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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華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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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顏手裏拿著小小的燭臺,蹲在蓮子跟前,一雙銳利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她,似是早已把她洞穿般。

蓮子身形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而被繩子縛在身後的手,雖有些麻木了,但她卻能感覺的到那手心已有了層薄汗。

“承顏姐姐,您就放了我吧,您說的什麽,我真的聽不明白,蓮子知道那日在沈香殿上醉酒失態,說了些不該說的話,但蓮子絕對是無心的呀,承顏姐姐,蓮子知錯了,您就饒了我吧。”蓮子開始服軟的告饒著。

然承顏的臉色,卻是越發的冷寒,不禁就伸手去掐著蓮子的下巴道:“知錯了,哼,要是你知錯了,還會這般裝腔作勢嗎?蓮子,我就不防告訴你吧,你的父母早就把你幹的事招的幹幹凈凈了,任你在這裏裝傻充楞都是無用的。”

“什、什麽?是你們抓了我的父母?”

蓮子大驚,瞬時整張又臟又花的臉都能看出幾分慘白來。

而下一刻,她又似想到了什麽:“不,不是的,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我的父母早就不在了,你們搞錯了,承顏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亂喝酒亂說話了,還有,以後我再也不敢和烏大小姐作對了,承顏姐姐,您就放了蓮子吧。”蓮子突然之間驚慌失措的否認著求饒道。

而承顏卻是不以理會的朝她翻了個白眼:“哼,你也太會睜著眼睛說瞎話了吧,不過既然你不承認也沒關系,要我放了你,好像也不難,不過有件事情,我想我還是得告訴你,就是你那個自以為攀上枝頭做主子的妹妹,和你那個布二公子妹夫,以及他們那個剛出生的孩子,好像都被人給燒死了,只就不知道,如果我把你給放出去的話,會不會比她們死的更好看點呢?!”說著,承顏掐著蓮子下巴的手用力的甩開。

“啊!你說什麽?你---這---”蓮子驚恐的欲言又止。

然承顏卻是淺笑著譏誚道:“喔,我知道了,你一定要說,那個偷偷嫁給布多格,暗地裏往王宮裏給你送□□的女人,不是你的妹妹蓮心,而且你也不認識她對吧?!”

承顏譏諷的話一出,就如一道晴天霹靂,直霹得蓮子一陣目瞪口呆,心中更是駭然,原來自己的底細和所做所為,早就被別人洞悉。

對於那個拉自己下水的妹妹蓮心,蓮子對她雖也心生怨言,但一聽到她如今一家三口都死了,心中還是覆雜的一陣難受,而剛剛承顏的口氣,也不難聽出,她們是被人過河拆橋給滅了口。

想想自己如今的處境,再想想那幾次,那個不知真容的神秘主子的態度,蓮子一陣心寒,她並不否認承顏的話,如果自己的妹妹和妹夫,真的是被人給殺人滅了口的話,那自己只要一露面,必也會難逃厄運!

蓮子橫著身子躺在地上,心裏一陣絕望,只是一想到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又害怕的立馬清醒過來,她不甘的擡頭望向頭頂的承顏道:“承顏姐姐,我要見王。”

承顏見她思量了那麽久,開口的話卻是要見王,不覺心裏更加怒火中燒:“呸,你還有臉說要見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惡毒女人,你還嫌把王害的不夠嗎?你還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

今日的承顏是與往日不同的,她整個人都充滿了火氣和暴虐,完全就沒有往日處事的穩重和理智,所以對眼前這個蛇蠍心腸表裏不一的蓮子也沒有客氣,只就在說到氣頭上時,便就一腳朝她的身上踢去。

“啊!你---”

蓮子吃痛之餘也是惱怒,但很快她又反應過來的急問道:“王、王他怎樣了?”

望著蓮子一臉急色的問王如何了,承顏只覺諷刺:“呵,是你給王下的毒,難道你還不知道王會怎樣嗎?都到現在了你還裝,看來你果真不怕死!”

