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5章 以後這就是咱倆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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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蘇念一直心神不寧,最後開小差,跑去總裁辦找葉殊城。

沒找到,葉殊城在開會,Rita一臉抱歉的笑,說會議要持續幾個小時。

蘇念沒辦法只能先回去做自己的工作,想著晚上再跟葉殊城確定一下。

她努力地回想,葉殊城在她面前談起靜禾的次數屈指可數,好像也沒有說過什麽具體的信息,單憑一個名字很難判定是不是同一個人。

神不守舍的結果是圖又做不好,這次何曾話說的有些重了:“蘇念,你愛幹就幹,不愛幹走人,嘴裏說著多愛設計,做的時候不用心進去,這裏不缺混日子的,我想換助理好久了。”

何曾說話的時候是很少在意別人感受的,蘇念也早就領教過,聽到這話趕緊沈下心去作圖,她怕。

現在她在設計部這個小助理的位置搖搖欲墜的,可不能再得罪了師傅。

可是已經耽擱的進度補不了,她最後還是加班到了八點多,匆匆坐地鐵回到榕城,結果發現,葉殊城還沒有回來。

八成是去陪許靜禾了。

她也說不清自己什麽感覺,看著葉殊城那個空空的房間,她覺得她的心也空了。

一直等到十點多,葉殊城是回來了,可是腳步聲是打她門口過去的,他根本就沒停,她起身追過去,在他房間門口擋住他。

“她叫許靜禾?”

葉殊城瞇眼看著她,表情帶一絲不耐煩。

他其實很累,今天的會議太多,下午下班遲,許靜禾還鬧著要拉他去買個什麽古董花瓶,在一個小型拍賣會上折騰到了這會兒才回來。

昨晚兩個人就談不攏,他現在見到她,只覺得頭疼。

偏生蘇念還緊追不放:“她在晉城二中上過學對不對。高一的時候轉學了。”

葉殊城一楞,第一個想到的是,蘇念去打聽了。

許靜禾的全名,還有背景。

他臉色微沈,“你想知道什麽?”

她說:“你告訴我我說的對不對。”

他沒了耐心,手撐在她背後的門板上,低頭靠近她,“蘇念,別用這種質問的口氣跟我說話。”

她手在身側握成拳,“我可能認識她,還記得我說過我也認識一個叫做‘靜禾’的人嗎,她也姓許,她是我高中……”

“夠了,”他打斷她的話,“認識又如何?”

蘇念攥緊拳頭,“如果是同一個人,不行。”

“什麽不行?”

“你不能和她在一起。”

葉殊城冷冷笑了笑,“原因。”

“……”

蘇念沈默下來。

她和許靜禾的確是有些過節,但嚴格來說並不是什麽深仇大恨,只是在十五歲那場大火發生之後,許靜禾的態度令她心驚。

葉殊城等不到她回答,擡手將她從門前往開推,蘇念極了,脫口而出:“我不喜歡她。”

他停下動作,凝視她的眼,“我和誰在一起需要你喜歡。你批準?蘇念,我們之間是交易,你搞清楚你的身份。”

他這話直直刺她心窩,她臉色瞬時蒼白。

他又加一句:“所以別再讓我看見你和何曾拉扯不清,對付何曾我也有的是辦法。”

他說完就不再看她,推開她擋住門的身體,進去後就把門被甩上了,力道還不小,震的門口的蘇念耳朵嗡嗡響。

她站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她氣的手都在發抖,這次居然連何曾也牽扯進來了。

那個瞬間她是想要甩臉走人的,想說一句這交易她不做了,可她沒那個勇氣。

葉殊城曾經為了她怎麽對付建安和沈家的,她都看在眼裏,惹怒了他,她的設計夢想連跳活路都沒有,萬一再牽連了何曾,那就更麻煩了。

他居高臨下,踩死她如同踩死一只螞蟻,她在這一刻才恍然覺察自己的渺小和可笑,她居然不自量力愛上他,她與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現在許靜禾回來了,他也不屑於再哄她了,叫她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縮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抱緊自己,皎潔月光落了一床,她蜷縮成一團,想起過去很多夜裏他給的懷抱,那時她覺得溫暖又可靠,原來不過都是她自作多情。

