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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致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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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交談之際,主持人已簡單做完開場,幾個助興節目過後,輪到趙清歡上臺致辭。

“讓我們有請恒安國際董事局主席趙清歡女士上臺致辭!”

那位出身國家臺的名嘴,有條不紊的把握著會議的進度。

趙清歡從座位上站起來的那一刻,四周全會場的眼睛都看過來,一米七八的身高加上高跟鞋,將近一米八,這樣的身高一般男人望塵莫及。

今天她把頭發盤了起來,清秀的容貌在男人堆裏顯得很是出眾,在眾人的目光下坦蕩蕩的與之毫不示弱的對視,下巴略微收緊,儀態大方。

裁剪合身的小西服將她堪稱完美的身材展露無疑,唯一的缺憾就是胸有點小,臺下已經有不少人發現這一點了,搖搖頭似是在為她惋惜。

她專門架了副黑框眼鏡在鼻梁上,有意無意的將自己的容貌遮擋起來,這麽久的居移氣養移體,渾身上下女強人的氣場已經開始慢慢顯露。

趙清歡踩著自信的步子,優雅的登上臺,目光先是掃了一下臺下的眾人,在顧子善那裏停了一下,看到他對自己展露出一個鼓勵的笑容和加油的手勢,克制住心底的忐忑。

對他報以微笑,簡單說了幾句話後,用溫和的聲調不緊不慢的開始了人生的第一場發言。

在趙清歡上臺之前,臺下的大多數人對她是不怎麽了解的,只知道她是恒安的繼承人、大股東,在她罷免顧子善後,大眾輿論都以為兩人的婚姻走到了盡頭。

沒想到人家公然一起出席活動,直接用行動打臉媒體的造謠。

“驅狼逐虎?”

和顧子善隔了一個座位的喬東方笑著對顧子善說道。

顯然喬東方已將剛才二人的話語聽入耳中,他們三人的座位正好一排,和其他人又有些分開,是以他們的談話並沒有落入其他人的耳中。

“據我所知,鄭氏集團現在已經持有金科13%的股份,距離大股東的15%相去不遠,位列第二,恒安連舉牌線都沒過,如何能驅狼逐虎?”喬東方看著顧子善志在必得的神情緩緩開口說道。

顧子善點頭,說:“你說的有道理,只是這些都是擺在臺面上的東西,要知道話可都是在臺下說的。”

這場事件已經吸引多方關註,也有多方入場參與其中,只不過大多數都還在觀望,並未浮出水面。

喬東方眸中閃過一絲興趣說:“不知你有什麽高見?”

……

“實體經濟是國家經濟發展的基石,金融作為融資手段為實體經濟提供源源不斷的血液,這才是二者的發展關系。恒安也一直堅持這一原則,以制造業為本,金融為輔助,實現自身的強大與發展。”

趙清歡說完最後一句總結陳詞,點頭示意她的致辭到此結束。

轉身就要下臺,就聽到臺下有人大聲叫住了她,說:“趙董,既然您認為金融是為實體經濟提供支持的,不知道您怎麽看待鄭氏集團運用金融手段收購金科?”

提問的人是H市一家報社的男記者,他此刻站在最前方不懷好意的望著趙清歡,咄咄逼人道:“這樣不就是金融收購實體,而非兩者相輔相成,更何況,恒安前任董事長就擅長通過金融杠桿來收購實體。您這番致辭實在是……”

後面的話,男記者並沒有說出口,只看他擺頭嘆息不已的樣子,就像是在說,你的這番致辭不就和上任的行為相背而馳嗎!

這個一臉猥瑣樣的男記者,是報社的金牌記者,最擅長向他采訪的人物發難,讓人當眾下不來臺,好來顯示自己非同凡響的采訪能力。

“是《心潮》報社的,”喬東方厭惡的看了男記者一眼,對顧子善說道,“心潮最喜歡用誇張、無底線的標題來博取人們的眼球,這次發難估計是覺得你老婆是軟柿子好捏。”

男記者的問題就像一滴水滴進了沸騰的油裏,瞬間引起了與會眾人巨大的關註,會場瞬間發出嗡嗡的討論。

他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趙清歡會如何應對這個記者的刁難。

站在臺上還未下臺的趙清歡瞬間又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她站在那裏進退兩難,什麽都不說直接下臺,會落下一個怕記者的名頭,到時候只怕整個H市的這群無冕之王都會以為她好欺負!

趙清歡腦海裏飛速轉動著,她落落大方的重新走回發言臺。

一旁的主持人正準備打著圓場好讓這頁接過去,見到趙清歡走過來,準備說些什麽,往旁邊一讓,把位置又讓給了她。

趙清歡站在臺上,沒有露出一絲膽怯,她微笑著說道:“這位記者朋友提的問題很有意思,但在這裏我要糾正他幾個問題。”

“顧董擅長的並不是利用金融杠桿收購實體,第一他從不用杠桿,第二他那不是收購而是進行合理的財務投資,你有見過恒安改組企業的管理層,或者對企業經營進行幹預嗎?”

