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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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打了一個顫栗。

他輕笑了一聲,眼裏含著燭火下細碎光波,紅紗被吹的輕輕搖曳,一層光光線渡到了我和他的身上。

我猛得驚醒魔教如今的情況,“魔教如今成為了眾矢之的,你不留在魔教主持大局,怎麽還跑到這個地方來。”

他笑的低沈,“不來,怎麽知道景夫人竟然在為我拖延時間。”

我紅著臉支支吾吾,“你可真是膽大。”

他指尖幫我捥起碎在耳邊的發絲,“我心中自有分寸。”

我抿唇不語斜靠在他的身上,想起今日所發生的事情,指尖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那個喬洛是什麽人?”

他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輕哼了一聲,“千羽閣新上任的閣主,不知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查不到底細。”

千羽閣算不上名門正派,但也不是什麽邪魔外教,在江湖上可以說是頗有影響力的幫派之一,連景笙都探查不到,倒是我小覷了那個喬洛。

我突然帶著懲罰的意味伸出手捏住了他的鼻子,惡狠狠的兇道,“你老實說,你今日來到底是幹什麽?”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會問這個問題,只是懶懶的擡了擡眼皮,“和你一樣。”

“才不信。”

我背過身子躺在床上,鬼話連篇,在也不想理他。

屋內燭光淡淡,綠青暗紋的三足熏爐內幽幽煙霧隨之飄蕩在空中。

景笙掰過我的身子,直勾勾的和我對視著,修長的手指從我的脖頸撫下,眼眸中的情欲是我在熟悉不過的。

“我想要你。”

他語氣中沒有絲毫詢問的意思。

他解開我的衣袍,一寸一寸拂過我的顫栗,眸光灼熱的似乎要將我燙化,他的呼吸縈繞在我的耳邊,似乎在抓撓著我的心。

享受的人倒是起的晚

那聲音如暖陽一般,徹底轟塌了我的心。

他的吻在我的唇上,脖子上,一路放肆下去,雙手肆意的游走在了我的周身,呼吸與共,一次一次迎合著他淪陷而又癡迷。

紅帳搖曳,燭蠟累積了後後的一層。

直到天亮景笙才放過了我,我看著身上密密麻麻的青青紫紫,又羞又鬧,暗罵了一句禽獸便在也支撐不住,倒下沈沈睡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眼前的帳子和昨晚的有些不一樣,看了看地上的陳設,是悅來客棧。

景笙早就起來了,坐在桌前隨手拿起一本書在看,聽到動靜朝我的方向看了看,“醒來了?”

我輕“嗯”了一聲,第一次明白了男女體力的懸殊差距,渾身酸疼不已,身上像是被重物碾壓過一遍似的,頓時心上有些煩躁,陰陽怪氣的說道,“景公子倒是起的早。”

他頓了一下,隨即立馬恍然大悟,輕笑了一聲,別有深意,“享受的人兒,倒是起的晚。”

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靠著床頭,斜眼瞧著他,“景公子可真的是將女人的心思了解的透透的,昨天晚上去窯子的事情還沒完,景公子是不是欠本宮一個交代。”

他還算有些良心,走了過來給我穿衣,“昨天晚上本來是約了人去談事,誰料見到你這個小沒良心和女人勾勾搭搭的,這事,又該怎麽算。”

我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裏衣,半遮著臀部,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脖頸,伏在了他的背上,兩條白皙纖瘦的腿緊緊纏在了他精瘦的腰間,牙齒碾磨著他的耳垂。

“景公子可真的是好口才,和灌了蜜似的,兩三句話就可以將女子騙神魂顛倒,以後可真得要看好了。”

他被我纏的沒了法子,悶笑出了聲,“景某人費勁心思騙過的,也只有長公主一人而已。”

我冷哼了一聲不在瞧他。

他將我放了下來細心的替我穿衣,兩個人都默契的選擇了沒有去替秦子玉的那件事情。

……

景笙早就在底下叫了早飯,須臾,小二便敲門送了過來。

我和景笙在吃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眼前多了道黑影跪在了景笙面前,那人語氣有些凝重,“教主,喬洛失蹤了。”

我喝粥的手一頓,扔下了湯勺,“昨晚不是還見到了嗎?”

想必我的驚訝,景笙顯得十分冷靜,雲淡風輕的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我給他添了一點亂子,他當然會急匆匆的逃掉。”

我楞然,喬洛如今已經貴為千羽閣閣主,還有什麽能讓他害怕的……腦中突然閃過一道白光,那夥追殺的人。

我恍然大悟,“你給那群人告訴了喬洛的行蹤?”

