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關燈
子對營的人,說話自然不用多防,她眼眸一轉,壓低聲音,“你心中有了主意?”

我點了點頭。

燕青盈盈一笑,喝了一口茶,“我也真的是鬧了笑話,白白替你擔心了一場,誰吃虧長公主也吃不了虧,有需要用臣女的地方一定告訴我,臣女能幫自然是不會推脫的。”

我不客氣的點了點頭,從桌上拿起春蘭的宮牌的輕輕撫摸,彎起嘴角,“你瞧這丫頭,連宮牌都落在了我這裏!真是該打!萬一被有心人利用,那本宮可是百口莫辯。”

燕青悠然一笑,立馬會意,“長公主說的是,重要之物必要妥善保管!”她慢慢擡起頭,和我相視而笑。

本想在問問寧德善最近,卻又不知如何開口,畢竟那是燕青的一塊心結,便將到嘴的話咽到了肚子裏。

送走燕青後,我隨手拿了本話本子打發時間,不知不覺,迷迷糊糊睡著了。

睡的五迷三道,竟然連秦子玉多會來的我也不知,他看到我醒來笑著問我餓不餓,桌上的飯菜都還是熱的,我微微有些感動。

直到後來春蘭告訴我,秦子玉一直讓廚娘熱著,涼了便端下去重做,竈上一直開著火。。

晚膳過後,我窩在秦子玉的懷裏一動也不動,似是要依靠這樣天荒地老,我從未如此這麽依賴一個人,也從未歡喜這麽一個人,我是愛他的,只想緊緊抓緊他,也不盼他權勢滔天,惟願歲月安好,現世安穩,能與他在無波瀾舉案齊眉,長相廝守。

春雨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她的脖子裏還纏著幾圈白沙布,嗓子有些受傷,我想讓在多她多休息幾日,她不肯硬是現在要來伺候。

她在我身邊做了貼身侍婢相當於一等的宮女,比尋常宮女貴女高了一頭,況且我給的好處,高枝,春雨自然也是舍不得的。她養傷期間,我必定需要一個丫鬟的侍奉,春雨怕分了寵,況且現在傷勢已好了大半,自然是要快點來“爭寵”。

“主子,趙儀失蹤了,似是被人擄走了!”春雨低聲細語,不動聲色的在春蘭面前彰顯著她的重要。

我聞言大驚失色,天機閣是我一手創建起來,耗時耗資,傾盡了我無數心血,從無名到在江湖上盛名更是不易。

曾經六皇子的幕僚――趙儀便是其中一員大將。掌握著天機閣分布在後宮,朝野六部,勾欄酒肆。。。的細作,著實是一步重棋。他下落不明,若是出了事,對於天機閣來說也是一大損失。

天機閣中手握重權的人幾乎都會培養一個接班人,趙儀的徒弟年輕閱歷不足,怎可放心。況且,趙儀此人老成幹練,調教細作也是當之無愧的一把手,處理事情更是滴水不漏,這樣的能人,哪裏去找?

算計

秦子玉自從上次落水事件後,便開始在朝堂和商場上,有意無意的打壓蕭然,近日更是忙暈了頭,見不上一面。趙儀的事情我也不好意思在勞煩於他。

我暗暗氣悶,也不知那個殺千刀的抓了趙儀,這其中道理其實和山匪綁人一個道理,必是有所求,不然幕後之人早就殺了趙儀,現在只能是耐心等待等著對方想要的籌碼。

春風輕吹,又是一夜悄然離去,桃花在枝頭兩三成簇,葉綠紅花,粉嬌多情。

翌日用完午膳後,春雨掩著嘴偷笑告訴我,“主子,這七皇子殿下最近可是倒黴透頂,怕是被那惡鬼纏了身,這幾日接連不順,前幾日賽馬摔斷了腿也就罷了,可昨日出門前,便被人劫了轎子,套著麻袋暴打了一頓,成了這京城中男女老少津津樂道的熱門話題呢。本來摔斷了腿,現在又挨打了,怕是要養上些許時日呢!”春雨多了幾分嘲笑和幸災樂禍。

我聽著不由嗤笑一聲,“你倒是一天耳朵刮子最靈!”

