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我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以後求鉆石是我的後綴~求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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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裏的淩晨,先是雞鳴,此起彼伏,然後是狗吠,人呢,也自然睡不著了,莊稼人早起去幹活,葉珺綾掙紮著起來找戶主把那手機給撈出來了。

用肯定是不能用了,可她腦子裏面也沒存誰的號碼,連聯系葉顯都做不到,只能跟著韓競和蘇念坐上去城裏的班車。

蘇念依然是有些呆楞的模樣,話也不多說,韓競像照顧小孩子一樣跟著她,葉珺綾看的心煩,到了城裏,葉珺綾提出要去酒店找葉顯,韓競似乎早就料到,表情甚至有些釋然。

“行,你去吧。”

他巴不得她早點消失,要不是她和葉顯突然出現,也許蘇念還不至於變成這樣子。

葉珺綾面色訕訕,“韓競……咱們一定要這樣嗎?”

曾經親密過的人,最終變成這樣疏離的局面最是讓人難過,她無法釋懷,而他卻似乎已經全然不在意,這讓她不能接受。

韓競深深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帶著蘇念一起離開,沒有回頭,沒有留戀。

葉珺綾看著那兩個人的背影,幽幽嘆了口氣。

……

韓競和蘇念回去的時候選擇了坐汽車,三個多小時的顛簸,蘇念臉色變得更加慘淡蒼白,還暈車了,到汽車站下車後就去附近的公用衛生間吐。

昨晚到今早都沒吃東西,吐也吐不出什麽,就是惡心,難受,她整個人都有些虛脫,出來之後一瘸一拐慢慢走向韓競,韓競眉心緊皺,看她這模樣。心裏也不好受,總覺得帶她出去是個錯誤的決定。

韓競說:“怎麽辦,打車還是坐公交回去?”

她一想起坐車就惡心,“我想休息一會兒,走幾站再坐車,學長,要不你別和我一起了,你先坐車回去吧。”

韓競說:“你這個樣子,你覺得我能放心走麽?”

她低頭又不說話了。

韓競看一眼她的腳踝,這兩天有消退一些,但是還沒完全好,他嘆口氣,“那咱們慢一點走,等你好一點再坐車。”

兩個人慢悠悠往前走,不多遠,到了一個城中村。

晉城有很多這樣的城中村,破敗老舊的民房連成片,隨時有拆遷可能,這村子臨近汽車站,開一堆招待所和小超市,韓競摸摸兜,“蘇念你等我一下,我去買包煙。”

她於是停下腳步,韓競跑去村子跟前的小超市,她目光有些渙散,漫無目的地飄,然後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許靜禾。

在她的想象中,現在是許靜禾旗開得勝的時刻。然而……

不遠處的許靜禾,面容憔悴,淒淒惶惶,神不守舍的,甚至沒有看到她。

許靜禾在城中村村口停了一下,然後拐進去,往裏面走。

蘇念心生疑惑,許靜禾為什麽會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她想不透。

旋即她又想到自己心底的那個猜測,到現在沒有得到印證,她站在原地遲疑不過幾秒,最後循著許靜禾而去,走進村子裏。

許靜禾徑直往村子裏面走,拐進巷子,走了很深,不同於外面臨近街道的繁華,到了幽深的巷子裏面,基本就沒什麽人了。

蘇念走不快,追的有些吃力,幸而,許靜禾在一棟民房跟前停了下來,擡頭看著門,發楞。

蘇念走過去,在她要去敲門之前出聲叫:“許靜禾。”

許靜禾一楞,回頭,看到蘇念,眼底有訝異。

她想不到會在這裏遇到蘇念,她是來找許成的,葉殊城要就盜圖的事情深究,她怕牽扯出她來,現在葉殊城對她已經完全沒了以前的包容和耐心,她不得不想點兒辦法。

僻靜的巷子裏,兩個人靜靜對峙,許久,許靜禾冷笑了一聲,“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蘇念說:“我有事要問你。”

許靜禾神色冷冷,“要是殊城的事情,我勸你死心,我們都快要結婚了,你最好有點兒自知之明。”

許靜禾才開口,言語就帶著攻擊性,蘇念深吸口氣,“對,我該恭喜你,你多年前就喜歡程凜,現在終於得償所願。”

許靜禾臉色驟然一變。

“你……你怎麽會知道那個名字的……”

蘇念看她這樣,心底裏的疑慮更重。

“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我想問你,你和葉殊城怎麽到一起去的?他看到你寫的那封信了對不對?”

