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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錢氏不見了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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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人的感覺很怪,似無奈,似遺憾,似不甘。

捷安特啥人,八竿子跟他們打不著的人,怎麽會問孫瑾的消息?

“既然你們這麽熟想必你知道她在哪裏?”

“並不知,我今天才到帝都,跟她才說了兩句話她突然跑了。”

李子俊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她溜得這麽快,難道察覺到捷安特的找她?

“阿爹……”

一個小身影跑進來,撲在捷安特身焦急的問:“娘親是不是回來了?”

李子俊見到阿塔的時候詫異的看著他,沒想到這個孩子居然是捷安特的兒子,當初孫瑾帶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兒子還讓他大吃一驚。

阿塔也註意到身邊還有人,看了一眼,看見了李子俊,她見過他幾次,也認得他。

“你知道娘親去哪了?我到處都找不到,都已經好些天了。”

李子俊收回神情,一成不變,“不知。”

阿塔屍失望的低下頭,悶悶的說:“那你要是看見了娘親一定要告訴她阿塔在找她,找不到娘親阿塔會很難過的。”

李子俊看了一眼捷安特,見他正低下身子把阿塔抱了起來,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李子俊也離開了客棧,只是她不知道從那裏出來以後身邊多了幾個人,不過李子俊一介生根本沒有發現。

——

阿塔還在難受,要是以前沒有見過娘親還好,見過她之後他根本不想離開她,想要娘親跟他一起生活,喜歡娘親抱著他,哄他,給他講故事。

“阿爹,娘親是不是不要阿塔了,不然怎麽會丟下阿塔呢?”

捷安特愛憐的摸了摸兒子的頭,“她很喜歡阿塔,只是發生了一些事,阿爹答應你,一定讓娘親陪你好不好?”

“嗯!”

阿爹從來不騙他,說到一定會做到。

捷安特暗暗下了決心,不管她是什麽人,既然讓他遇見了,她一定是他的,他勢在必得。

——

孫瑾馬不停蹄的趕到大理寺已經是晚了,她在寺廟裏住了下來,打算晚去找找趙賢。

只是把寺廟逛了一圈都沒有看見九公主的人影,難道她不住在這裏。

“小師父問一下,寺廟裏的人都在這裏嗎,我的親人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

“女施主的親人叫什麽名字,也許我能幫忙。”

孫瑾想了想說:“她小名叫小花,從小離開家了,當時家裏哭爹娘沒辦法把她送出去了,進了宮當差,我得到消息說會在這裏住一段時間,想著爹娘病重,只有一個冤枉想看見她過的好,我這不才過來見人一面,也讓他們走的開心點,沒有遺憾。”

成了黑妞

成了黑妞

小和尚立馬知道她要找的人了。

左右瞧了瞧,見沒人才小心的跟她說:“女施主找的人在這裏怕是找不到,寺廟裏後面有座山,只是那裏戒備深嚴,閑人不能靠近,我只能幫到你這裏。”

孫瑾道了一聲謝,匆匆忙忙往後山去了。

正如小和尚所說,周圍都是官兵把手,來來往往的巡視一看是有重要人物,看來是九公主無疑了。

孫瑾在遠處觀察了很久,等到下半夜發現換崗了,人員散動,防備最松,孫瑾趁著月色溜了進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孫瑾小心翼翼把自己隱藏在夜幕之,找到了九公主的臥室,她睡著了,但是附近都沒有發現趙賢的身影。

找了一圈都沒有結果,孫瑾想了想找了一套丫鬟服裝,又找到下人住的地方,找了個地方瞇眼睡覺。

第二天一早,她最先醒過來,把自己裝扮一番,在鍋底抹了一把黑,臉臟兮兮的弄了弄,她整個人黑了好幾圈,成了黑妞。

“你……怎麽回事?”

孫瑾端著一杯茶被人叫住,她暗暗咋舌,怎麽這麽倒黴,難道被發現了?

管事嬤嬤走進,下打量她,“你是怎麽回事,以前怎麽沒見過你?”

“奴婢是新來的,您自然不認識,奴婢手腳勤快,有要做的地方請吩咐,我都能幹。”

嬤嬤打量她一番,拍了拍她的屁股,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看著瘦弱了些,好在身體結實,你跟著去洗衣服。”

“是是是,奴婢一定認真幹。”

孫瑾跟著一群人去洗衣服了,特別的賣力,一邊跟她們閑聊。

“每天衣服都挺多的,要洗到什麽時候?”

