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別拒絕我 求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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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攥著手機發楞,葉殊城真的是嚇了她一跳。

送花這種事,葉殊城做出來簡直匪夷所思,她方才甚至還想自己認不認識別的葉先生,可這條短信杜絕其他所有可能。

短信她沒有回覆,將手機扔到一邊去,可是接下來的時間裏都心神不寧。

葉殊城太反常了,她隱隱有些不安,覺得整件事都透著詭異。

沒有回覆葉殊城的信息,但她又坐立難安,總會不自覺地去看手機,尋思他會不會打電話過來,或者再發短信,然而他沒有,手機安靜下來,她也說不清楚自己在等什麽,大半天都神不守舍過去,中途甚至還在做表格的時候出現了一些低級錯誤,被造價師說了幾句,才頗為頹喪地努力集中註意力在工作上。

下午,前臺的一個文員跑進辦公室來,表情興奮地嚷嚷什麽大人物來了,和辦公室另外幾個人聊起來,蘇念正對著表格裏面大堆數據皺眉頭,本來那些話題她不感興趣,加之前臺這個小姑娘就是咋呼性子。可是她隱約地聽到了r.s.集團。

她挪著鼠標的手慢下來,人沒動,但是豎起耳朵聽。

“真的假的?就是那個葉三少?”

“是啊,我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r.s.的總裁,以前就是傳說中的人物……”

“那種大人物怎麽看上來咱們這種小公司了?而且我記得r.s.好像不做理財吧?”

“你消息真閉塞,r.s.集團和咱們是有合作的,不過不是理財這塊,是工程造價預算,本來都是些小項目,不過看葉總這回親自來,有可能是有咱們主營業務方面的合作呢……”

蘇念手指無意識緊縮,葉殊城居然會來聚仁,難道真的有涉足理財行業的打算嗎?

她似乎沒聽他提起過……

前臺文員聒噪而誇張的嗓音又打斷她的思緒。

“都沒想到本人原來那麽帥……又年輕有為,感覺好完美啊!”

有人潑冷水,“你不清楚吧,葉總是葉家的私生子,誰知道他這r.s.的總裁能夠做多久……”

蘇念一下子站起身來,動作大,正聊天的幾個人都轉過頭來看她。

她張了張嘴,好不容易發出聲音:“……私生子怎麽了?他的一切也是他努力得來的,再說現在r.s.集團發展的這麽好,都是有賴於他管理有方。”

聊天的那幾個人看著她,都有點楞,也是因為意外,因為平日裏大家聊這些八卦話題的時候,蘇念一般很少參與,更別說突然這麽插話,語氣還有點嗆。

前臺文員倒是想起什麽,“對了,蘇姐,我都忘了,你是r.s.過來的……”遂跑到蘇念身邊去,“你和我講講葉總唄,他有女朋友嗎?”

周圍噓聲一片,有人調侃起前臺文員,“就算沒有,你也沒希望吧?”

小文員有點羞惱,“我這不就是問問麽,那種人高不可攀,我才不會做那種白日夢……”

蘇念表情有些僵硬了,見小文員又望過來,她艱難地擠出一個淺淺的笑,“他……他有女朋友了。”

小文員繼續八卦,“什麽樣的女人啊?”

蘇念頭微微低了一點,回想著陸容安,“很漂亮,也很熱情的人……而且,和葉家門當戶對。”

她每說一句都是給自己找不痛快,說完才在心底罵自己,幹嘛沒事找事要站起來為葉殊城說話。

一說門當戶對,所有人都一臉恍然大悟表情,紛紛說起豪門聯姻這檔子事兒來,說什麽商業聯姻大都貌合神離之類的,蘇念又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聽著聽著就忍不住去猜想葉殊城和陸容安之間會不會也是如此。

旋即她又在心裏否定,看過那天餐廳裏面陸容安吻他那一幕,她怎麽也沒辦法安慰自己說他們不過是為了什麽商業目的才在一起。

她這麽一想就又有點消沈。

辦公室裏還嘰嘰喳喳討論,而從外面走進來的一個人在瞬間讓所有人都噤聲。

蘇念是被突如其來的安靜引得擡頭,才見來人已經停在她工位跟前。

只隔著格子間並不高的擋板,葉殊城站在那裏看著她。

她心跳驟然加快,就連背景都虛化,她眼裏只剩下他,以及自己難以忽視的心跳。

他視線瞥向她桌子另一端的大束玫瑰,問她:“不喜歡?”

