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 順藤摸瓜

關燈
簡明強突然向前,情緒非常激動,他雙手被拷在一起,卻還是控制不住的擺動。

“一個小小的通訊器,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那樣的電話。”

“通訊器?”何解憂示意他冷靜坐下去,否則一會兒外面的獄警會進來。

簡明強情緒還是有些激動,不過坐了下去,他嚶嚀一聲,眼裏的淚水簌簌的往下流。

“我不想再讓人和我一樣,抓住他們,抓住他們……”

“我記得你美術不錯,能不能把那個通訊器畫一下?這樣我們也好找專家來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

何解憂記得簡明強之前學過幾年素描,話這麽一個東西,應該是輕車熟路。

她說著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紙筆,放到簡明強面前,並且她還起身把他手上的手銬打開。

站在外面的獄警立馬站起來,趙弘毅伸出手壓住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就何解憂那個身手,裏面那個小雞仔子,根本打不過她!

獄警見趙弘毅沒有要阻攔的意思,雖然覺得不合規矩,不過也沒有說什麽,專案組的級別可是比他高了不止一個等級。

簡明強的繪畫功底確實不過,過了一會兒,就將所謂的通訊器畫了出來。

何解憂拿過來,仔細看了看,就連細節都非常的精細,確實給她不少幫助。

“能不能幫到你?”簡明強的情緒仍舊處於一種微妙的激動狀態,看似很冷靜,其實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就能跳起來。

何解憂沖他溫暖一笑,重重點了一下頭,給予他肯定。

簡明強見何解憂給了自己肯定,就好像松了一口氣一般,他又坐回椅子上,仿佛把所有的力氣都用盡了。

“我看你也很辛苦,休息一下,我已經知道了很重要的線索,如果還需要你,我會來找你,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幫你爭取……”

“不用了,你只要能幫助警察抓住這個壞人就行,我……沒有未來了……”簡明強說著雙眼渙散,仿佛行將就木的老人似的。

何解憂什麽都沒說,站起來,重重的給了他一個耳光。

這一耳光把他從失神打了回來。

他單手捂著臉,一臉驚訝的看著何解憂。

外面的獄警猛的站起來,這可不行,要是傳出去,別的犯人家屬可就有理由鬧了!

不過他剛站起來,又被趙弘毅壓著肩膀重重的按回去。

“老實等著!”趙弘毅的臉黑了下來,還挺嚇人,這個獄警吞了口口水,又乖乖做好。

“那麽多掙紮在生死邊緣的人都沒有輕生,你,憑什麽?”何解憂居高臨下的看著簡明強,氣勢迫人。

簡明強被打的傻了,過了一會兒,他低下頭,沈默不語。

“這些道理,心理輔導師應該和你說過了,我想說的是……”何解憂說到這兒俯下身,湊近簡明強。

簡明強感受到那迫人的氣勢,抖了一下,不過還是擡起頭看向何解憂。

何解憂的眼睛很黑,映襯著簡明強,他覺得自己仿佛被溫柔的海水包裹住了。

“你應該堅強起來,用你現在所有的能量,去報覆還在逍遙法外的人!”何解憂說報覆兩個字的時候十分的輕。

簡明強卻震撼了,從來沒有人和他這麽說過。

“你自己好好想想,爭取一下,好好表現,可以早點兒出來,而且在監獄裏也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兒!”

何解憂說著拍了一下簡明強的肩膀,微微用力握緊,然後松開轉身出去了。

一出去,何解憂急忙往外走,連趙弘毅也顧不得了。

趙弘毅還沈浸在何解憂給簡明強那爽落的一巴掌上呢,一轉頭發現何解憂已經走到門口了。

他急忙追了出去。

“有什麽發現,這個東西應該交給技術科吧!”

趙弘毅在外面也看見簡明強畫得那個大概,覺得這事兒還是交給技術科比較好。

“不用,我知道是什麽,現在去找這個原料!”

何解憂覺得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個通訊器是一個小型的機械鳥,用的是一種特殊的聲頻溝通的,所以一般的攔截設備是無法察覺的。

這種機械鳥需要的原料是一種特別鳥類,風鳥,身材十分的小,叫聲卻可穿幾十裏,那種特別的頻率十分的奇特。

所以風鳥也被叫做千裏鳥。

“原料?金屬還是特殊合成材料?”趙弘毅跟在何解憂身後,還快走幾步,貼心的把門給她打開。

何解憂坐上駕駛位置,原本想立馬開車,卻覺得讓趙弘毅跟著也不錯,就少停,不過趙弘毅才上車,她就一腳油門將車子開了出去。

“我去……幹嘛這麽著急?”趙弘毅身體裝在車背上,整個後背生疼。

“走的快點兒說不定能遇到他們。”

