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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錢氏不見了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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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沒瞧見他們人。

“你們去這邊,你幾個去那邊,其他的跟我來。”

幾個人分成三路,朝不同的的方向跑去。

孫瑾小聲的問:“要是壞人咋辦,我們還是跟著看看。”

兩人跟著過去,沒多久看見阿塔了,他身邊站著為首的那個人。

孫瑾看著這人咋越看越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咋了?”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他?”

“你在哪見過?”

孫瑾搖了搖頭,是因為想不起來才問他。

阿雷木要帶阿塔走,可是小主子說啥也不走。

“小主子聽話,屬下來了會保護你,不會有人傷害你了,你不用怕。”

“我不怕,有娘親在別人不會傷害我,阿雷木阿爹來了嗎?”

捷安特的人

捷安特的人

阿雷木覺得小主子一定是被什麽迷惑了,當下也不再停留。

“小主子你必須跟我走,主子在等著你。”

阿塔高興,“真的?雖然阿爹沒來,不過我很快可以看見阿爹了,我要告訴娘親。”

阿雷木見小主子要跑,直接把人抱起來,氣的阿塔打他,“放我下來我要告訴娘親去。”

“小主子你忘記了,夫人早去世了,那個人不是。”

阿塔根本不聽,“阿雷木你放肆,要是阿爹知道了我讓他砍了你頭,你是壞人,不許我去找娘親。”

阿雷木堵住他的嘴巴,不讓他發出聲音,同伴來了騎媽離開。

孫瑾出去哎了一聲想要叫住他們被趙賢一把拉住。

“他們是捷安特的人,不會傷害阿塔,你放心,他很快會回到他身邊。”

孫瑾也知道,只是心裏有些堵,“我都還沒來的及跟阿塔說一聲再見,以後再也不能見面了,唉,人跟人的緣分真淺,以後要是想去看她都得翻山涉嶺,太遙遠了。”

趙賢好笑,“所以啊,你乖乖待在我身邊哪裏都不要去,這樣不好了。”

孫瑾煞有其事點了點頭,“好像說的還挺在理的,對了,現在咱們還去帝都嗎?”

“既然都出來了,不如去看看,當散散心,我跟你還沒有好好出來過。”

每次都是匆匆忙忙,次在隘口也是僅限城裏,加戰亂根本沒有心情。

孫瑾不確定的問:“你確定要去?我可是聽說朝廷裏亂著,好像爭皇位廝殺起來了,你這個太子黨要是去了還能完好無損?”

“你咋知道這麽多?”

“你沒看見到處都在叨咕,我只要隨便一聽在聯想聯想,也能猜出個大概,太子這樣倒下去了也怪可惜的,明明享有榮華富貴,偏偏覬覦那個位置,落得個淒慘下場,這又是何必了。”

“權勢能讓人迷昏頭,好了,不說他了,我們悄悄的去不會有人知道,我只是帶你去看看並不會做啥,怕啥。”

孫瑾搓了搓手,“可是囊羞澀,我們確定要去?”

“那不去了,還是回家賣。”

趙賢轉身要走,孫瑾楞了一下,這個男人還真的不懂女人的心思,難道看不出來她在期待麽。

孫瑾幾步追去,發氣的打了他兩下。

“你這個木頭,不知道再堅持堅持,”

孫瑾說完看見他含笑的眼,一下子知道自己被騙了,氣惱的瞪了她一眼,不再理他,蹬蹬的往跑,差點撞轉角處的趙小憐。

“你咋了?”

孫瑾看見她額頭一道傷口,不用想肯定是李子俊的傑作,人家給他送吃的伺候他倒好,還打罵趙小憐。

“你放心我幫你去教訓她。”

孫瑾完全是不平,男人知道打女人,有本事跟男人去打打,看看挨不挨揍。

“別,不是他的錯,是我自己不小心。”

趙小憐沒想到這個只見幾次面的人居然開口要幫自己,不得不說心裏還是很舒服的。

“你怕啥,不是他家的下人,難道要生活的不是人,虧他讀聖賢,有辱斯。”

“真的不關他的事,是我自己弄得,孫姑娘謝謝你幫我,夫人叫我好好伺候大人,我得遵守。”