她才回神。後知後覺感受到辦公室一大堆人投過來的視線,大都是震驚和難以置信,她如芒在背,想起,不過多久之前,可是她和大家說葉殊城有個門當戶對的女友,現在葉殊城突然做出這種舉動,她以後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她不說話,他卻又繞過桌子,站她旁邊,“那你喜歡什麽花?下次我換掉。”

她無語,欲說話,可是辦公室裏面靜到可怕,都在關註這邊,她郁悶地站起身,看他一眼,“出去說。”

遂徑直往辦公室外面去。

葉殊城唇角微微一勾,不緊不慢跟上她腳步。

為避人耳目,她一直帶他到臨著電梯間的樓梯間那邊,還小心翼翼將門帶上了,回頭,葉殊城站在窗戶邊,睨著她,眼眸裏面有笑意,“偷情?”

她沒好氣,“少做夢,你來這裏做什麽?”

“有合作。”

“那個案子造價師做好了我會給你發過去,r.s.的案子也是,有助理直接把東西發過去,或者去r.s.交資料,你別糊弄我。”

他眸子微微瞇起,看著她似乎在打量,“那你以為我是來做什麽?”

她一楞。

“你覺得我來是為了見你?”

她臉發燙,“我沒……”

“我來的確是為了見你。”

他幹脆地打斷她的話。

她唇動了動,腦子一片空白。

他視線專註地落於她臉上。

冬日裏難得暖陽和煦的午後,陽光透過他身後的窗戶照射進來,被窗框分割成一塊塊,而他英挺的眉目逆著光,沈在一片暗影裏,那低沈醇厚的嗓音似提琴的鳴奏。

“但是我還要找個合適借口來,所以我告訴張卓我有意考察理財市場,我進去聽他說了好半天晉城理財市場現狀,他說的口沫橫飛,我聽的昏昏欲睡,最後只能讓rita留在他辦公室繼續聽,這才擺脫他出來了,不知道你在哪裏,只能一個辦公室一個辦公室挨著找,幸好聚仁不大,要是像r.s.,我可能一天都找不到。”

她楞楞地聽完,擺不出一個合適表情。

他往前幾步。靠近她一點,她就後退,他再靠近,她繼續後退,直至背抵上墻壁,退無可退,她緊張的不敢擡頭,視線平直落於他白色襯衫第三粒紐扣,心跳砰砰砰。

他也只是這麽充滿壓迫感地將她逼到墻角,並沒有其他動作,低頭看著她,“考慮的怎麽樣了?”

她一怔,“你說的是什麽……”

話頭停下來。她想起來了。

他大抵是在問頭天那個問題。

她有些不好意思,咬咬唇,“才過去一天……怎麽可能那麽快就想到。”

他說:“可我不太有耐心。”

“……”她擡頭迎上他視線,有些惱,“那你還說非我不可?”

“對,你耗完我耐心,我就一個人孤獨終老。”

他話接的快而順溜,她被氣笑了,旋即想起什麽,“這話你也好意思說,是誰眾目睽睽之下高調秀恩愛,當眾熱吻?”

他擰眉,才想起。“那叫熱吻?”

她手攥成拳,腦子裏面回閃過餐廳那一幕。

到現在想起來還是難受,她眼簾又低垂下去。

“你有女朋友就該有些責任感,什麽事情都憑一時興起來說話,陸容安對你明明就很好,你何必……”

她說著說著又繼續不下去。

腦子是亂的,理智上來說,他有女朋友了,那是他的責任,而她應當恪守自己的原則,斷然不能做破壞別人感情的女人,可是想要做到何其難。

他問:“除了陸容安,你其他還有什麽問題嗎?”

她楞住了。

他用手擡起她下巴。迫使她直視著他,“問你話,除了陸容安你還有什麽問題?”

她擡手去推他的手,而他紋絲不動。

她卯足了勁兒推,卻聽得他一聲悶哼,擡眼便見他皺眉似乎是哪裏不舒服,她急了:“怎麽了?”

他放開她下巴,手臂輕輕轉了下,“這條手臂被你用門夾過,自己不記得?落了個老毛病,用起來不太利索。”

她面色微變,看著他轉動手臂,好一陣,小聲道:“誰讓你那時候自己不知道縮回手去。”

他沒糾結於這個問題,繼續道:“你很在意陸容安的事情?”

她別過臉,“才沒有。”

頓了頓,又說:“我是覺得你對不起她,明明有她,還來對我說那種話,她知道嗎?”

葉殊城靜了幾秒,突然摸出手機來,撥通一個電話按了免提。

蘇念一頭霧水,聽見電話那端傳來的彩鈴聲才回頭看。

葉殊城傾斜手機屏幕讓她看到陸容安的名字,她傻眼,摸不著頭腦,直覺不妙想要逃離。她可沒有聽人電話的興趣,結果葉殊城擡手一把將她腰摟住了,她剛要出聲,電話卻在這時候被接通。

陸容安“餵”了一聲,她一個激靈,頓時動也不敢動。

葉殊城很快開口,對著手機,“陸容安,我和你說一件事。”

那端女聲明快:“什麽?”

