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林森的目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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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名上書很快呈給了物業，物業經理顯然在處理這種事情上經驗頗豐，很快小區內顯眼位置就安裝了文明養犬的提示牌，旁邊提供簡易犬繩，還圈出了專供狗狗便便的區域並提供各種衛生用具……看起來幾乎是一勞永逸的處理了所有寵物相關問題。
群裏眾媽媽們大部分對物業的態度很滿意，於是牽頭人又攛掇慶功宴大家認識認識。這年頭攢局吃飯不是容易的事兒，對媽媽群來說就更難，首先時間就難統一，孩子小的，吃喝拉撒睡的時間一排除基本上就沒時間了，孩子大的又有各種課外班需要陪同，上班的多建議下班以後，全職的的更喜歡白天的時間……
這次事件的牽頭人也是個全職媽媽，於是各種雞同鴨講以後擬定了白天時間先攢一局。凡煙好賴頂著群主的頭銜，自然在受邀之列。凡煙欣然同意，本來對這種活動沒多大興致，但是考慮到自己要做微商，賣的還是老少皆宜的堅果食品還是很有必要跟更多的人混個臉熟，於是拉了陳爽一起去。陳爽對這種活動也不熱心，但是她時間多的可以看螞蟻上樹，看凡煙要去也就跟去作陪。
聚會的地點定在小區附近一個咖啡店，還沒正式開始，凡煙跟陳爽坐一起私聊。
“說說吧，之前不管，又摸來這種聚會，想搞什麽事兒？”陳爽開門見山。
“我一小小女子，弱不禁風的……”
“說人話，一會兒我還想吃點兒點心呢！”
“你不是看到結果了，還問？表面上物業是處理了，但實際上還是得靠自覺，其實自覺的人物業不管也會自覺，不自覺的你真以為幾塊提示牌就有用？業主可是物業的上帝，怎麽監管？物業費還要不要收了？”
“好像有道理！不過還是挺攢人氣的，你看！”陳爽指指那邊，牽頭人正被眾人圍觀讚美。
“你喜歡啊？那下次你也搞一個，反對穿高跟鞋的，提倡裸睡的，當媽不能忘工作的……總有一個適合你！”
陳爽忍無可忍直接把一個馬卡龍塞凡煙嘴裏。
“你是群主我才幫你在意人氣，狗咬呂洞賓！”陳爽恨恨的道。凡煙擺擺手，示意嘴占著呢先吃完再解釋。
旁邊兩個媽媽也在私聊，卻是在八卦。
“哎，你知道嗎？上次我給你推薦那個三院神經科的林醫生，最近老往咱們小區跑，我好幾次看見他的車子！”
“他有朋友住這邊？如果能搭上關系就好了，他的號好難掛的！”
“不知道，我碰見幾次，他奇奇怪怪的，就一個人在車子旁邊溜達！”
“等人的吧？”
“我也覺得，女朋友吧，要不怎麽可能勞他大駕？”
“他去幾號樓？”
“不知道，車子都是停在你們九號樓旁邊的！”
“我們樓啊？有適齡的嗎？沒有吧？”
“有新住戶嗎最近，之前也沒見到過他來！”
“好像沒有吧！”
“老住戶家裏有女初長成唄，難不成……”
“未必，說不定人家不愛少女呢，我們樓少婦多！”
凡煙突然咳嗽起來，陳爽趕緊給她拍背，旁邊幾個媽媽也過來問候。
“你吃個馬卡龍也能嗆著啊？”陳爽鄙視。
凡煙還咳著，回她一個白眼。終於平覆下來，旁邊的話題被打算卻是不再繼續了。凡煙看著剩下的半個馬卡龍發呆。
“你打算隔空移物嗎？看那麽認真！”陳爽倒了一杯茶過來遞給凡煙。
“是啊，覆仇！”凡煙惡狠狠的看著她，兩人繼續聊。
“這熱鬧的！”陳爽皺眉：“話說，你不攢人氣想當初整個破群幹嘛，釣小鮮肉？”
“拜托，我建媽媽群釣小鮮肉，你給我分析分析這是什麽邏輯！”
“那是，釣少婦？愛好這麽特殊！”
凡煙揮拳。
“玩笑玩笑，快說說，你建來幹嘛的？不是用來攢人氣？”
“懷孕無聊唄，我一不拉起義二不搞邪教，攢那麽多人氣幹嘛？”凡煙回答著陳爽，眼睛卻是四處逡巡。
“也是！”陳爽點頭：“你看什麽呢？”
“先不說了，我很快做微商，馬上攢人氣去！”凡煙說著扔下陳爽飄走了。
陳爽看著凡煙的背影咬牙切齒，誰剛還說不搞邪教不拉起義不攢人氣的？