“不,不是的承顏姐姐,我也是被逼的,而且我並不想做害王的事,給王下藥,蓮子也是有苦衷的呀!況且對方答應我,會留王一條性命給我的,所以他應該不會有事的。”

事實擺在眼前,蓮子見無從抵賴,也只得急急的辯解著。

終於聽到蓮子親口承認,她給雲君白下藥的事,一直坐在書案後的烏蠻兒,隱在黑暗中的臉陰沈的可怕,徒然間,她便就扶著身前的書案起了身,緩慢的踱步來到承顏身邊,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望向地上的蓮子。

見烏蠻兒起身,承顏趕忙著伸出一只手去攙扶著她,由於一些事不宜更多人知小,所以此時烏蠻兒身邊也沒有留別的旁人,也只就承顏在這裏。

感覺到有人靠近,一臉悲泣的蓮子便就擡眸望來,只就一眼,她探尋的眸子便就撞上烏蠻兒那冰冷如刀的目光,身子竟是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你、你要幹什麽?”

蓮子瑟縮著身子,往後移了移,只因眼前的烏蠻兒,那目光太過駭人,直讓蓮子一陣膽寒。

“你說王他應該不會有事的,可是他已昏迷數十日了,而且我聽巫醫說,王中的是三月斷魂散,據巫醫描述,這三月斷魂散比之那噬心草更加殺人於無形,呵呵,你所說的他應該沒事,是何種程度的沒事呢?”

烏蠻兒目光冷冷的望著蓮子,語氣卻緩慢到沒有任何情緒。

就在這樣昏暗而不算大的空間裏,蓮子只覺頭皮一陣發麻的再次將身子往後縮了縮,眼中的驚懼之色有增無減。

“不,不會的,那人答應過我,會留王一條性命給我,放我們遠走高飛的,你、你騙我!”

“呸,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居然對王還有這般齷齪的心思,只可惜你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怎麽死的你恐怕都不清楚。”

承顏一聽蓮子的話,簡直就是氣不打一處來的又往她身上踹了一腳,這也不能怪承顏有暴虐傾向,試問哪個女人會如蓮子這般不要臉,為了一己私欲,居然能做出這樣惡毒而諷刺的事情來。

“啊!蓮子知錯了,承顏姐姐息怒!”

蓮子被承顏一腳給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害怕的求饒著。

看到這樣的蓮子,烏蠻兒心中五味雜陳,原本是想阻止承顏的,但一想起雲君白像個失了生命的人那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場景,心裏又憤憤不已。

烏蠻兒仍是用冷冷的目光望著地上的蓮子,既而開口道:“你喜歡王?”

聽言,蓮子有些詫異,不禁就扭著頭小心翼翼的望向烏蠻兒,她原本是想否認的,但又望著烏蠻兒那副不可一視的神情後改了註意:“是的,我喜歡王。”

蓮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十分的倨傲,似是說出了她心中最神聖的事情般。

聽言,烏蠻兒心裏莫名的一堵,但面上卻仍是那副樣子沒有什麽變化:“那你既然喜歡他,為什麽又要害他,而且當初你家小姐不是答應過你嗎?只要你找到喜歡的人,她定會幫你促成那樁婚事,你當初為何不告訴她?”

“你、你怎麽知道這事的?”蓮子不敢置信的望向烏蠻兒,因為曾經胡果果在世時是對她講過這樣的話,但她卻只在雲君白面前透露過,而依著蓮子對雲君白的了解,也知道他決對不會去對人講這些無足輕重的小事情的。

“你想知道我為什麽會知道這些事情,那你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雖然我們對你的所做所為都已了如指掌,但我還是想聽聽你親口說出的答案。”

蓮子掩不住害怕的目光,一下子看看烏蠻兒,一下子又朝一臉怒容的承顏望望,心中更是飛速的衡量著,自己現在該要怎麽辦,才能逃過一劫。

“主子,何必跟她這麽多廢話,她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我們已查的很清楚了,她承不承認都無所謂的,就她下毒害死烏鸝王,和把王害得命在旦夕的情況來看,將她五馬分屍都算便宜她了。”

承顏見烏蠻兒有心問話,於是便就很是配合的用言語激將著蓮子。

“什麽?王他命在旦夕?”

原本蓮子聽承顏說烏鸝王是她害死的時,即刻就想狡辯,但又聽到說王命在旦夕,不覺就更是慌了神。

“哼,少在這理假裝一副很吃驚的樣子了,你自己下的藥,有必要還這麽假惺惺嗎?”

承顏一臉嫌惡的朝蓮子翻了翻白眼。

“不,不會的,王怎麽會命在旦夕呢,他們不是說那藥只是控制王的嗎,說了不會傷到他性命的呀!承顏姐姐,你騙我的對不對,王他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昏暗中,蓮子已淚流不止的哭的好不悲切,橫倒在地上的身子,還拼了命的往承顏的方向挪,顯然情緒十分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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