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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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也沒有想到的事情,裏面的談話聲音戛然停止。

“誰在外面?”屋內男子的聲音突然變得淩冽了起來。

我一楞,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微微有些尷尬。

掀開珠簾走了進去,左宸看到是我,收起來了原本防備的姿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芝蘭坐在床邊,臉色酡紅,眉眼之間隱隱散發著春意。

芝蘭想到剛剛她和左宸的談話,臉色明顯一僵,捂著傷口站了起來準備起身解釋,不動還好,一動原本包紮好的傷口又開始滲血,原本紅潤的面色又開始變得蒼白起來,“主子,你聽奴婢解釋。。。”

左宸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一遍,心疼的上前扶住了芝蘭,但也知道,我不開口,她拿芝蘭一點兒法子也都沒有,他求助的看了我一眼,“師妹。。。你看這。。。。”

我的心在狠,在硬,也終歸是肉做的,更何況芝蘭在我身邊也快有一年了,說沒有感情是假的,雖然是景笙的人,可終究也是在幫我。

我輕聲嘆了一口氣,立馬上前扶住了她要跪下去的腰身,面色有些無奈,“你這是做什麽。”

她的眼中氤氳起了一層水霧,緋色的紅唇微微顫抖,“奴婢怕主子生氣。。。不要奴婢了。。。。”

我將她扶到床上坐了下來,緊皺著眉看了看她的傷口,

夫人怎麽了沒事吧

我將她扶到床上坐了下來,緊皺著眉看了看她的傷口,“我要是不要你,又何苦在帶你出來呢?”

她聽到我的話才破涕為笑,

“奴婢就知道主子不會不要奴婢的。”

我佯裝生氣的瞪了她一眼,“若是你在不愛惜自己的身子,胡作非為,本宮就立馬將你丟給景笙。”

她知道我在說氣話,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嘿嘿一笑。

左宸也被她給逗的悶笑了一聲,對於芝蘭,他也是無奈到了極點,又從桌子上拿起藥箱半跪在了床頭,小心翼翼的取掉被血水染紅的紗布細心的上起了的藥。

我看著他們這副琴瑟和鳴的樣子也不覺嘴角微微勾起,打趣的說道,“也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唐婉瑩降了容重,散盡了府中的姬妾,如今,我們的芝蘭,也長大了,連聞名天下的左神醫,都甘願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呢!”

此話一出,連左宸都老臉一紅,都不自在的看了芝蘭一眼。

更別說是芝蘭了,臉早就紅可以滴出血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羞惱的跺了跺腳,咬著唇,“主子莫要打趣奴婢了!”

我掩唇一笑,看來芝蘭並不是完全對左宸一點感覺都沒有,許是因為女兒家的矜持才拒絕左宸,我起了給她們兩個牽橋搭線的心思,從容一笑,“師兄,芝蘭如今受傷嚴重,唯有師兄的醫術才治得好,所以,這些日子,芝蘭可就要麻煩師兄了。”

左宸如此精明的人,又豈會不明白我的用心,當下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半推半就,“既然師妹吩咐,那是自然。”

“那就多謝師兄了。”我笑著摸了摸芝蘭的發絲。

芝蘭臉上立馬飄來了兩朵紅暈,惹人憐愛。

.........

這幾日,景笙說外面下起了雨,連綿了好幾日,因為魔教是在水下面所建成的一所宮殿,所以倒是和平時一樣,沒有絲毫的影響。

景笙回了魔教之後,更加繁忙了起來,一天難得露一次面,有時候甚至幾天都看不到他的蹤影,我呆在這裏也無聊,可以說是無事可做,便往廚房跑的更加勤快了些,跟著廚娘學著做飯炒菜,日子一天一天的流逝著,手藝也漸漸的好了起來,從一開始不能吃的黑炭到了現在色香味俱全的的美食,可謂說是質的飛躍。

某天早晨我醒來時,床榻旁邊依舊空無一人,我看了看旁邊塌陷過的一塊痕跡,證明了景笙昨天晚上回來過。

芝蘭最近養傷,最近伺候我梳洗的任務便由殿裏掌事婢女接管了,派給我了一個婢子,叫芍藥,是一個很老實的姑娘,嘴很嚴實,不該說的從不會從她的嘴裏蹦出來,也就留在了身邊一直讓她伺候。

我剛要想站起來,突然眼前一黑,跌落在床上。

芍藥從外面聽見了聲音,立馬從外面推開門闖了進來,我扶著床頭站了起來,芍藥聽見那一聲巨響,嚇得魂都快沒了,急忙在旁邊攙扶著我,“夫人,你怎麽了,沒事吧?”

