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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夢開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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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夢開始的時候

夢好沈,她像是走進了一個迷宮,迷宮裏,她像是聽到了女孩子銀鈴般的笑聲,而隨後,好像又聽到了一句男人的聲音,迷迷糊糊,像是容璟琛的。

只是女孩子的聲音太響,一下子便蓋住了男人的聲音,從她的笑聲中,她似乎能感覺到她的喜悅。

是誰?

“你是誰?”

“你是誰?”

不停的有人再問她。

忽而眼前,出現一片白色,刺眼的光芒,她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隨後,落入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她的視線在看到墻上的圖畫的那一刻,腦袋眩暈著,如同轉軸一樣,小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服,她像是看到了一切的回憶。

那些。

關於,她和他的回憶。

她回到了那一晚,她的初吻。

她記憶中開始出現他的那一刻。

房間很暗,那微弱的燈光,帶著酒醉的迷離。

角落裏面的男人,唇瓣就這麽貼著她的唇,剎那間,她忘記了自己掙紮了還是沒有掙紮,整個人就這麽錯亂了。

那是她的初吻。

瞪著眼眸,她看著他蒼白的臉色,男人的身上有一種儒雅卻像是霸道般的氣質,畫畫的人,喜歡從微弱的地方,去探究一個人的特點。

可她盯著他的眼睛,竟然完完全全看不出來她的一絲情緒,甚至那深不可測的眉眼中,如同是一灘深水。

可這個男人眼中,為什麽有這種悲傷的情緒。

很濃。

“先生!你……”炙熱的唇瓣上溫度慢慢的移開,男人的頭就這麽重重的壓在她的肩膀上,而她整個人被他的手臂圈禁著,左右動彈不得。

那熱氣從她的脖頸竄上來,淡淡地酒香味,彌漫著她的鼻尖,那腰上的手臂緊緊的壓在她身上,剎那間,她便不敢在動。

她似乎能感覺到他在喘息,重重的喘息。

被壓在肩膀上的重量越加的在加劇,她有些酸麻,低垂著眸子看著那微微喘著氣的男人,男人身上那微弱的燈光照耀著,能夠很近的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她的臉垂下半分,正好與他的側臉相撞。

那健康的膚色,幾乎看不到一絲毛孔,完美精致的臉頰,就像是從畫裏出來的。

纖長的睫毛垂著,他半閡著眼睛,恬淡而平靜。

從未與男人有過這樣親密接觸的她,驀地,臉就紅了起來,只感覺耳根熱得厲害。

“先生?”她輕輕喊著他,可好半晌,卻根本得不到回應。

睡著了?

心裏突然冒出這個想法,霎時她的眸子一閃,想要擡手從他的手臂下抽離許久已經發麻的身體,可男人的重量卻全部落在自己身上。

猛的,身體一個不留心,就這麽倒在了地上。

而他,則直接壓在了她的身側,他沒有醒,只是兩只手臂就這麽緊緊的抱著。

“好重……先生,你到底是睡著了,還是身體不舒服啊,你回答我一句……”她的小手想要用力扯開,可男人的手腕力度太過強硬,她無力掙紮。

而此刻,兩個人就以一種很暧昧的姿勢,這麽側著躺在地上,霎時,她感覺自己有點透不過氣來。

水眸顫顫,纖細的睫毛吹著,不敢再看他,小臉上的紅暈,幾乎爬滿了自己整張臉,順帶著呼吸都有點不穩了。

“夏如沫,你要死了!清醒點!他是病人!”

她晃著腦袋,甚至用頭敲擊著地面,那地面上鋪滿了地毯,毛茸茸的戳著她的腦袋和脖子,略有些養,她想伸手撓,可他實在是抓得太緊,以至於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忍著。

“有沒有人,外面有沒有人!快來人……”

她盯著門口,企圖會看到有人打開門,將他帶出去,可非凡沒有等到人,卻感覺自己的腦袋猛然間暈暈的,再然後,她好像看到了幻影。

怎麽會?

難道,她生病了嗎?為什麽感覺全身無力?怎麽回事?

慢慢的,她就這麽閉上了眼睛,毫無知覺。

………

窗戶大開,陽光細碎的從外面撒進來,容景琛逆光而立,筆挺的身側,那一身黑色的西裝量體合身,而人顯得格外的精氣神,棱角分明的臉,在逆光下,忽明忽暗,具體看不出來什麽情緒,只是在看到床上的女人醒來的那一刻,多了幾分柔軟。

“睡得好嗎?”

