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關燈
洗完了碗, ANJA和封鐸走了, 楚塵和風代膩歪的很,季辰不在, 我便回到了自己家, 剛回到家,何大款的電話就打過來。

我對他的感情如夢如幻。

有時候覺得:何大款啊, 我的業主啊, 啊?我和他談戀愛了?他還說是以結婚為目的???真的戀愛了?還結過吻了麽?

我摸著自己的唇,想著和他接觸的觸感。

覺得:哦!真的發生了呢!

有時候又覺得:這會不會是一個夢呢?一陣鬧鐘聲,夢就醒了。

反覆糾結,不得其解。

我就買了心理學的書來研究, 找到了解釋:因為太快了!何大款兒和我戀愛進展太快了, 以至於戀愛雙方(特指我)心理相對於身體產生了滯後性。

何大款兒好像並沒有此問題。

他的身體行為和心理活動是漸進式的, 聲音一天比一天的溫和柔情,他說:“餵, 明天我親自給你送早餐,好不好?”

“你不要過來了, 我有點事。”剛說完,我立刻覺得自己語氣太生硬了,特別是在他含情脈脈的映襯下。

還好, 他並不在意。

他仍是柔和的追問:“什麽事?”

他做的越好, 我越愧疚,只能坦白說:“明天早上,我要去飛機場接我爸媽。”

“噢, ”他說:“那我們吃完早餐,一起去。”

一起去?

他要見我的父母?

何大款要見我父母?太快了吧!

更何況,我還沒有和爸爸媽媽說過我的感情在這一周內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幾年宅居生活,我能慢條斯理的找到真理,卻不能快速的處理問題。我腦袋就有點發蒙,還沒有反駁,何大款就說:“你早點休息,明早,八點敲你門。”

然後,他就掛了電話。

---

又是一夜不好眠。

我好像處在半睡半醒中,夢到何大款湊過來親我,我卻捂著嘴巴,因為嘴巴長了一個大泡,吃楚塵送的煌上煌吃的。

又聽到房門響動,我想,季辰怎麽洗著洗著碗,招呼也不打一聲就出去了???

再一看,卻不是人出去,是何大款冷著一張臉進來,進門後,冷臉突然又燦爛一笑。

直到早上七點鐘,手機鈴聲響起,將我從半睡半醒的狀態中拉出來。

何大款溫柔的叫我起床:“醒一醒,慢慢的起身,去洗洗臉刷刷牙,喝一杯溫溫的蜂蜜水,我一會兒就到。”

以前何大款是一個很準時的人,說八點到就八點到。可是這一周越來越不準時,第一天是提前五分鐘,第二天是提前十分鐘,今天比約好的八點鐘提前了二十五分鐘。

他進門換好了前幾天要求我為他置辦的專屬拖鞋,扳住我的雙肩,低頭去聞我的嘴巴,確認說:“已經刷過牙了~”

然後又親,親了一會兒,說:“真乖,蜂蜜水也喝了。”說完接著親。

我推開他,因為不想嘴唇紅紅的去接爸爸媽媽。媽媽說我是她肚子裏長的,我不說一句話,她都知道我心裏想的是什麽。

所以,我不想媽媽看我一眼,就知道我和何大款已經進行到了哪一步了。

我們默默的慢慢的吃飯,快吃完的時候,他問:“久久,只有我們兩個去接叔叔阿姨嗎?”

不是我們兩個還有誰麽?

雖然我也經常去大章教授,但是現在楚塵和風代濃情蜜意,我總不好打電話把楚塵從溫柔鄉裏叫起來去接小章教授。

我說:“嗯。”

何大款突然又燦爛一笑。

---

大航空公司的飛機準點率比較高,爸媽沒有托運的行李,十點四十三分,我看到了爸爸媽媽,媽媽笑著和我揮揮手。

我快步走過去,何大款跟過去,他自然的拉起媽媽的小拉桿箱,媽媽竟然沒有說什麽,只是佇立著柔和的笑著看我,然後拉著我在前面走。

爸爸也沒有說什麽,和何大款並肩在後面走著。

我們走向停車場,今天何大款開的是一輛漆黑的低調的奔馳,看來他也不想將他的資產遠遠遠遠的多過我的事實作為第一印象給我的父母。

但是我還是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兒,走到汽車旁,我終於知道哪裏不對勁了,我停住腳步,補介紹說:“爸媽,這是何……”

何大款上前一步,說:“叔叔阿姨,我是何督,久久的男朋友。”

爸爸媽媽看我,我不可能搖頭。

不反駁就是默認。

女人對於感情,不用點頭。

何督將行李放後備箱,又開後車門,我和媽媽坐好,他再開副駕駛門,我爸爸坐進去,何督從車頭繞過去坐進駕駛位,啟動。

何督問我:“久久,快十一點了,我們先去FRESH吃午餐,再回家好嗎?”

這確實是一個很正常的安排,我“嗯”了一下。

吃飯的時候,何督禮數周到又不過分殷勤,吃完飯他還像一般顧客一樣簽了單,並沒有牛氣哄哄的表示這個家飯店是他的個人資產。

他表現的恰到好處,好的我不好意思問自己心中的疑問。

飯中的談話,何督主要是制定這幾天游玩的時間路線表,我父母之前來過幾次,這次是主要的幾個景點深度游。

我問:“你不用上班嗎?”