許靜禾臉色慘白,攥著拳頭不語。

聽蘇念說的話,似乎是還沒有完全看穿她的騙局,可是也已經足夠她恐懼。

萬一再讓蘇念和葉殊城見面,那她的一切就都完了。

她不想,她不要再被打回原形,再經歷那種絕望,J.H同名系列如今大賣,她距離業內頂級設計師不過是咫尺之遙,她不能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蘇念見她臉色難看,心裏也已經有了答案,繼續問:“你讓我去送信,然後將我一腳踢開,現在又和他在一起,許靜禾,你倒是擅長過河拆橋。”

許靜禾不語,手開始發抖。

蘇念死死盯著她雙眼,“可你知道嗎?我送信的那天,受他連累被人綁架,房子起火後,我找到可以逃脫的出口,很小的縫隙,如果不是因為我胖,幫他撐著出口,他根本出不去,而我被卡在那裏,等死。”

蘇念說話間,無意識攥緊了拳頭。

火海中的情景是她此生難以磨滅的恐怖記憶,多年來她一直不願意去回想,哪怕到了現在回憶起來,她似乎還能感受到火焰的壓迫。

濃重的煙氣,滾燙的熱浪讓她驚懼極了,火舌流竄,她嚇得哭出來,拼命喊叫救命。

腰被卡住,什麽東西燒斷了,掉落下來砸在她的腿上。燙極了,她以為自己會死,以那種最殘酷的方式,樹林中位置偏僻的板房周圍根本沒有人居住,她喊啞了嗓子,她一直在想程凜什麽時候能夠帶人來救她,但她最終也沒有等到。

要不是有人路過,那天她已經死了。

被煙氣熏死,被火燒死。

那場她心底裏最難以磨滅的,慘痛的經歷,都是拜許靜禾和葉殊城所賜。

而現在這兩個人在一起,還要結婚,她不甘心。

許靜禾現在的幸福,是她拿命換的。她為誰做嫁衣,也不能是許靜禾,她甚至還在望月島救過葉殊城一次,真可笑,她居然救了一個曾經將她扔在火海裏,罔顧她生死的人。

許靜禾雙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蘇念說:“葉殊城他知道我是當初送信的那個人嗎?”

許靜禾咬咬唇,“你別想了,他知道,他只是不想回去救你而已,因為你根本就沒有讓他去救的價值!”

蘇念一怔,許靜禾話說的太急,她沒法相信葉殊城會說這種話,又問:“這話是他說的。還是你說的?”

許靜禾臉色煞白,“他說的,他告訴我的,再說你逃不出來是因為你胖,你是活該的,你現在說這些是想做什麽,難不成時隔多年,你還想邀功不成?”

蘇念沈默下來,好一會兒,才說:“我跟你說什麽呢,我應該去問他……”

她說著,轉身要走,許靜禾突然發了瘋一般沖過來抓緊她的手臂,很用力。

“你不能去見他,你不是說了你不會再和他糾纏不清?”許靜禾吼起來,“難不成你還想要破壞我們感情,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

蘇念皺眉,許靜禾面目猙獰歇斯底裏,完全失控,她想甩開她的手,卻被她抓了個死。

許靜禾還在激動叫嚷,巷子裏走來七八個男人,都是一身的痞氣,變走過來邊怪叫著嚷嚷。

“喲……有姑娘在打架,熱鬧了!”