“我看你新來的肯定不知道,每天他們脫下來的衣服都咱們洗,看今天這情況怕是要到下午了,應該能趕晚飯,你把衣服先拿回去曬好,再來取這些。”

孫瑾巴不得,拿起兩桶往後山跑,那些人搖了搖頭,“真是個傻子,力真大,都趕兩個人了,咱們今天不用來來回回的跑了。”

——

孫瑾把衣服曬好,往一旁走去,來到廚房,找了找,果然發現了藥。

孫瑾跟熬藥的丫鬟說了一些話,成功把她話套出來。

“也不知道他是誰,公主把人帶過來受了很嚴重的傷,不過這些天已經好了很多,公主吩咐這些藥一點也不能少,一日三次,眼看馬要到時辰了,我去伺候了。”

“我跟你一起去,要是有幫得著的地方我也能幫把手,到時候你也才會手忙腳亂,到時候惹來九公主不快。”

那丫鬟覺得她說的挺在理的,答應了,孫瑾心裏高興,沒想到機會來了。

把藥倒入碗裏,只是到了半路遇見一個丫鬟,孫瑾見那人把藥端過去,說了一些話開始不動聲色的把東西放進了藥裏,偏偏身邊的這個人一點都不知道。

孫瑾冷冷看著這一切沒想到藥裏居然做手腳了。

難道因為這個原因趙賢才沒有找她?

孫瑾不知道這到底是九公主的意思還啥人混進來了,偷偷摸摸下藥肯定不是啥好事。

孫瑾打算靜觀其變,先看看情況再說。不

他娶了妻子

他娶了妻子

一路來到院子裏,孫瑾和身邊端藥的人被攔在外面。

“你們在這裏等著,有事會叫你們伺候。”

孫瑾低著頭應了一聲,沒有說話,乖巧的站到了一邊。

孫瑾疑惑,這個院子她也查探過,根本沒有發現人,難道這個藥不是給趙賢喝的?

“你說那位公子到底傷的多重?”

“不該問得別問,禍從口出。”那人呵斥她,孫瑾沒在說話。

看來這邊的保密功夫做的挺好的。

孫瑾等了一會兒,藥碗空了,她覆雜的看著,萬一真的給趙賢喝……會不會毒?

不行,今晚她一定要去查看一番,不然放心不下來。

還沒等到她查探,遇見了九公主,當時她正在菜花,這邊山裏別的不多,是很多野花。

不得不說九公主長的真不錯,唇紅齒白,肌若凝脂,眉眼如畫,身材婀娜,身有少女的成熟又不失少女的浪漫。

孫瑾在她拿起一朵花閑情逸致的放在鼻端聞的時候出現。

九公主皺眉看著她,“哪裏來的不知規矩的丫鬟,還不快滾開,別掃了本公主的雅興。”

孫瑾一楞,後來才反應過來,自己一身丫鬟打扮,九公主根本沒有認出她來。

“公主不認識我了,也難怪,對了,我那位好友我想去看看他。”

九公主審視她,總算認出她來了,“是你!”

“對,是我。”

“好大的膽子,一個鄉村民婦居然敢跑到我面前,算你是他好友這會兒也跟你沒關系了,他本來跟你們這種人不是一道,你放心我也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給你一筆銀子永遠不要再出現。”

看著那麽美的女人說起話來那麽倒胃口。

“怎麽,怕我虧待你?本公主是什麽身份你不知道嗎,算我動動手指頭也夠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聽著好像蠻誘人的,不過我還是要見他。”

“敢情這番話你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九公主你錯了,我全部聽進去了,不過你說的話全錯了。”

“什麽意思?”

“他完全跟我們這種人是一路,相反跟你不是一路人,你我們高貴不過是出生好,生來富貴之家,出生的優越並不能成為你輕視的理由,他娶了妻子,你這樣的行為算啥?小妾?”

九公主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你什麽意思?什麽妻子?”

孫瑾有些氣悶,他不是來了帝都兩次,難道都沒有跟九公主說清楚嗎!

