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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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謹沿著路走了一段距離，幾個人跑過。
“劉家跟人幹起來了，外來戶還不安分，快點，去湊湊熱鬧。”
孫謹換了方向，往她們去的方向，一路不停的有人過去，她不由得加快了步子。
……
站在間的人大概五十多歲的老人，頭發鬢角已經白了，身一見粗布衣裳，腰間掛著布衣要帶，腳下褲子挽起，沾滿了泥巴。
跟在他後面的還站著兩個漢子，長相有些相似。
對面是一群人，拿著鋤頭，叉著腰，隨時要打起來。
朱家人看著他們，為首的朱大壯蠻橫的看著他們。
“劉老頭我敬你是長輩不想跟你計較，但是今天這地兒我是要定了，你要是繼續攔在前面別怪我不客氣，閃著腰吃了點事到時候不要賴我身，大家都看著的，你也別喊冤。”
劉老頭是個急性子，呸了一聲，“說的好聽，這明明是我的地方你要了，你憑啥要，前幾次我讓了，你別太過分，不要以為我劉家沒人！”
劉老二在一旁看著，見他老爹這樣一說也開口：“當初是你們不要這邊，我們開出來了，你現在又要，哪裏有這麽好的事，我們不會讓。”
劉氏站在一旁，心裏很擔心，他們家是外來戶，如果來硬的根本打不過，石堤河朱姓大戶，平時欺負他們，如今牽扯到田地，到底要咋辦才好。
對面朱大壯的婆娘葉氏開口：“劉老頭我們石堤河讓你們在這裏落戶已經不錯了，你不感恩戴德反而得寸進尺，算是你開的又咋樣，這是我們石堤河的田，你還想放在自家，簡直是笑話！”
葉氏嘴巴厲害在村裏出了名，劉老頭一家倒黴，偏偏開墾的田在朱大壯家。
“是我家開的咋不能放在我家，你啥都沒幹還想放在你家，我偏不讓，這是我家的。”老劉頭挽起袖子，這田是他的命根子，要是這田誰敢動，他跟他們拼命。
朱大壯臉一抽，“哼，你當真不讓，我要是動了你可不要賴在我身，大家夥幫我作證。”
這些人大都是朱姓人當然幫著朱大壯一家，都在對著劉老頭一家喊。
“你們別爭了，這是朱家的地。”
孫謹走過來聽見大家這樣哄鬧，她擠過人群，看見了一旁擔憂的劉氏。
劉氏見到她來了，急忙把她往後推，“你來幹啥，這裏亂的很，別給你姥爺他們添麻煩。”
孫謹抓住劉氏，“我要看著，萬一姥爺被欺負我也可以幫他們一把，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她這句話說的聲音不大也不小，她站在最前面，被朱大壯聽到，不由得笑出來。
“你，我一只手都能把你掐死，還幫忙多具屍體差不多。”
劉老頭看了她一眼，道：“二妹你別管，這件事我跟他算定了，等會兒拉著你娘躲遠點。”
旁邊的徐氏跟杜氏也在旁邊著急，特別是徐氏都快急哭了。
“這是我跟當家的開出來的，你們憑啥不講理要。”
劉老頭吼了一聲，“這是畜牲幹的事，人能這麽昧良心！”
朱大壯大罵，“你個老不死的，說話幹凈點，一只腳都踏進黃土裏還不積德，小心到了低下閻王爺割你舌頭。”
朱大壯這個話說的太毒，他們哪個不是安安分分過日子，不敢做壞事，怕到了低下被閻王爺拔舌頭。
劉氏意識到孫謹的動作想要去攔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站到了劉老頭旁邊，一把拉住劉老頭要打過去的手。
劉老頭不解看著她，“二妹，你這是幹啥？”
她回頭看了一大舅二舅，道：“誰先動手會理虧，這麽多人看見總不能有假話，他不是要著田嗎，至少說的出來這田是他的，或者拿出田契讓大家心服口服。”