*****************************
凡煙的日子越發忙碌起來，利用帶夏天無的間隙，認真的籌備自己的銷售工作。凡煙之前做的是銷售培訓工作，現在自己做起銷售推廣自然不陌生，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
至於林森的目的，順其自然吧，反正她累感不愛，自然能見招再拆。
正在編推廣話術，手機響，居然是夏天無常去的那家私立醫院，這個醫院很規矩，從來不進行電話推銷，打過來必然是有事了，凡煙心裏一緊趕緊接起來。
“您好，是陳凡煙女士嗎？”
“我是！”
“我們是想跟您談下合作，我們醫院對外都是統一的號碼，所以……”對方聽出凡煙的緊張，趕緊自報來意。
凡煙放下心，很有耐心的挺對方說話，實在想不出來自己一孤家寡人跟醫院有什麽好合作的。對方說完凡煙簡直無語了，原來人生開掛這件事是真的有，而且還被自己遇到了——對方要求在她建立的媽媽群裏發布廣告信息，具體發布方式按她的群規執行，而且酬金不菲。沒想到自己隨手興起的一舉居然還有這樣的利潤，真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凡煙高興的好一會兒沒找到北。
雲裏和林森敲門時候凡煙的暈乎勁兒還沒過，放他們進來才覺出不對：“你們怎麽一起來了？”
林森不答，專心換鞋子。
雲裏用眼神示意她是無辜的：“在路上碰到他，他要跟著一起來看夏天無！”
“從上次去醫院我還沒見過他！於情於理！”林森很自然的洗了手，出來問凡煙：“我坐哪兒？”
林森知道凡煙有潔癖，進門必須洗手換衣服，否則不許坐下，這麽多年下來也不知改沒改，所以先問。
凡煙想了一下，找來個坐墊拿給他。林森秒懂，這是打算等他一走就丟洗衣機去洗吧？還是這個臭毛病，林森苦笑。
“夏天無還在睡！”凡煙收起自己的電腦和手機，家裏沒有電腦桌，需要用電腦的時候就在餐桌上。
“我們說話會不會吵到他？”林森壓低聲音。
“不會，這點夏天無遺傳她！”雲裏指指凡煙，代為回答：“哪兒都能睡，而且睡著了你只要不放鞭炮他就不會醒。”
凡煙囧，能不能不提這事兒。她能睡是出了名的，不挑時間不挑地點，上學那會兒經常在課堂上睡的雲裏霧裏。
“嗯，你這麽說我心裏就有數了！”林森點頭表示放心，顯然對此深有了解。
凡煙幹脆去廚房了，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損自己真是郁悶。
凡煙拿了茶具出來，林森一手接過去：“我來！”
順便支使她：“去把花插起來！”
凡煙後知後覺的發現門口還放著一束花，這是探病孩子的規制？
雲裏看著她意味深長的笑，林森已經在擺弄茶具，凡煙只好從命去插花，認真算起來她喝茶的習慣還是想當初倆人偷著嘚瑟林森給培養起來的。
“你很開心？”林森看著凡煙臉上還沒退去的笑意。
“嗯，一點點意外的驚喜！”凡煙笑的眉眼彎彎。
“什麽好事兒啊，跟我們說說唄？”雲裏一邊看著林森泡茶一邊對凡煙發話，林森手指修長，手法嫻熟，真是賞心悅目。
凡煙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插好花，過來坐下喝茶。
“你們說會不會是騙子啊？”凡煙還是有點不太確定：“什麽都不用操心，還有錢拿……”
“不會！”林森不容置疑。
“這麽肯定？”
“對方有沒有要求你支付費用？”
“沒有！”
“那即使騙又能騙去你什麽？”
還真是言簡意賅，凡煙無語的點頭，雲裏忍著笑對林森豎起拇指。
“另外，聽說你信用卡分36期了，你應該收到了銀行提供預借現金服務的短信了吧？”林森優雅的端起茶杯：“這個不用麻煩銀行，需要的話可以找我，比銀行服務好，即時、低息！”
凡煙看向陸雲裏，真想用目光捅她一個窟窿。
“你客氣什麽啊，林森又不是外人！”陸雲裏理直氣壯。