孫瑾也不知道說啥好,要怪怪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社會,把女人不當人。

——

五天後,孫瑾跟趙賢來到了帝都。

和親

和親

這還是孫瑾第一次來到帝都,來到大周最繁華的地方,即使走在大街也能感覺到劍拔弩張的氣氛。

時不時有官兵路過,不過這都不關孫瑾的是,她只負責跟到出看看。

趙賢自從到了帝都之後越發的沈默,話越來越少,經常都是她一個人自說自話。

“聽說了嗎,朝廷裏要辦喜事了。”

“聽說九公主要和親,朝廷跟北夏議和了。”

“只是可惜了九公主,北夏那麽那麽遠。”

“還聽說捷安特殘暴,九公主嫁過去哪裏有好日子過。”

“你們可能不知道,聽說九公主跟前太子好,這才被兄弟看不慣放出去了。”

“還聽說捷安特有正妃,九公主過去也只是個妾。”

“你們小聲點,要是被人聽見腦袋不報了。”

幾個人散開,孫瑾也聽到了,轉頭看著趙賢。

“九公主要和親,對象還是捷安特,那她不成了阿塔娘親?”

“生在帝王家本不由己,對了,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

“走,去了知道。”

趙賢拉著孫瑾往一邊走,她只能跟著他。

同一時間帝都最大的酒樓裏跑出來一個小身影,留著兩行清淚,小聲的啼哭。

接著一個高大的男子陰著一張臉出來,旁邊的人大氣都不敢出,還是阿雷木開口:“小主子你別甩小孩子氣了。”

阿塔哭的更厲害,“阿爹你說過會疼我的,你為什麽還要娶別的女人,我不喜歡別人當我的娘親,阿塔要自己的娘親。”

捷安特陰沈著一張臉,“你要是再哭不要叫我阿爹,我捷安特沒你這麽沒用的兒子。”

阿塔這才止住眼淚,還是不開心,“阿爹我真的看到娘親了,我要去找娘親,不要別人當我娘親。”

捷安特臉色好看的了些,俯下身子把阿塔抱起來,“等我忙完到你去找娘親好不好?”

“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阿塔相信了,一直以來阿爹答應他的話都沒有食言。

“阿爹我跟娘親還給你帶了禮物,可是阿雷木把我帶過來我連走都沒來的及跟娘親說一聲,禮物也留在她那裏了,下次我跟阿爹一起取,親自給阿爹。”

捷安特臉多了些笑容,含糊的應了一句。

他想起那次在破廟裏遇見的那個女子,是她嗎?

阿塔也認出她了嗎?

阿雷木臉有些震驚,夫人早死了,阿塔不明白難道連主子也不明白了,死去的人怎麽可能還會活過來。

阿雷木想起那個女人,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可是怎麽也想不起來。

阿塔高興了,一直粘在捷安特身邊,還一個勁兒的說著娘親的好話。

“娘親做的飯好好吃哦,阿塔可以吃兩大碗。”

“哦,她做了什麽好吃的?”

“肉,娘親說是紅燒肉,羊腿還好吃,不過娘親不許我多吃,每次只能吃三塊,還要吃青菜,不過娘親還是對我很好的,晚會抱著我睡覺,還會跟我講故事,娘親說的故事可好聽了了,阿爹你也給我說故事好嗎?”

阿塔還怕阿爹誤會娘親急忙解釋。

捷安特走神,聽著阿塔說的他能想象那個畫面,她肯定會很溫柔,很愛阿塔。

你威脅我?

你威脅我?

“阿爹?”

“怎麽了?”

“娘親跟別人成親了,還有一個討厭的男人,他老是不許我靠近娘親,你要把娘親搶回來,讓她變成我一個人的。”

捷安特認真的點了點頭,“阿塔放心,阿爹一定幫你把娘親搶過來。”

捷安特習慣了掠奪,他要的東西都會搶到手,她也不例外。

阿雷木在外面道:“主子,九公主來了。”

捷安特拍了拍阿塔的頭,“阿爹還有事,你乖乖的待在這裏不許跑。”

阿塔點了點頭,等待捷安特一出去他偷摸出去。

九公主今天穿的很簡單,一身白衣,樸素,低調,只帶了一個貼身丫鬟。

她來這裏也是不想嫁給捷安特,在宴會的時候也見過幾次面。

其實她心很忐忑,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

捷安特出來,看見站在那裏徘徊的女子。

“九公主?”