朱大壯一楞，他手裏哪有田契，不過是看見田眼饞，想著這是劉家的，一個外來戶還能霸占著不成。
葉氏腦子轉的快，叉腰看著她，“你是那根蔥，這哪裏有你說話兒的地兒，滾一邊去。”
孫謹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不疾不徐說：“你說田是你家的又拿不出田契，還不準人說，你莫不是心虛學那黑心的佃主把田蒙了去，還不讓我說？”
“你……你胡說。”
孫謹一笑，“我胡說，我是不是胡說大家夥看著，這田是我姥爺家的，你們不要臉來黑。”
朱大壯反應過來，“你說是劉家的，那你們也拿出田契，給我們看看。”
孫謹回頭看著劉老頭，他眼神閃躲，旁邊的大舅解釋：“當初過戶要花銀子沒有過戶，誰預料到會被人惦記。”
葉氏笑起來，“哈哈哈，你們也那
拿不出來田契，這是我家的，當家的快點，把這條界挖了，咱們田合成一塊。”
朱大壯一次，揚起鋤頭要挖，劉老頭一心急沖過去狠狠撞了朱大壯，朱大壯原本是去挖界當然沒註意到這邊的變化，居然被劉老頭撞倒在田裏，一身濕透了。
“你個老不死的，我今天要殺了你。”
葉氏急得拿去鋤頭往這邊打過來，孫謹正要出手阻止已經被人先一步，大舅握住了鋤把。
“二妹你遠點，她發起瘋來是個瘋婆子。”
孫謹心裏一暖，對劉家的印象又好了幾分，朝著他笑了一下。
那邊朱大壯爬起來要打劉老頭，二舅已經過去擋住。
孫謹大喊一聲，“住手。”
她聲音很有氣，帶著一股霸道，大家都停下來看著她，孫謹往前面走了幾步，站在朱大壯面前。
“你非要無理取鬧我們找人評評理，村長的話你聽不聽？”
朱大壯頓時喜笑顏開，“這是你說的，別後悔。”
劉老頭心急了，拉了拉她，“村長是他大伯，肯定站在他那邊，這田怕是保不住了。”
孫謹堅定看著他，“姥爺你相信我，這田不會被他們拿去，我一定幫你們要回來。”
二舅急了，“這可不是玩笑，這田是家裏的命根子。”
劉老頭一大把年紀了，很少在人眼看見這樣的安定的眼神，兩個兒子還想說啥都被他攔住。
“二妹我信你。”劉老頭說。
第57：威懾眾人
第57：威懾眾人
孫謹定定的看了一會兒劉老頭，心裏安定幾分，她真沒想到劉老頭會說這樣的話。
但是大舅在一旁急了：“爹啊咱們一大家子靠著這少許的田，要是這快田被朱大壯家拿去，我們以後的日子要咋辦？”
也不是說劉老大不相信她，而是不敢賭。
“大舅，如果今天不這樣這件事會沒完沒了，不說別的，等開了村，田裏又要忙起來，那時候要是爭著不說別的，耽誤了時間，種出來的東西你敢保證他不拿？”
劉老大一震，他確實沒有想到，不過也不否認她說的不在理。
話說劉氏她知道孫謹變了，但還是第一次看見她在這樣的場景表現的如此自如，還給人一種無形的力量，好像有她在，這些事都會解決。
徐氏跟杜氏在一旁看的一楞一楞，忍不住開口：“二妹咋跟以前不一樣了？”
這邊，一個年長的的老人佝僂著身子後來，走路穿切，但是大家對他還挺重視的，不停的有人喊：“六爺來了，大家讓開點，別擠。”
朱六爺在村裏當了大半輩子的村長，對村裏的事很熟悉，平時極好面子，喜歡聽人誇讚他。
朱大壯夫婦看見朱六爺笑得更加開心，朱六爺來了，這個外來戶居然還敢跟他爭。
“到底啥事，急急忙忙把我找來，你們不能安分一點，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解決，別動不動出手。”
朱六爺看著朱大壯身有泥巴，眼睛一皺，看著劉老頭明顯閃過不悅，孫謹看見這一幕微微皺了皺眉看來朱大壯高興不是沒有道理，是不知道他會偏到那種程度。
“村長，是劉老頭一家，你看看他把當家的推了一身泥，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不跟他計較，換作別人我早打過去了，咱們讓著長輩也應該，但是有些長輩為老不尊，怪不得我們了。”