“看來你還不知道,他早娶妻了。”

九公主臉色變得很難看,猛地搖頭,手的野花都掉在地。

“不,我不相信,你哪裏冒出來的刺客,來人吶,把她給我抓起來。”

九公主話音一落來了一群人,孫瑾快速的移到九公主身後,掐住了她的脖子,“想死讓他們全部過來。”

九公主沒有絲毫防備,在她眼裏她是個村婦,哪裏想到她會武功,自己居然還被她威脅了。

“叫你的人退下,帶我去見他。”

“你是他妻子?”

“現在願意相信了?你都是要嫁給捷安特的人了,還藏著個男人,要是說出去誤了和親大事你也好不到哪裏去,不過看在你關鍵時刻救過我男人的份我也挺感激你的,我不過是想見見他,並不想把情況弄得那麽糟糕。”

放肆,不許動他

放肆,不許動他

“你威脅我?”

孫瑾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想去見趙賢,我說過了,我感謝你在關鍵時候救了他。 ”

九公主臉色好了一些,對著趕來的侍衛道:“你們都退下。”

侍衛退下以後九公主得到自由,眸色一沈,揮手朝著孫瑾攻擊過來。

孫瑾迅速的讓開,在九公主驚訝的眼神拍了拍手,“我既然放了你也自由法子讓你束手擒,怎麽,我們夫妻見面天經地義,你這樣左右阻攔似乎不大厚道。”

九公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根本配不他。”

孫瑾勾唇一笑,“這似乎輪不到你來管,我們郎有情妾有意,天生一對,不跟我配跟你配了?”

“你……我看你也不過是占了先機,他重情義,我知道你們肯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根本不喜歡你。”

孫瑾看她努力的找平衡的樣子無趣的癟了癟嘴,貌似她跟趙賢過的淒苦她好受了。

九公主帶她來到院子裏的時候,孫瑾不經意的問:“伺候他的人都是九公主親信?”

“這還用說,這裏的人都是我的親信。”

孫瑾無語,這句話聽著一點也不靠譜。

“我看管事嬤嬤特別招人厭煩,是你的親信也難怪了。”

“你什麽意思?”

“字面的意思。”

九公主找不到借口,心情不大好。

孫瑾進去之後發現趙賢睡著,皺了皺眉頭。

“我帶她那天過來之後一直沒醒過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居然一次都沒醒過來,昏迷了好幾天。

“你請的啥大夫,他不過是了一刀,怎麽會醒不過來。”

九公主也怪,大夫明明說過無礙,可是這麽醒不過來?

“既然我來了我自己親自照顧他。”

九公主立馬不幹,“你知道這裏什麽地方嗎,你想住下住下?”

“這樣啊,那我離開,正好帶他去找土郎看看。”

九公主見她去挪她,大怒,一把打在她手臂,“放肆,不許動他。”

孫瑾也不是真的要挪走,只不過故意一說,沒想到這個九公主不止脾氣暴躁,更是個不討喜的人。

“笑話,我不能動他難道你能?”

九公主尷尬,“算了,我貴為公主也不能跟你這樣的刁民計較,特別是你這種山村野婦。”

孫瑾不在乎她的話,一心落在趙賢身,她臉也麽樣青紫痕跡,應該不是毒,可是為什麽會這麽久不醒過來?

要是向生在好了。

——

孫瑾盯著端過來的藥,把她們都打發下去,找到大夫,把藥渣給他看了。

大夫聞聞嗅嗅半天,才道:“這是一罕見的慢性毒藥,我也是曾經聽過師父提起過,不過大周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毒藥,倒是北夏曾經出現過一段時間。”

“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那要具體看看病人,如果毒程度不深倒無大礙,如果……”

“到底會咋樣?”

“暴斃身亡!!!”

孫瑾嚇得倒退好幾步,臉色白了白,哆嗦著嘴皮子。

“你跟我去看看。”

孫瑾帶著郎不顧九公主滿頭疑惑把人帶了過去。

郎把脈,孫瑾站在一旁屏住呼吸,不敢大聲喘氣,一直盯著床的人。

“村婦你幹嘛?要是他出了事我饒不了你。”

九公主氣沖沖的從外面進來,想要好好教訓一頓不把她放在眼裏的孫瑾。

中毒



當看到孫瑾白著白著一張臉,下意思的頓住聲音了,再看看身邊的大夫不正是她帶過來的禦醫。

畢竟在把脈,九公主算再不放心也不敢大吼大叫,待在一旁看孫瑾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鼻孔重重發出一道冷哼聲。

孫瑾孫瑾根本沒時間管九公主的小心思,見他收回手,立馬緊張的問:“怎麽樣了?”