我這是客氣嗎？凡煙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這兩人就沒一個厚道點的，一個出賣朋友，另一個，你就不能給留點面子嗎，私下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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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裏眾媽媽們大部分對物業的態度很滿意，於是牽頭人又攛掇慶功宴大家認識認識。這年頭攢局吃飯不是容易的事兒，對媽媽群來說就更難，首先時間就難統一，孩子小的，吃喝拉撒睡的時間一排除基本上就沒時間了，孩子大的又有各種課外班需要陪同，上班的多建議下班以後，全職的的更喜歡白天的時間……
這次事件的牽頭人也是個全職媽媽，於是各種雞同鴨講以後擬定了白天時間先攢一局。凡煙好賴頂著群主的頭銜，自然在受邀之列。凡煙欣然同意，本來對這種活動沒多大興致，但是考慮到自己要做微商，賣的還是老少皆宜的堅果食品還是很有必要跟更多的人混個臉熟，於是拉了陳爽一起去。陳爽對這種活動也不熱心，但是她時間多的可以看螞蟻上樹，看凡煙要去也就跟去作陪。
聚會的地點定在小區附近一個咖啡店，還沒正式開始，凡煙跟陳爽坐一起私聊。
“說說吧，之前不管，又摸來這種聚會，想搞什麽事兒？”陳爽開門見山。
“我一小小女子，弱不禁風的……”
“說人話，一會兒我還想吃點兒點心呢！”
“你不是看到結果了，還問？表面上物業是處理了，但實際上還是得靠自覺，其實自覺的人物業不管也會自覺，不自覺的你真以為幾塊提示牌就有用？業主可是物業的上帝，怎麽監管？物業費還要不要收了？”
“好像有道理！不過還是挺攢人氣的，你看！”陳爽指指那邊，牽頭人正被眾人圍觀讚美。
“你喜歡啊？那下次你也搞一個，反對穿高跟鞋的，提倡裸睡的，當媽不能忘工作的……總有一個適合你！”
陳爽忍無可忍直接把一個馬卡龍塞凡煙嘴裏。
“你是群主我才幫你在意人氣，狗咬呂洞賓！”陳爽恨恨的道。凡煙擺擺手，示意嘴占著呢先吃完再解釋。
旁邊兩個媽媽也在私聊，卻是在八卦。
“哎，你知道嗎？上次我給你推薦那個三院神經科的林醫生，最近老往咱們小區跑，我好幾次看見他的車子！”
“他有朋友住這邊？如果能搭上關系就好了，他的號好難掛的！”
“不知道，我碰見幾次，他奇奇怪怪的，就一個人在車子旁邊溜達！”
“等人的吧？”
“我也覺得，女朋友吧，要不怎麽可能勞他大駕？”
“他去幾號樓？”
“不知道，車子都是停在你們九號樓旁邊的！”
“我們樓啊？有適齡的嗎？沒有吧？”
“有新住戶嗎最近，之前也沒見到過他來！”
“好像沒有吧！”
“老住戶家裏有女初長成唄，難不成……”
“未必，說不定人家不愛少女呢，我們樓少婦多！”
凡煙突然咳嗽起來，陳爽趕緊給她拍背，旁邊幾個媽媽也過來問候。
“你吃個馬卡龍也能嗆著啊？”陳爽鄙視。
凡煙還咳著，回她一個白眼。終於平覆下來，旁邊的話題被打算卻是不再繼續了。凡煙看著剩下的半個馬卡龍發呆。
“你打算隔空移物嗎？看那麽認真！”陳爽倒了一杯茶過來遞給凡煙。
“是啊，覆仇！”凡煙惡狠狠的看著她，兩人繼續聊。
“這熱鬧的！”陳爽皺眉：“話說，你不攢人氣想當初整個破群幹嘛，釣小鮮肉？”
“拜托，我建媽媽群釣小鮮肉，你給我分析分析這是什麽邏輯！”
“那是，釣少婦？愛好這麽特殊！”
凡煙揮拳。
“玩笑玩笑，快說說，你建來幹嘛的？不是用來攢人氣？”
“懷孕無聊唄，我一不拉起義二不搞邪教，攢那麽多人氣幹嘛？”凡煙回答著陳爽，眼睛卻是四處逡巡。
“也是！”陳爽點頭：“你看什麽呢？”
“先不說了，我很快做微商，馬上攢人氣去！”凡煙說著扔下陳爽飄走了。
陳爽看著凡煙的背影咬牙切齒，誰剛還說不搞邪教不拉起義不攢人氣的？
*****************************
凡煙的日子越發忙碌起來，利用帶夏天無的間隙，認真的籌備自己的銷售工作。凡煙之前做的是銷售培訓工作，現在自己做起銷售推廣自然不陌生，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
