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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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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的光芒映射在哪些貴女的臉上,那斑駁的陰影倒映出女子們的歡聲笑語不休,像極了那盛夏裏聒噪不安的蟬鳴。

中間剩餘的空地便成了那表演臺子,殿內的女眷們無一欣喜含笑期待著自己的入場,來為自己的家族爭來榮耀!

上臺子的順序是按照宴會上坐席的順序來排的,從男席開始算人頭,首當其沖的便是太子蕭何。

太子蕭何和燕青分為了一組,兩人隔著老遠含笑點了點頭,走向了那空地。

簫聲緩慢的響起,只見太子拿出了那白玉蕭,吹奏著簫管。

而燕青素紗藍衣,滿頭的烏發被高高盤起,發髻上只是兩三朵銀制簪花,露出潔白如玉的頸脖。

束在腰間的是一根繡著牡丹花白色絲帶,腰身顯得更加纖細。

曲蕩人心魄的簫聲輕揚而起,纖細的身影長袖漫舞,衣訣如風,突然簫聲驟然轉急,臺上的女子以右足為軸。輕舒長袖,嬌軀隨之旋轉,愈轉愈快。

忽然自地上翩然飛起。長袖圍飛出,玉手揮舞,兩條藍白色色綢帶輕揚而出,殿中中仿佛泛起藍色波濤,燕青勾起嘴角淩空飛到那綢帶之上,纖足輕點,衣決飄飄,宛若淩波仙子。眾人如癡如醉的看著燕青曼妙的舞姿聽著那天籟之音,幾乎忘卻了呼吸。那場中央的女子美目流盼,對著吹簫的那人莞爾一笑,在場每一人均心跳不已,一曲舞畢。

大殿之中掌聲四起,驚讚之聲不絕於耳。

寧德善面部猙獰,手指掰斷了指甲,也不覺得疼痛。心中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

本來她寧德善才是這宴會的女主角,她咬著牙死死的記得臨行前,父親笑得分外猥瑣,滿是褶子的手摸著她的臉說太子妃之位非她莫屬!那惡心的手如同有劇毒的蛇蠍一般恐怖,她一刻也不想留在那個地方,只能死命的抓住這救命稻草!

她寧德善是這尊貴的嫡貴女!有顯赫的背景家世!理所應當受著這天下最尊貴的男子的追捧,憑什麽燕青這個賤人奪走她的風頭,寧德善生出無數惡毒的想法!手指扣在手掌出了鮮紅的血液她也不覺得痛,柳夢璃不知伏在給寧德善說了耳邊什麽,寧德善陰沈沈笑了起來,美目裏全是磨刀霍霍的冷意。

下一組竟然是唐婉瑩和容重,這兩個“風口浪尖”上的人物為一組,不知會擦出什麽樣的火花,我們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兩個人倒是不急不躁,讓太監宮女擡了棋盤上來,悠哉悠哉的下起了棋來!

容重輕松的面色和唐婉瑩認真抿著嘴唇的樣子形成了對比。剛開始容重壓制住了唐婉瑩,後來漸漸的落了下風,不由打起精神審視了面前的女子來。

棋局風雲變幻,兩人各不退讓,勢均力敵,平分秋色最後落了個和局。

結束後,唐婉瑩不知笑嘻嘻的給容重說了什麽,容小王爺的臉色比吞了蒼蠅還有難看!

太子妃之爭8

再一組便是寧德善了,她和京中一紈絝子弟為一組。

她肚子的墨水還沒有她的彎彎曲曲多,無非是和別的貴女一樣吟詩撫琴,毫無特色看點可言。

秦子玉和唐婉瑩的表妹唐婉兒為一組。

唐家在京中是盛名已久多少書香世家門閥,唐婉瑩的父親唐河源更為唐家中大房嫡系弟子,姑唐婉瑩沾了他父親的光,是唐家的長女嫡孫!唐婉兒便是庶出二房的長女雖然身份沒有唐婉瑩的尊貴,但卻也是在京門中數一數二的千金小姐。

唐婉兒坐在琴前,對著秦子玉羞赧一笑,娥娥紅粉裝,纖纖出素手,撫著琴弦。

氣宇悠揚的琴聲出自她手中緩緩溢出,眉宇間似是憂愁,脹然,琴音空靈哀怨,如墨的青絲隱隱劃過淺淺紅粉的唇。

秦子玉對著鋪開的宣紙開始作畫,氣勢磅礴,筆走游龍。。。突然,琴聲戛然而止,好似萬物又歸於此。美人如玉,目光對著席上的人投去,半響才收回。

小慎子展開立起畫卷紙,寒梅傲雪淩霜止於宣紙上。孤傲,清香如同秦子玉的人一樣。

我有些吃味埋怨看著秦子玉,臺上的男女才子佳人,看起來好生般配,我眼神斜瞪著秦子玉,似是在發洩我不滿!他打開折扇,笑容在臉上漾開,移不開眼睛!