禦醫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太晚了,再早兩天可能都還有救。”

“怎麽會這樣,你是不是診錯了,你再好好看看?”

老夫行醫這麽多年怎麽可能診錯,他脈息紊亂,心跳不一,心氣郁堆積,只怕是大羅神仙也……”

“你胡說什麽!”

九公主氣的一腳踹過去,把禦醫踹倒一旁,恨不能殺了他。

“藥是你開的,出了問題你以為你能跑得了,本公主警告你,她要是有事你一族等著被砍頭!”

“九公主饒命,老夫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我開的要沒問題,本來我也想每天來看看可是公主你……”

孫瑾聽出裏面貓膩,深深的看了眼九公主,緊抿著嘴巴,半晌才開口問:“有沒有辦法救他?”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救,他體內的毒是慢性,還沒有入五臟六腑,除非……”

“除非啥你一次性說出來,能不能不要停!”孫瑾幾乎是吼出來的。

禦醫畏畏縮縮跪在一旁,“這種毒藥雖然厲害,但是有解藥,服下解藥一切都可迎刃而解。”

“這種毒大概了幾天。”

“不出三天。”

孫瑾捏了捏手心,心已經明朗了。

外面丫鬟急匆匆的跑過來,跪在地。

“公主,北夏的人來了,聽說捷安特大人親自來了。”

孫瑾閉了閉眼,來的真是時候!

九公主看了一眼昏迷的趙賢,再疑惑的看看孫瑾,譏翹開口:“我可看你們關系不一般,怎麽,他是你的老情人嗎?”

孫瑾沒有做聲,九公主自討沒趣,外面去了,迎接貴客。

孫瑾蹲下身子,伸出手來撫摸趙賢的臉,指尖在他臉留戀。

心裏覺得壓迫的厲害,早知道不來帝都了,這裏繁華跟他們沒有半點關系。

不知道過了多久,丫鬟走到她身邊。

“孫姑娘九公主有請。”

孫瑾站起來,看了眼趙賢,這才往外面走去。

遠遠的空地裏,孫瑾看見一片花海,捷安特跟九公主面對面的站著,也不知道再交談什麽。

手被小小的一團握住,孫瑾低頭,不知道啥時候阿塔居然站在了她身邊,還把她的手握住。

“娘親?”

孫瑾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朝著他擠出一個笑,也壓制著怒氣才沒有甩開他的手。

阿塔見她朝著自己小,一顆心才放下來。

“阿爹真的沒騙我,他說帶我來找娘親真的看見娘親了。”

“你們專門找我的?”

“是啊,阿爹說娘親心情不好才出去走走,我跟阿爹要接你回家,娘親你跟我們回去把,不要跟阿爹生氣了。”

孫瑾冷笑,捷安特還真是睜眼說瞎話,騙自己的兒子,原本她只是懷疑,這會兒肯定可以確定,這件事一定是她幹的好事。

孫瑾氣的直直朝著她走過去,她的樣子太過嚴肅,練一直跟在她身邊的阿塔也不敢靠近了。

你想說啥

你想說啥

九公主餘光看見孫瑾朝著這邊走過來,還沒來得及呵斥,看見她揮著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尤為響亮,所有人都楞住了,除了她。

“沒想到你是這種卑鄙小人,我真希望從來沒有遇見你,算遇見你第一次時也該手起刀落,一刀殺了你。”

孫瑾直視他,眼裏滿是恨意。

九公主把她往後一拉,想要把她拖回取,雖然她也不喜歡捷安特,不過人家畢竟是北夏國萬人之一人之下的捷安特,權勢滔天,要什麽有什麽,什麽時候被人打過,怕這件事惹了他,影響兩國之間的邦交。

“她不懂事,一輩子村婦,希望您不要跟她計較。”

“我是故意的。”孫瑾打斷公主的話。

捷安特笑了小,只是這種小帶著一股危險,九公主剛要帶孫瑾離開被捷安特攔住。

“九公主能離開嗎,我跟她有幾句話說。”

“她不懂事……”

