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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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發髻之中,

“怎敢負卿。”

馬車緩緩的行駛在了官道之上,搖搖晃晃的,我逐漸開始感覺到困意,迷迷糊糊的倒靠在了景笙的身上。

寬敞的官道上,安靜詭異的有些不像話。

仿佛是在醞釀著什麽。

車夫明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路過鳳棲鎮時加快了腳步,

突然從外面傳來了刀劍相碰撞的聲音,我在周遭的慘叫中被驚醒,景笙的面色顯得格外的凝重,手中的劍也已經蓄意待發。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立馬意識到不對勁,“發生什麽了。”

景笙的面色十分難堪,“出門時我怕人偷襲,故意弄了兩支一模一樣的馬車和隊伍來防止偷襲,卻還是百密一疏,讓有心人鉆了空子。”

外面魔教的人倒下去一個又一個,

這裏是哪裏

外面魔教的人倒下去一個又一個,顯然對方有備而來,來勢洶洶,景笙眉眼一凜,冷氣驟升,握住了我的手說道,“外面的人馬已經撐不了多久,你好好呆在裏面,等我回了。”

我反握住了他的手,這個時候最不應該給他添亂了,遞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

“放心,我和孩子,都在等著你回來。”

景笙面上揮之不去的擔心,咬了咬牙,轉身跳下馬車開始加入了這場的廝殺行列。

我面色緊張手指不自覺的抓緊了衣裙,掀開了馬車簾子的一角,外面敵方的人馬黑壓壓一片,援軍源源不斷的從後方趕來,敵眾我寡,怕是,這一次,要吃大虧了。

幾個武功內力高強深厚的人纏住了景笙,將他在無暇分神。

我的心越來越慌亂,魔教中弟子的屍體也倒下了的越來越多,偌大的馬車之上只剩了我一個人,十分孤寂,突然一把匕首放在我的脖頸之上,我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起來,心臟像是被一片霜雪冰凍住。

背脊上爬過無數條密密麻麻的蛇信子,冷汗一點一點打濕了衣衫。

我護住了肚子,手腳冰涼,整個人通體發寒,耳邊只能聽到自己巨大的心跳聲,一聲接著一聲,

“是誰。”

我僵硬的開口。

背後的人冷冷一笑,沙啞無比的聲音慢慢響起,“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馬上要換一個新的身份了。”

我還未來得及在多想,背後的人立馬點了我的穴位,渾身軟綿綿的,四肢無力,口不能言,但神智卻十分清楚,正好可以透過馬車看到外面的一幕。

景笙剛剛擺脫殺了被糾纏的幾個高手之後,突然有一個黑衣人從旁邊挾持著一個女子走了出來,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瞧著這一幕,因為,那個黑衣人手中挾持著的女人,竟然和我一模一樣,甚至連神韻都一模一樣。

景笙面色變得陰鷙難看,深邃的瞳孔殺氣彌散,“蕭顏”淚眼朦朧,含情脈脈的望向景笙。

景笙一頓,黑衣人正要威脅說話,卻被景笙一個劍招斃命,來不及反應,就在一瞬間,黑衣人眼中布滿了不可置信,“砰”的一聲,像後一仰,躺在了地上。

“蕭顏”眼中閃著淚光,嬌弱可憐的撲到景笙的懷抱之中,嗚咽著說道,“景笙,我好怕、”

那聲音,像是覆制出來的一般,和我的一模一樣。

景笙面不改色的拍了拍她的後背,“有我在,必不會讓你和孩子有事的。”

“我剛才在馬車裏,突然有人那劍闖了進來,傷了我沒事,可咋們的孩子,一定不能有事....”話音未落,“蕭顏”的聲音漸漸的弱了下去,整個人倒在景笙的懷中,昏迷不醒。

景笙面色難看,抱起假蕭顏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隨機轉瞬而逝,怒喊著左宸的名字。

在假蕭顏倒下的那一瞬間,我和她的視線相撞,我可以清晰的看見她嘴角勾起的一抹嘲諷和冷笑,像是在和我照鏡子一樣。

如出一轍。

我從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和我自己如此相像的人。

心頭突然湧起一股絕望和落寞,如果,,,真的,,景笙把她當成了我該怎麽辦。

我面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恨不得拿刀狠狠的殺了她。

身後人的笑聲逐漸傳到我的耳朵裏,“是不是很生氣,你的景公子看來也不過如此,口口聲聲的說愛你,卻連李代桃僵的把戲毒看不穿,是不是很失望,既然他無情,你無義也不足為怪,給你一個新的身份,不久,您就會忘了這裏所有的一切。”