這種鳥類只有墳地有,如果他們真的是以這個東西作為通訊,那不可能就制作一個這樣的機械鳥。

機械師制作一個這樣的機械鳥需要的時間大約是十天,所以他們有極大的可能還在墳地。

畢竟組織裏的成員每個人做一個,需要的風鳥不是小數目。

風鳥數目不是很多,一窩只有一顆蛋,並且這種奇特的鳥兒總能引起人們的好奇,關註的人還挺多。

最近沒有聽說有風鳥大量消失或者滅絕的事情,他們肯定做得特別的小心。

也就是十天制作一直的周期可能被拉長了。

何解憂一路風馳電掣的到了墳地外面一點兒的地方,將車子停在隱蔽的地方。

趙弘毅一看來到了郊外亂墳崗,瞬間緊張起來。

“這是……要幹啥!”

趙弘毅雖然長得很硬挺,性格也豪爽奔放,可是有一個致命的點,就是怕鬼!

何解憂看了一眼天,等到完全黑下來還有一陣,她索性放低椅背,躺在上面,打算瞇一會兒。

“看著點兒外面,有人出來叫醒我!”

何解憂怎麽可能看不出趙弘毅的緊張,但是她什麽都沒說,閉上眼睛小憩了。

趙弘毅一看何解憂還躺下了,瞬間更加緊張了。

“我說……你不會是要等到晚上吧?”

趙弘毅吞了口口水,這地方是有很多風鳥,可是……也有很多謠言啊!

“嗯……”

何解憂懶洋洋的應了一聲,明顯沒打算搭理他。

趙弘毅視線緊緊的盯著那邊兒亂墳崗,這地方都是流浪汗埋葬的地方,說不定哪兒還有露出來的屍骨。

趙弘毅想了想,打了一個冷顫。

“我說……就不能白天去看看?晚上他們也好隱蔽啊!”

趙弘毅不想承認自己慫了,還在這兒找理由。

“你要是怕,可以回去。”何解憂沒心情搭理趙弘毅,一個辦案人員,連這個都怕,以後還能幹什麽?

周趙弘毅一聽何解憂說他怕,自尊心作祟,立馬精神起來。

“怕?呵?誰怕,我都不可能怕!”

“那你就閉嘴,看好了,有誰漏出去,我就把你綁在墓碑上。”

何解憂突然睜開雙眼,掃了一眼趙弘毅,那眼神兒十分的冷,看的趙弘毅從腳底升起一種恐懼。

等到夜幕降臨,風鳥這種夜行動物基本上都出來了,她們全身雪白,站在枝丫上,發出尖銳詭異的叫聲。

那種聲音穿透力很強,趙弘毅坐在車裏都感覺到一種陰森恐怖。

當最後一縷陽光沈入地平線,他看何解憂還沒起來,伸出手推了推她。

何解憂睜開雙眼,她的眼睛很亮,月光反射的情況下,就亮晶晶的讓趙弘毅覺得詭異。

何解憂簡單解釋一句:“戴了特別的隱形眼鏡,有夜視功能。”

“……”趙弘毅一聽,松了口氣,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那我怎麽辦?”

“你待在車裏。”何解憂說著推開車門,剛要下去,手臂被趙弘毅抓住。

何解憂緩慢的轉頭看著他,趙弘毅急忙松開手。

“我是想說,那我來幹嘛?”

“那裏面骨頭不少,還有很多死刑犯,怨氣很重,如果你覺得……”

“這個……我覺得我還是在這兒守著比較好,省的他們斷咱們的後路。”

趙弘毅說著沖何解憂擺了擺手,示意她快去吧。

何解憂一下車,趙弘毅就立馬把車門關上,那快速的樣子好像生怕關的慢了有什麽東西進去了。

何解憂下了車就隱入旁邊兒建築的陰影處,放慢腳步緩慢的挑著陰影向墳地走去。

亂墳崗外面到沒有什麽奇怪的,她靠在一顆樹後,仰頭看了看書上的風鳥。

風鳥也沒有什麽異動。

突然她眼睛鎖定一出,如果她沒有記錯,剛剛那個位置少了兩只風鳥。

而並沒有風鳥飛起來的動靜!何解憂身形敏捷的向那邊兒走去,等到她靠近的時候,眼睛一亮。

一個小孩兒正站在樹後,手裏捏著兩只風鳥,小心意義的不讓它們發出聲音。

何解憂又等了一分鐘左右,見沒有人過來和這個小孩兒匯合,她突然跳出去,單手捂著這個小孩兒的嘴,把他拖到一旁的樹後。

這個小孩兒下意識掙紮,手中的風鳥飛了出去,何解憂擡起一只腳,快速踢了兩下,就將這兩只因為缺氧飛的很慢的風鳥踢了下來。

“安靜點兒,否則我不保證你的命!”何解憂貼在他的耳邊輕聲威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