九公主蕭紅玉見到捷安特也行了個禮,寒暄了幾句。

捷安特開口:“公主有話不妨直說。”

蕭紅玉想了想也不隱瞞了,“我挺欣賞你這種豪邁的性子,不過我們不合適,我聽說曾經有個女子你愛她放棄了一切,是嗎?”

捷安特臉色一變,犀利看著她,“看來公主知道的不少。”

“我知道這樣很冒昧,不過我是真心實意的,我也曾經喜歡一個人,可是他回絕了我,我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但是如果離開了大周我再也見不到他,如果可以還請你回絕這門親事。”

“我有什麽好處?”

蕭紅玉知道他不會輕易答應,咬了咬牙,“如果我愛的人是趙將軍了?”

“你威脅我?”捷安特瞇了瞇眼,沒想到這個深居宮的公主居然還跟趙將軍有牽扯。

“我並沒有這個意思,我知道你也不喜歡我,皇家公主那麽多,可以選別人。”

捷安特笑了笑,“原本我還沒什麽感覺,對方是誰都一樣,不過我現在改變想法了,你我是娶定了。”

“什麽?”

“九公主難道還不明白嗎,大周跟北夏二十多年來都紛爭不斷,新帝位,現在要的是結盟,和親是最好的選擇,你以為你短短幾句話能改變一切嗎,至於你……那些女人有趣的多。”

一直偷偷摸摸跟過來的的阿塔氣的牙癢癢,阿爹居然騙他,要背著他取妻子了,那以後阿塔是個沒人要的孩子了。

想到這裏他覺得天都快踏了,難受的跑了。

誰也沒註意到他的離開,等到捷安特送走九公主以後才發現寶貝兒子不見了。

阿雷木也沒想到人居然在他眼皮子低下消失了。

“一定是那輛馬車。”

“到底怎麽回事?”

“剛剛有來了送菜的馬車,小主子肯定躲在裏面出去了。”

——

阿塔滿臉臟兮兮的出來了,阿爹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怪他,不過他並不想回去,反正阿爹有了別的女人,到時候還會有弟弟,他什麽也不是了,這樣還不如去找娘親,跟娘親生活在一起。

可是娘親在哪?

他要去哪裏找她?

“誰家的小公子,臟兮兮的。”

“走開,不許碰我。”

“喲,小孩子脾氣還跟大。”

阿塔瞪大眼睛被黑袋子套頭,扛起來被人帶走。

那邊忙亂了,到處找人,九公主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準備回宮。

“什麽,捷安特兒子不見了?”

破壞浪漫

破壞浪漫

畢竟是大周,捷安特很多時候不好出面,阿塔不見了他也管不了那麽多,必須把人找出來。

九公主願意幫他他還挺意外的,兩人在前不久還撕破了臉。

“如果我願意幫你是不是能推了這門親事?”

捷安特沒說話,旁邊的阿雷木站前,“九公主你在威脅主子?”

“交易而已,我起小公子應該輕的多,如果你們大張旗鼓的話好像並不好,要是被我那多疑的皇兄發現好像並不是一件好事。”

“九公主很聰明,我答應。”

九公主一笑,把身的金牌拿出來,“去附近府衙調人,幫忙找人。”

等到九公主走以後,阿雷木不解的問,“主子?”

捷安特瞇了瞇眼,“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已經放過她一次,沒想到還不長記性,等找到阿塔之後你知道該怎麽做。”

好在沒過多久傳來消息,一大群人往西郊去。

——

兩個人影走在西郊,孫瑾轉頭看了看,“這裏渺無人煙的你來帶我幹啥?”

“沒有人更好。”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我們都走了好一會兒了。”

趙賢回頭,看著她緋紅的臉蛋,“走不動了?”

“沒有,是有些累了,要不我們找個地方歇息歇息?”

趙賢蹲下來,“來。”

孫瑾四下看了看,雖說沒人看見但是是不是不太好。

“楞著幹啥?”

孫瑾也不再矯情,高興的撲去,趙賢站起來托住她的臀,把人背起來。

孫瑾高興的揚起頭,“趙公子背我的感覺咋樣,是不是很榮幸?”

趙賢聽著身後的女人高揚的聲音,傳染了她的高興,勾了勾唇角。

孫瑾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回答,不滿的揪住他的耳朵,不過沒有用力。

“你啥意思,快說話?”

