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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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辰迅速穿上外套,下樓,騎車,距離睿妤家,本就不遠,幾分鐘,他已經來到了睿妤家的樓下,睿妤也已經出來。
“上次讓我坐你的自行車後座,這次不會再來一次吧?”李逸辰故意調侃睿妤。
“雖然這次比較遠,但我覺得沒問題啊!”睿妤也帶著開玩笑的語氣。
“好啦,這次就換我載你吧,上車!”李逸辰拍拍機車後座。
睿妤有片刻的遲疑,那個位置是白露的,包括機車的帽子也是白露的,上次被白露等人恐嚇的事件依然在腦海裏揮之不去,當然更多的還是那個所謂的“不習慣”,的確不習慣,她從來沒有坐過男生的機車,更沒有和男生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
“上來啊!”李逸辰當然不知道睿妤內心的波動,他大概覺得無所謂,不就搭乘一個女生嗎?
想起李逸辰寫在筆記本上的要堅強,要勇敢,想起下午自己幾個小時的奔波,睿妤終於下定決心,跨上機車,戴上機車帽子,出發。
車速漸漸加快,睿妤的雙手不知該放在什麽地方,局促的尋找著可以讓自己變得穩定平衡的地方。
“如果你不想摔死,就抓住我!”李逸辰側過頭像是在下命令一般。
睿妤心一橫,她伸手抓住了李逸辰腰間的衣服處,但整個人還是保持著直立的狀態,即將步入冬天,坐在機車上只聽風呼嘯而過,睿妤打了一個冷顫,但她始終不敢靠近李逸辰的後背,也許那個後背寬闊而溫暖,踏實而可靠,但它是屬於白露的。
“怎麽走?你要給我指路!”李逸辰的話語打斷了睿妤的思索,她趕緊給他指起路來。
大約半個小時,終於到了,李逸辰停下車,看到一排民房,大門緊閉,燈光微弱,睿妤徑直走到一扇門前,輕輕的敲起了門,剛敲了兩下,門就吱呀一聲開了,接著探出一個老奶奶,慈祥的聲音響起:“丫頭,來啦,進來吧!”睿妤招呼李逸辰進到院子,這是一個不大的小院,院子中央放著一張古老的石桌子,還有幾張石凳子,院子的角落還種著些許蔬菜,院子的正面是一間古樸的房子,房門上漆水脫落,露出劣跡斑斑,院子的右側還有一個小房子,裏面像是正燒著水,不斷的冒著熱氣。
“我已經燒好水,你們在這先坐坐,一會就好!”老奶奶說完話就走進了右邊的小房子。
“嗯,謝謝你!”睿妤一邊回應一邊和李逸辰在石桌子旁坐下,雖然石凳子透出陣陣冷氣,但睿妤卻覺得今晚的夜色極好,月亮正掛在天邊,星星正眨著眼睛。
“這是什麽地方?”看著四周如此安靜,仿佛除了老奶奶,再無其他人,李逸辰終於忍不住好奇開口問睿妤。
“待會你就知道了,你看那顆星星好亮!”李逸辰順著睿妤手指的方向,看著星空,同時他用餘光看到睿妤的眼神特別的亮,就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樣,今晚的睿妤跟白天學校裏的睿妤如此的不同。
不大一會兒,老奶奶走了出來,這一次她打開了院子裏的一顆路燈,手上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米粉,借助燈光,李逸辰覺得老奶奶似曾相識,睿妤趕緊從老奶奶手中接過米粉,放了一碗在李逸辰的面前,李逸辰終於想起這不就是曾經的阿婆米粉嗎?而眼前的老奶奶顯然就是曾經的老阿婆,只是時隔了10年,阿婆變得更加蒼老,步履更加蹣跚。
李逸辰卻半天說不出話來,他開始吃起米粉,仿佛回到了10年前,他坐在阿婆米粉的店裏說:“阿婆,你做得太好吃了,要不我讓我媽把你請到我家去,天天給我做米粉吃?”
“傻孩子,阿婆只會做米粉,你多吃幾次就吃膩的,怎麽可能天天吃?”