葉氏這個女人很懂在啥時候說啥話，這不，村長一聽，已經問道：“劉老頭你咋回事，怎麽動手打人，你也活了大半輩子，怎麽不像個樣子。”
劉老頭當眾被人說，看得出來村長一點面子都沒留，這樣風村長起榕村的裏正差太多了。
“村長，話不能這麽說，我姥爺動手推人也是萬不得已要是不這麽做這個田埂被挖了，要是你人動你家的田埂你還能跟他好好說話，這啥叫為老不尊，我姥爺一輩子過的老實，不說別的，至少拉著一大家子已經很厲害了。”
孫謹嗒嗒說完，好幾次村長要打斷都沒有得逞，看見她說完他臉都綠了，不說別的，說她不給他留面子，在大家夥面前這麽下他的臺子。
“我們男人討論你插啥嘴，這裏各個是你長輩哪裏輪得到你插嘴，還不滾下去。”
朱大壯見村長臉不好出口罵道。
孫謹絲毫沒有變化，自顧自的說：“今天要說的是田，你扯我身做啥，只要我說的在理跟我是不是女人有啥關系，咱們大周可沒有那條律法規定女人不許說話，難不成你想跟律法反著來？”
朱大壯傻眼，只是不想她說話咋跟律法扯關系，可是偏偏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他總不能說律法是錯。
村長原本沒怎麽在意這會兒不由得對她多看了幾眼老謀深算的眼睛在她臉盯著看，孫謹與他對視，口齒清晰吐出話來：“村長，大家夥把你請過來主持公道，相信大家都是信你，你一定能公正的處理。”
村長鼻子一吹，眼睛一瞪，“哼，這是自然，我住持的公道你吃的鹽還多。”
孫謹點了點頭，“我也是信你的，姥爺你跟村長說說情況。”
劉老頭開始把事情經過說出來，孫謹整理的一下，情況大概是這樣：朱大壯旁邊這快田以前是荒地，泥沙多，不願意去整理，這樣放著，後來朝廷下令可以開荒，劉家在石堤河定下來田土少，開墾了一批荒土荒田，這快是其一塊。
因為要靠這些田土過活，平時只要一閑下來往田裏挑糞，漸漸的收成好起來，特別是今年，朱大壯家的還好。
夫妻兩眼睛，開始往這邊挪，一開始把田埂往這邊擠，好幾次劉家都忍下來了，朱大壯得到了甜頭，居然想把整塊田都拿過來，這不才把劉家急紅眼，一家人過來這邊。
葉氏見情況不好，繼續狡辯，“這是連在我家，要不是從我家這邊去水你那能成田，還有很多次都是我扒的草，打理也是我做的，不是我家說不過去。”
孫謹冷笑，“照你這麽說我去你家打掃，給你家豬餵食，那你家的房子也該歸我，豬也趕到我家來。”
葉氏直接跳起來，指著她破口大罵：“呸，你想的美，咋不去做夢！”
“村長，你也看到了，葉氏家的豬房子還是你家的，咋你拔了幾根草成你家的，你都不幹要人家幹，你不是在做夢？”
葉氏傻眼，她剛剛氣的不行，出口沒過腦子沒想到被她鉆了空子，半天找不到話來反駁。
朱大壯一把把葉氏推到後面，“你這個長舌婦，再亂說話我拔了你舌頭！”
葉氏不甘心，但是也不敢跟朱大壯狡辯。
他說：“村長，這快田本來是石堤河的田，劉家一家落戶已經是我們給外對他家的恩惠了，他們不僅不知道感激還想把田歸到自家，也要問問我們大家夥幹不幹？”
人群暴躁了，紛紛應和。
“對啊，這是村裏的田，大家都可以用。”
“我們留他們已經很客氣了，還想拿東西想的美。”
“太不要臉了，明目張膽要拿東西。”
孫謹看著這些人紛紛指責他們。
孫謹張開雙手，大喊一聲，“大家都靜一靜。”
大家停下來，看著她，孫謹用力的說：“石堤河我也知道，你們大夥都很好，劉家從外地來，也是因為家鄉遭了災，被迫離開家，朝廷裏讓劉家安下來，也是讓國家安定，你們這樣一鬧，把東西全部拿回去，萬不得已我們不介意去府衙告狀，鬧大了你們做這種事知道是啥嗎？”
村長被她攝住，傻傻的問，“啥？”
