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被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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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得罪過了，凡煙也就不去想了，好在蘇墨遠也沒什麽針對自己的舉動，日子過得越來越按部就班，白天努力工作，晚上努力碼字，算是勉強做到了理想現實兩不耽誤，有夢想的小火苗在那一閃一閃，每天的日子過得也是飛快。
自從蘇墨遠來了以後，難得偷到機會跟著齊恒和漁夫出去玩，今天是早就拍出去的行程去加工廠，凡煙心情雀躍的像是過假期。有漁夫一向是不用趕時間的，凡煙自告奮勇她來開車，有兩人在旁邊的練車真的是件很開心的事情。
凡煙一邊聽著音樂一邊開著車，齊恒和漁夫聊他們的游戲，要從這兩人的聒噪中清晰的分辨出音樂聲也是個技術活，剛開始凡煙完全被攪和的一塌糊塗，最近才好了許多。
“餵，後面那輛車是不是一直跟著我們？”齊恒指指後面小聲說了一句。
“有嗎？我看看！”漁夫趴椅背上去了。
“餵，你要不要這麽明顯？”
“沒事，我拿抱枕擋著！”
齊恒遞給漁夫一個白菜抱枕，他看也沒看就頂頭上了，齊恒一邊忍著笑一邊偷拍。判斷是不是跟著他們其實很簡單，因為凡煙開車實在太慢了，正常的車肯定忍不了會超車，如果一直沒超車只會有兩個可能，要麽同樣是個新手要麽就是在跟蹤。
走了一小段，漁夫就果斷轉回頭：“還真是，大哥你跟人結仇了？”
“滾蛋！”
“那，是有人暗戀我？”漁夫做嬌羞狀。
“還能要點FACE嗎？”
“好吧，千裏扛豬槽，你說他要餵誰？”
齊恒指指前面，他琢磨半天也就這種可能了。漁夫也恍然大悟，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餵，不對吧？”漁夫轉眼又滿臉詫異。
“怎麽了？”
“這車在後面跟了有一段時間了吧？”
“嗯，從三環就跟上了！”
漁夫指指凡煙：“她居然還沒覺察到？”
“沒覺察到正常啊！”
“她是司機！”
“是新手女司機！”齊恒糾正：“全副精力把車開好就已經不容易了，她還要分點出來聽歌呢，哪有可能還去註意這個？”
漁夫看了一眼，果然凡煙兩手緊握方向盤，人還隨著音樂的節拍輕微的晃動著，顯然是全神貫註。漁夫默默給後面那哥們兒點了根蠟，壓著車速跟著小白司機的節奏追了上百公裏，被追的人楞是一點兒也不知道。
“要不要告訴她？”漁夫問齊恒。
“暫時不要吧？”齊恒皺眉：“再看看！”
“你們倆嘀咕什麽呢？”凡煙聽到後面聲音小了不少很奇怪，略一回頭，車子立刻開始扭S。
“哎哎哎！”漁夫嚇得大叫：“好好開車姐姐，這是高速！”
“哦！”凡煙也覺察到了，趕緊轉回頭專註開車。
“還好沒告訴她！”漁夫拍著胸口心有餘悸。
“凡煙！”齊恒看了一眼路牌：“前面過了收費站停一下，我們抽根煙！”
“好！”
很快過去收費站，凡煙把車子停在一邊。齊恒第一個跳下車，看向收費站的方向，漁夫徑直走向倚在護欄邊點了兩根煙，凡煙在不遠處溜達但絕對不靠近他們，二手煙對孩子可不好，凡煙很當心。
沒一會兒齊恒就伸了個懶腰走去找漁夫，神情古怪。
“什麽表情你？難道是個女的？”漁夫問。
“蘇墨遠，如果我沒看錯的話！”
漁夫差點被煙燙了自己：“什麽情況？怎麽是他？”
齊恒聳肩。
“我靠，不是吧，沖我來？”漁夫郁悶。
“可能性比較大！”
漁夫情緒瞬間就低落了，悶悶的抽著煙不說話。
“餵，你覺得我有什麽好對付的嗎？”半晌，漁夫問齊恒。
“偽豪門的恩怨情仇，不好說！”齊恒笑。
齊恒一直稱呼漁夫家族是偽豪門，漁夫也不計較，確實還沒到豪門的境界，但是就算這樣也足夠雞飛狗跳。
“我覺得至少有兩點可以肯定，你想先聽好的還是壞的？”齊恒不再開玩笑。
“好的！”
“蘇的行動至少不是你家大boss的意思！”
“怎麽說？”