春雨站在旁邊笑嘻嘻的。

此事蹊蹺,我因為趙儀出事暫且還未開啟七王府的細作,不是我做的。秦子玉和蕭何最近政事上門繁忙,況且,這行事作風也是他倆的模樣,還有誰會幫我出這口氣,莫不是景笙?我有驚訝,又有些難以置信。欠了他一個人情,卻又在欠了,想起他那天在我耳邊威脅的聲音,我有些頭痛的捏了捏眉心。

“主子,燕小姐的侍女柳兒來了,”春雨小跑了進來。

那個柳兒似是有些木訥,“奴婢參加長公主殿下。”她呆呆的說。

“免禮,”我讓春雨扶了柳兒一下,柳兒從袖口中掏出穗子塞到春雨的手裏,春雨急忙收到袖袋裏。

“謝長公主殿下,我家小姐說了,等著看長公主說的戲碼,想必精彩極了!”我讓春雨打賞了一些東西,便讓退了下去。

柳兒走後,春雨將柳兒給的東西交給了我,正是宮牌上的穗子!我笑著看了看手中之物,去了坤寧宮,讓母後派人稟告了父皇我已有謀害我的人的證據,又將消息放了出去。

一時間想看好戲的人都來了坤寧宮,片刻,一聲尖銳的聲音想起,“皇上駕到。”好戲要開場了

我裝作病弱的樣子,眉目籠罩著病榻上的哀愁,正欲行禮,父皇立馬親自扶了我起來!勾起父皇的惻隱之心,已經成功了一半。

我頭上還纏著一根白布,病態盡顯,咬著嘴唇,眼裏有著水光,說,“請父皇和母後饒恕我知情不報之罪。”

父皇咳嗽了一聲,母後有些擔憂的順著背,父皇擺了擺手,示意沒事,“你且說來聽聽。”

我垂下了眼眸,柔聲細語,“那日,推我入湖的人力氣甚大是個男人,而在宮中,怕只要侍衛和太監的力氣大,而侍衛是進不來女眷眾多之地,必是太監。”

須臾,蓮昭儀開口道,“可是宮裏那麽多太監,難道都不幹活了,來讓長公主做調查嗎?”她的聲音略微拔高。

算計

我轉目笑了笑,又對父皇說:“蓮昭儀自然是不用心急,且聽本宮慢慢說來,那日跌落湖之際,本宮情急之下抓了那人吊牌的穗子,一看便知曉是那個賊人。”我側著身子堵住眾人的目光讓春雨呈了上去。

父皇的眸光幽深,緊抿著唇半響不說話。我乖巧的等待著父皇的答案,這時在無須火上澆油,前面的戲碼已經夠了,現在就在賭,賭父皇對我有多少的心疼和關愛了。

須臾,男人的眉宇間多了幾分陰冷怒意,涼薄的聲音傳起,“來人,賜長公主黃金萬兩,陪嫁在添置一些東西。柳妃病重,讓她遷移於芳蘭軒好好養病!”說罷欺負的拂袖而去。

皇宮中的醜聞,自然不能大肆宣揚,我知道父皇做到這一步已經是不容易了,七皇子在朝野位高權重,更何況他的母妃被變相打入冷宮。

後宮和前朝密不可分,父皇此舉,蕭然麾下的追隨者也非等閑之輩,畢然不會善罷甘休!上的折子怕是要人父皇頭痛一陣子了。

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人人都心知肚明,這宮中尋求的自保之道便是少聞,少看,少說。一時間,我在皇宮風頭大盛,也無人在敢來招惹我,落了個清凈!

太子的婚期也定了下來,就在大後日,時間有些緊迫,宮人們都緊張忙碌的籌備著,一時三刻,我倒成了這宮中最閑散的人。

空氣中彌漫著舒雅慵懶的靡麗香氣,躺在美人塌上的女子閉目養神,媚眼如絲,一副尚好的仕女圖。

“柳妃近日如何了?”我聽到自己的聲音。

“回主子,柳妃娘娘以前對各宮都有恩惠,一時間,人人去照顧了一二。”

我勾起唇角,“哦?那本宮也自是要攜恩上門。”怔怔然,撫了撫鬢角,“走,去瞧瞧柳妃娘娘!”

“是。”

花拂柳,款步而出,蓮步寬寬。

夕陽如殘血一般照在窗棧,射在柳妃消瘦而又蒼白多少面頰上,多了一分不正常的潮紅。

屋內蕭條一片,柳妃一身麻布素衣坐在椅子上,桌上更是寒酸至極,只有一盞枯滅的油燈,象征著主人失寵下堂的身份。

“怎麽?”她揚起不屑的唇角,還是那副刻薄的嘴臉,“長公主殿下也來看我的笑話了?”

“怎敢!柳妃娘娘依然位列妃嬪,巴結討好都來不及,怎麽敢看怎麽敢落井下石呢。”

“蕭顏,本宮沒有輸!有蕭然在一日本宮便還是本宮!”

我“噗呲”冷笑一聲,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用帕子遮住鼻子,面露嫌棄。“是嗎?柳妃娘娘。”

“蕭顏,你以為是本宮和子然幹的嗎?哈!哈!你竟然會如此天真!你覺得本宮會那麽心善蠢笨只是推你落水嗎!”她笑聲淒涼中帶著詭異,目光猶如惡鬼從地獄中爬來,陰森詭異,面露青色。

她枯瘦如柴的手抓住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