“可是我已經接連吃了三天,我都還沒膩呢!”
“快別說了,趁熱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阿婆寵溺的看著眼前這個孩子。
還是曾經的味道,雖然仍然算得上好吃,但是對於已經吃過很多美食的李逸辰來講,並不覺得可以讓他想念那麽多年,這次轉學到這邊,他第一時間就去這家阿婆米粉,可是老板換成了一個年輕人,他四處尋找,不見阿婆的身影,端上的米粉,也讓他說不出的失望,吃了兩口,他便放下,匆匆離去,再也沒進去過。
原本和蕭陽、白露已經吃過晚飯,但李逸辰還是堅持將米粉吃了個底朝天,阿婆很開心,絮絮叨叨的聊開了:“下午丫頭過來的時候,說有一個男孩小時候因為吃過我做的阿婆米粉,念念不忘,希望我能再做一次,我覺得好難得啊,竟然有人那麽喜歡我做的米粉,這對於一個祖傳做米粉的老太太來說,是多麽開心的一件事情,那時候在市政府旁邊開著阿婆米粉這家小店,確實有很多人喜歡吃,我記憶最深刻的是有個小男孩一看穿著打扮就知道是從大城市來的有錢人家的小孩,他還說要讓他媽媽把我請到他家去,天天給他做米粉吃呢,呵呵!”
“婆婆,那您為什麽不繼續經營阿婆米粉店呢?”睿妤看老太太回憶往事,那麽不舍,她忍不住問道。
“年紀大了,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就把米粉店轉讓給了別人,回到老房子來養老了!”
“只有你一個人住在這裏嗎?你的家人呢?”李逸辰接著問道。
“老頭子前幾年已經走了,我有兩個女兒也都嫁得很遠,很少回來,就我一個孤老婆子住在這裏了!”
“那你有錢嗎?缺什麽嗎?”李逸辰好像很擔心的樣子。
“以前開店存了一點錢,我還自己種了蔬菜,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除了偶爾生病花點錢,其他花錢的地方也不多,不缺什麽,就是能有個人像這樣聊聊天就覺得很好!”
“婆婆,以後我們有時間就過來陪你聊天,好嗎?”睿妤接過婆婆的話說到。
“那太好了!”老太太顯然很開心。
“阿婆,你家裏有電話嗎?”李逸辰莫名其妙問起了這個。
“有個座機,就是我女兒她們偶爾會打電話過來!”老太太思維還很清晰。
“好,我把我的電話號碼給你寫在座機上,你要是生病,或許遇到什麽困難,你可以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因為你女兒嫁得那麽遠,估計一時半會也趕不回您的身邊,而我離你這裏很近,只要你需要,我可以最快的速到趕到,好嗎?”
“小夥子,你真好!”在老太太的誇讚聲中,李逸辰將他的手機號碼寫進紙條,貼在了老太太的座機上,睿妤突然發現李逸辰除了善良,他聰明睿智,思慮周全,想起上一次幫助豆豆尋找父母,這應該是第二次讓睿妤有這樣的感覺,
最後老太太執意不肯收錢,睿妤沒想到10塊錢的稿費終究沒有花出去,這算不算請李逸辰吃到了他想吃的東西。
回去的路上,睿妤不用再指路,李逸辰按照來時的路很快將睿妤送到了她家樓下,睿妤跟他再見,準備上樓。
“等一下!”突然被李逸辰叫住。
“你是怎麽找到阿婆的?”李逸辰開口問道。
“我就是去阿婆米粉店問現在的老板啊,他說他也不太清楚老太太具體搬去了哪裏,只知道大概的位置,然後我就去他說的大概位置,挨家敲門,詢問,功夫不負有心人,花了幾個小時終於找到了,所以我回家就趕緊在□□上給你發消息呀!”
“我就是隨口一說,你怎麽那麽當真啊?花幾個小時去找老太太的阿婆米粉?你這幾個小時不是應該用來學習嗎?”李逸辰竟然有些生氣。
“我看你那麽懷念阿婆米粉,你又幫我發表文章,我真的就想請你吃到你想吃的東西嘛!”睿妤原以為李逸辰終於吃到阿婆米粉,應該很滿足很開心才對,可是為什麽他竟然有些生氣,難道自己做得不對嗎?