“我看她你想象的要厲害的多,九公主麻煩回避一下。”

九公主見他趕人,現在也不是跟他撕破臉的時候,她只能回避。

——

捷安特抹了一下嘴角,看著指尖的血絲,楞了一會兒。

“你是第一個打我的人。”

“你恨不能殺了你。”

捷安特眼眸閃了閃,沒有說話,不過還是能看見她惱羞成怒的表情。

“怎麽辦,你好像根本殺不了我。”

“恩將仇報,禽獸不如。”

捷安特倒也不在乎,也沒說話也沒反駁。

半晌,才道。

“我說過會報你的救命之恩,娶你為妻。”

孫瑾冷笑出聲,“你真是可笑,以為天底下的女人都想嫁給你,嫁給你之後要感恩戴德?可笑,在我眼裏你連他半根手指頭都不。”

“你找死……”

捷安特氣憤是一把拉住孫瑾兇狠的看著她,兩人對視,誰也不讓誰。

從他害趙賢的那一刻起,孫瑾把他當成了敵人。

“難受了,所以別那麽自以為是,我救了你不是讓你來害我,更不是為了嫁給你。”

捷安特氣的想要揮手去打她,身後響起尖銳的哭泣聲。

捷安特被拉回理智,深深看了她幾眼,這才朝著一旁的人看去。

阿塔扯著嗓子使勁的哭,扯破了嗓子般的叫。

“阿爹你不要欺負娘親,阿塔願意替娘親受過,你要打打我。”

孫瑾心一痛,不管她跟捷安特有啥過結都不關阿塔的是,他只是個小孩,啥也不懂,況且一個願意用小身板保護自己的孩子她怎麽能傷害他。

捷安特抱起阿塔,替他擦了擦眼淚,阿塔這才停止哭泣,不過還是一抽一抽,很難收回來。

“阿爹……你不要……打娘親……不打……”

捷安特剛剛也是氣急了,他的那些女人往往惹他不快,不管那麽多直接扇過去,剛剛那個動作他也只是下意識。

這個不是好歹的女人既然這麽羞辱他。

“阿雷木把帶下去。”

捷安特開口,不知道他從哪裏出來,已經恭敬的站在她身邊。

阿塔猛地搖頭,“我不走,我要跟娘親在一起。”

“聽話,我跟你娘親還有話說。”

阿雷木這才抱著不舍阿塔走了,這裏只剩下他們兩個。

這會兒孫瑾倒是不緊張了。

“你想說啥?”

大理寺後山

大理寺後山

捷安特一直盯著她,像似要把她看穿一樣。

“你看啥?”

捷安特移開視線,看了看周圍,感嘆到:“大周真是個好地方,不止景色優美,連人也是那麽美。”

“呵,九公主要嫁給了你,你不是得償所願了。”

捷安特皺了皺眉,並沒有說啥,只是想著要怎麽樣才能讓她對自己成見不那麽大。

“他的藥是你做的。”

“這麽快猜出來了,真是個聰明的小貓。”

孫瑾翻了翻白眼,“做的這麽明顯還不讓人知道,沒想到你手腳倒是快,這麽短的時間居然在九公主身邊安插的人,不會連皇宮也安插了?”

“你覺得了?”

“……”

孫瑾大有打不過他,又抓不到他的把柄,對她簡直沒辦法。

“把解藥給我,當作我們互不相欠。”

捷安特笑了,他來這裏的目的已經來了,只等著她主動開口。

“給你也行,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們父子兩還欠著我的恩情,難道你們兩個還不一個解藥?你們的命這麽不值錢?”

“一碼歸一碼,你打我一耳光我不計較,當作你救我的恩情,另一個恩情我娶你,算起來我們已經平了。”

孫瑾冷笑,要不是趙賢她真的一句話也不想跟他說,更不想看見她這張倒人胃口的臉。

“那你想怎樣?”

“很簡單,跟我去北夏,嫁給我。”

“我已經說過了,我成親了。”

“我不在乎。”

可是她在乎。

“你已經沒有考慮的時間,算我能等,他能等嗎?”

孫瑾一窒,果然是他做的,還是有計劃的做。

僅僅為了逼她回去!

難道她真的跟他妻子長的如此像?

不然僅僅見過幾次到了一定要娶她地步?