有人哈哈笑起來,蘇念又掙紮,可許靜禾死活不肯松手。

那幾個男人走近了,看熱鬧的眼光來回掃她們。然而許靜禾極有毅力,將蘇念手臂抓的更緊。

有個身材小而精瘦的男人視線猶疑地盯緊了面目扭曲的許靜禾,“你……許成的女兒,許靜禾?”

許靜禾楞了楞。

另外幾個男人聞言圍過來,整整將她們圍了一圈,蘇念心口一沈,來者不善。

許靜禾也停下撒潑,看著周圍幾個男人,最後視線落在其中肥頭大耳的一個男人身上,面露驚恐。

那男人看見她,笑了,露出鑲的金牙來,“喲……還真是,我還記得這小丫頭,幾年沒見了,這長的沒變……”

男人表情猥瑣,“許靜禾,你還記得我不?是我呀,我岳陽!幾年前我還在你家跟你和你媽一起住過幾天呢……”

許靜禾渾身發抖,也顧不上蘇念了,放開手,下意識就想逃。

蘇念也早就想跑了,許靜禾這一放,她也邁開腳步要走。

結果那些男人將她們堵了個死,岳陽獰笑,“我說許靜禾,你這丫頭可不厚道,我前幾天聽你爸說你進了大公司了,你既然賺錢了是不是也該盡盡孝道,給你爸把錢還了?”

岳陽一邊說,一邊輕佻地用手去摸許靜禾的臉,許靜禾嚇得往後一縮,聲音抖的不成調。

“你們去找許成……我和他沒關系,你們放過我!”

她怕極了,眼前的岳陽正是當年追債上門,百般折磨她和她母親的人,她母親含恨而死,而她後頸上那道傷疤也是岳陽打的,這個人是她的心理陰影,她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遇上。

岳陽看她躲就不高興,一把扭住她手腕,“臭婊子,別給臉不要臉,你爸欠著我們錢不還,拖這麽久,遇到你倒是好事兒,今天許成不還這錢,我就把你賣窯子裏面去,什麽時候把錢賺出來什麽時候算完!”

許靜禾嚇哭了,“錢不是我借的,你們問許成要去,我已經和他沒關系了!”

蘇念被另一個男人擋了個死,對方一臉輕浮笑意看著她,“美女,別急著跑啊,你是許靜禾朋友?哎……這腿腳怎麽還不利索呢……”

岳陽回頭看一眼蘇念,“正好,一逮就是倆,腿瘸沒關系,反正在窯子裏面靠的也不是腿……”

頓了頓,叫一聲:“猴子,你去看看許成在不在房子裏,在的話帶出來,今兒個不還錢,我真把這倆送窯子裏去,看他還拖!”

被稱為猴子的正是之前一眼認出許靜禾那個瘦男人,敲門好半天,也不見有人來開門,猴子退回來,對岳陽道:“老大。房子沒人。”

“媽的!”岳陽吐了一口痰在地上,“幾百萬的債給他幾年滾成上千萬,現在東躲西藏的還拖著,我還就不信治不了他!”

遂瞥一眼許靜禾和蘇念,“把這倆女人帶車上去!”

蘇念被猴子抓住了,劇烈掙紮起來,“我和他們都沒關系,我和什麽許成根本就不認識,你們放開我!”

岳陽擡手就沖她的臉一巴掌,打的她耳朵嗡嗡響。

“沒關系你和許靜禾一起?當我好糊弄?我他媽總不能成天白往這兒跑,今天你要走可以,想辦法把許成欠的錢還來,一千六百五十五萬,錢拿到我二話不說把你和許靜禾都放了。”

蘇念氣急,臉頰灼燒般疼痛,“我都說了我和他們沒關系,你沒看到我和許靜禾剛剛差點打起來嗎?”

岳陽扭住她下巴,“今兒你跟她一起在這裏,有沒有關系就不是你說了算,老子說了才算!”