“下次遇到緊急情況,打我的電話,不要在□□上留言,不一定及時看得到!”李逸辰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哦!”
“剛剛我給阿婆寫電話號碼的時候,你應該看到了吧?記住了嗎?覆述一遍!”
“啊?看到了,記住了,不用覆述了吧!”睿妤覺得李逸辰實在有些搞笑,有必要覆述嗎?
“趕緊回去吧,謝謝你今天請我吃的阿婆米粉!”李逸辰語氣變得溫柔,讓睿妤有些不習慣,趕緊上樓,她覺得這個夜晚十分美妙。
聖誕節到了,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中國人對這一洋節充滿了好感,商場、超市到處都裝扮著聖誕樹,樹上掛滿了小禮品和雪花,還有慈祥的聖誕老人,似乎要把禮物送進千家萬戶。雖然學校裏並沒有刻意布置這些,但卻一點不影響學生們在聖誕節的亂狂歡和熱鬧,大家會買瓶裝的雪花互相噴灑,也會買充氣的棒槌擊打對方,好不熱鬧,除此之外,聖誕節還被冠上浪漫的標簽,成為少男少女們互相表達好感的重要時節,李逸辰已經收到一大堆禮物,巧克力,玩偶,甚至還有蘋果,在陳奕迅聖誕結優美的歌聲中,一切都讓人感覺那麽美好。
直到老師走進教室,才讓大家收斂起來,開始自習,李逸辰拐拐睿妤的胳膊,睿妤看見他正遞給她上次她在盛華百貨看的那本《演講與口才》,睿妤不知道什麽情況,她也不敢貿然去接那本書,兩人就這麽僵持著,見此情況,李逸辰只好將書放在了睿妤的桌上,接著筆記本也遞了過來:“聖誕禮物,不要客氣,上次看你很喜歡,所以就買了送你,聖誕快樂!”睿妤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也能收到聖誕禮物,而且還是自己心儀了很久的一本書,只是因為它價格不菲,而一直舍不得買。
“謝謝,可是我都沒有給你準備聖誕禮物!”
“這又不是交換,再說你上次帶我吃阿婆米粉,我都沒有好好感謝你,對了,我知道有家補習學校這幾天正在組織演講比賽,我幫你報名了,過幾天就得上臺演講,你得好好準備喲!”
“啊?那個補習學校應該是專門針對在它們那裏補習演講與口才的學生組織的這場比賽吧?”
“嗯,算你聰明!”
“我又沒在補習學校補習,那我根本沒資格參加!”
“我既然能幫你報名,我自然可以讓你有資格參加,這些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睿妤發現這個拒絕的理由竟然被李逸辰輕易的給擋了回來,看來她只能實話實說:“不行,我不能參加,第一我從來沒有參加過類似的比賽,甚至都沒有在人多的場合說過話;第二我沒有經過專業的培訓,只會去出醜!”
“演講比賽前三名是有獎金的,我想了一下,阿婆不是很孤獨嗎?你可以用獎金給她買個收音機陪伴她啊,怎麽樣?”
“買收音機這個想法是不錯啦,我可以從現在開始節約,每天從早餐裏摳出一塊錢,湊少成多,到時候也可以給阿婆買收音機!”睿妤試著轉移話題。
“王睿妤同學,我知道在你的骨子裏一定對演講充滿興趣,否則你不會去關註這樣的書籍,既然喜歡就去試一試,你的文字能夠變成鉛字,你的演講說不定也能拿到名次,即便沒有拿到名次,你也能突破自我,挑戰自己,你在“快樂”裏面寫到過,有一天也許你就能突破自我,從而笑看風雲,為什麽不可以是現在?相信自己,還有我支持你!”
