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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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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不緊不慢的走著,笑著打趣說難道景公子好男風不成。

他嘴角凝著一抹笑,“景某喜好男人還是女人長公主不是更加清楚嗎?”

景笙總是有辦法兩三句將人噎死。

我白了他一眼,不在作答。

……

殺手門於接單於殺人為生,位於北蕭西南方向,離京城有二三十裏路,景笙策馬將我圈在懷裏,夜色濃郁,足足騎了兩三個時辰,才看見遠方的燈火通明。

遠處的的幫派占地面積很大,大門前面有一個架在空中小小的茅草屋,顯然是在做勘察探測,正門口的房檐上掛著高高火盆,火苗在裏面燒的通紅,門前被映著通亮,旁邊兩側站著幾個蒙面人守衛,十分警惕防備。

景笙下了馬,徑直走在前方,身後跟著一群黑衣人,來勢洶洶,渾身充滿著殺戮的氣息。

黑色衣袍的一角用金線繡著一個景字,步伐整體的跟在景笙的身後,氣勢恢宏。

這種排面很大,一眼可以看出是個來頭不小的爺。

遠處閣樓上的蒙面人看了一眼,轉身消失在了夜色裏。

過了一會,那莊子的大門從兩側打開,從裏面走出來黑壓壓一片人,每個人手裏都舉著火把,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有三十多歲的男人,面容雋秀,下巴微微有些胡茬,眼眸半瞇寒光淩厲。

渾身散發著一股危險和殺氣騰騰的味道。

從他的面相可看,這種人不是窮兇惡極的歹人便是殺人如麻的魔頭,絕不是什麽善類。

其實他們這一行,看似簡單,隨便殺幾個人就坐擁無數金銀,可是背後也是不容易的,最常見的便是雇主反水,大人物目標背後的人覆仇。

所以他們對財,色都特別小心謹慎,手裏頭的人命數不勝數,生怕那天翻船栽了下去,從不會全信身邊的人,那怕是睡覺都要睜著一只眼睛。

曾經風月樓裏的姑娘也曾接過幾個這樣的客人,私下底說,像他們這種爺都特別的小心謹慎,去的時候門口防衛一層接著一層,燈火必須熄滅,連個面也不露,搞的比官員的架子還要大,黑夜裏被蒙著眼睛,只能聞見身上那一股子血腥味。

寒風凜冽,門口的燈籠在風中微微搖晃,連帶著裏面的燭火搖曳,地上的影子也跟著跑來跑去,為首的男子向前走了一步,朝著景笙抱拳,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景教主,久仰大名!”

那人臉上雖然帶著笑意,可眸子裏卻滲的發寒,刺殺皇室中人可是一筆大單子,無緣無故喪失了一筆錢財,無論是誰,這口氣都咽不下去。

小人是景教主的男寵

景笙嘴角含笑,但那眼神,像一攤深水,平靜無波,卻有暗藏玄機。

“殺手門的門主,景某幸會!”

殺手門門主纖長的鳳目微微瞇起,掃過眾人,最後視線打落在了我的身上,漆黑深邃的眼眸讓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景教主出門,何時帶這麽弱不禁風的小廝,可真是讓人詫異。”

我瞄了他一眼,笑著揚眉,“弱不禁風總比有勇無謀的匹夫好,您說,小人說的對不對?”

寒風刺骨,瑟瑟吹過那光禿禿的枝丫。

那人似乎沒有料到我的膽子會這麽大,有些陰沈的面容轉瞬即逝,有趣的瞧了我一眼,緩緩的開口,“有意思,你是什麽人?”

迎著他的眸子可以看到些許的戲謔之意,我報覆看著景笙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小人....”我故作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含羞帶怯的看了景笙一眼,“是...景教主的男寵。”

氣氛一時凝固,無數道視線不可思異的朝我和景笙投來。

景笙依然面不改色,眸中帶著些許笑意,雲淡風輕,也不作解釋,似乎想坐實了這個“斷袖之癖”的稱號。

那人含笑的臉上也如冰裂開了一道縫隙,似乎是有些沒有想到,詫異的笑道,“還是景教主會玩,不知,在下,可有機會嘗嘗這男寵的滋味呢?”

我面上一僵,在風中淩亂。

就沒有一個正常一點的人嗎?