接下來幾天葉殊城與蘇念陷入冷戰。

雖然住在同一棟別墅裏面,還在同一個公司工作,但蘇念足足幾天沒有見到過葉殊城。

每天她起床很早,然後坐地鐵去上班,下午她就加班到很晚,然後磨磨蹭蹭回到榕城,往往這時候葉殊城還沒回來。

他現在不回家吃飯已經不給她打電話了,她大概能想到他是與許靜禾在一起,其實靜禾是哪個靜禾又有什麽關系,反正靜禾是他心目中的白月光,她無論說什麽他都不會聽,何況他現在連一個說話的機會都根本不給她。

況且要真說出當年她和許靜禾的那些事情,在別人聽起來只覺得像是她在說許靜禾壞話,還是她小心眼。

少了他的溫度,夜晚總顯得過於漫長,蘇念時常在床上輾轉很久不能成眠,可是無論多晚,最後她總會聽見打從她門前過的腳步聲。

他每個晚上都會回來。

……

蘇念說的話葉殊城不是沒有聽進心裏去,只是不願意去深究,再三考慮之後,他也放棄了去和許靜禾求證的想法。

原因很簡單,蘇念和許靜禾若真的認識,對他來說事情只會變得更麻煩。

他和許靜禾的關系擺在那裏,也不會因為蘇念三言兩語就改變,他對女人之間的陳年舊事也不大有興趣,眼下擺在他面前最大的問題,是平衡。

一邊是蘇念,一邊是許靜禾,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陷入到一段這麽麻煩的關系裏面,無恥他認了,可承認也沒什麽用,他和蘇念之間已經變了味,對許靜禾也不能做到坦蕩蕩,他變成他從前不齒的那種男人,可他沒辦法停下來。

那天看到蘇念和何曾在電梯旁邊,看到何曾的手就落在她的腰上,他居然產生一種過去將何曾推開的沖動。

他變得不像是他自己。

他的沈穩,冷靜自持,全都被蘇念悉數瓦解,就連原則也不要了,他威脅她,要她留在他身邊,他看到她的眼淚了,可他不能過去為她擦掉,盡管他們之間已經變成這樣,可他還沒法放手。

哪怕這段關系就這麽不堪,茍延殘喘,總好過他身邊沒有她。

只是許靜禾變得越來越難對付。

晚上他在伊水雲居陪著許靜禾吃過飯,要離開的時候她拉著他的手,說:“殊城。你這樣跑來跑去太辛苦了,不如住在這裏吧,這裏房間這麽多……”

他腳步沒停,慢慢繼續往出走,“我回去還有事。”

許靜禾勉強地笑笑,心裏特別不是味。

之前那個接葉殊城電話的女人她還沒搞清楚什麽情況,她回來之後葉殊城又一直是這個不冷不熱的態度,她怎麽能沒有危機感。

反觀她這幾天來和葉殊城的相處模式,哪裏像是一對戀人,每次都是她約他,電話也是她主動打,就算他過來了,也是陪著她吃飯看電視。聊天吧他這人話少,活躍不起來,然後每天到了晚上九點多就要走。

女人在這方面是很敏感的,她的心裏隱約想到他身邊是有別的女人,她甚至有留意他身上的氣味,或者他身上有沒有長發之類,可她沒有尋到任何端倪。

葉殊城不喜歡她逼的太緊,她也沒辦法纏著他問東問西,那樣他會煩。

這段關系才剛剛開始,她不想因為自己一個不慎就失去他。

葉殊城上車,回頭,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對著他揮揮手。他也微微笑了一下,手下在掛檔,車子在下一秒伴隨引擎的響聲疾馳出去,宛如離弦的劍,許靜禾嘴角慢慢耷拉下去。

他離開的時候沒有一點不舍,連個告別吻也沒有。

看來她前面的路,還很長。

……

葉殊城回到榕城將近十一點,上樓之後腳步蹲在蘇念的臥室門口,他猶豫了一會兒,才推門進去。

蘇念沒睡,在床上抱著筆記本電腦看何曾之前給她的教學光盤,聽見腳步聲一楞。

這些天他從來沒有進過她房間。

回想之前最後一次的對話並不愉快,她擡頭只是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視線回落在電腦屏幕上。