趙賢把她放下來,看著她鼓著臉,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你笑啥?”

趙賢把她抱住,孫瑾被他著突如其來的溫情嚇了一跳,猝不及防的給了她一把狗糧。

“瑾兒。”

“嗯”

“喜歡這個地方嗎?”

孫瑾還沒明白啥意思這才看清楚了周圍景色,剛剛一直專註跟他瞎貧,都沒有註意到周圍的變化。

這才看清楚四周的一切,她驚嘆的嘆了口氣,“這得有多少油啊。”

“……”趙賢嘴角抽了抽,“你沒看見這是一片油菜花嗎,多好看啊。”

孫瑾完全不理他,自顧自的說:“菜油豬油好吃,我咋沒想到要種油菜,今年也過去了,來年一定要記得。”

趙賢咬牙切齒,悶悶的往一邊走,孫瑾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盤算著種油菜花能不能賺錢。

直到東西砸在她頭她才反應過來,擡起頭來看見趙賢站在一旁高高在的看著她。

她取下頭的東西,才看見花環,還挺好看的,她又喜滋滋的戴在頭。

“一點浪漫都不懂,明明是一件好事,咋被你砸下來,也幸好我跟你成親了,不然照你這個樣子能追到姑娘都是跡。”

“是你先掃興,叫你看花你倒是看見了油。”

孫瑾有些心虛,“本來是油。”見他又要變臉色孫瑾立馬在他臉香了一個。

“不氣了?”

“這還差不多。”

享受春意的兩個人在一旁倒著,心裏愜意,要不是那麽掃興的官兵來了好。

璃陌白說

好困,更晚了,我又得睡覺了。

他們在找啥?

他們在找啥?

一大群官兵追來,趙賢第一時間把孫瑾拉起來躲在了一旁。

孫瑾沒想到這些兵官來的目的,看了一眼趙賢,他臉也凝重。

官兵好像在找人,漸漸遠去,在附近的村裏找人,鬧得大家膽顫心驚。

“他們在找啥?”

趙賢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沖著他來的行。

“我們去看看。”

孫瑾搖頭,“不管他們找誰都跟我們沒有關系,你不是喜歡花嗎,那邊有一塊,全是五顏六色的花。”

孫瑾很喜歡話,更喜歡花海,想了想這件事確實跟他們沒有關系,何必摻和進去。

“好啊,我們去看看。”孫瑾挽著他,突然想起來問:“你咋知道這塊地方的?”

“幾年前從邊塞回來正是春天,見過一次,想著你喜歡想帶你過來看看。”

孫瑾咧開嘴一笑,滿足了,轉頭看著他,“我禮尚往來給你也做一個?”

他搖了搖頭,“我喜歡看你戴。”

孫瑾也不勉強,一個大男人戴著也確實挺怪的。

不一會兒村裏那邊好像打起來了,因為孫瑾怎麽在的地方是一塊小山坡,占地高,能看見村裏的情況。

公然跟官兵打起來,看來對方也不是簡單的人。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因為啥?”

孫瑾話落,只見一陣馬蹄聲傳過來,好幾個人騎著馬往村裏方向。

孫瑾跟趙賢在花海裏,他們並沒有發現他們,孫瑾叫了一聲趙賢沒有得到回答,回頭一看,只見他正盯著馬遠去的方向。

孫瑾皺了皺眉頭,難道人家姑娘太好看了他才多看幾眼?

剛剛路過的人其一個女子,長的很好看,孫瑾只是這樣一瞥,都覺得美的不可方物。

“人都走了你還看,是不是見人家長的好看眼睛都直了?”

趙賢看著小妻子,完全是醋壇子。

“過去的人其一人是捷安特,還有一個是……九公主。”

孫瑾這倒沒註意,只是很驚訝,“他們都去了村裏,也不知道幹啥,咱們去看看?”

這才趙賢很幹脆拉著她往村裏方向去,兩人一直沿著隱蔽的地方走,以至於進了村都沒讓人發現他們。

前方,跪著好幾個人,跪在地瑟瑟發抖。

“說,你把他藏哪兒去了?”