本來是想給景笙臉上抹黑,這倒搬起石頭砸起了自己的腳。

我避開殺手門門主灼灼的視線,轉身躲到了景笙的身後。

緊緊扯著他的衣袖,生怕景笙將我送給那人,景笙滿意的笑了笑,漫不經心的摸了摸我的頭頂,“不是本座不願割愛,只是,門主也看到了,這小東西,還有些不願離開本座。”

殺手門門主哈哈大笑,“在下也只是開個玩笑,有這麽清秀的倌人做陪,怪不得一般的庸脂俗粉入不了景公子的眼。”

景笙聽到後笑了笑,可是那笑卻絲毫未達眼底,一雙鳳眼細細長長的瞇起,盛著三分陰鷙,七分精明。

“男人雄心壯志,左右不過是江山和美人,能栽在美人的手裏,本座心甘情願。”

殺手門的門主會意的笑了笑,轉身帶我們踏進了這所危機四伏的宅莊,這裏是殺手門的主要營地,明裏暗裏的殺手數不勝數,裏面我一寸不離的跟著景笙,生怕一不小心丟了性命。

主院裏面站了長長的兩排黑衣人,陰森森的,有些看不清面容,手裏頭高高舉著火把,火焰猖狂的在上面燃燒,讓人不覺心裏有些發怵。

他將我們帶到一個沒有門扇的主廳,廳裏沒有京城一般府邸的華貴奢靡,倒是簡潔明了,應有盡有,處處充斥著江湖不拘小節的瀟灑。

我坐在了景笙的旁邊,不一會兒,有幾個小廝奉上了茶又給桌子上放了一壺酒。

殺手門的門主從桌子上端起了茶水,輕輕呷了一口,率先開口提起,“景教主此夠番前來,想必也是為了昨日之事。”

百獸籠

他能夠混到這個地步又能安然屹立於江湖,哪是一個簡單肯吃虧的人物。

景笙挑唇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容,接下話茬,“阻礙了貴幫的交易,於情於理,是本座理虧在先,不知,門主想要怎樣解決呢。”

正中下懷,殺手門的門主老奸巨猾,擺出了一副為難的姿態,“這,按照江湖上的規矩,景教主要去百獸籠子裏再去走上一圈。”

我大驚失色,也曾聽人提起過,百獸籠顧名思義,是在江湖上對特有的大人物專門的懲罰,是一所占地面積光大的地牢,足以媲美一個府宅,裏面關押著餓極了的百獸,空中又是密密麻麻的鋼針,專門對付哪些會輕功的人,逃也逃不掉,活生生的讓人被野獸撕裂拆骨入腹,插翅難逃,和煉獄不相上下。

“教主。。”我急忙想要阻止,拉了拉景笙的衣袖,示意他不要答應。

殺手門的門主笑的意味深長,“景教主在江湖上混了這麽多年,江湖恩怨,也知道進去百獸籠裏一趟意味著什麽,在下也不強求。”

他這話說的極為圓滑,

魔教在江湖上赫赫有名,震懾八方,各幫派的人都是能不招惹便不招人,基本上都是躲著走。

一旦景笙不去,魔教和景笙在江湖上的威嚴臉面,一下掃地,丟了顏面,殺手門踩著魔教也自然水漲船高,身價上升,

但即使是去了,兇險之地,有去無回,殺手門的名聲也不會因為此次的生意而一落千丈,左右都是好處。

景笙自然想到了這一層,面色微斂,深眸中有一閃而過的精光,

“門主也知道,一般手握重權的人都比較惜命,況且我魔教現在如日中天,門主為何一定會覺得,我景笙會走受這一遭罪?”

殺手門的門主放下了茶盞,臉上終於有了些淺淺的波動,他不緊不慢略帶欣賞的說道,

“江湖上說,魔教的教主景笙,身性薄涼,不重感情,但卻是一個十足的重義之人,您能讓那上十萬的眾徒心甘情願推翻前任教主跟著您,講究的還不是那一份義字,單單是這一條,在下斷定,您,勢必會去的!”

茶水在寒冷的空中冒著些許熱氣,還有些溫涼,我不知不覺雙手攥緊,有些緊張的看著景笙。

景笙喝了半盞茶,安撫了摸了摸我的發絲,若有所思,“門主將本座探得如此清楚,想必也是下足了功夫,應該也知道一件事情,本座從不受任何人能夠威脅。”

“景教主這次錯了,這不是威脅,這是交易。”門主坐在茶椅上,笑得諱莫如深。

景笙提起了幾分興趣,“說來聽聽。”

“取消對長公主的追殺令如何?”他的話擲地有聲。

景笙不屑的笑了笑,“單單一個女人的死活而已,並不容易打動本座,要知道,本座進去這一遭,殺手門的名聲,可不知要在江湖上翻上多少倍。”

“看來一切都在景教主的意料之內,那教主今日這前來,所圖究竟是什麽?”殺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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