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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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玉將我圈在懷裏。

景笙面不改色,讓人摸不準情緒,“景某人自然會到場在備上一份厚禮,萬不可辜負了秦公子的一番美意。”

利用

秦子玉把玩著我垂落在側的發落,不在多言。

婚宴結束之後。

……

馬車一路路搖搖晃晃,最終停在了長公主府門口,我下了馬車準備進府時,秦子玉突然喊了聲蕭顏。

我回頭有些疑惑,迎上他有些灼熱的目光心下也有幾分明白。

我沒拒絕。

他牽著我走進了府上。

“手怎麽這麽涼,”秦子玉突然問道。

我想起景笙的事情有些心虛,縮著脖子僵硬的問道,“有嗎?”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沒有在多說什麽。

到主屋後。

他坐在茶椅上顯得有些疲憊,修長的手指揉了揉眉心。

我走了過去幫他準備倒茶,卻發現茶水已經完了,芝蘭和春雨又不在,我端起空了的茶壺走了出去,發現秦五站在門口守著。

木門緊閉,隔絕了主屋裏面的聲音,秦五緊跟在我的身後,我成為秦家主母已經是鐵板釘釘上的事情,識時務者為俊傑,況且又不是謀害秦子玉,關於這些事情,秦五自然不會隱瞞。

我壓低了聲音問道,“今日我身後有尾巴?”

他點了點頭,“主子親自在暗中盯著的。”

我心下一沈,早覺得今日秦子玉弄濕衣衫的事情有些蹊蹺,卻沒想到是他蓄意而為,那麽,今天發生的一切,包括那個吻,他也都看在眼裏。

景笙如此聰明,又怎會不知。

我心頭似乎掀起來了一波巨浪波濤驚瀾,覺得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陰謀詭計的漩渦。

秦五盯著我錯愕驚嚇的表情有些疑惑,“長公主也不必擔憂,公子知道是您是被強迫的,不會怪罪於您。”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

有什麽東西像是明白了一樣,心下思緒萬千,秦子玉將一切都算計的在手。

那我在經歷無數次危險關頭時,他是否是故意袖手旁觀。

我壓下心頭無限的怒火和疑問端著茶水走了進去。

秦子玉的身影在燭火之下被無限的拉長,修長的身軀顯的有些落寞,他面對我的質問,一句話也不說。

我終究沒有老練到可以想他一樣不動泰山。

想起我和景笙種種“無意”的接觸,原來,是另有籌謀。

我頓時怒火中燒,質問秦子玉,“為什麽!”

他一步一步朝我逼近,眼神冷清而又理智,面上無一絲的表情,指腹如若珍寶般的拂過我的耳垂,最後停留在唇上,

“你說,是不是沒有男人能夠逃離過你這張風情萬種卻又清純如麋鹿的臉,即使你背叛了我,我還是舍不得毀了你。”

原來,他從頭到尾都知道。

那就像一盆大雨澆的我從頭到腳透心的涼,我一直以為他對我有幾分真情,卻發現這不過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算計和利用。

我腿上一軟,他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我,再也從他的懷抱中感覺不到曾經的溫暖,只是冷意十足,

我眼前泛起了一片水霧,仰起了朦朧的雙眼,“你對我可曾有一分真?”

我幾乎是接近顫抖的說了出來,心臟也快要疼到了窒息。

三日後大婚

那山野間月色下,只有我知道,我是對他有多麽依賴和癡迷,我甚至收起了自己的脾性,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珍藏起了我的喜怒哀樂。

我將他識做我的天,我的一切,可是現在這個天已經塌了下來,天塌地陷,讓我驕傲和尊嚴被擊退的潰不成軍。

我和秦子玉之間從一開始的目的都不單純,我利用他來保全蕭何,他利用我做踩腳石讓扶持秦家。

如果我們互相都沒有這層身份,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會有任何交集。

秦子玉利用我來接近景笙,而景笙卻又將計就計,順勢與讓福朝商會與太子一黨結盟。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我不過是兩個男子之間一枚牽橋搭線的棋子,他們的心裏,也只有宏圖大志。

所有不過一場幻影泡沫,一場鏡中花,水中月,蓄意已久的陰謀。

我和他沈默了許久,直到秦五進來打破了這份僵持。

說是朝中有事。

他臨行前淺吻了我的額頭一下,又摸了摸我的發絲,“不要多想,安心的準備三日後的婚禮。”

