爺,您定的婚紗已經到了,是送到您別墅還是您自己來店裏。”

“我馬上過去。”

迷霧深陷的車廂內,兩個人的臉上都不可避免的帶了一些紅暈,夏如沫買了一杯熱可可喝著,當然,也給容璟琛也買了一杯。

俊逸邪魅的嘴角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一杯熱可可。

“你不要喝?”看著他握著杯子的手也不動,夏如沫還以為他不喜歡。

畢竟,習慣了咖啡的男人,讓他喝奶茶,他肯定拒絕。

就像是逼迫她喝咖啡,她也不喜歡一樣的。

“……那我喝了啊……”沒等他拒絕,夏如沫已經將他手裏的熱可可拿了過去,開始喝了起來。

容璟琛手裏空空……看著自己的手,輕笑了一下,轉而握住了自己的手剎,踩下了油門,去往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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