“我們分手吧。”

說完,也不等那邊反應,利索掛斷電話。

蘇念目瞪口呆,楞在原地。

葉殊城將手機放回衣兜,再看她,“這樣你放心了?還有什麽顧慮?”

“你……你,”她嘴拙起來,“你這樣太過分了,分手這種事你怎麽能這麽草率,你難道就不怕她傷心?”

“她不會傷心,”他低頭看著她雙眼,“她和我並沒有什麽感情,只不過是家裏壓力下各取所需。”

許是因為過於震驚,蘇念一時間都忘記了要推開他,他的手在她腰間留戀,近距離嗅到她身體的淡淡馨香,有些恍惚也有些沈醉,頭更低,前額輕輕磕她額頭,“現在我沒有女朋友了,你還有什麽顧慮?”

她眉頭緊鎖,腦子一片混亂。

葉殊城催的太緊。

緊到她覺得他簡直是志在必得。

從昨天起她就發現了,他一點退路沒給彼此留,話說的很絕,給她的選擇是兩個極端——

要麽彼此遠離,要麽在一起,連個中間地帶都沒有。

這種強勢讓她幾乎無路可退。

而他氣息迫近,彼此呼吸都糾纏在一起,他說:“別拒絕我……”

話音未落,唇已經含住她的廝磨。

她一驚,腦袋雖然是一團混沌。可還是本能掙紮,手抵在他胸口又被他緊攥著不得動彈,想要別過臉,他幹脆擡手捧住她的臉讓她無法掙脫,他吻得深入,掠奪她所有呼吸。

全都亂了。

以為自己可以更灑脫一些,可是碰到她他才知道,他有多想念這個氣息。

她掙紮的動作逐漸減弱,待他離開她的唇,兩人呼吸均是紊亂的,他看到她眼底仿佛有一層薄薄水舞,他說:“寶貝,記住了。這才叫做‘熱吻’……”

他的嗓音微微嘶啞,有種別樣的磁性,她臉頰發燙,呼吸急促,好幾秒,突然的就一把推開他,轉身拉開門走出去,逃難一般。

這一次他沒有去拉她,擋住本來將要合上的門,看著那個背影,眼底諱莫如深。

……

蘇念用手背抹唇,逃得飛快。

他真的是志在必得,根本就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或者說,對她來說,拒絕他本來就很難。

回到辦公室,身邊同事看她的目光意味都有些覆雜,她低著頭過去坐在自己工位上,旁邊玫瑰紅的刺眼。

本來是一點點的動搖,而現在,在擴大。

他這樣強勢又霸道地出現在她視野裏,讓她根本無法思考,整顆心都是他,而這個吻讓她在接下來的工作時間裏腦子都不轉了。

以往的冷靜,理智全都分崩離析,她整個狀態糟糕的就像是情竇初開陷入癡迷的小姑娘。

她甚至需要掐著自己掌心來喚回一點點清明。來沈下心工作,來告訴自己不要沖動。

她害怕自己一個不慎真的會丁點矜持不留,新仇舊怨悉數忘了,甚至連未來都毫無計劃,奔赴他懷裏。

她的人生裏面從來沒有這樣混亂的時刻,她一直覺得自己理性,善於權衡,可是現在她的理性也搖搖欲墜。

下班之後她揉揉脖子,收拾好東西要離開,張卓來找她,和她一起往出走,一邊說今天和葉殊城交流的情況。

張卓很興奮,喋喋不休說葉殊城似乎對他手頭的項目很有興趣。這話蘇念不置可否,只能陪著笑臉應付,兩個人行至樓下,卻見葉殊城就等在門口。

張卓一楞,趕緊迎上去和葉殊城打招呼,“葉總,我以為您走了……”

葉殊城淡淡笑,“本來要走,想起還有些事。”

遂視線落在蘇念身上,張卓恍然大悟,回頭看蘇念一眼,很有眼色道:“那你們聊,我先走了。葉總,我們改天再見。”

葉殊城微微點一下頭,張卓和蘇念打了個招呼就轉身離開。

蘇念沒有往前走,站在原地,與葉殊城之間,還有大約十幾米的距離。

心情矛盾到極點,她不知道該前進還是後退。

他不疾不徐主動走過來,“一起吃飯?”

她抿唇,過了兩秒,開口:“你到底在做什麽?”

他說:“你看不出來嗎?我在追你。”

“……”

見她不語,他又開口:“送花接送上下班,俗套是吧?我想不出更好的,蘇念。在你之前我沒有追過任何人,以後也不會有,我總結不出來什麽新穎法子,更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我想見你,就來了。”

她心裏突然有些委屈,心動是真的,可恐懼也是真的,他太過強勢,到現在依然不在乎她感受,她說:“你為什麽總這樣?”