每一次李逸辰的文字就像一道曙光,照亮了睿妤迷茫的前路,睿妤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亦或是她的內心原本就渴望改變自我,只是一直缺了那個人,點燃她內心的星星之火,而現在這星星之火正呈燎原之勢,要將睿妤進行徹底的顛覆,睿妤開始研究起《演講與口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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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讓我坐你的自行車後座,這次不會再來一次吧?”李逸辰故意調侃睿妤。
“雖然這次比較遠,但我覺得沒問題啊!”睿妤也帶著開玩笑的語氣。
“好啦,這次就換我載你吧,上車!”李逸辰拍拍機車後座。
睿妤有片刻的遲疑,那個位置是白露的,包括機車的帽子也是白露的,上次被白露等人恐嚇的事件依然在腦海裏揮之不去,當然更多的還是那個所謂的“不習慣”,的確不習慣,她從來沒有坐過男生的機車,更沒有和男生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
“上來啊!”李逸辰當然不知道睿妤內心的波動,他大概覺得無所謂,不就搭乘一個女生嗎?
想起李逸辰寫在筆記本上的要堅強,要勇敢,想起下午自己幾個小時的奔波,睿妤終於下定決心,跨上機車,戴上機車帽子,出發。
車速漸漸加快,睿妤的雙手不知該放在什麽地方,局促的尋找著可以讓自己變得穩定平衡的地方。
“如果你不想摔死,就抓住我!”李逸辰側過頭像是在下命令一般。
睿妤心一橫,她伸手抓住了李逸辰腰間的衣服處,但整個人還是保持著直立的狀態,即將步入冬天,坐在機車上只聽風呼嘯而過,睿妤打了一個冷顫,但她始終不敢靠近李逸辰的後背,也許那個後背寬闊而溫暖,踏實而可靠,但它是屬於白露的。
“怎麽走?你要給我指路!”李逸辰的話語打斷了睿妤的思索,她趕緊給他指起路來。
大約半個小時,終於到了,李逸辰停下車,看到一排民房,大門緊閉,燈光微弱,睿妤徑直走到一扇門前,輕輕的敲起了門,剛敲了兩下,門就吱呀一聲開了,接著探出一個老奶奶,慈祥的聲音響起:“丫頭,來啦,進來吧!”睿妤招呼李逸辰進到院子,這是一個不大的小院,院子中央放著一張古老的石桌子,還有幾張石凳子,院子的角落還種著些許蔬菜,院子的正面是一間古樸的房子,房門上漆水脫落,露出劣跡斑斑,院子的右側還有一個小房子,裏面像是正燒著水,不斷的冒著熱氣。
“我已經燒好水,你們在這先坐坐,一會就好!”老奶奶說完話就走進了右邊的小房子。
“嗯,謝謝你!”睿妤一邊回應一邊和李逸辰在石桌子旁坐下,雖然石凳子透出陣陣冷氣,但睿妤卻覺得今晚的夜色極好,月亮正掛在天邊,星星正眨著眼睛。
“這是什麽地方?”看著四周如此安靜,仿佛除了老奶奶,再無其他人,李逸辰終於忍不住好奇開口問睿妤。
“待會你就知道了,你看那顆星星好亮!”李逸辰順著睿妤手指的方向,看著星空,同時他用餘光看到睿妤的眼神特別的亮,就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樣,今晚的睿妤跟白天學校裏的睿妤如此的不同。
不大一會兒,老奶奶走了出來,這一次她打開了院子裏的一顆路燈,手上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米粉,借助燈光,李逸辰覺得老奶奶似曾相識,睿妤趕緊從老奶奶手中接過米粉,放了一碗在李逸辰的面前,李逸辰終於想起這不就是曾經的阿婆米粉嗎?而眼前的老奶奶顯然就是曾經的老阿婆,只是時隔了10年,阿婆變得更加蒼老,步履更加蹣跚。
李逸辰卻半天說不出話來,他開始吃起米粉,仿佛回到了10年前,他坐在阿婆米粉的店裏說:“阿婆,你做得太好吃了,要不我讓我媽把你請到我家去,天天給我做米粉吃?”
“傻孩子,阿婆只會做米粉,你多吃幾次就吃膩的,怎麽可能天天吃?”
“可是我已經接連吃了三天,我都還沒膩呢!”