伶姑娘

我擺了擺手,喝了一口水感覺好了些,“沒事,剛剛起床猛了,沒站穩,”

芍藥將信將疑,“夫人,要不要去找左神醫過來瞧一下。”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話嗎?”我冷冷的盯著她看著。

我不想讓景笙為我擔憂而分心。

芍藥急忙噗通跪了下來,臉色一白,“奴婢不敢。”

她出於一片好心,我也只是嚇嚇她而已。

須臾,我坐到桌前輕啜了一口茶,“好了,起來吧。”

她摸不清我的脾性,不敢再隨意妄言,打發了外面端著洗漱用品的婢女進來,開始為我梳洗。

芍藥將早飯依稀擺好在了桌子上,我端起小米粥輕輕舀了兩下,對著輕輕吹了吹,“今天早上教主是何時離開的?”

“天還沒有亮就被左護法叫走了,”她刻意壓低了聲音,“說是千羽閣已經和各大幫派已經匯合。”

我一楞,算算時間,的確是。喬洛非池中之物,可以拖著住他一時,卻拖不了一時,這場仗,遲早是要面對的。

芍藥突然一笑,“夫人您還是挺關心的教主的。”

“是嗎?”我盯著瓷白玉碗笑了笑。

芍藥強忍著笑意,“夫人您就是嘴硬心軟,教主也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呢。”

“切,我巴不得他天天在不回來了呢,我一個人,還落個清凈。”我喝了一口粥,含糊不清的說道。

“您早晨抱得教主可緊的,還說著夢話,說想教主了,差點教主就舍不得離開了,可讓左護法等了好一會兒呢。”

我臉一紅,朦朦朧朧好像真的有這一回事情,我以為是做夢,誰成想....

這下,可真的是丟死人了。

我側過身子裝作無意往榻子上瞥了一眼,眼前浮現過許多的畫面,一幕幕柔情蜜意讓我的臉臊的更加紅了。

吃過早飯之後我照例往廚房的方向走起,經過一片林子時聽到裏面竊竊私語,我起了好奇心,偷偷靠了過去,伸長了耳朵偷聽著。

“哎,你們知道嗎?於伶姑娘要回來了?”一個婆子壓低了聲音說道。

另一個聲音有些疑惑,“什麽於伶姑娘啊?”

那婆子不屑的噗嗤笑了一聲,嘲諷味道十足,“一看你就是新來的,連伶姑娘都不知道,她可是咋們教的聖女,是前任教主的女兒。”

另一個聲音越來越有些疑惑,“啊?不會吧,當年....教主不是是殺了上任教主才奪的權嗎?”

“切,這你就不知道了,當年若沒有伶姑娘的摻和,你以為景教主能夠那麽順利嗎?”

“這個伶姑娘這麽狠,那她過來,我們都豈不是沒有好日子過了?”那人的聲音帶著些懼意。

“你怕什麽,這上頭還有咋們新來的那位夫人頂著呢,還輪不到咋們身上。”婆子聲音十分得意。

“為什麽?”

“你傻啊,若不是伶姑娘喜歡教主,又怎麽會為他做到殺自己老爹的地步,肯定是喜歡教主,不過,咋們這位新來的夫人也可不是什麽善茬,這兩位碰到一起,可真不知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左護法謬讚了

“你也一天無聊,光打聽這些事情,咋們為奴為婢,還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吧,這些主子們的事情,可不是你和我能夠議論的。”

“切,膽小鬼。”

“就你不膽小,我去掃地去了。”

那兩個聲音越傳越遠,顯然是已經離開了。

我有些楞住,這個於伶,倒是個不簡單的人物,連自己的親爹都可以下得去手,絕對是一個狠角色,比起後果中的那些女子只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怕是很快就要可以見到了。

遠處吹來一陣清風,拂過我的面龐,發絲在空中飛揚著,陌生的環境,始終是融合不了。

我回了屋子裏,沒有在去廚房,靜靜的拿起一本書來看,可越看越覺得心煩意亂,怎麽也看不進去,我第一次竟然因為一個素未謀面的女人而產生了濃濃的危機感,我相信景笙的,可更相信一個女人爭奪男人的手段。

..........

快等到晚上的時候,芍藥說景笙在正殿設宴,請我過去。

該來的擋不住,遲早是要面對的。

我穿著景笙為我準備的玄墨色暗衣,化了一個精致無比的妝容,先可不能輸了陣勢。

宴會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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