趙清歡的一個反問句,讓臺下正自鳴得意的男記者一時間啞口無言,他只是常聽人說,顧子善最擅長的是金融杠桿收購企業,現在讓他當眾和人討論怎麽進行操作的,他就一無所知了。

只見這位金牌記者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回答不上來!

趙清歡語氣強硬臉上又帶了些惋惜的說道:“如果這位記者朋友對這方面的事情多做些了解再出來提問,我是很樂意和他進行討論的,畢竟我想在場的眾人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顧董的。”

說完,臺下都哈哈笑了起來,也是,人家是兩口子,在經營操作方面肯定經常會有交流,論了解,哪裏是一個只聽別人怎麽怎麽說的記者能比的!

趙清歡向臺下微微欠身,施施然走下臺,這一次,沒有記者再跳出來。

她雖然沒有刻意往顧子善那邊看,可她一直都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從未離開,不斷的給予自己鼓勵。

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雙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得汗涔涔。

“呼,”緩緩吐了口氣,平覆下來心情,趙清歡開口抱怨道:“我差點被那個記者嚇死,沒人告訴我還有記者提問這一環節啊!”

看到趙清歡緊張的小臉都快要皺在一起,顧子善拉過她的小手,安慰道:“沒事了,都過去了,你剛才臨場發揮的挺好,沒見那個記者的臉就像開了染坊一樣!”

溫潤如玉的小手握在手中,顧子善忍不住心頭一蕩,若非現在是在外面,他都要把手放進嘴裏好好品嘖一番了。

一旁的喬東方冷眼看著從剛才記者提問開始目光就止不住流露出擔心神色的顧子善,直到趙清歡下來這一刻才放松下來,至於她剛才的問題恐怕顧子善沒有那個心思聽進去。

看著兩人私下裏的動作,喬東方臉上精致的面容變得扭曲起來,打從知道顧子善身份之後,她心底一直耿耿於懷,她覺得是趙清歡搶走了自己的東西。

顧子善越是優秀,喬東方的心底就越是不甘心,他與趙清歡在她面前表現的越是甜蜜,她的內心就越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啃噬一樣。

從小到大,喬東方都是個要強的人,即使在後來的商場上,面對顧子善的時候她依然不服輸,但是當她知道顧子善就是網上的那個人後,她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在網上的顧子善給她的感覺是知己,那麽現實中的他讓她產生了想要廝守一生的想法。

喬東方的父親從小就教育她,自己想要什麽東西就要自己去爭取,站在那裏是不會有人主動給你的。

現在也是一樣,她想要顧子善,她會用自己的方式將他爭取過來,至於趙清歡,這個溫室裏長大的花朵,她從不認為她有成為自己對手的資格!

……

隨後的幾天裏,趙清歡應酬赴宴絡繹不絕,而顧子善也好像忙著什麽事情,整天早出晚歸的。

這天趙清歡終於把顧子善堵在屋裏,開口問道:“你這幾天都和誰在一起?”

趙清歡這麽問不是沒有緣由的,和人相聚並沒有什麽,只是他每次回來身上都帶著若有似無的香水味,連著好幾天都是一個味道,這東西男人不在意,女人怎麽可能不在意!

顧子善本想回答,可是一想到在大家眼中自己和那人並沒有什麽交集,說出來只怕趙清歡會多想,就打了個哈哈,說:“以前的幾個老朋友,好久不見了,趁這個機會聚聚。”

明知道顧子善在說謊,趙清歡面不改色的說:“下次帶我一起去吧,正好認識認識你的這些朋友,以後見了面也好和別人打招呼。”

趙清歡說的話沒毛病,顧子善硬著頭皮點點頭答應下來,想著後面不要露餡了。

幸好通過這些天的應酬,事情已經談的差不多了,這兩天也不需要出去了。

顧子善主動開口說起了前面和陳子安的約定,約好了今晚一起吃飯,順便介紹鄭澤明給趙清歡。

“鄭澤明?”趙清歡有些疑惑的說道,“子安哥哥為什麽要帶上他?”

顧子善早已看透陳子安的算盤,說道:“秘書昨天告訴我陳氏增持了金科的股份,過了舉牌線,現在是8%左右。”

這麽一說趙清歡明白了,道:“子安哥哥和鄭澤明已經聯手了?”

“沒錯。”顧子善點點頭,把秘書這幾天查到的消息一絲不落的說給趙清歡聽:“鄭氏和陳氏達成一致行動人,提請召開金科股東大會的議案已經報上去了。”

“你是怎麽想的?”趙清歡看著顧子善問道,她不認為顧子善準備了這麽久就是在為他人做嫁衣。

那天他說的驅狼逐虎只怕是既要趕走鄭澤明也要趕走陳子安!

想到這裏,趙清歡心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顧子善這麽做並沒有錯,可是陳子安已經被排斥在陳氏的核心。

這次金科的事情可能會是他重回陳家的一個重要證明,如果按照顧子善的想法去做,將陳氏趕出去,只怕陳子安在家族裏的地位會一落千丈。

想到這裏,趙清歡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忍心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寫出來的和心中想的差距太大,唉!

作者君筆力有限,小天使不要嫌棄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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