房間沒有開燈,她巴掌大的小臉被電腦的光映照,慘白。

他碰了個冷臉,卻也沒有停步,走過去松了松領帶,坐在她身邊,沈默著,手觸上她的背。

她一驚,本能地閃躲了一下,被他拉住手臂。

“傷怎麽樣了,明天要覆查。”

她一怔。

她把覆查這回事其實都給忘了。

她抿唇,兩個人之間微妙地僵持著,看他一直不放手。她說:“已經好了。”

“我看看。”

“不用看,我說好了。”

葉殊城沈了口氣。

他耐心十分有限,將她的筆記本放到一邊去,她去搶沒有搶到,他回過身來就抱住她的腰,把人往床上摁。

“你放開我……”

她急了,手推在他肩頭,可男人的手臂將她肋的死緊,她哪裏掙脫得了?他的另一只手扯開她身上浴衣的帶子,手從她肩頭將浴衣一撐。

這個姿勢其實不太好看傷,可是沒辦法,她掙紮的太厲害了。

“你別……”

她慌了,手慌忙去按他的手,沒來及,松垮的浴衣一下子滑落下去,她半邊身體一下子暴露出來,她完全亂了手腳,趕緊先擋住自己胸口。

他突然笑了一聲,“哪裏我沒看過。”

她臉上有羞惱,惡狠狠瞪著他,他唇角倒是揚的更高,將她整個人樓懷裏,視線由著她背後落下去,手輕輕摸到受傷的地方,慢慢摩挲。

光線太暗,他看不到什麽,只摸到那處還沒有完全恢覆,在她光滑的背上成一道微凸的棱,他又有些心疼了。

“看好了吧。”

她不自在地催。

現在交易變成威脅,她連應付著討好他的心思都沒了。

他聞言,指間在那道楞停頓住幾秒,然後覆住她的背,將她抱緊,頭埋在她肩畔,他聞到她身上沐浴後的淡淡清香,和她的味道,他有些迷醉,唇在她肩頭緩慢地磨。

她渾身都僵硬起來。

她不是聽不到他越來越粗重的喘息,也知道那代表什麽,她的手攥成拳,“我……我例假來了。”

他動作停了一下,聽見她補充:“這次是真的。”

他說:“知道了。”

她松了口氣,以為這就算是完了,沒想到他將她壓倒在床上,又覆上來吻她,吻的她快要透不過氣才離開她的唇,他摸她的臉頰,嗓音低啞:“你反正是逃不開,為什麽要給自己找不開心?”

她怔住。

他的頭埋在她的鎖骨處,輕輕咬了一下,她驚叫一聲,聽見他道:“我不喜歡你這樣。”

說完,他坐起身,她趕緊拉好了自己的衣服,見他起身要走,她還是忍不住要說些難聽話。

“難道葉先生指望我被人威脅還要笑臉相迎?”

他腳步停住,轉過身,居高臨下看她,“蘇念,讓你進入設計行業這一條,從一開始就不在我們的交易條件裏面。”

她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葉殊城之前是沒有跟她算這筆賬,不算不代表他心裏不清楚,他骨子裏面有從商已久的縝密心思,真要計較起來,蘇念也不是他的對手。

“原本就是我給你的東西。現在你如果要離開,我收回也很正常,別一副可憐兮兮被害者的模樣,你願意的話,放棄也可以。”

她扯著自己浴衣一角,說不出話來。

這話純屬站著說話不腰疼,他就是拿準了她不會放棄才這樣說,以她的水平現在去別的地方怎麽發展?