“我答應你,不過我有個條件。”

“本來我可以不答應你,但是為了讓你高興,我勉為其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孫瑾下定了決心,不管怎樣,她絕對不能看著趙賢有事。

“一年。”

“什麽意思?”

“給我一年,一年過後我去找你,在這一年的時間你不要找我,更不能打擾我的生活,如果你不願意大不了我跟他一塊兒死,黃泉路一起做伴。”

捷安特緊緊的抿緊嘴巴看著她,恨不能一把捏死她。

“我憑什麽相信你,要是到時候你不肯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種要求你以為我會答應?”

孫瑾嘲諷的笑了笑,“我可不像你,既然說了這種話一定會遵守諾言,況且以你的手段到時候我算不去也不行不是嗎?”

捷安特想了很久,孫瑾有些忐忑,不知道他能不能答應。

“我答應你,不過一年以後我要你心甘情願。”

——

孫瑾頻頻失神,捷安特臨走之時留下這麽一句。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被人握住,她看過去不知道啥時候趙賢已經睜開了眼。

“在想啥?”

孫瑾收回神情,欣喜的看著他,“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

“對不起”

孫瑾見他嘴唇幹裂,拿起被子倒了一杯茶,“潤潤口,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趙賢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好像睡了很久,我們這是在哪?”

“大理寺後山。”

“這些人……”

“九公主的人。”

趙賢眉頭皺的更深,伸手把她抱住,“瑾兒,都是我不好,是不是發生啥事了?”

女人間的較量

女人間的較量

孫瑾搖了搖頭,“能發生啥事,倒是你,昏迷了那麽久,害我還擔心,對了,在鬼山傷你的人真的只是強盜?”

趙賢搖了搖頭,“不像,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現在讓我先看看你。 ”

孫瑾被他這個樣子逗笑,把頭靠在他肩,擔憂的說:“我們離開了好些天了,都不知道家裏咋樣了,娘他們也不知道忙不忙的過來。”

“有大舅他們,放心,不會出事。”

孫瑾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來了啥,蹦起來,“我都忘了,你昏迷的日子都沒吃啥,每天給你灌些勉強維持,我現在給你做點吃的。”

趙賢見外面都是丫鬟,於是拉住她,“讓她們去行了。”

孫瑾搖頭,藥是在她們手裏被動了手腳,也不知道這裏還有沒有捷安特的人。

要是粥又被他們動了手腳,孫瑾都不知道咋辦。

“我去,他們不了解你的口味,我做的好吃點,讓你多吃點,你要趕快好起來。”

孫瑾離開了屋子,得到消息的九公主很快趕來,她馬不停蹄從皇宮過來。

一路狂奔,快要看見了卻又不敢靠近,直到看見孫瑾端著一碗粥才晃過神來。

孫瑾挑了挑眉,九公主這副樣子幾個意思,他們到底是見過了還是沒見過?

“孫瑾……”

“有事?”

九公主搖了搖頭,“沒事。”

孫瑾冷哼一聲,怪裏怪氣的,她懶得揣摩,端著粥進去了。

九公主站了一會兒聽見裏面的笑聲,心裏很不是滋味。

九公主擡腳進去,開口大聲說:“好啊你,要麽一聲不吭的走了,還以為見不到你了,你倒好,一見面送我這麽大個驚訝,這還是我認識的你嗎?”

趙賢跟孫瑾都停下動作,看向她。

趙賢沒想到幾年不見了,她變化那麽多,已經從那個稚氣的少女變得成熟了。

九公主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滿的抱怨,“你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我了,好歹我們也認識了那麽多年,你算要忘記我也不會那麽快?”

趙賢輕笑一聲,“這麽多年你這性子倒是一點都沒變。”

孫瑾原本端著完給他為粥,這會兒見兩人只顧著敘舊把她這個大活人都忘記了。

她重重的把碗放下,總算把趙賢的視線拉回來。

“瑾兒你咋了?”

孫瑾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我好得很,你要吃自己不會啊,偏偏要我餵,你是沒手還是沒腳!”

趙賢疑惑的看著她,剛剛明明是她要親手餵他,怎麽一下子不對勁了,難道是哪裏不舒服嗎?

九公主瞪大了眼,她跟趙賢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他啥時候脾氣那麽好了,被人這樣罵都沒反應!

