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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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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生病了?

她的唇瓣微微張開,那張眸子下,纖長的睫毛微微的一閃,再說著這句話的時候,連停頓都沒曾。

心頭一堵。

容璟琛的眸子頓時再提及這兩個字的時候,暗淡收緊,捎帶怒意。

“你想都別想……“

他冷眸緊盯著那片唇瓣,直接貼住了她的唇,雙臂緊緊地攥著她的後腦,“夏如沫,我死都不會放手的。”

被他勒的太緊,她頓時呼吸急促,而唇瓣就這麽被她纏著,怎麽掙紮都沒有用。

眼淚,瞬間就這麽流了出來。

疊加著,那屬於他身上的刺鼻的香水味道。

他的吻沿著她的脖頸,一點點的捋著自己的烙印,她驚顫著的身體無處閃躲,小手緊緊地推著他,卻被他緊緊地握住了手腕。

眼淚簌簌,那細膩的吻,勾著她所有的情緒。

身上,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著衣物。

翻天覆地。

腦袋,就如同漫天而炸起來的煙花,轉瞬即逝,可終究,空空如也。

微涼的空氣,那一地的衣服,與那床上的兩個人,有著鮮明的對比。

溫熱。

他的身體,堅硬的胸膛暴露在外面,縈繞著絲絲薄汗,他的手臂,攬著她的細腰,就這麽看著她那張臉。

剛剛,自己是弄疼她了?

混混沌沌,直到他的話,突然間傳來,她才從那溫情的環境中,驟然間清醒。

“沫兒,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同床共枕,你還想要去哪?”容璟琛的薄唇冷冷的抿著,俯身低聲的開口。

“同床共枕?你覺得很好是嗎?”她的小臉因為剛剛的事情,變得通紅,還散消散。

這句話,似乎一下子喚醒了她那不好的記憶,腦袋中,浮現著在酒吧看到的那一幕。

諷刺的笑了笑,看著那躺在她身邊的男人,“可你忘記了,這些東西,你是怎麽勉強我得來的?”纖細的身影看著他,心中酸澀難受得厲害,她呢喃著低語,“我不願意就這麽呆在你身邊,你知不知道……”

不願意,以這樣一個身份,就這麽呆著。

容璟琛,你到底知不知道!

心,被這一擊,頓時就連呼吸都用不上來勁。

猛然間低頭堵上那喋喋不休的話語,清楚的嘗到了屬於那酸澀的眼淚,單單是他想到她離開的那幾年,仿佛也只不過昨日,他以為,這一切會在重新遇見她的時候,全部遺忘了。

可如今,那一句句,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刀,捅進他的心。

勉強?

就這麽勉強?

只感覺他的氣息,在遠離,直到聽著那眼淚驟然間磅礴而出,伴隨著那一聲重重的關門聲,床上,那纖細的身影,慢慢的拉過身上的被子,裹得緊緊地。

渾身的緊繃,就這麽大顆的從眼角流了出來。

她閉著眸子,咬著唇,不讓自己的聲音,發出來,眼淚縱橫,那一瞬間,心臟疼的簡直要暈過去。

怎麽辦?為什麽這麽疼!

容璟琛,好疼……疼的快要死了。

眼淚席卷了整個臉,她將頭埋進枕頭裏,那上面,還沾染著他的味道,就好像他沒有走,還在她身邊一樣。

可下一秒。

呼吸有些不暢,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悶死了。

腦袋裏面,忽而一閃而過一個男人的身影,可很快,當她再去找尋的時候,卻一片空白。

惶然無措的擡著頭,側著蜷縮在那頭,那床上淩亂的氣息,還未曾散去。

視線看向丟在地上的糖葫蘆,那一地的狼藉,尤其是那紅色誘人的冰糖葫蘆,就像是被丟棄在那頭,楚楚可憐。

她掀開被子,就連鞋子都沒有穿,走到那頭,蹲在地上拿著那倒在地上的冰糖葫蘆。

眼裏驀地,又開始了。

室內很安靜,只聽得見,她喃喃的哭泣。

含著眼淚,她解開包裝紙,一口一口的吃著他買的冰糖葫蘆。

很甜。

真的是很甜。

甜到有一種齁。

可她就是一直重覆的咬著,就這麽咬著,深怕錯失了每一口,那痕跡,滿是冰糖,一直暈染到她的嘴唇和臉上。

可她卻像是機器人一樣,一直重覆,一直重覆。

嗡嗡嗡。

地板上,不知道誰的手機,震動起來。

她訥訥的停下動作,聽著這聲音的來源,找到了那震動的手機。

拿起來一看,是他的。

將手機丟在一旁,她半蹲著,雙腿早已經發麻,可奈何,那聲音,就是怎麽都不放過她。

嗡嗡嗡的震動不停。

“……”

也不知道怎麽就按通了,剛想說話,卻聽到那頭的女人那激動的聲音。

“琛,我很喜歡你送我的禮物,好喜歡啊……”

琛。

她驀地心臟一收,那本就平靜下來的眸子,眼淚就這麽淌了下來,淚再一次濕了眼眶。

“琛,我知道你今天肯定有什麽急事,我沒怪你,你…明天什麽時候來找我……”

音色甜美,她腦袋中,好像就這麽閃現出來一個女人,在陽光下,甜甜的換著他的名字。

“餵?你在聽嗎?琛?”

