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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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手指抵在了我的肩膀之上,

“周盟主來的突然,本座現在還沒有想好,就先欠下吧,等到日後,本座想要什麽了,自然會像周盟主開口的。”

用一個於伶來換取武林盟主的承諾,是真的不虧。

周江北的瞳孔幽深了幾分,臉上的表情一點兒也沒有改變,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鄙人就帶著於聖女先離開了。”

話音未落,輕功一點,周江北帶著於伶和黑衣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水牢外面,在也看不見任何的蹤影。

我攏了攏身上的衣服,悶笑的朝景笙問道,“這算是放虎歸山嗎。”

景笙瞳孔望向遠處的風景,“於伶武功全費,離開魔教,處境只會更加艱難。”

我一楞,“她武功什麽時候被廢的。”

他靜默片刻,“水牢之中的毒蟲附在人的身上有吸取內力的作用,再加上裏面屍蟞的撕咬,經脈已經斷了。”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黑衣人的體力這麽快不支滲透,還有為什麽於伶離開魔教處境會更加艱難?”

尾調帶著些許不解。

景笙道,“她弒父殺母的醜聞早已經揚名於江湖,又是兩面勢力之中出的叛徒,現在又沒有了武功,早就成為了江湖之中所有人排斥的對象,這些,足夠讓她難以立足於江湖之上了。”

我下意識的看向景笙,他一向不動聲色的臉孔此時忽然有些凝重和嚴肅,這樣的表情極難在他這種人的臉上出現,

我試探的問道,

“畢竟是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心疼嗎?”

他楞了楞,“怎麽會這個樣子想。”

他的眼裏在燭火的反射下映出細小的波瀾,我心裏有些發酸,迎上了他的目光笑道,

“說嘛。”

得到像景笙這樣的男人的寵愛,心早就變得很小很小,明眼人都知道看得出來於伶喜歡景笙,如今景笙又為於伶而難過,我是他的妻子,心裏當然很不舒服,誰逛街走著走著錢袋被偷了能夠笑得出來。

景笙握了握我的手,“都說女人一孕傻三年,我看,的確是實話。”

我冷冷的甩開他的手,“誰亂說的,歪理。”

他笑著一楞,失神著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掌心,從背後抱住了我,

“我和她只是相互利用合作的關系,各取所需而已,相信我。”

我一臉陰沈的問是嗎。

他饒有興趣的盯著我爭風吃醋別扭的臉孔,“騙誰也不敢騙景夫人。”

我心中的抑郁這才散去了幾分,他溫柔眼神中的我,漸漸的褪去了原先少女的青澀和稚嫩,眉眼間也多了幾分成熟的風情妖嬈,在也沒有曾經的清瘦,變得略微有些豐腴,失去了戒備,收起了利爪,少了算計,他一瞬間心臟變得柔軟,目光凝視著我的小腹縱容的笑了笑。

“困嗎。”

此時已經到了亥時,外面天色早已經漆黑一片,他不說還好,一說,倒真的是感覺到了幾分困意,打了個呵欠,懶懶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那就煩勞景公子抱我們娘倆回去了。”

景笙嘴角泛起笑意,從腰間將我抱起,“榮幸之至。”

他抱著我從樓上走了下去,每一步都走的很穩,我乖乖的臥在他的懷裏聽著他鏗鏘有力的心臟變得十分有安全感,慢慢的在他的懷中睡著。

一輪圓月高高懸掛在空中,黑夜很長,過了很長的時間,天空才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我睡得迷迷糊糊,沒有做任何的夢,十分安穩。

景笙的放在我的肚子之上,溫暖而又寬厚的掌心傳來了熱源,讓我十分安心。

我透過金色的光束靜靜凝視著他的眉眼,悠長寂靜屋子裏只有我們兩個人,他緊闔著雙眼,卸下所有的疏離和防備,讓我的整顆心,也變得十分柔軟。

他察覺到我的動作,睜開了雙眼,視線和我在空中相觸碰,他看了看天色,柔聲問我怎麽醒來的怎麽早。

我笑嘻嘻的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

“景公子可能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景笙舔了下嘴唇,眼神之中滑過一絲戲謔,“那今日我就教景夫人什麽叫做早起的蟲子被鳥吃。”

話音未落,景笙將我抱在了懷裏,雙手開始不老實的在我身上游走了起來,惹得我臉紅心跳。

他似笑非笑的凝視著我,“景夫人都當娘的人了,身子怎麽還這樣敏感。”

“我要睡覺了。”