“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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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家跟人幹起來了，外來戶還不安分，快點，去湊湊熱鬧。”
孫謹換了方向，往她們去的方向，一路不停的有人過去，她不由得加快了步子。
……
站在間的人大概五十多歲的老人，頭發鬢角已經白了，身一見粗布衣裳，腰間掛著布衣要帶，腳下褲子挽起，沾滿了泥巴。
跟在他後面的還站著兩個漢子，長相有些相似。
對面是一群人，拿著鋤頭，叉著腰，隨時要打起來。
朱家人看著他們，為首的朱大壯蠻橫的看著他們。
“劉老頭我敬你是長輩不想跟你計較，但是今天這地兒我是要定了，你要是繼續攔在前面別怪我不客氣，閃著腰吃了點事到時候不要賴我身，大家都看著的，你也別喊冤。”
劉老頭是個急性子，呸了一聲，“說的好聽，這明明是我的地方你要了，你憑啥要，前幾次我讓了，你別太過分，不要以為我劉家沒人！”
劉老二在一旁看著，見他老爹這樣一說也開口：“當初是你們不要這邊，我們開出來了，你現在又要，哪裏有這麽好的事，我們不會讓。”
劉氏站在一旁，心裏很擔心，他們家是外來戶，如果來硬的根本打不過，石堤河朱姓大戶，平時欺負他們，如今牽扯到田地，到底要咋辦才好。
對面朱大壯的婆娘葉氏開口：“劉老頭我們石堤河讓你們在這裏落戶已經不錯了，你不感恩戴德反而得寸進尺，算是你開的又咋樣，這是我們石堤河的田，你還想放在自家，簡直是笑話！”
葉氏嘴巴厲害在村裏出了名，劉老頭一家倒黴，偏偏開墾的田在朱大壯家。
“是我家開的咋不能放在我家，你啥都沒幹還想放在你家，我偏不讓，這是我家的。”老劉頭挽起袖子，這田是他的命根子，要是這田誰敢動，他跟他們拼命。
朱大壯臉一抽，“哼，你當真不讓，我要是動了你可不要賴在我身，大家夥幫我作證。”
這些人大都是朱姓人當然幫著朱大壯一家，都在對著劉老頭一家喊。
“你們別爭了，這是朱家的地。”
孫謹走過來聽見大家這樣哄鬧，她擠過人群，看見了一旁擔憂的劉氏。
劉氏見到她來了，急忙把她往後推，“你來幹啥，這裏亂的很，別給你姥爺他們添麻煩。”
孫謹抓住劉氏，“我要看著，萬一姥爺被欺負我也可以幫他們一把，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她這句話說的聲音不大也不小，她站在最前面，被朱大壯聽到，不由得笑出來。
“你，我一只手都能把你掐死，還幫忙多具屍體差不多。”
劉老頭看了她一眼，道：“二妹你別管，這件事我跟他算定了，等會兒拉著你娘躲遠點。”
旁邊的徐氏跟杜氏也在旁邊著急，特別是徐氏都快急哭了。
“這是我跟當家的開出來的，你們憑啥不講理要。”
劉老頭吼了一聲，“這是畜牲幹的事，人能這麽昧良心！”
朱大壯大罵，“你個老不死的，說話幹凈點，一只腳都踏進黃土裏還不積德，小心到了低下閻王爺割你舌頭。”
朱大壯這個話說的太毒，他們哪個不是安安分分過日子，不敢做壞事，怕到了低下被閻王爺拔舌頭。
劉氏意識到孫謹的動作想要去攔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站到了劉老頭旁邊，一把拉住劉老頭要打過去的手。
劉老頭不解看著她，“二妹，你這是幹啥？”
她回頭看了一大舅二舅，道：“誰先動手會理虧，這麽多人看見總不能有假話，他不是要著田嗎，至少說的出來這田是他的，或者拿出田契讓大家心服口服。”
朱大壯一楞，他手裏哪有田契，不過是看見田眼饞，想著這是劉家的，一個外來戶還能霸占著不成。
葉氏腦子轉的快，叉腰看著她，“你是那根蔥，這哪裏有你說話兒的地兒，滾一邊去。”