“快別說了,趁熱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阿婆寵溺的看著眼前這個孩子。
還是曾經的味道,雖然仍然算得上好吃,但是對於已經吃過很多美食的李逸辰來講,並不覺得可以讓他想念那麽多年,這次轉學到這邊,他第一時間就去這家阿婆米粉,可是老板換成了一個年輕人,他四處尋找,不見阿婆的身影,端上的米粉,也讓他說不出的失望,吃了兩口,他便放下,匆匆離去,再也沒進去過。
原本和蕭陽、白露已經吃過晚飯,但李逸辰還是堅持將米粉吃了個底朝天,阿婆很開心,絮絮叨叨的聊開了:“下午丫頭過來的時候,說有一個男孩小時候因為吃過我做的阿婆米粉,念念不忘,希望我能再做一次,我覺得好難得啊,竟然有人那麽喜歡我做的米粉,這對於一個祖傳做米粉的老太太來說,是多麽開心的一件事情,那時候在市政府旁邊開著阿婆米粉這家小店,確實有很多人喜歡吃,我記憶最深刻的是有個小男孩一看穿著打扮就知道是從大城市來的有錢人家的小孩,他還說要讓他媽媽把我請到他家去,天天給他做米粉吃呢,呵呵!”
“婆婆,那您為什麽不繼續經營阿婆米粉店呢?”睿妤看老太太回憶往事,那麽不舍,她忍不住問道。
“年紀大了,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就把米粉店轉讓給了別人,回到老房子來養老了!”
“只有你一個人住在這裏嗎?你的家人呢?”李逸辰接著問道。
“老頭子前幾年已經走了,我有兩個女兒也都嫁得很遠,很少回來,就我一個孤老婆子住在這裏了!”
“那你有錢嗎?缺什麽嗎?”李逸辰好像很擔心的樣子。
“以前開店存了一點錢,我還自己種了蔬菜,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除了偶爾生病花點錢,其他花錢的地方也不多,不缺什麽,就是能有個人像這樣聊聊天就覺得很好!”
“婆婆,以後我們有時間就過來陪你聊天,好嗎?”睿妤接過婆婆的話說到。
“那太好了!”老太太顯然很開心。
“阿婆,你家裏有電話嗎?”李逸辰莫名其妙問起了這個。
“有個座機,就是我女兒她們偶爾會打電話過來!”老太太思維還很清晰。
“好,我把我的電話號碼給你寫在座機上,你要是生病,或許遇到什麽困難,你可以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因為你女兒嫁得那麽遠,估計一時半會也趕不回您的身邊,而我離你這裏很近,只要你需要,我可以最快的速到趕到,好嗎?”
“小夥子,你真好!”在老太太的誇讚聲中,李逸辰將他的手機號碼寫進紙條,貼在了老太太的座機上,睿妤突然發現李逸辰除了善良,他聰明睿智,思慮周全,想起上一次幫助豆豆尋找父母,這應該是第二次讓睿妤有這樣的感覺,
最後老太太執意不肯收錢,睿妤沒想到10塊錢的稿費終究沒有花出去,這算不算請李逸辰吃到了他想吃的東西。
回去的路上,睿妤不用再指路,李逸辰按照來時的路很快將睿妤送到了她家樓下,睿妤跟他再見,準備上樓。
“等一下!”突然被李逸辰叫住。
“你是怎麽找到阿婆的?”李逸辰開口問道。
“我就是去阿婆米粉店問現在的老板啊,他說他也不太清楚老太太具體搬去了哪裏,只知道大概的位置,然後我就去他說的大概位置,挨家敲門,詢問,功夫不負有心人,花了幾個小時終於找到了,所以我回家就趕緊在□□上給你發消息呀!”
“我就是隨口一說,你怎麽那麽當真啊?花幾個小時去找老太太的阿婆米粉?你這幾個小時不是應該用來學習嗎?”李逸辰竟然有些生氣。
“我看你那麽懷念阿婆米粉,你又幫我發表文章,我真的就想請你吃到你想吃的東西嘛!”睿妤原以為李逸辰終於吃到阿婆米粉,應該很滿足很開心才對,可是為什麽他竟然有些生氣,難道自己做得不對嗎?