他依然扮演著那個溫文爾雅的好人,我不知道他不讓我多想什麽,我只知道,我再堅強,也只是個女人,脆弱而又敏感。

我只楞楞的坐在椅子上發呆,過了半響才回過神來,人心,一般不會死在大事上,而是在那些一次一次小失望,形成了致命傷。

……

翌日,芝蘭告訴我說,欣妃昨夜接著容家的喜事,求了父皇讓六皇子回京,父皇昨日裏心情好,也便應允了,現在,六皇子已經踏上了回京的路。

我聞言冷笑,他自己要作死,誰也攔不住。

我心下煩躁,便自己走了出去,漫無目的在大街上走著。

來不及多想,註意力就被風月樓前面的一聲淒厲叫罵聲給驚擾了。

“呸,什麽破爛地方,得了姑娘都有花柳病的姑娘也敢帶出來接客!”

我下意識的走了過去,發現一個彪形大漢扯著一個女子的頭發,那女子鼻青眼腫,正是風月樓裏面二等的姑娘。

老鴇子在旁邊氣的發抖,卻又對這種惡霸無可奈何。

我問老鴇是怎麽回事。

老鴇說,昨兒個夜裏,鳳娘接了一個生客,這事情原本就是你情我願,可這客人睡完鳳娘卻死不認賬,非說鳳娘有花柳病,可風月樓裏面的姑娘都是定期請郎中來檢查的,怎麽會有,就請來了郎中,一查,兩人身上都染上了臟病,賠錢就賠錢,這這人獅子大張口,硬是要風月樓賠他二百兩銀子才肯罷休。

說罷,那男子又開始鬧了起來,簡直是氣急敗壞,比潑婦還要刁上幾分,怒罵道,“什麽破地方,老子沒爽到反而染了一生的臟病,不賠上二百兩銀子此事休想罷休!”

話越說越毒,一邊罵著,一邊打著鳳娘。

鳳娘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臉頰兩邊紅腫不堪,發髻散落,衣衫也被扯的不整,面對男人的打罵羞辱,她也只是默默的承受著,手指緊緊攥著帕子,一聲不吭。

治病

我將鳳娘一把拉了過來,護在我的身後,淩厲的打量了那個魁梧的男人一樣,男子看我將鳳娘護在了身後,兇神惡煞的捥起了袖子,

“你是誰,識相點滾到一遍去,老子還沒有不打女人的愛好。”

很快,風月樓門口圍了一群人來看熱鬧,這裏是京城中最繁華的一條街,人流量大,妓院的姑娘不幹凈,無疑等於關門大吉。

眼下的情況,對風月樓很不利。

我笑吟吟的道,“在下是風月樓的老板,閣下說我樓裏面的姑娘有花柳病,可有證據?”

那大漢打量我一眼,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女人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出來拋頭露面,你怕也和這個鳳娘一樣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看我單槍匹馬,轉念一想,又清了清嗓子,

“既然你是這裏老板,那老子就也把話挑明了,”指了指旁邊站的一個尖嘴猴腮的老頭,

“這是大夫,診斷出老子被這婊子傳染了臟病,你說說,這事怎麽辦吧!”

我聞言笑了笑,走近了那個大夫,不緊不慢的問道,“是你說,他們兩個都染上了花柳病?”

那人疑慮的摸了摸下巴的絡腮胡子,回道,“正是。”

那彪形大漢朝我得意笑道,“聽見了吧。”

我走了過去,觀察了下鳳娘的氣色,的確像是染了病的樣子,再看看那大漢的臉色,也差不多知道了幾分真相。

怕是這男子身上帶著臟病,然後來逛窯子,傳染了姑娘不說,還想在訛上一筆。

我勾起唇角,“我可以治好你的病!”

場上的人都楞了一下,那大漢顯然也不相信,蔑視了我一眼,

“你別大言不慚,連名醫都治不好,你一個小女娃娃,還是回家吧!”

我也不惱,抓住他的話柄笑了笑,

“看來您想必也訪問了不少名醫,都是無藥可醫,不如我先來醫治這位鳳娘如何?”

大漢有些惱怒,正要破口大罵,又看我一臉認真,想起自己被纏了許久的病,半信半疑,左右也在鳳娘身上做實驗,“好!”

鳳娘雖然有些害怕,但看我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由對我多了幾分信任。

我寫了張藥方讓老鴇去煎上兩份,又讓她準備了兩個空碗,圍觀的人都面露疑惑,紛紛好奇。

老鴇雖對我有幾分擔憂,但現下也只能相信我,不一會兒,空碗已經拿來了。

我掏出銀針,讓老鴇遮擋住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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