人販子猛地搖頭,“我也不知道,等發現的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求求各位爺放過我一命,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幹這件事。”

阿雷木一腳把他踹開,又吩咐人繼續找。

捷安特一張臉陰沈著,轉身已經進了村子哦哦,親自一家一家找。

九公主見他已經進去,自己留下來把刀架在人脖子:“說,把人帶去哪裏了?”

那人怕死的搖了搖頭,“公主饒命,小的真不知道他去哪了。”

公主見聞不到下落,吩咐一旁的人,“把人押進大牢。”

那人哭天喊地,被人押了起來。

躲在暗處的孫瑾皺了皺眉頭,“是不是阿塔不見了?”

趙賢也不確定,道:“我們去看看?”

孫瑾點了點頭,從情況看來,應該是人還在這個村子裏,不然捷安特也不會自己去親自找。

她跟著趙賢也一家一家的去找,當看見跪在一旁的人不停的發抖,孫瑾停下腳步。

“你看?”

趙賢順著她指的看過去,瞇了瞇眼,心了然。

暗室

暗室

孫瑾走過去,拉住其一個老婆子,不悅的問:“你是不是知道人在哪?”

那婆子一個勁兒的搖頭,“我什麽也不知道,官爺饒命,真的不關我的事。 ”

他們以為孫瑾兩個人是官爺,誤會了,不過孫瑾自然也不會挑明。

“你還敢撒謊,我明明看見你搞的鬼,你要是不說我把你兒子剁了。”

旁邊的男子嚇得磕頭,被趙賢一把抓起來,也不知到她從哪裏拿了一把刀,放在人脖子處。

老婆子,嚇得臉色都變了,“我……我說,不要傷害我兒子,幾代單傳剩下這麽一個苗子,大人有大量,我說,我什麽都說。”

孫瑾挑了挑眉,看了看趙賢,朝著他揚了揚頭頗為得意。

他笑著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兩人壓著婆子往一邊走。

與此同時,捷安特跟九公主也來到了這邊,只是院子裏的人已經暈了。

阿雷木臉色變了,“主子看來有人我們先一步。”

九公主道:“村門口我已經派人把守,不可能讓人……”

蕭紅玉一下子楞住,能在別人眼皮子低下逃過,還是在她親兵下逃過曾經有一個人,難道……

捷安特見她說話說到一半,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公主可有發現?”

九公主回神,心不在焉的搖了搖頭,到:“我們兵分兩路,一有消息我會派人聯系你。”

說完九公主急匆匆的轉身走了,七個出事了,她不相信他一點都不在乎,她敢確定他來了,一定在她身邊,可是為什麽要避而不見?

九公主走以後,阿雷木才小聲的說:“主子要不要獵派人……”

阿雷木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捷安特原本起了殺意,現在卻擺手,“事情看來不是我們想的那麽簡單,留著她,還能有用處,現在最重要的把阿塔找出來,他一定還在村子裏,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是”

——

這邊孫瑾已經帶著被老婆子帶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她不禁咋舌,“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地方還大有乾坤。”

趙賢也沒料到,在床底下居然有暗門,進來了才知道這塊暗門地下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居然還有密室。

“你到底是啥人,怎麽會有暗室?”

老婆子這會兒害怕,猛地搖頭,“不關我的事,我也是無意知道的,在我小時候已經存在了。”

“除了你,村裏還有多少人知道這個地方?”

“沒有人了,以前我公婆孩子他爹都知道,後來怕惹麻煩不讓我們說出去,時間過了那麽久,他們都去世了,除了我沒有人知道。”

孫瑾點頭,小聲的道:“這裏怕是早存在了,看來她也是無意知道的,還算他們聰明沒有說出去。只是這麽個地方居然被你利用做起來拐賣孩子,真是喪盡天良,你知道自己的獨苗,咋要去賣人家的孩子!”

“我這也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你沒有幫著賣,我只是給他們找地方藏起來。”

“那為何那個人沒有把你供出來?”

孫瑾還記得被押進大牢那個人可是說不知道孩子下落,不可能連她都都不知道。

“我是幫著找地方藏人,他把人放在那裏等著我去取,我認得他他不認得我,當初也是怕暴露才這樣。”

“看來你們還挺謹慎的,不去做臥底都可惜了,少廢話,快點。”

鬼山

鬼山

走著走著不知道饒了幾個圈,穿過了幾道門,孫瑾已經完全暈了。

“你個死婆子到底耍啥花樣?”