我雙眼之中布滿了驚恐和害怕,渾身像是被浸泡在了刺骨的潮水之中,雙手卻無力到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

在絕望之中掙紮了那麽久,以為自己尋到了最後希望和陽光,

現實卻給我一記無比沈痛的打擊,像是自己不斷在烈日沙漠中探索行走,生命隨時消逝,口渴到極點,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汪清泉,到最後,才發現竟然是海市蜃樓,

後頸傳來一陣強烈的劇痛。

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最後墜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偌大奢華的馬車裏面空蕩蕩,什麽也沒有留下。

......

當我再次醒過來時,我曾期待的以為映入眼簾的還是那頂熟悉的紅帳,但現實卻是一個總是最無情的給你當頭一棒。

陌生的房間,陌生的熏香,陌生的帳簾。

屋子裏的所有的擺設卻又有些熟悉。

我掀開了被子,披了件衣服走下床推開門出去。

夜幕降臨,漆黑的天空中繁星點點,只可惜,今晚再也沒有了那麽好的圓月。

院子裏的景色很好,有山有水,不時還可以聽見蟬鳴的聲音,假山旁邊有些一顆海棠樹,上面的花開的有些蔫,顯然是被移植過來的。

在往前去,沒有了路燈,什麽都看不見,只有微風慢慢的吹來。

“這裏是哪裏。”我突然開口。

“千羽閣名下的一處莊子。”

身後的人細心的解答到,那道聲音十分熟悉,只不過,多了幾分陰冷。

我笑了笑,“是我犯傻了,竟然蠢到問出這個問題。”

身旁多了一道暗影,喬洛靜靜的走了過來。

“我以為你會很激動的打罵我。”

言語和往常一樣的輕松愜意,像是在和多年不見的好友談話一般,

我的情緒自始至終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波動,平靜的不像是一個被挾持的人,垂下眼眸,嘴角掛著一抹溫柔到極點的笑容,眼神之中充滿了柔情,伸手摸了摸已經隆起的肚子,笑了笑,“我怕傷了孩子。”

我始終相信,我蕭顏所愛的男人,不會連一個冒牌貨都看不出來。

歇斯底裏的朝喬洛發火又有什麽用,氣的還不是自己,他費盡心機所籌劃的東西也不會因為我的一滴眼淚所改變的。

喬洛一怔,隨及笑出了聲,如同當初在靈秀山莊一樣攬住了我的肩膀,細碎的星光氤氳在他的臉上,白皙而又俊秀。

只可惜,你對他抱的希望,要破滅了

喬洛一怔,隨及笑出了聲,如同當初在靈秀山莊一樣攬住了我的肩膀,細碎的星光氤氳在他的臉上,白皙而又俊秀。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的蠱惑,眼神之中的深情不像作假,

“如果我說,我所籌謀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信嗎。”

我手無縛雞之力,掙脫不了喬洛的束縛,索性也就放棄了,幾分譏笑,

“愛是成全,那你又為何不放了我呢。”

借口總是冠冕堂皇。

喬洛一頓,笑了笑,纖長的手指,骨節分明,半握成了拳放到嘴邊。

他這個動作做得無比熟稔而又流暢,是他的習慣性動作。

只是,

唯一有些疑惑的是,曾經有個人,也曾經愛做這個動作。

我瞳孔一縮,腦海之中混亂不堪,像是一鍋粥一般,無數個細細碎碎的情節開始瘋狂的在大腦之中拼接了起來,從腳底散發出的涼意一直蔓延到了我的指尖,整個人像是跌入了冰窖一般。

他說的話我耳朵裏面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我極力的強忍住了情緒。

原來,是他。

喬洛並未發現我的異常,“那都只是弱者的借口。”

我冷冷的盯著他,面色顯得有些滲人,嘴角的笑意明明很明媚,但卻總有著一股陰森森的感覺,

“那....何大人,算是弱者嗎?”

他明顯一楞,數秒的遲疑,最終化成了笑意,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我還以為,在要過一段時間才能被你認出來。”

他承認了。

若不是那個動作,恐怕,這一輩子,

我都始終無法將喬洛和何彧博這兩個截然不同的人聯想到一起。他藏的太深,深到所有的人都可以被他蒙蔽騙過。

“何彧博,喬洛,到底,哪一個,才是你真正的面目?”

從一開始,他就在算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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