孫謹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不疾不徐說：“你說田是你家的又拿不出田契，還不準人說，你莫不是心虛學那黑心的佃主把田蒙了去，還不讓我說？”
“你……你胡說。”
孫謹一笑，“我胡說，我是不是胡說大家夥看著，這田是我姥爺家的，你們不要臉來黑。”
朱大壯反應過來，“你說是劉家的，那你們也拿出田契，給我們看看。”
孫謹回頭看著劉老頭，他眼神閃躲，旁邊的大舅解釋：“當初過戶要花銀子沒有過戶，誰預料到會被人惦記。”
葉氏笑起來，“哈哈哈，你們也那
拿不出來田契，這是我家的，當家的快點，把這條界挖了，咱們田合成一塊。”
朱大壯一次，揚起鋤頭要挖，劉老頭一心急沖過去狠狠撞了朱大壯，朱大壯原本是去挖界當然沒註意到這邊的變化，居然被劉老頭撞倒在田裏，一身濕透了。
“你個老不死的，我今天要殺了你。”
葉氏急得拿去鋤頭往這邊打過來，孫謹正要出手阻止已經被人先一步，大舅握住了鋤把。
“二妹你遠點，她發起瘋來是個瘋婆子。”
孫謹心裏一暖，對劉家的印象又好了幾分，朝著他笑了一下。
那邊朱大壯爬起來要打劉老頭，二舅已經過去擋住。
孫謹大喊一聲，“住手。”
她聲音很有氣，帶著一股霸道，大家都停下來看著她，孫謹往前面走了幾步，站在朱大壯面前。
“你非要無理取鬧我們找人評評理，村長的話你聽不聽？”
朱大壯頓時喜笑顏開，“這是你說的，別後悔。”
劉老頭心急了，拉了拉她，“村長是他大伯，肯定站在他那邊，這田怕是保不住了。”
孫謹堅定看著他，“姥爺你相信我，這田不會被他們拿去，我一定幫你們要回來。”
二舅急了，“這可不是玩笑，這田是家裏的命根子。”
劉老頭一大把年紀了，很少在人眼看見這樣的安定的眼神，兩個兒子還想說啥都被他攔住。
“二妹我信你。”劉老頭說。
第57：威懾眾人
第57：威懾眾人
孫謹定定的看了一會兒劉老頭，心裏安定幾分，她真沒想到劉老頭會說這樣的話。
但是大舅在一旁急了：“爹啊咱們一大家子靠著這少許的田，要是這快田被朱大壯家拿去，我們以後的日子要咋辦？”
也不是說劉老大不相信她，而是不敢賭。
“大舅，如果今天不這樣這件事會沒完沒了，不說別的，等開了村，田裏又要忙起來，那時候要是爭著不說別的，耽誤了時間，種出來的東西你敢保證他不拿？”
劉老大一震，他確實沒有想到，不過也不否認她說的不在理。
話說劉氏她知道孫謹變了，但還是第一次看見她在這樣的場景表現的如此自如，還給人一種無形的力量，好像有她在，這些事都會解決。
徐氏跟杜氏在一旁看的一楞一楞，忍不住開口：“二妹咋跟以前不一樣了？”
這邊，一個年長的的老人佝僂著身子後來，走路穿切，但是大家對他還挺重視的，不停的有人喊：“六爺來了，大家讓開點，別擠。”
朱六爺在村裏當了大半輩子的村長，對村裏的事很熟悉，平時極好面子，喜歡聽人誇讚他。
朱大壯夫婦看見朱六爺笑得更加開心，朱六爺來了，這個外來戶居然還敢跟他爭。
“到底啥事，急急忙忙把我找來，你們不能安分一點，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解決，別動不動出手。”
朱六爺看著朱大壯身有泥巴，眼睛一皺，看著劉老頭明顯閃過不悅，孫謹看見這一幕微微皺了皺眉看來朱大壯高興不是沒有道理，是不知道他會偏到那種程度。
“村長，是劉老頭一家，你看看他把當家的推了一身泥，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不跟他計較，換作別人我早打過去了，咱們讓著長輩也應該，但是有些長輩為老不尊，怪不得我們了。”
葉氏這個女人很懂在啥時候說啥話，這不，村長一聽，已經問道：“劉老頭你咋回事，怎麽動手打人，你也活了大半輩子，怎麽不像個樣子。”