“他不在。”

那頭,忽而再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就安靜下來。

夏如沫本想著掛斷電話,卻沒有想到,她會直接就這麽跟她對上。

“夏如沫,你為什麽還沒有走?你上次明明答應我的……”

是她。

原來,是她。

“我會走。”

“夏如沫,我求求你,不要再插在我們中間了好不好,以前,我真的可以把他讓給你,可現在……我是真的愛他,他也是真的愛我……”

吵鬧的頭疼,她幹癟的嘴角露著一抹苦笑,真愛嗎?

真好。

能被容璟琛喜歡的人,該有多幸運。

可她呢?

她算什麽?

算什麽呢?

側頭凝望著那張淩亂的床,剛剛溫存過的那些記憶,就像是毒瘤一樣,紮入心底。

狠狠地刺痛著。

尤其是女人在那頭還在不停的說著她和容璟琛的事情。

“我很累了,你的情話,對他一個人說就好,我會走的,決不食言。”

說完,她沒等那頭的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將手機丟在一邊,那無力的身體,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哐。

手臂還疼,腿也還疼,什麽都疼。

那鋪滿著絨毛地毯上,女人緊閉著眸子,揉著掌心。

她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整個人透著濃濃的憂傷,她凝滯的視線,看著那頭的床榻。

忍著疼痛,她披著一件衣服,走進了淋浴間,拿鏡子中的女人,蒼白的容顏,瘦的如皮包骨一樣的身材,那零散的點點滴滴的痕跡。

無不透露著,剛才男人是有多用力地對待她。

她握緊手指,在皮膚上面擦著,不停地擦著。

直到,那紅得發紫的肌膚,已經沒有辦法去看。

可依舊什麽都沒有用。

解開衣衫,轉身走進淋浴室內。

冰涼的冷水,透心涼。

潺潺流淌著,可她此刻,卻感覺不到冷。

因為,心更冷。

……

烈酒的濃度很重,只感覺腦袋裏面出現了無數次的女人,就在眼前晃動著。

一杯一杯的灌著酒,腥辣味十足。

吧臺上,他穿著一件睡袍,就這麽旁若無人地喝著,目光一直停留在那關著的門上。

一動不動。

修長的手指在酒瓶上來來回回,已經不知道倒了多少次,更不知道已經喝了多久。

“沫兒,我到底該怎麽做,你才能留在我身邊……”

低啞的聲音,壓抑著無助,回蕩著整個吧臺,像他這樣的男人,從不曾露出過如此的脆弱,可如今,那滿眼的脆弱,猩紅的眼,讓人無法無視。

視線模糊,人慢慢的就倒在了吧臺上。

哐。

酒杯隨著手指縫砸落在地,那碎玻璃,濺了一地。

可男人,此刻,已經什麽都不知道了。

夏如沫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躺在吧臺上的男人,腳步一頓。

滿屋子的酒味,把地上的碎玻璃渣,尤其是這間屋子,那透人心骨的涼意。

本想不搭理他,直接走的,可剛一轉身,就聽到了他的聲音。

“沫兒,我愛你!”

“沫兒。”

壓抑的情緒,瞬間被這句,立刻崩潰到了邊緣。

夏如沫眼神往上揚了揚,不讓那已經積攢在眼眶的眼淚流下來,良久,她才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一身黑衣,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卻突然間,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

“少奶奶,這麽晚了,你要去哪?”

“買點東西。”夏如沫說完,拉了拉自己的包,就準備走。

保安詫異,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擋住夏如沫的跟前,“少奶奶,您不能出門,少爺關照過,您要是出門,必須有人跟著。”

跟著?

所以,她現在連自由都沒有了?

回頭看著那撞亮著燈的別墅,她的臉上的表情,很是嚴肅。

“少奶奶?”

“我就去買點東西,就在前面,你們要是不放心,就跟著好了!”

藥店在淺月灣拐角處的街道口,這麽走過去,也最多就幾分鐘。

聞言,保安幾個人看來看去,有些犯難。

“少奶奶,見諒。”

畢竟,是少爺親自吩咐的,他們也不敢大意。

四個保安跟在身後,夏如沫緊緊的握著自己的包,直到走到藥店門口,“你們在這裏等我吧,我很快就出來!”

“少奶奶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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