我羞惱的拍掉了他的雙手,一把將被子全部蓋在了身上,閉上了眼睛轉過身佯裝出睡著的樣子。

景笙在我身上輕輕笑了笑,語氣無辜的說道,

“可是我睡不著。”

我沒忍住又回了一句嘴,“那景公子就去找點事情幹。”

他認真的點了點頭,“景夫人說的是。”

我見他聽了進去,也在懶得睜開眼睛和他說什麽,正準備好好的補一個回籠覺,突然發現自己已經被剝的光溜溜的。

我睜開眼睛就對上了景笙那雙幽深的黑眸。

我咬牙拉了拉被子,盡量不讓自己胸前的春光乍洩,“你幹什麽,我不是讓你找些事情幹嗎。”

他笑得下流匪氣,將我身上的被子一寸一寸的拉了下來,語氣風流而又輕佻。

“對啊,這不就找到了嗎。”

胸口瞬間變得涼颼颼的,我臉色又紅又氣,

“我是讓你找些事情幹,不是讓你來幹我。”

他悶笑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有什麽區別嗎。”

我氣的說不出話來,被他擺成了一個羞恥的姿勢。

削薄灼熱的唇在我的脖頸之處留戀輕啄著,我臉上臊紅,實在推不開他,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道,“你...小心點孩子。”

四目相視,那雙深邃黑眸之中的情欲似乎是要將我拆之入腹,吞噬得一幹二凈。

天地之間的萬物仿佛都變了顏色,紅帳的一角垂落在了地上。

我們的衣服散落的到處都是。

一波接著一波的驚濤巨浪讓我搖搖欲墜,在這葉扁舟晃散的不成樣子,

他吻著我的唇,近乎瘋狂的發洩,

你,不生氣了?

我什麽都看不清,他仿佛是我昏暗世界中一寸微弱細小的光束,只能依附在他的身上,一遍又一遍他吻著我的唇,近乎瘋狂的發洩,漸漸的移到我的耳垂,“永遠不要離開我,否則,我不知道自的回答著。

半夢半醒,十分的不真切,我瞇著眼睛,可以看清他額角的細汗,他像是一團火一般,燃燒到我的身體的每一處,跟著他焚燒然後融化。

顫栗之後我終於在支撐不住,整個身子像是被抽幹了力氣一般,軟綿綿的爬在了他的胸口之上,緩慢的小口呼吸著。

他吻了吻我的額頭,幽深的瞳孔裏是我汗浸連連,紅唇腫的不像話的淫靡模樣,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的穿插過我烏黑柔順的長發,像個小孩一般,愛不釋手,樂此不疲。

我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嫵媚耀眼,

“於伶陷害我的那天,你說實話,有沒有懷疑過我。”

他穿插在我長發中的手指明顯一僵,我和他的距離近在咫尺,兩個人十分緊緊貼靠著,他面對我一字一句的質問沈默了半響,不曾逃避,薄唇緩緩的吐出了兩個字,

“有過。”

我閉了下眼睛,促使自己冷靜下來,“你在懷疑些什麽,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不是嗎。”

屋子裏的情欲消失殆盡,迎來了一輪新的寂靜和沈默,空氣壓抑的有些不像話。

我的手指戳在他的心臟之上,揚起下巴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到現在還在懷疑我對他念念不忘嗎。”

他皺了皺眉頭,沒有在說話。

“別鬧了。”他突然開口。

我的手緊握成了拳頭,“倒現在你覺得是我在鬧嗎,你敢說,當初接近我的時候,沒有摻雜著別的目的。”

面對我的步步緊逼,景笙的面色越來越難看,陰沈的有些滲人和恐怖,整個房間的氣溫都低下來了幾度。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我不想和你吵架。”

我一把掀開身上的被子,赤裸著身體朝床下走去撿衣服穿,他起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凝視著我的雙眼逐漸驚了波瀾巨浪,

“你要去幹什麽。”

我冷冷的甩開了他的手,“要你管。”

景笙的眼裏濺起了細小的波紋,臉色黑的可以滴出水來,嗓子有些低啞,

“是,我的目的的確是不單純,可我心裏怎麽想的,你還不清楚嗎,你質問我懷疑你,可你怎麽不將那些事情都說來,來打消我的疑心呢。”

我頓時淚眼朦朧,咬著牙雙肩不斷的抖擻,“一切你不是都知道嗎。”

景笙聽到我這一句話,整個人埋在了一片陰霾之中,他雙眼漸漸變得有些猩紅,

“我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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