“我沒耍花樣,這地方繞了一些,你把刀架在我脖子我哪裏敢耍花招。”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輕舉妄動你兒子的頭要落地了。”

老婆子一顫,不敢說話了。

孫瑾小聲的問趙賢,“這個地方怪怪的,我總覺得慎得慌,還有這裏面的建築好像是啥陣法,我對這些一竅不通,到時候說不定沒有她的帶路我們出不去,你小心一點,盯死她,千萬別讓她把我甩在這裏。”

趙賢沒有說話,眼睛一直看著四周,孫瑾見他面色凝重也沒說話了,專註的盯著婆子,怕她耍花招。

——

九公主找了一圈都沒有看見人,等到她跑到村門口看見親兵全部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並沒有異樣,她離開。

走了幾步又頓住,走過去看了看,他們絲毫沒有辦法。

九公主一喜,果然是他,每次他逃過她的把守是給他們點了穴,她轉身到了他們身後,把隱蔽點的紙條拿出來,看著熟悉的字跡她差點叫出聲來,真的是他!

九公主差點哭了,這些日子承受的壓力在這一刻得到松懈,她站在一旁傻傻的笑了幾聲,暗跟蹤的人把這一幕傳到捷安特耳朵裏時他一點表情都沒有。

明明是一個小村子,找了三遍都沒有把人找出來,到底去哪了?

阿雷木跪在一旁,“主子會不會人已經離開了村子,要不要加大範圍查?”

“查,天黑之前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是”

捷安特緊緊的捏緊拳頭。

人到底去了哪?

找不到人捷安特只能騎馬在周圍搜查起來,他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九公主,她整個人恍惚,老是不在狀態,明顯是有心事。

——

孫瑾被老婆子帶到了一扇不起眼的大門前。

“你說他們在這裏面?”

老婆子點了點頭,孫瑾把她押到前面,威脅道:“你來打開。”

婆子把門緩緩打開,傳來小聲的哭泣聲,等看見裏面的情況時孫瑾都有些不敢相信,這麽多小孩子,目測一下大概五十多個。

這些喪盡天良的人居然拐賣了這麽多孩子。

孫瑾在眾多孩子找起來,都沒有看見阿塔。

這些孩子的聲音也很脆弱,一看是別下了藥,老婆子想逃,直接被趙賢砍掉了頭發,嚇得她抱著頭跪在原地求饒。

孫瑾終於在角落裏看見閉著眼的孩子,等到她把他臉的東西擦幹凈以後才看清人,可不是阿塔麽。

“趙賢你快過來看,人找到了。”

趙賢走過去把阿塔抱起來,“我們先離開這裏。”

孫瑾看著我那麽多孩子,道:“我們把他們一起帶走。”

“我們沒辦法帶走這麽多人,你放心我會通知官兵,天也快黑了,我們先離開這兒,這裏已經裏村子很遠了,我們先去看看地形。”

“啊?你咋知道我們離村子很遠了?”

“我們在地下走了快兩個時辰。”

孫瑾倒是沒覺得有那麽讓,在擡頭看了看天空,太陽已經下山,夜幕漸漸來臨。

“這裏是哪裏,感覺怪怪的。”

“鬼山”

“啥?”

“這一塊叫鬼山,很多強盜。”

“離帝都這麽近他們還敢當強盜,朝廷裏也不管嗎?”

我沒事,不哭

我沒事,不哭

“這件事有些覆雜,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前太子殿下曾經跟我說過,具體好像還有些隱情,咱們不管這麽多,先離開這兒,恐怕這些孩子也跟這裏脫不了關系。 ”

孫瑾點頭,跟著趙賢下山,只是還沒走多遠聽見腳步聲。

趙賢立馬拉著孫瑾躲在大樹後面。

“噓,瑾兒不要出聲。”

他身邊還帶著昏迷不醒的阿塔,瑾兒也在他身邊,要是對方人多他怕到時顧不過來。

孫瑾看見前面一大群人打著火把,手裏還扛著呢糧食,嘴裏嘰裏咕嚕說著話,孫瑾聽見她們的話都驚呆了,這不是她前世孤兒院那一塊的方言。

“娘屁的,哪個充老子的還真把果人當狗屁,還敢讓我們搞。”

“算噠,和他講也是白講,也不曉得他跟大當家是莫子關系。”

“先等等,等到大當家不註意我們一起去整整他,讓他變鬼叫。”

……

趙賢聽的孫瑾也又聽得懂,大概的意思是他們在討論一個人,對那個人不滿,但是礙於大當家,只能不情願的伺候他,這不討論找到時機好好教訓那個人,一邊把不快吐出來大家一起找找不滿。

“娘親?”