“下次遇到緊急情況,打我的電話,不要在□□上留言,不一定及時看得到!”李逸辰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哦!”
“剛剛我給阿婆寫電話號碼的時候,你應該看到了吧?記住了嗎?覆述一遍!”
“啊?看到了,記住了,不用覆述了吧!”睿妤覺得李逸辰實在有些搞笑,有必要覆述嗎?
“趕緊回去吧,謝謝你今天請我吃的阿婆米粉!”李逸辰語氣變得溫柔,讓睿妤有些不習慣,趕緊上樓,她覺得這個夜晚十分美妙。
聖誕節到了,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中國人對這一洋節充滿了好感,商場、超市到處都裝扮著聖誕樹,樹上掛滿了小禮品和雪花,還有慈祥的聖誕老人,似乎要把禮物送進千家萬戶。雖然學校裏並沒有刻意布置這些,但卻一點不影響學生們在聖誕節的亂狂歡和熱鬧,大家會買瓶裝的雪花互相噴灑,也會買充氣的棒槌擊打對方,好不熱鬧,除此之外,聖誕節還被冠上浪漫的標簽,成為少男少女們互相表達好感的重要時節,李逸辰已經收到一大堆禮物,巧克力,玩偶,甚至還有蘋果,在陳奕迅聖誕結優美的歌聲中,一切都讓人感覺那麽美好。
直到老師走進教室,才讓大家收斂起來,開始自習,李逸辰拐拐睿妤的胳膊,睿妤看見他正遞給她上次她在盛華百貨看的那本《演講與口才》,睿妤不知道什麽情況,她也不敢貿然去接那本書,兩人就這麽僵持著,見此情況,李逸辰只好將書放在了睿妤的桌上,接著筆記本也遞了過來:“聖誕禮物,不要客氣,上次看你很喜歡,所以就買了送你,聖誕快樂!”睿妤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也能收到聖誕禮物,而且還是自己心儀了很久的一本書,只是因為它價格不菲,而一直舍不得買。
“謝謝,可是我都沒有給你準備聖誕禮物!”
“這又不是交換,再說你上次帶我吃阿婆米粉,我都沒有好好感謝你,對了,我知道有家補習學校這幾天正在組織演講比賽,我幫你報名了,過幾天就得上臺演講,你得好好準備喲!”
“啊?那個補習學校應該是專門針對在它們那裏補習演講與口才的學生組織的這場比賽吧?”
“嗯,算你聰明!”
“我又沒在補習學校補習,那我根本沒資格參加!”
“我既然能幫你報名,我自然可以讓你有資格參加,這些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睿妤發現這個拒絕的理由竟然被李逸辰輕易的給擋了回來,看來她只能實話實說:“不行,我不能參加,第一我從來沒有參加過類似的比賽,甚至都沒有在人多的場合說過話;第二我沒有經過專業的培訓,只會去出醜!”
“演講比賽前三名是有獎金的,我想了一下,阿婆不是很孤獨嗎?你可以用獎金給她買個收音機陪伴她啊,怎麽樣?”
“買收音機這個想法是不錯啦,我可以從現在開始節約,每天從早餐裏摳出一塊錢,湊少成多,到時候也可以給阿婆買收音機!”睿妤試著轉移話題。
“王睿妤同學,我知道在你的骨子裏一定對演講充滿興趣,否則你不會去關註這樣的書籍,既然喜歡就去試一試,你的文字能夠變成鉛字,你的演講說不定也能拿到名次,即便沒有拿到名次,你也能突破自我,挑戰自己,你在“快樂”裏面寫到過,有一天也許你就能突破自我,從而笑看風雲,為什麽不可以是現在?相信自己,還有我支持你!”
每一次李逸辰的文字就像一道曙光,照亮了睿妤迷茫的前路,睿妤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亦或是她的內心原本就渴望改變自我,只是一直缺了那個人,點燃她內心的星星之火,而現在這星星之火正呈燎原之勢,要將睿妤進行徹底的顛覆,睿妤開始研究起《演講與口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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