劉老頭當眾被人說，看得出來村長一點面子都沒留，這樣風村長起榕村的裏正差太多了。
“村長，話不能這麽說，我姥爺動手推人也是萬不得已要是不這麽做這個田埂被挖了，要是你人動你家的田埂你還能跟他好好說話，這啥叫為老不尊，我姥爺一輩子過的老實，不說別的，至少拉著一大家子已經很厲害了。”
孫謹嗒嗒說完，好幾次村長要打斷都沒有得逞，看見她說完他臉都綠了，不說別的，說她不給他留面子，在大家夥面前這麽下他的臺子。
“我們男人討論你插啥嘴，這裏各個是你長輩哪裏輪得到你插嘴，還不滾下去。”
朱大壯見村長臉不好出口罵道。
孫謹絲毫沒有變化，自顧自的說：“今天要說的是田，你扯我身做啥，只要我說的在理跟我是不是女人有啥關系，咱們大周可沒有那條律法規定女人不許說話，難不成你想跟律法反著來？”
朱大壯傻眼，只是不想她說話咋跟律法扯關系，可是偏偏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他總不能說律法是錯。
村長原本沒怎麽在意這會兒不由得對她多看了幾眼老謀深算的眼睛在她臉盯著看，孫謹與他對視，口齒清晰吐出話來：“村長，大家夥把你請過來主持公道，相信大家都是信你，你一定能公正的處理。”
村長鼻子一吹，眼睛一瞪，“哼，這是自然，我住持的公道你吃的鹽還多。”
孫謹點了點頭，“我也是信你的，姥爺你跟村長說說情況。”
劉老頭開始把事情經過說出來，孫謹整理的一下，情況大概是這樣：朱大壯旁邊這快田以前是荒地，泥沙多，不願意去整理，這樣放著，後來朝廷下令可以開荒，劉家在石堤河定下來田土少，開墾了一批荒土荒田，這快是其一塊。
因為要靠這些田土過活，平時只要一閑下來往田裏挑糞，漸漸的收成好起來，特別是今年，朱大壯家的還好。
夫妻兩眼睛，開始往這邊挪，一開始把田埂往這邊擠，好幾次劉家都忍下來了，朱大壯得到了甜頭，居然想把整塊田都拿過來，這不才把劉家急紅眼，一家人過來這邊。
葉氏見情況不好，繼續狡辯，“這是連在我家，要不是從我家這邊去水你那能成田，還有很多次都是我扒的草，打理也是我做的，不是我家說不過去。”
孫謹冷笑，“照你這麽說我去你家打掃，給你家豬餵食，那你家的房子也該歸我，豬也趕到我家來。”
葉氏直接跳起來，指著她破口大罵：“呸，你想的美，咋不去做夢！”
“村長，你也看到了，葉氏家的豬房子還是你家的，咋你拔了幾根草成你家的，你都不幹要人家幹，你不是在做夢？”
葉氏傻眼，她剛剛氣的不行，出口沒過腦子沒想到被她鉆了空子，半天找不到話來反駁。
朱大壯一把把葉氏推到後面，“你這個長舌婦，再亂說話我拔了你舌頭！”
葉氏不甘心，但是也不敢跟朱大壯狡辯。
他說：“村長，這快田本來是石堤河的田，劉家一家落戶已經是我們給外對他家的恩惠了，他們不僅不知道感激還想把田歸到自家，也要問問我們大家夥幹不幹？”
人群暴躁了，紛紛應和。
“對啊，這是村裏的田，大家都可以用。”
“我們留他們已經很客氣了，還想拿東西想的美。”
“太不要臉了，明目張膽要拿東西。”
孫謹看著這些人紛紛指責他們。
孫謹張開雙手，大喊一聲，“大家都靜一靜。”
大家停下來，看著她，孫謹用力的說：“石堤河我也知道，你們大夥都很好，劉家從外地來，也是因為家鄉遭了災，被迫離開家，朝廷裏讓劉家安下來，也是讓國家安定，你們這樣一鬧，把東西全部拿回去，萬不得已我們不介意去府衙告狀，鬧大了你們做這種事知道是啥嗎？”
村長被她攝住，傻傻的問，“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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