最後輪到我和這位新尚書大人何彧博來表演!

何彧博年紀不大,目光像一口古井一般深沈而不見底,一臉古板木訥,不茍言笑,說話也是嚴肅謹慎,像極了一個小和尚!

我看著何彧博好笑的想著,他差在臉上寫上正經人三個大字了!想著便失聲笑聲笑了出來。何彧博向我投來疑惑不解的目光!我挽了一下鬢角的青絲,故意笑的風情萬種。

我歪著頭暗自對秦子玉笑著吐了吐舌頭擡腳便和何彧博上了臺。他畫了一副墨竹,我提筆填了字。

我和何彧博的想法不謀而合,能低調就不張揚,也不搶了今晚的主角風頭!今晚的贏家在秦子玉和太子之間徘徊,我轉頭看到唐婉兒得意的臉龐,二話不說立馬將彩頭給了太子蕭何和燕青。

我回頭便看到秦子玉溫潤淡然自然的樣子,我氣惱的一杯接著一杯!

片刻,一個後庭女官面色露疑色的過來,說是有位姓景公子帶了紙條給我!

“長公主題的一首好詩,寫的一手好字,可真的是讓景某心癢難耐。每次見到長公主便有新的收獲,景某對下次的見面期待萬分!”我打開紙條,似乎可以他目光狡黠的樣子!我命人打發女官,後背一涼,不知宮中是有多少他的眼線細作。

蕭何的面孔似是因為酒意而沾染了淡淡的熏紅。風度翩翩的將頭籌棋盤送給了燕青,兩人把酒相言甚歡。

過了一會,侍奉母後的貼身宮女蘭姨對著燕青竊竊私語。

以往秦子玉必是會過來尋哄我,今晚竟然不理我!我有些負氣的要離去。

唐婉瑩看我糟心的樣子,小人得志似的跑過來奚落我。

我本不想理她,轉身要走,卻發現容重意味深長打量的目光落在唐婉瑩身上。

我不好點破,無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自求多福,唐婉瑩一臉懵逼的楞在了原地,等我走了之後才醒了神,氣的跺腳!!

太子妃之爭9

翌日。

晨起時分,我揉了揉發脹的額頭,看著銅鏡中自己微微浮腫的臉,長嘆一聲,暗罵自己昨晚不該賭氣喝那麽多的酒水,現在整個人頭暈腦脹,面色也有些難看!

春雨告訴我燕青和寧德善留宿在了坤寧宮,我冷笑了一聲不做答。春雨小心翼翼的問,“莫非皇後娘娘對寧小姐不死心?”

我手指把玩著還未挽起的青絲,勾起嘴角說,“母後不是對寧德善不死心,是對她背後的寧家不死心。”

我笑著喝了一口茶水,怕是這皇宮又是要熱鬧起來。

春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沈默的站在我身旁不在說話。

瑰麗的朝陽冉冉升起,彩霞像縷縷金絲浮游中天。

太子妃之爭愈演愈烈,寧德善和燕青都對這個位置虎視眈眈,兩人也非等閑之輩,尤其是寧德善竟然和柳妃的人有了接觸,便命了春雨最近更加要留心謹慎。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一不留神,已經到了最熱的三伏天裏,知了不住地在枝頭發著令人煩躁的叫聲,像是在替烈日吶喊助威。

長樂宮殿內,女子閉著眼睛倚靠在塌上佯裝午睡,旁邊的侍女輕輕搖著蒲扇嘴裏似乎在說這些什麽,殿中間有一口大缸,裏面灌滿了冰塊,雖然比不上風吹的涼爽,但和外面平頭百姓家相比,已經好了不知幾倍。

我輕啜了口涼茶,聽著春雨的匯報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我本是以為寧德善進宮勢必會鬧的雞犬不寧。她最近卻安分的有些可怕,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可是始終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一句話。

“主子殿下饒命,奴婢該死,沒有攔住唐小姐。”春桃突然進來跪在我面前,我正欲說些什麽。

只見那個身段妖嬈的紅衣美人闖了進來,我嘴角抽了抽,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蕭顏,我知道你喜歡秦子玉,反正這麽多年,本小姐也是因為你才纏著他不放。你痛痛快快的和本小姐打一場,本小姐也就大發慈悲饒了秦子玉,不在纏著她了,這麽多年老娘看你這張死人臉夠夠的了。”唐婉瑩叉著腰,活似一只夜叉。

唐婉瑩不喜歡秦子玉,我早就知道,不然以我的手段怎麽會放任她在秦子玉和我身邊胡鬧這麽多年。

春梅無力的說了聲“放肆!”,唐婉瑩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一個,我面上風淡雲輕,對著她她擡頭笑了笑,半天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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