孫瑾哼了一聲覺的自己矯情了,覆又坐下來。

重新把碗端起來,靠近趙賢幾分,笑瞇瞇的給他餵。

趙賢被她笑得毛骨悚然,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這個動作徹底惹惱了孫瑾。

“你啥意思,我專門熬出來是,你不吃了?”

趙賢有些尷尬,這裏還有外人在呢。

九公主見她這個樣子早想發火了,要不是趙賢在這裏,她一定不放過這個女人。

“這些年我也學會了做飯,既然不喜歡喝粥我再去給你做點吃的?”

趙賢連忙制止她,“不用了,我很喜歡喝粥。”

說完把孫瑾手裏的粥接過來,幾大口全部進了肚子。

孫瑾:“……”

戲文看多了

戲看多了

“你幹啥,也不怕嗆著。”

孫瑾替他擦了擦嘴角,這一動作完全是下意識,孫瑾沒覺得啥,倒是一旁看著的九公主看著我兩人的動作眸光暗了暗。

趙賢享受孫瑾給的伺候,含笑的看了看她。

“趙大哥我能單獨跟你說幾句話嗎?”

要是九公主不說話,孫瑾都忘記了還有這麽一個人存在。

“你們有啥話我不能聽?”孫瑾危險的瞇了瞇眸子,盯著趙賢,要是他敢說一句是她饒不了他。

趙賢收到她的視線,這才朝著我一旁站著九公主開口:“有啥事只管說,瑾兒是我妻子,我跟她之間沒有任何隱瞞。”

“趙大哥你誤會了,我沒有其它意思,只是這件事非常重要,孫姑娘在這裏不太方便。”

孫瑾挑了挑眉,九公主一直叫她村婦,這會兒倒是改口叫孫姑娘了,還真的挺能裝的。

“我對你們之間的是不感興趣,要說快點。”

孫瑾擡腳離開了,在外面找了一塊地方,蹲在身子采花。

孫瑾放在鼻子邊聞了聞,味道清香,特別的好聞。

孫瑾把隨身的香囊拿出來,把裏面的香料全部空出來,把這種好聞的白色花放進去。

孫瑾看了看院子,都老半天了,也不知道討論啥,到現在都還沒出來。

孫瑾索性編花環,找好看的花,把花環戴在自己頭,終於看見了九公主從裏面出來。

孫瑾跑過去,露過九公主的時候斜眼看了她一下,然後大步的跨進去。

九公主停下腳步,看著孫瑾這樣進去氣的牙癢癢,偏偏她啥也幹不了。

“公主她不過是是個粗魯鄉下丫頭,根本不能跟公主九五至尊想。”

九公主氣的一巴掌扇過去,破口大罵,“你個狗奴才,我用得著跟她,她有什麽資格跟我相提並論!”

——

孫瑾進去之後見趙賢靠在床躺著見她進來立馬起來,一不小心扯到傷口,不自覺的倒吸一口氣。

孫瑾看見他的動作責怪起來,“你亂動啥,難道不知道自己胸口有傷,又扯到了是不是,讓我看看。”

孫瑾說完去扒他的衣服,一時間心急也沒想到自己的動作有啥不妥。

外面傳來輕笑聲,孫瑾回頭,看見丫鬟捂嘴輕笑。

孫瑾一楞,後知後覺察覺到自己的動作不大妥當,他們肯定想到別處去了。

趙賢也不大自然咳嗽一聲,雖說平時她喜歡纏著她,那也是在沒人的情況下,現在這麽多人看著也怪難為情的。

孫瑾收回手,“你擔心點,都是受傷的人了,怎麽還跟四弟一個樣。”

“嗯”

“對了,你們剛剛說啥?”

“一些小事,敘敘舊,我也很多年沒見過師父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謝擦沒在嗎洗現在在哪裏,剛剛九公主說了一些師父他老人家的事,不自覺的多說了幾句。”

孫瑾看了看,見沒人註意到她,小聲的說:“村裏的那條密道肯定有啥秘密,到處都是陣法圖,說不定藏著巨額寶藏。”

“瑾兒你戲看多了,哪有那麽多稀古怪的想法?”

“不是都是這樣演的,你看啊背靠皇宮,說不定還是拿啥關乎天下興存的大事,是那啥龍脈所在地!”

“你想不想去看看?”

“啊?你開玩笑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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