他一楞。

“每次自己想做什麽,都是強行來……不問我願不願意,也不給我空間……想要羞辱我的時候一點猶豫也沒有,以前為了許靜禾說趕我走就趕我走,不管好的壞的,你都……”

她聲音低落下去。

頭也垂下去,視線落在面前大理石的地板上,有些空茫。

葉殊城施與的,無論是什麽,她永遠都是一個承受的角色,之前她竭盡全力,好不容易才能擺脫,可是現在又回到了原點。

他默了幾秒,“我問過你的,要是你想,我可以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

她擡頭,有些氣惱,“這就是問題,你為什麽總是要走極端?你這樣讓我怎麽選?”

“你可以選擇讓我遠離你,”他直視她雙眼,目光灼熱,“可你沒有選,蘇念,你很清楚,你對我不是沒感覺。”

她瞳仁緊縮,心跳的慌亂。

被看穿的窘迫令她說話也毫無底氣,“我……就算有感覺,也不至於非要接受你。”

“我不是走極端,只是不接受別的可能,”他手插在衣兜,這一刻氣息驟然發冷,“難不成要我虛情假意和你做朋友?我做不到,看你和別的男人一起,不如我們永遠不要再見。”

她沒說話,臉色微微發白,他無奈地嘆息,做妥協。

“你不用覺得困擾,我並不是每天都有時間耗費在聚仁,也不是每天都有時間來接你下班,我不想給你太大壓力,但是也不想你逃開,我會等,等到我無法再等。”

她聞言,心底微微松口氣,可旋即又有微妙的失落感。

等到他無法再等,這是個太過抽象的概念,她不確定在那之前,她是不是真的能夠忘卻前嫌,坦然接受他。

氣氛有些沈悶,他繞開話題,努力軟了語氣,“那麽……蘇小姐,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共進晚餐呢?”

她緊繃著的表情出現裂痕,眼底有壓抑笑意。

他說:“夠尊重了吧,我這麽尊重你。你也該尊重一下我,說一句你很榮幸。”

她繃不住,破功笑出來,“拉倒吧你,還榮幸……”

他心口突然間就軟了,因他很久很久,沒有見過她這樣笑。

毫無防備,沒有任何偽裝,她雙眸彎彎,他能感覺到,這一刻她是開心的。

他在衣兜的手攥緊,嘴角笑意微微僵硬,“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其實不是什麽新地點。他帶她去的,是很早以前他們第一次一起外出吃飯的時候,去的那家高層旋轉餐廳。

從停車場出來,她看到眼前的建築,恍若隔世,腳步有些遲疑。

葉殊城習慣性去拉她的手,卻在半空停住。

他問她,“我能拉你的手嗎?”

那眼神那表情倒是認真,好像真是將她話聽進去了,可是一個一個征詢她意見的問題顯得過於刻意,她起了些折騰他的心思,有些傲嬌地說,“如果我說不能呢?”

他將手收回去。倒也沒覺得被駁了面子,淡然道:“那就不拉,免得你嘮嘮叨叨說我太強硬。”

她撅起嘴來,瞪著他。

他忍俊不禁,“好吧,你不嘮叨,的確是我太強硬,我混蛋,行了吧?”

她說:“這還差不多。”

她刻意為之的傲慢姿態令他更想笑,“女王,您先請。”

“女王”兩個字讓她略微一怔。

很久之前,他也用這兩個字叫過她。

雖說是玩笑,也是個令她印象深刻的玩笑,現在再聽到,她不自覺就會想起曾經在一起那段時光。

那時候其實也很好,仔細想想若不是那個致命的誤會,不是許靜禾,或許彼此都不會錯過那麽多,那些傷害也都可以避免。

她微微斂了笑容,轉身往電梯去。

有些事情在心底裏,一點點明朗起來。

她和葉殊城之間的過去無法言說,可那些傷害大都因誤會而起,到頭來,他們因誤會而分開,皆是因她無法放下心結。

可是就這樣分開,就是錯過。錯過的總會留下遺憾,她不想自己以後的人生帶著這樣的遺憾。

和上次一樣,頂層除了餐廳服務員之外沒有其他人,她心知他大概又定下整層,他們的位置依然是上次的那個,臨窗,景致極好。

她一直有些恍惚,直至服務員將盛了紅酒的高腳杯放她眼前。

葉殊城想起什麽來,“我記得你以前應酬喝酒挺利索,現在戒酒了?兩次酒局上都別別扭扭。”

蘇念不太自然地低頭,聽見他又說:“不會今天連這個面子也不給我吧。”

她心一橫,擡頭看著他,“我不喝酒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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