蘇念掙紮不開,被猴子押著往外走,而許靜禾則被另一個男人押著走。

車站附近本來亂,城中村又是晉城治安尤其混亂的地方,蘇念在挨過一巴掌之後也斂了繼續和對方硬碰硬的心思,低頭琢磨起要如何脫身。

幸而,走到村口,她看到了韓競,她大喊起來:“學長。學長!”

韓競買過煙出來,半天找不到她蹤影,現在看她被一群地痞流氓押著出來,眼睛都瞪直了,快步走過來攔人。

“你們放開她。”

岳陽擡擡眼皮,打量一眼韓競。

一身運動裝,風塵仆仆,還背著個超大號雙肩包,一個毛頭小子,看起來也不像什麽人物,岳陽一揮手,剩下幾個男人就圍住了韓競。

眼看他們要帶蘇念走,韓競急了,推不開跟前擋的人。擡手拳頭就往其中一個男人臉上招呼。

眼看韓競寡不敵眾被幾個男人圍攻,蘇念後悔了,韓競比她更無辜,她試圖掙脫卻不敵猴子力氣,硬是被塞進一輛皮卡車後座,腦袋被壓下去,許靜禾也被塞進來,車門一關,將韓競喊她的聲音隔絕,她打不開車門,扒著車窗看到那幾個男人和韓競依然扭打在一起。

岳陽上車,坐在前面副駕駛座位上,蘇念說:“你們放開他,他和這件事根本沒關系。”

岳陽鼻子裏哼哼一聲。“到這裏這就不是你說了算了,給他點兒教訓,讓他當英雄!”

蘇念氣得要死,暗暗在心底罵自己多事。

現在好了,自己牽扯進這種麻煩事兒不說,就連韓競也受牽連。

車子駛動,蘇念恨恨看了一眼許靜禾,發現許靜禾比她更糟糕,許靜禾已經驚慌失措六神無主,全身都在打哆嗦,她連罵的心思也沒了,看著窗外分辨去路,有些擔憂韓競,然而擔心也沒用,她努力沈下心,思考起逃生辦法來。

對方人數太多,且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她越想越絕望。

車子開了很遠,到最後盡管蘇念努力盯著窗外也已經判斷不出具體方位,目的地是近郊一棟半途罷工的小破樓,蘇念和許靜禾被押著下車,岳陽拿著手機給許成打了四五個電話許成都不接,岳陽氣得將手機摔在地上,一把揪住許靜禾頭發。

“給許成打電話,我電話不接,我就不信你打電話他也不接!”

許靜禾發著抖取出手機,蘇念看到她手腕的白紗布,皺皺眉頭。

電話撥通,岳陽拿過來按下免提,彩鈴響了幾秒,那端就接了。

許成聲音驚喜地傳過來:“靜禾?”

岳陽臉色一沈,“許成,行啊你,跑哪裏去了?”

那端默了幾秒,“你……你把靜禾怎麽了?”

“現在還沒怎麽,過一會兒就說不上,我和你說,你想當個像樣的爸,你就趕緊準備錢,連利息一千六百五十五萬,一分不能少,我和你耗夠了。這錢你要再不還,我就把你女兒賣窯子裏面去,萬人騎,到把我這錢賺回來為止!”

許成聲音慌亂起來,“我……我現在沒錢啊!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你們這是違法的!”

岳陽仿佛聽到什麽笑話,哈哈大笑,“你借錢的時候不知道什麽是高利貸?現在和我說違法?”