“你叔叔的話還用這麽費勁，直接不給你機會就足夠廢了你了！”
“是不是顧忌我爹的面子，所以讓這小子過來找找茬有個說辭？”
“不會，業績目標提高20%以上你就穩掛，絕對光明正大的說辭！”齊恒吐個煙圈。
“靠！”漁夫郁悶：“有道理，壞消息是什麽？”“你又多了個隱形敵人唄！”
“你妹！”漁夫咬牙切齒：“這難道不是同一個問題？”
“是啊，不過你只要想想誰能從你家boss手裏把蘇弄走就基本能確定方向了，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吧？”
漁夫眼前一亮，很快又有點迷茫。
“走吧？”凡煙看兩人吸完煙走來問。
“走！”
三人繼續出發，這次蘇墨遠沒有再跟著，加工廠處理完相關業務漁夫也不願意直接回公司，正好回程要路過一家跟他們業務相近的工廠，漁夫提議去轉轉，齊恒和凡煙也沒意見，就當觀光了。
一路上還是凡煙開車，漁夫和齊恒在後面琢磨誰能從他叔叔那挖到蘇墨遠，凡煙聽了兩句沒什麽興致，而且轉過入山路以後她也沒心思去聽了，狹窄的道路連續的急轉彎讓她焦頭爛額，凡煙也不逞強，車速就在20上下慢悠悠的晃，後面倆人也沒催，就這麽一路晃到了那家工廠，開進大門的時候凡煙倒吸口冷氣，進了大門就是一個大陡坡，猛踩油門沖上去搞了一頭冷汗，凡煙決定下山打死也不開了。
這麽貿貿然的闖了來本來覺得是看不到什麽東西的，漁夫打起精神和齊恒一起冒充客戶，一唱一和倒是也把對方糊弄了個七七八八，收貨倒也不小，三人心滿意足的離開。
“這坡太陡了，我不敢開你們誰來？”凡煙揚了揚手中的車鑰匙。
齊恒剛想說話手機響，他指指漁夫，漁夫這會兒又糾結上蘇墨遠的問題了，沒心思開車，對凡煙擺擺手：“踩著剎車下就行，沒事！”
倆人都不接鑰匙，凡煙一想也是，以後自己開車總不能遇到難走的路況就不走了吧，也就硬著頭皮上車了。齊恒手上電話還沒講完，人卻坐到了副駕的位置，凡煙感慨關鍵時刻還是齊恒靠譜點。
踩死剎車，松了手剎，車子瞬間下滑。速度越來越快，凡煙剎車一踩到底車子卻沒有停下來的跡象，開始凡煙以為是坡度的問題，後來漸漸覺出有點不對。
“剎車怎麽不管用啊？”凡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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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蘇墨遠來了以後，難得偷到機會跟著齊恒和漁夫出去玩，今天是早就拍出去的行程去加工廠，凡煙心情雀躍的像是過假期。有漁夫一向是不用趕時間的，凡煙自告奮勇她來開車，有兩人在旁邊的練車真的是件很開心的事情。
凡煙一邊聽著音樂一邊開著車，齊恒和漁夫聊他們的游戲，要從這兩人的聒噪中清晰的分辨出音樂聲也是個技術活，剛開始凡煙完全被攪和的一塌糊塗，最近才好了許多。
“餵，後面那輛車是不是一直跟著我們？”齊恒指指後面小聲說了一句。
“有嗎？我看看！”漁夫趴椅背上去了。
“餵，你要不要這麽明顯？”
“沒事，我拿抱枕擋著！”
齊恒遞給漁夫一個白菜抱枕，他看也沒看就頂頭上了，齊恒一邊忍著笑一邊偷拍。判斷是不是跟著他們其實很簡單，因為凡煙開車實在太慢了，正常的車肯定忍不了會超車，如果一直沒超車只會有兩個可能，要麽同樣是個新手要麽就是在跟蹤。
走了一小段，漁夫就果斷轉回頭：“還真是，大哥你跟人結仇了？”
“滾蛋！”
“那，是有人暗戀我？”漁夫做嬌羞狀。
“還能要點FACE嗎？”
“好吧，千裏扛豬槽，你說他要餵誰？”
齊恒指指前面，他琢磨半天也就這種可能了。漁夫也恍然大悟，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餵，不對吧？”漁夫轉眼又滿臉詫異。
“怎麽了？”
“這車在後面跟了有一段時間了吧？”
“嗯，從三環就跟上了！”
漁夫指指凡煙：“她居然還沒覺察到？”
“沒覺察到正常啊！”
“她是司機！”
