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關燈
過太子殿下和秦公子呢?”

高夫人自知失言,急忙諂笑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倒是我糊塗了。”

周夫人是一個比較沈默的人,這種情況下也不得不幫高夫人轉移轉移話題,低眉順眼的說道,

“我有一個表姐,性格溫順一些,低嫁給了一個世家公子哥,頭兩年還好,可這兩年,那公子哥越來越將正房不放在眼裏,往府裏擡了六七個姨娘,氣的我那表姐明裏暗裏活生生的弄死了四五個呢!原先溫柔的可人兒也被逼成了妒婦呢!”

李夫人一臉嘲諷的說,“誰都不是這麽熬過來的,漂亮姑娘是殺不完的,你倒不如勸勸你那表姐乘著年輕貌美的時候多生幾個子嗣傍身,男人對女人的新鮮感能夠延上兩年啊已經算是燒了高香了。”

周夫人陪她幹笑了兩聲。

燕青突然開口,似是感慨,

“花朵越是年輕嬌嫩越是招人稀罕,美人自然是人見人愛的,可野花畢竟是摘不完的,男人有錢有勢,自然外面無數的狐媚子虎視眈眈的盯著,英雄不問出處,不論現在的身份高低貴賤,笑道最後的才是贏家呢。”

燕青似是在給自己說,也似是在說給我聽。

這屋裏頭的那個人手上是幹凈的,女人不狠,地位不穩,誰都是從女人堆裏殺出來的,不知擠走了多少狐貍精。

甄蘭的事情在京城中本就沒有刻意隱瞞,京城中只要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她們怕是第一時間知道的。

燕青也給算是給我提了個醒,甄蘭始終在我心裏是個不大不小疙瘩,即使秦子玉說是要處理她,可我還是怕他一個心軟留下這個隱患。

“可這個樣子始終對女人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周夫人畢竟是新婦,對愛情還抱有美好的憧憬,忐忑不安的問道。

高夫人“噗呲”笑了一聲,眼尾透著笑意,“獨守空房以淚洗面才更殘忍,你不動手自然會有別的女人登堂入室,現在的心善可是為自己以後下堂鋪路呢。”

燕青轉眼將目光投向了我,隨即摸了摸肚子,“皇姐有秦公子疼愛,自然是不知道這層,倒是讓皇姐見笑了。”

做賊心虛的婢子

生活在後宮裏,從小爾虞我詐的事情看多了,也自然耳濡目染學著聽了一些,早就見怪不怪了。

我摸了摸秦子玉送給我的簪子,回道,

“女人在這個世上傍身不容易,唯一靠的也只是男人的寵愛,自然是要用點小手段來牽住男人的心,否則迷了路,可真的就找不回來了。”

李夫人對我的見解似乎很讚許,“長公主殿下天生麗質,後天又如此聰慧,怪不得都能讓秦公子這樣的才俊能夠拜倒在長公主殿下的石榴裙下。”

燕青聽到後笑了笑,接了一句,“皇姐和秦公子的婚期也快到了吧。”

“等忙過來這一段日子,才是真正的有些快了。”我神色有些尷尬的說道。

這屋子的女人全都是精的和猴一樣,都是在大宅院裏鬥智鬥勇出來的佼佼者,我見外面的時間也差不多了,起身推辭了她們也便離開了,我看燕青也有意起身要送我,急忙將她扶著坐下,說,“如今你肚子揣的可是咋們的金疙瘩,你就好好呆著,馬虎不得。”

燕青見我是真的要走,也沒固執要去送,只是話裏明裏暗裏都要讓我防著外面的女子。

離開燕青的院子之後,我聽了一個下午的閑話,也是有些乏了。

打算去湖邊走走,吹吹風,解解乏了在回去,卻成想走的偏僻了一點。

突然發現一個丫頭在前面的竹林裏鬼鬼祟祟的燒著什麽,我和春雨以為是在焚燒紙錢祭拜家人,卻沒成想走近一看,大吃一驚。

那丫頭抱著一堆帶血的布包,衣褲在燒,一看便知是女子來葵水用過的。

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在府上焚燒這些帶血的衣褲是不吉祥的,恐天災人禍降臨到太子府上。

我面色一沈,春雨立馬上前怒斥,“你是那家的丫鬟,竟然如此大膽。”

那丫鬟本就做賊心虛,一聽到春雨的聲音幾乎是嚇得魂飛魄散了,僵硬的轉過身子,看到我面色鐵青,頓時跪在了地上哭聲連連。

“長公主殿下饒命,奴婢也只是按照上面的吩咐辦事,求殿下饒奴婢一條命。”那丫鬟低著頭說道。

我看了她一眼,沈聲問道,“那是那位主子的?”