何督說:“工作那邊我都提前安排好了。”

---

從皇城根下長大的何督集司機、導游、錢包於一體,三天游玩結束,他說:“叔叔阿姨,我父母明天想請您們吃頓飯。”

爸爸媽媽都看我,我看著何督。

何督溫和的向我解釋:“兩家父母總要見面的,何不趁叔叔阿姨都在,一起見個面呢?”

哦,對,剛開始的時候,他就說了,是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講到結婚,兩家父母是要見面的。

他的話有道理,可是,我還是無法點頭。

這對我來說進展的太快了。

就像兩個人約好了再一起走路,我想慢悠悠的散步,他卻想要快步跑,於是他就拉著我跌跌撞撞跑起來。

我沒有點頭,何督看著我的眼睛,溫和的說:“久久,半年並不短吧?”

半年?哪有?一個而已!

哦,他指我們認識都半年多的時間了。他是從我們認識,我給他做別墅裝修設計做起的。

我還是無法做出回答。

大棉襖媽媽幫我說:“何督,不如,我晚一點給你回話。九點之前,可以嗎?”

何督說:“謝謝阿姨。”

媽媽將何督送出房門,送至電梯處,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

這時候我已經回房,我需要躺一下,和地球平行的躺一下,把全部的精力都讓給大腦,好好的理一理。

我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媽媽走進來,輕輕的拍著我,像小的時候哄我睡覺緩慢的節奏。這節奏雖然不會再對我催眠,但卻可以使我心靜下來。

我說:“媽媽,大前天在機場,你並不是第一次見何督,是嗎?”

獨生子女總是與父母的關系格外親密,我想我之所以對社交沒有渴望,是因為我擁有媽媽這個第一閨蜜。

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會比她更愛我,所以我完全相信她。

媽媽說:“是的。周日你們的接機,是我第二次見何督。第一次見他是在前一天,就是周六。”

媽媽的前半句在我意料之中,後半句在我的意料之外。

--“周六上午大約十一點,何督聯系了我們,做了自我介紹,發來他的簡歷,說明和你的關系,並預約下午的拜訪。”

--“下午三點半,他提著禮物來到我們家裏,他說和你以結婚為目的,所以希望我們能來一趟,考察一下他的家庭。”

--“我和你爸爸對他的人才學識舉止態度,做事雷厲風行不拘俗套,又十分坦誠,是比較滿意的,所以就同意過來。”

--“機票是他訂的,他也安排了人送機,他也並不是刻意瞞你,和我說,你若問起,就實說。”

周六上午,何督在我家裏,楚塵打電話來問我為何反鎖了門?房門上還掛一個“請勿打擾”的牌子?導致他昨晚出差歸來想給我送煌上煌用鑰匙都開不了門!

我開了一條門縫接過楚塵的煌上煌,關上門想來問何督為何這一星期在我房門上掛“請勿打擾”?

還沒有問,何督就幹脆利落的告辭了。

原來,他飛越了兩個城市,去拜見了我的父母。

他瞞著我,又說不必瞞我。

我說:“若我不問呢?”

媽媽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說:“久久,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的心自然是和女兒在一起的。久久,你問問自己的心,你愛何督嗎?”

愛?什麽是愛呢?當何督抱我的時候,我的心跳是加速到180的,當他親我的時候,我是沒有推開他的。

我說:“媽媽,何督是我的男朋友,但是我們剛剛確定關系一周。”

媽媽說:“你覺得是一周,而他,覺得是半年。”

“一周。”我重覆道,這個是事實。

媽媽說:“久久,你確實是一周前接受了何督。可是,何督是半年前愛上的你。所以你們對你們這段感情有不同的答案。正因為如此,我才更放心的把你交給他。”

-“媽媽是活了半個世紀的人,以過來人的感悟和你說:兩個人的關系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而那個先動感情的人在他動感情的那一刻就在兩個人的關系中屬於劣勢方。我當然希望自己的女兒是優勢方的那位。”

兩個人關系,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媽媽說的話竟如此有哲理,我突然明白了風代,風代非常明白這個道理,風代一直想壓倒楚塵。

--“何督的家庭不是一般的富裕,我們家雖然是中產,可和他比起來還差的多的多。但是,我不擔心,因為是他先愛的你,他提前半年就愛上了你。”

--“若是有兩個男孩子讓我選擇,一個是一心一意甚至迫切的、著急的要往結婚方向走,另一個卻還看不清自己的心、看不清自己的感情,昨晚我想了一夜,我選擇要結婚的何督做女婿。”

--“你呢?久久?若是何督以後和你求婚,你是接受還是拒絕?”

這一周,何督每天要和我共處八小時以上,他在生活上將我照顧的極好,我們在一個辦公桌上工作的時候,他又專心沈靜的工作,又不時的湊過來親密。

若是一輩子都如此,我是,願意的。

我說:“媽媽,我會接受。”

媽媽說:“那麽,我們明天見見他的父母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