頓了頓,“你說現在沒錢,我給你時間,最後三天,三天內如果你拿不來錢,那你就真別怪我。”

掛斷電話後,岳陽滿意了一些。指揮人把蘇念和許靜禾都帶房子裏面去。

說是房子裏,其實也就是水泥板圍起來的,樓沒有成型,窗口有風來去暢通無阻。

進去之後岳陽想了想,覺得不穩妥,問許靜禾,“我聽許成說你在大公司工作,還有個有錢男人,你給你男人也打個電話,誰先湊錢拿過來都無所謂,錢拿到手我就放人,你也知道你爸什麽操行,我看靠不住。”

蘇念看了許靜禾一眼,所謂的“有錢男人”,大抵是指葉殊城吧……

這時候她多的想法也沒有了,哪怕葉殊城是來救許靜禾的,只要她們都能脫身,安然無恙離開這裏就好。

人在危機中才會覺察安逸生活的可貴,這會兒曾經那些糾紛她已經拋之腦後。

許靜禾一直都在發抖,岳陽笑,手摸她的肩膀,“怎麽幾年過去了,膽子還是這麽小,你怕什麽?我們又不會吃了你……”

許靜禾腦袋是空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許成根本靠不住,也很清楚眼前這個男人,岳陽,是什麽角色。

岳陽混的是黑道,但在警局還有人,當年她和母親被岳陽逼的走投無路也曾打電話報警,結果岳陽不知道通過什麽手段給壓了下去,她們只能任由岳陽淩辱。

她是不想給許成還錢,但是現在命更重要,她只能抖著手,打開手機給葉殊城打電話。

看她撥通,岳陽滿意地拿過手機按下免提放屋內一張破桌子上。

那邊彩鈴響了有好一陣子,才接通。

葉殊城聲音傳過來:“靜禾?”

許靜禾一聽他聲音就哭出來。

蘇念在旁邊,聽到葉殊城聲音,臉色暗下去。

葉殊城聲音似乎有些不耐煩,“你又怎麽了?”

許靜禾聲線顫抖:“殊城,你救救我,我……我被人抓了,他們要錢,你來救我好不好?”

葉殊城聲音微微一沈,“話說清楚,你被誰抓了,在哪裏?”

“我,我在……”

岳陽直接打斷她的話,“她在北郊,你什麽時候準備好錢,我再告訴你到哪裏贖人。”

葉殊城很快反應過來,問:“你們要多少?”

岳陽瞥了一眼許靜禾,臨時改口:“兩千萬,現金。”

“現在銀行下班了,現金兩千萬根本不可能在一天之內從銀行提出來,轉賬不行?”

岳陽說:“你當我傻。暴露自己賬戶,我就要現金,你看著辦,什麽時候錢拿到我什麽時候放人。”

葉殊城說:“我會盡快湊,但我人在遼城這邊,回去需要時間,最快也到明天,你們要保證人毫發無傷。”

岳陽說:“你放心,我們要的是錢,只要你配合,不要報警,我們不會動她。”

那端停了幾秒,“讓她和我說話。”

岳陽目的達到,對許靜禾做了個“請”的姿勢,許靜禾哽咽著開口:“殊城……我好害怕,你快點來好不好……”

葉殊城嗓音低沈:“你冷靜一點,我會去救你,別怕。”

許靜禾依然哭哭滴滴,蘇念在旁邊聽著,聽他是如何安慰許靜禾,她慢慢低下頭去。

葉殊城竭力想要給許靜禾勇氣,又開口。

“別哭了,堅強一點,你忘了嗎?當初從火海裏救出我的可是你,那時候你多勇敢,哪怕是受我牽連被綁架也能很快鎮定自若想辦法,你現在也可以做到的,不要慌。在那裏等著我過去……”

許靜禾戰戰兢兢,這時候想起什麽,猛然擡頭看向蘇念。

蘇念也正看過來,按了免提的手機放在桌上,顯然她也已經聽到葉殊城所說的話,睜大眼看著那手機。

火海,受葉殊城牽連,被綁架……

她背脊發冷,擡眼看到許靜禾慌張蒼白的臉,終於明白上天開了個怎樣的玩笑——

一切與她的記憶不謀而合,線連起來,那個她本來覺得難以置信的猜測終於被印證。

許靜禾還沒來得及發聲,葉殊城沈穩的聲音又傳來:“靜禾,你放心,這一次我絕對不會重蹈覆轍,我會去救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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