那丫鬟驚慌失措,跪在地上雙肩瑟瑟發抖,“回長公主的話。。。是。。是寧太子妃的。。。”

我在皇宮這麽多年,也自詡練出了一兩分威壓和識人的本事來,這丫鬟絕對在沒有說真話在撒謊。

“哦,是嗎,那要不然就將你領到太子府掌事面前,來識識你究竟是誰,怎麽樣?”我半蹲在她面前,饒有興趣看著她面色一點點便白的樣子。

“你若是在不說真話,那就讓你和你的家人嘗嘗什麽叫作拔舍之痛吧。”我冷笑著說道。

那丫鬟哪裏見過什麽大風大浪,不出兩個回合便折在了我的手裏,已經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

“長公主殿下饒命啊,奴婢罪該萬死,死不足惜,可奴婢的家人是無辜的,還望長公主殿下能夠放過奴婢的家人。”

偷襲

若是她沒有騙我,我倒也不會這麽為難她,可既然起了疑心,便要查個水落石出。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才緩緩說道,“你要求的可不是本宮,而是你自己,你家人的命可全都攥在你的手裏。”

吹過一陣涼風,讓人瑟瑟發抖。

丫鬟咬了咬嘴唇,閉上了眼睛,“是燕妃娘娘的。”

懷孕的女子自然是來不了葵水的,而燕青越來了這代表著什麽,我想到這裏突然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

地上的女人全然沒有撒謊的樣子,春雨也嚇了一大跳,隨即狠狠的開口威脅的說,“你可知汙蔑皇親國戚是何罪。”

“如果不是真的,奴婢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汙蔑太子殿下心尖上的人啊,奴婢已經燒了快三四個月了!而且還是燕娘娘貼身侍女親手交給奴婢去燒的,奴婢死不足惜,只是還望長公主殿下高擡貴手,放過我的家人的。”

我忽然想到那天太子府的酒宴上景笙話裏的意思,我當時雖然起了點心思,派了芝蘭去探探情況,可以為只不過是些小手段也沒放在心上,卻沒想到燕青早已密謀已久。

燕青的用心其實不難猜出,她想要太子妃的位置,可寧德善性格雖然跋扈了一些,可畢竟也沒有犯過什麽大的過錯,她想用孩子來將寧德善從太子妃的寶座上拉下來。

人都是為自己而活,她的母族沒有寧德善的強悍,只能將目光和手段放在別的地方,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她是個有手腕的女人,也自然不會坐等寧德善坐上那個寶座來收拾她。

她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這也終究只是遲早的事情。

須臾,我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今日你就當沒有遇到本宮,本宮也沒有來過這,你可明白。”

那丫鬟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麽輕易放過她,面色有些詫異,急忙在地上瞌了一個頭,“奴婢明白。”

那婢子走遠後,春雨有些不解的問我為什麽放過燕青。

燕青如今正是得勢的時候,況且我與寧德善並未交好,與其幫一個自己厭惡的生人,不如來拉燕青一把,讓她記住這個恩情。

她當皇後,總比寧德善這個餵不熟的白眼狼來的好。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不可能永遠身居高位,總歸,是要為以後鋪鋪路的。”我看了看遠方的山巒,這副盛市好景怕是不長了。

我剛和春雨下了馬車,正準備進府,突然身後被砸了一塊石頭,疼的我悶哼一下。

背後隨即傳來一聲女子淒厲的慘罵聲,“蕭顏,你也是女子,我寧願將以後的孩子過繼到你的名下,我也已經認命在你的手底下討生活,你為何狠心到要對我趕盡殺絕!一點活路也不留下!你就這麽狠毒嗎?”

門口的侍衛見到我被砸傷嚇的心驚肉跳,急忙抓住了那個那個聲音的女子。

甄蘭被制服在地,臉色蒼白,眼睛瞪著比銅鈴還要大,裏面血絲一片。

自古多情空餘恨

我從容微笑居高臨下冷眼看著甄蘭,背後傳來火辣辣的痛絲毫根本沒有影響到我的情緒,

“雖然將你的孩子過繼過來的條件的確很不錯,可本宮就是不喜歡從你肚子裏爬出來的孽障。本宮不答應的事情,他當然也不會去為你一個你而違背了我的意願,要怪只能怪你的命不好,投錯了胎。”

甄蘭從侍衛手中滑落倒地,雙手捂著臉龐,哭聲說著,“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