至於林森的目的，順其自然吧，反正她累感不愛，自然能見招再拆。
正在編推廣話術，手機響，居然是夏天無常去的那家私立醫院，這個醫院很規矩，從來不進行電話推銷，打過來必然是有事了，凡煙心裏一緊趕緊接起來。
“您好，是陳凡煙女士嗎？”
“我是！”
“我們是想跟您談下合作，我們醫院對外都是統一的號碼，所以……”對方聽出凡煙的緊張，趕緊自報來意。
凡煙放下心，很有耐心的挺對方說話，實在想不出來自己一孤家寡人跟醫院有什麽好合作的。對方說完凡煙簡直無語了，原來人生開掛這件事是真的有，而且還被自己遇到了——對方要求在她建立的媽媽群裏發布廣告信息，具體發布方式按她的群規執行，而且酬金不菲。沒想到自己隨手興起的一舉居然還有這樣的利潤，真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凡煙高興的好一會兒沒找到北。
雲裏和林森敲門時候凡煙的暈乎勁兒還沒過，放他們進來才覺出不對：“你們怎麽一起來了？”
林森不答，專心換鞋子。
雲裏用眼神示意她是無辜的：“在路上碰到他，他要跟著一起來看夏天無！”
“從上次去醫院我還沒見過他！於情於理！”林森很自然的洗了手，出來問凡煙：“我坐哪兒？”
林森知道凡煙有潔癖，進門必須洗手換衣服，否則不許坐下，這麽多年下來也不知改沒改，所以先問。
凡煙想了一下，找來個坐墊拿給他。林森秒懂，這是打算等他一走就丟洗衣機去洗吧？還是這個臭毛病，林森苦笑。
“夏天無還在睡！”凡煙收起自己的電腦和手機，家裏沒有電腦桌，需要用電腦的時候就在餐桌上。
“我們說話會不會吵到他？”林森壓低聲音。
“不會，這點夏天無遺傳她！”雲裏指指凡煙，代為回答：“哪兒都能睡，而且睡著了你只要不放鞭炮他就不會醒。”
凡煙囧，能不能不提這事兒。她能睡是出了名的，不挑時間不挑地點，上學那會兒經常在課堂上睡的雲裏霧裏。
“嗯，你這麽說我心裏就有數了！”林森點頭表示放心，顯然對此深有了解。
凡煙幹脆去廚房了，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損自己真是郁悶。
凡煙拿了茶具出來，林森一手接過去：“我來！”
順便支使她：“去把花插起來！”
凡煙後知後覺的發現門口還放著一束花，這是探病孩子的規制？
雲裏看著她意味深長的笑，林森已經在擺弄茶具，凡煙只好從命去插花，認真算起來她喝茶的習慣還是想當初倆人偷著嘚瑟林森給培養起來的。
“你很開心？”林森看著凡煙臉上還沒退去的笑意。
“嗯，一點點意外的驚喜！”凡煙笑的眉眼彎彎。
“什麽好事兒啊，跟我們說說唄？”雲裏一邊看著林森泡茶一邊對凡煙發話，林森手指修長，手法嫻熟，真是賞心悅目。
凡煙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插好花，過來坐下喝茶。
“你們說會不會是騙子啊？”凡煙還是有點不太確定：“什麽都不用操心，還有錢拿……”
“不會！”林森不容置疑。
“這麽肯定？”
“對方有沒有要求你支付費用？”
“沒有！”
“那即使騙又能騙去你什麽？”
還真是言簡意賅，凡煙無語的點頭，雲裏忍著笑對林森豎起拇指。
“另外，聽說你信用卡分36期了，你應該收到了銀行提供預借現金服務的短信了吧？”林森優雅的端起茶杯：“這個不用麻煩銀行，需要的話可以找我，比銀行服務好，即時、低息！”
凡煙看向陸雲裏，真想用目光捅她一個窟窿。
“你客氣什麽啊，林森又不是外人！”陸雲裏理直氣壯。
我這是客氣嗎？凡煙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這兩人就沒一個厚道點的，一個出賣朋友，另一個，你就不能給留點面子嗎，私下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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