一道小小的聲音響起來,在這安靜的地方尤為清楚,原本還早討論的人也發現他們的存在。

“誰?”

“出來?”

孫瑾低頭看著趙賢抱著的阿塔,不知道他啥時候已經醒了,這會兒睜著眼睛看著她。

“娘親?”

孫瑾暗叫不好,那幾個人已經過來了。

手裏一緊趙賢已經拉住她,把阿塔放在她身,“我去對付他們,你在這裏待著不要出來。”

孫瑾點了點頭,不放心拉著他的手,“你自己小心點。”

趙賢點了點頭,輕輕的在她額頭一吻,出去了。

孫瑾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跟幾個人打起來。

阿塔還想叫她,孫瑾手指抵住他的嘴巴。

“阿塔乖,不要出聲。”

阿塔立馬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哪裏不舒服,皺著眉頭沒一會兒又睡過去了。

孫瑾這才發現他身很燙,發燒了。

小孩子發燒最嚴重小,一不小心可能燒成傻子了。

她心亂如麻,不知道趙賢能不能打的過幾人,主要是這是別人的地盤,加夜裏,怕他們趁著地形對付趙賢。

也不知道對方人多不多?

孫瑾待不下去,悄悄的往他那邊靠近,想看看情況。

等到孫瑾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前面已經沒了人,剛剛還聽到打鬥的聲音,怎麽一下子沒人了。

孫瑾跑過去四周看了看,還有打鬥的場景,卻不見人,他們到底去哪兒了?

孫瑾也不敢叫出聲,想著趙賢要是回來找她找不到咋辦,只能快點回去,她知道趙賢一定會去找自己。

孫瑾摸了摸阿塔的額頭,很燙,趙賢人又不見了,她心下亂成一團。

“瑾兒?”

孫瑾以為自己聽錯了,四下看了看,才發現前面的樹搖晃了一下。

“趙賢?是不是你?”

“瑾兒?”

孫瑾一喜,是趙賢,她走過去看見趙賢靠在倒在地,一手捂著肚子。

孫瑾嚇得差點把眼淚撒出來,開口聲音哽咽,“你受傷了。”

趙賢見她這個樣子難受,拉住她的手,替她擦了擦眼淚,“瑾兒乖,我沒事,不哭。”

趙賢她大了許多,很多時候都拿她當小孩哄,生怕她收到一點傷害。

璃陌白說

我發現我一到周末不會按時更新,實在是沒有存稿加我是個迷,一到周末看小說,拖著拖著晚了,對不住親們了。

孩子給我看看

孩子給我看看

孫瑾靠近才發現他受傷了,臉色蒼白,焦急的問:“你有沒有事,是不是傷的厲害?”

“放心,瑾兒這裏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這裏。 ”

孫瑾搖頭,“不行,你現在受傷了,我們先找個地方,我給你抓點草藥。”

天色已經黑了,根本沒辦法找草藥,孫瑾固執的要去找,不離開這裏。

趙賢抓住她的手,“瑾兒聽話,我真的沒事,先離開這裏,要是等他們人來多了我們想走都走不掉。”

“可是你的身體……”

“我心裏清楚,走。”

孫瑾扶住他,艱難的帶著他離開,她懷裏還抱著阿塔,行走起來十分不方便。

趙賢怕自己的體重壓到她,一直不往她身靠,跌跌撞撞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孫瑾總算看見前面有個小破屋,應該是獵戶打獵用來休息的地方。

趙賢支撐不過去暈過去了,孫瑾把阿塔放在一旁,才去檢查他的傷口。

在腰腹出有一道長長的傷口,孫瑾眼睛濕潤,這個男人明明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口還要騙她說沒事。

她摸了摸他的額頭,有些燙,阿塔也燙的厲害,不行,她必須摘些草藥回來。

孫瑾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火把,只能摸著月色去找,藥草看的並不清楚,隨便找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放在嘴裏咬碎往趙賢傷口處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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