“是新手女司機！”齊恒糾正：“全副精力把車開好就已經不容易了，她還要分點出來聽歌呢，哪有可能還去註意這個？”
漁夫看了一眼，果然凡煙兩手緊握方向盤，人還隨著音樂的節拍輕微的晃動著，顯然是全神貫註。漁夫默默給後面那哥們兒點了根蠟，壓著車速跟著小白司機的節奏追了上百公裏，被追的人楞是一點兒也不知道。
“要不要告訴她？”漁夫問齊恒。
“暫時不要吧？”齊恒皺眉：“再看看！”
“你們倆嘀咕什麽呢？”凡煙聽到後面聲音小了不少很奇怪，略一回頭，車子立刻開始扭S。
“哎哎哎！”漁夫嚇得大叫：“好好開車姐姐，這是高速！”
“哦！”凡煙也覺察到了，趕緊轉回頭專註開車。
“還好沒告訴她！”漁夫拍著胸口心有餘悸。
“凡煙！”齊恒看了一眼路牌：“前面過了收費站停一下，我們抽根煙！”
“好！”
很快過去收費站，凡煙把車子停在一邊。齊恒第一個跳下車，看向收費站的方向，漁夫徑直走向倚在護欄邊點了兩根煙，凡煙在不遠處溜達但絕對不靠近他們，二手煙對孩子可不好，凡煙很當心。
沒一會兒齊恒就伸了個懶腰走去找漁夫，神情古怪。
“什麽表情你？難道是個女的？”漁夫問。
“蘇墨遠，如果我沒看錯的話！”
漁夫差點被煙燙了自己：“什麽情況？怎麽是他？”
齊恒聳肩。
“我靠，不是吧，沖我來？”漁夫郁悶。
“可能性比較大！”
漁夫情緒瞬間就低落了，悶悶的抽著煙不說話。
“餵，你覺得我有什麽好對付的嗎？”半晌，漁夫問齊恒。
“偽豪門的恩怨情仇，不好說！”齊恒笑。
齊恒一直稱呼漁夫家族是偽豪門，漁夫也不計較，確實還沒到豪門的境界，但是就算這樣也足夠雞飛狗跳。
“我覺得至少有兩點可以肯定，你想先聽好的還是壞的？”齊恒不再開玩笑。
“好的！”
“蘇的行動至少不是你家大boss的意思！”
“怎麽說？”
“你叔叔的話還用這麽費勁，直接不給你機會就足夠廢了你了！”
“是不是顧忌我爹的面子，所以讓這小子過來找找茬有個說辭？”
“不會，業績目標提高20%以上你就穩掛，絕對光明正大的說辭！”齊恒吐個煙圈。
“靠！”漁夫郁悶：“有道理，壞消息是什麽？”“你又多了個隱形敵人唄！”
“你妹！”漁夫咬牙切齒：“這難道不是同一個問題？”
“是啊，不過你只要想想誰能從你家boss手裏把蘇弄走就基本能確定方向了，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吧？”
漁夫眼前一亮，很快又有點迷茫。
“走吧？”凡煙看兩人吸完煙走來問。
“走！”
三人繼續出發，這次蘇墨遠沒有再跟著，加工廠處理完相關業務漁夫也不願意直接回公司，正好回程要路過一家跟他們業務相近的工廠，漁夫提議去轉轉，齊恒和凡煙也沒意見，就當觀光了。
一路上還是凡煙開車，漁夫和齊恒在後面琢磨誰能從他叔叔那挖到蘇墨遠，凡煙聽了兩句沒什麽興致，而且轉過入山路以後她也沒心思去聽了，狹窄的道路連續的急轉彎讓她焦頭爛額，凡煙也不逞強，車速就在20上下慢悠悠的晃，後面倆人也沒催，就這麽一路晃到了那家工廠，開進大門的時候凡煙倒吸口冷氣，進了大門就是一個大陡坡，猛踩油門沖上去搞了一頭冷汗，凡煙決定下山打死也不開了。
這麽貿貿然的闖了來本來覺得是看不到什麽東西的，漁夫打起精神和齊恒一起冒充客戶，一唱一和倒是也把對方糊弄了個七七八八，收貨倒也不小，三人心滿意足的離開。
“這坡太陡了，我不敢開你們誰來？”凡煙揚了揚手中的車鑰匙。
齊恒剛想說話手機響，他指指漁夫，漁夫這會兒又糾結上蘇墨遠的問題了，沒心思開車，對凡煙擺擺手：“踩著剎車下就行，沒事！”
倆人都不接鑰匙，凡煙一想也是，以後自己開車總不能遇到難走的路況就不走了吧，也就硬著頭皮上車了。齊恒手上電話還沒講完，人卻坐到了副駕的位置，凡煙感慨關鍵時刻還是齊恒靠譜點。
踩死剎車，松了手剎，車子瞬間下滑。速度越來越快，凡煙剎車一踩到底車子卻沒有停下來的跡象，開始凡煙以為是坡度的問題，後來漸漸覺出有點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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