這個世界太現實了,不會因為她付出的努力更多就對她寬容一些,沒有學歷,沒有參與過真正有含金量的項目,哪個公司會接納她這樣一個半路出家的設計助理。

他擡手,攥著她下巴迫使她擡頭。

“之前的交易過期無效,現在你聽清楚了,跟在我身邊,你可以繼續留在R.S.做設計,”頓了頓,繼續:“這是新的交易,我們不談感情,如果有天我倦了,還可以好聚好散,但是你繼續這樣鬧情緒,不會有什麽結果,我葉殊城不看任何人臉色,你要麽接受這個交易,要麽就有出息一點。利索些從R.S.收拾走人,我還能看得起你。”

她的下巴被攥的有些疼,眼簾慢慢低垂下來。

他說對了,她就是沒出息。

他放開她,轉身離開,心情愈發沈重。

從什麽時候開始,好像連好好說話都變成了一種奢望,他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寄望於這些話讓她自己想通。

……

翌日。

蘇念一大早到公司,剛打過卡還沒來得及坐自己工位上,Rita就過來了,說是葉殊城吩咐過,要她帶蘇念去做覆查。

蘇念其實懶得去。她手頭還有工作,可Rita也是個替人辦事的,她想了想就收拾了東西跟Rita走。

兩個人下樓,從大廳出去往停車場走,蘇念低著頭用手機給何曾發微信說去覆查的事情,Rita腳步突然停下來。

“許……許小姐。”

蘇念聞言擡頭。

正前方迎面走來一個女人,著亞麻色長裙,腳步輕快,手裏甩著車鑰匙,一張明媚的臉,波浪卷發散在肩頭,見著Rita,點頭笑了一下。“Rita,你要出去?”

Rita點點頭,“葉總吩咐了一些事情。”

蘇念就怔怔地看著,而Rita有些緊張了,她摸不清許靜禾知不知道蘇念,這個時候兩個人正面撞見了,會不會有什麽麻煩。

許靜禾擡頭看看眼前的高樓,“殊城今天忙不忙?”

Rita回:“有兩個會議,還有客戶要見……許小姐,你過來這件事,葉總知道嗎?”

“我想給他個驚喜。”許靜禾笑了一下,“那我上去找他。”

Rita覺得葉殊城大抵不會太喜歡這個驚喜,可這也不是她一個做下屬的可以插話的,只能點點頭。

許靜禾繼續往前走,沒幾步,一個女聲傳過來,“許靜禾。”

Rita嚇傻了,她剛看蘇念在發楞,還沒來得及說話,蘇念就叫出了許靜禾的名字。

蘇念轉過身去,許靜禾也已經回頭,有些猶疑地看著她。

“你是……”

蘇念笑了笑:“我是蘇念,記得嗎?”

許靜禾手裏甩了半天的車鑰匙掉在了地上,金屬撞擊地面發出清脆的響。

她張了張嘴,沒能發出聲音。

她方才與Rita說話其實早已看到,她只是沒有認出來。

記憶裏的蘇念不是這個樣子的。

記憶裏,蘇念是個不但胖,長相也不討喜的姑娘,皮膚還有些黑,整個人因為肥胖顯得十分笨拙臃腫,而眼前的女人,不說身形苗條,雙眸靈動,長相在人堆裏也算出挑,哪裏有那個胖姑娘的影子?

Rita滿頭霧水,完全看不透面前的兩個人之間到底什麽情況,蘇念似乎是認識許靜禾的,而許靜禾,打從聽到蘇念的名字起就臉色煞白。見了鬼一般。

許靜禾過了好久才掩飾好自己的失態,扯著嘴角笑的很牽強,“蘇念啊,好久不見,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在這裏工作。”

蘇念的態度倒是很淡然。

現在看來沒錯,與她猜想的許靜禾是同一個人。

已經沈澱在記憶深處的傷口隱隱作痛,她覺得無比嘲諷,為什麽是許靜禾,世界上千千萬萬人,葉殊城和誰在一起不好,偏偏是許靜禾,她不能忍。

Rita心下有些訝異,原本葉殊城在外不承認蘇念。她以為許靜禾才是光明正大的那一個,可現在許靜禾反倒像是被抓包的小三一樣,眼底有難以掩飾的慌張。

許靜禾不語,蘇念又問:“你來找葉先生啊。”

許靜禾聞言一楞,繼而點點頭,動作十分僵硬。

蘇念也點了點頭,“那快上去吧。”

許靜禾彎身撿車鑰匙,撿了一次又從指間滑落,再撿起來才攥緊了,起身對蘇念和Rita笑了笑,轉身走。

蘇念對Rita道:“我們也走吧。”