景笙低聲淡淡的笑了兩下,“你倒是聰明。”

我嘴角不禁抽了兩下,看來喬洛這段日子可是夠喝好一壺的了,和景笙這個腹黑的大尾巴狼想必起來,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善良到了極點。

如今千羽閣閣主始終,千羽閣自然會留在鳳棲鎮等著喬洛歸來而不能和別的幫派聯手,不可否認,他這個主意,可比我下瀉藥強多了。

回魔教

景笙派芝蘭去給我買了身女裝讓我換上,我也沒拒絕,畢竟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魔頭在這兒,我也沒什麽好怕的,當下便換上了和景笙出了門

我詢問景笙現在去哪裏。

他微微挑了挑眉毛,“回魔教。”

“那你要約的人不見了,鳳棲鎮的事情也辦完了嗎?”我在女子中個子也算高挑的了,可卻在景笙這裏和一個矮子一般,都要仰著頭看他。

景笙故作玄虛,“事情都已經辦完了。”

他這樣說想必心裏自有分寸,當下我也沒在做多問。

我們雇了三匹馬,我一匹,景笙一匹,芝蘭一匹,現在天色還早,我們三人已經動身往魔教趕去。

魔教的大名如雷貫耳,可說去,還真的是沒有去過。

有些好奇的朝景笙開口,“魔教裏面是怎麽樣的,真的是否如傳言一般有去無回,瘆人恐怖。”

他騎著馬輕笑了一聲,“原來長公主你也會相信傳聞。”

我側著身子有些不滿,“只不過是好奇!”

“等到了你自會知曉。”

景笙留下一句模糊沒說清楚的話便甩起馬鞭朝前面奔去,我和芝蘭也都是要強不肯認輸的性子,當下二話沒說,甩起馬鞭不甘落後的追了上去。

臨近黃昏時分,我們到達了下一個村落,景笙說離魔教還有一段路程,於是就沿途找了個客棧歇了下來。

我和景笙自然而然的入駐在了一件房內,兩個人都各懷心事,加上趕了一天的路程,剛合上眼就在景笙的臂彎裏面沈沈的睡去了,連一個夢都沒有做。

第二天我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完全依靠在了景笙的懷抱裏,我猛然間發現,我對他的依戀越來越深,甚至超出了我的預估,我想,這可能是一個不好的兆頭。

我在他的懷裏悶悶的盯著他看,突然之間景笙睜開了眼睛,將我的神色盡收眼底,他聲音有些沙啞,“都是你的人了,還沒看夠嗎。”

我臉色一紅,在他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沒個正形。”

他將我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胸膛之上,某處灼熱頂在了我的腿間,我楞了楞神,當然知道這是什麽,急忙推開了他,聲音比蚊子還要細小,“我……還不舒服呢。”

景笙肆笑了兩下,墨發垂在了耳側性感十足,輕佻而又風流,“看在前天晚上吃的很飽份上,今天就先饒過你,等到下次,要你好好的補償。”

我嘟囔著推搡了他的胸口兩下,轉身開始起床穿衣。

我先穿好了衣衫,閑著也是閑著,索性就準備下樓讓小二送些早飯上來,剛剛下了兩個臺階,就見到了一個故人。

從樓梯上往下看去,遠遠的看到一個男子在喝茶。

膚色在陽光的沐浴下顯得十分白皙透徹,一雙勾人攝魂的桃花眼,嫵媚動人,有著介乎於男人與女人之間的美,讓人可以忽略了他的性別。

這人正是多日未曾見過的墨宗。

他的指尖輕叩著茶桌,淩厲的眸子突然朝我方向投來,我面紗下的表情微微有些錯愕,那麽多人看他,怎麽偏偏這麽準能發現了我。

來龍去脈

我硬著頭皮走了下去,吩咐了小二給樓上的房間送的早飯,剛欲轉身離開。

墨宗突然喊住了我,“姑娘留步。”

和人撕破臉皮不是我的風格,況且又在江湖之中,我便做出了一副驚訝的樣子,“公子有何事?”

他恭手作了一揖,“小生見姑娘的身影有些像一位故人,所以才冒昧前來打擾了一下。”

我盈盈一笑,朝著她的方向回了一個禮,突然被拉入了一個有力的懷抱,景笙朝著墨宗的方向做出了一個疏離的笑容,顯得有些森冷,“即是故人,那便說明是錯過了的人,既然是錯過了的人,墨先生又何必在癡纏呢!”

墨宗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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