夏如沫腦袋沈沈,剛一醒來就看著那抹高大的身影背光而來,而他那句“睡得好嗎”問的格外的自然,弄得她,好像跟他做什麽了一樣。

怪怪的。

水眸微顫,依舊還是昨晚的環境,只是這她為什麽在床上!她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衣服上,一下子,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我的衣服。”顫顫的眸子,越發的帶了幾分緊張,想必,任何人在遇到這個事情的時候,也會跟她有同樣的反應吧。

被子下的手,有些緊張地抓著她身上的被子,目光投向那頭的男人。

“你的衣服很臟。”

那炙熱的眼神看著他,容景琛想忽視掉都難。

“我知道我衣服臟,可你也能隨便給我換啊!”這青天白日的,雖然是在酒吧,可她是正經人家的女孩,怎麽可以……

這可是要給她未來老公看的。

“我有說過,是我給你換的嗎?”他微微一笑,那笑如夢魘般,像是有什麽粉色的氣泡,甜甜的味道,忽而,就看著他的身體朝著她的床邊走了過來,突然間就這麽開口。

聞言,夏如沫嘴角了開了花,仰著的臉上,像是松了一口氣,心跳緩緩,可下一秒。

便打回了原型。

“你這幹癟癟的身材,其實……”深眸凝滯著那抹身影,容景琛的臉上多了幾分戲謔,“好像也沒有什麽可以看的。”

“你……”

她的臉刷的一下紅了,所以他這話的意思,是說,看過她……難道是別人在幫她換衣服的時候,他都沒有回避?

她瞇了瞇眼,緊緊的拉過自己的身上的被子,盯著他戲謔的臉,沒好氣的伸出手,從一旁,拿過枕頭直接朝著他的臉就這麽砸了過去,可誰知,竟然被他單手接住了,關鍵是這動作,她還覺得挺帥的。

她想,她一定是瘋了。

而且,還瘋的不輕。

倏然間,她掀開被子,不想讓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禁錮她,尤其是對著這個才見過兩次面的男人,翻身下床,找了半天的鞋,卻發現床邊根本沒有,視線稍微擡起,他問。

“我鞋子呢?”

“丟了。”

他說的很隨意,就好像,那是他的東西,可以讓他隨便處置的那種。

“你憑什麽丟我東西!”仰頭,看著他那高大的身影,投下來的陰影,心頭有一顆驟停,他們距離的太近,昨夜的畫面,接踵而至,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她一下子腦海中,就想到了那些……十八禁的漫畫。

眼前的這個男人,簡直比漫畫裏面的還要好看。

要是脫了衣服,是不是也有八塊腹肌什麽的。

刷,臉莫名其妙的紅了。

本來起來的氣焰,一下子弱了下去。

“你發燒了?”看著她通紅的臉,容璟琛的視線緊落在她身上。

像是,要從她臉上看掉一層皮。

“沒有。”

摸了摸自己的臉,她一下子從剛才臆想畫面中脫離,晃了晃自己渾沌的腦袋,她這幾天,到底是被那幾本漫畫毒害了多少!

回去,絕對不能再看了。

順著視線,擡頭,只看著那站在那裏的男人,單手插著口袋,眼神炯炯的看著她,那目光,頗具打量的味道,好像是要從她身上看出點什麽。

出門在外,萬事小心,被母親的話,一下子猛然驚醒,她穿好拖鞋,從床上站起來,他長的很高,她那穿著拖鞋的腿,好像跟他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剛剛發育的小朋友,她撐直了腰桿,可還是沒用。

真是讓人受打擊。

不過不重要,反正也不會再見了。

“我要走了,再見!”轉而,男人看起來起來,有幾分貴公子的味道,縱使她學畫畫時間不是很長,可也感覺,眼前這個人,無論是穿著還是行為舉止,都絕對跟她不是一路人。

“你不問問我,叫什麽名字?”盯著她的背影,他的目光略顯的深沈,昨夜他醒來的時候,竟然是在她的懷裏睡著的,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這麽多年,他已經記不得自己有多安穩了,似乎他總是在提著心活著,哥哥的病,容家的打擊,他怕自己一覺睡下去,可能第二天,再也不會醒過來。

可眼前這個女人,呆在她身邊,卻異常的安心。

他想把她留下來。

“先生,我想我們應該沒有熟到互通姓名吧?”礙於沒有找到她的鞋,她並未開門直接走,而是還抱著一絲希望,在每個角落的位置,掃視著。

她想,總不能,穿個拖鞋就出去,那人家會怎麽看她啊!而且,這裏是酒吧,酒吧是什麽概念!

搞不好,人家會誤會。

到時候,解釋不清楚傳到老師耳朵裏,那她一晚上沒回宿舍的事情,怎麽說?她可是好不容易說服了母親來T市學畫畫的,斷然不能才學幾天就回去。

那,太讓人失望了。

早知道,昨天就不來這裏畫什麽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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