……

許靜禾是來給葉殊城驚喜的,可她先給自己找了個驚嚇。

進入葉殊城辦公室的時候她的臉色都沒有恢覆過來,葉殊城在忙手頭工作,全然沒有覺察,讓她在一邊等。

她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努力地想,從各種蛛絲馬跡裏面尋,好像葉殊城這段日子以來並沒有什麽特別反常的表現,對她還跟以前一樣。

那麽等一下,要怎麽開口問。

問的多了,就算他本來不知道也會起疑心,可是不問,她心裏終究不安穩。

想起蘇念方才對她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她心裏就有些發怵。

她從沒想過蘇念還會出現在她的視野裏,更沒想到蘇念會在R.S.工作,萬一蘇念之前跟葉殊城有過接觸……

想到這裏的時候,葉殊城喚了她一聲。

“靜禾。”

她的思緒被打斷,擡頭看見他正一臉疲態地揉著眉心,“你怎麽來了?”

她來,沒有給他提前打個電話,這樣突然冒出來,他心底有些煩躁。

驚喜什麽的他沒興趣,更重要的是,許靜禾來,有可能會在公司見到蘇念。

許靜禾笑了一下:“我就是想來看看,這畢竟是你的公司,我這個做女友的都沒來過。”

他淡淡笑了笑,“沒什麽好看的,而且我還有工作,也不能陪著你。”

她臉色有點訕然,低下頭,掐著掌心,說了句:“我剛剛在樓下見到Rita。”

葉殊城一怔。

那就是見到蘇念了。

既然避不過,他也就不避了,淡淡“嗯”了一聲。

“Rita帶著蘇念,蘇念你認識嗎,她是我的高中同學。”

說這話的時候,她緊張的手心冒汗。

葉殊城的聲音依舊淡然:“認識。”

她抿唇,片刻後擡頭看他,“你們……很熟嗎?”

“她是建築設計部的,新成立的部門,所以她也是剛進公司不太久……”他擰眉。“你問這個做什麽?”

葉殊城的回答太過模棱兩可了,她的心定不下來,可又不敢問的太多,很委婉道:“就是……覺得很巧,她會在R.S.工作,入職沒多久的員工,你還記得她哪個部門,你們關系很好?”

“靜禾……”

他聲音沈了些,她直覺自己問錯話,剛想說什麽,被他打斷。

“是,我對蘇念印象很深刻,那又如何?”

她一楞,霎時間滿心的委屈。

葉殊城不擅長哄女人,也缺乏耐心,但總不能這會兒就讓許靜禾跟蘇念真杠上了,他說:“其實靜禾,我告訴過你,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你說想和我在一起,那我們就在一起,但這對我來說需要時間去接受,這才多久,你就開始杯弓蛇影地臆測我與別的女人什麽關系,我們怎麽繼續?”

許靜禾慌了,“我不問了。我……”

她停了一下,小心翼翼觀察他臉色,“問最後一個問題,就最後一個。”

葉殊城笑的有些無奈,“什麽。”

“蘇念和Rita知道你以前的那個名字嗎?”她問的時候非常小心,特意帶上了Rita,以免他起疑。

葉殊城怔住。

那個名字現在知道的人已經絕無僅有,那個名字代表的是他那段幾乎已經被掩埋的過去,雖然銘刻在他的心裏,但卻絕口不提。

“那是秘密,她們怎麽會知道。”

許靜禾稍微放心了些。

蘇念當年臉盲的問題很嚴重這一點當時眾所周知,而且她與葉殊城應該只有那天見過一次,現在近十年過去,大家的外表也都有很大變化,看來蘇念跟葉殊城彼此都沒有認出對方來。

她松了口氣,起身走過去,“那你答應我,你那個名字,不準告訴別人。”

葉殊城覺得她有些幼稚,不過想想一個他自己也不喜歡到處張揚的曾用名而已,他就笑著點點頭,“好。”

“你發誓。”

“……”

她看著葉殊城一臉受不了的表情,做了個妥協,伸出手,“那咱們拉鉤吧。”

他皺眉頭,可還是伸出手,小指勾在一起碰了一下,她欣慰地笑:“以後這就是咱倆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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