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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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著噴薄而出。

這就是,有家人的感覺嗎?

……自己稍稍有些不想放開了呢。

吃完飯,以主人的姿態送走了萬磁王,布魯斯堅定地包攬了收拾碗筷的工作。

從來沒有做過這種工作的他,在A小姐的監督下笨手笨腳地把碗筷洗好放好後,手已經是一片冰冷。

A小姐心疼地用雙手握住他的一只手,捧到嘴邊哈了幾口熱氣。

布魯斯腦中一片空白。

“這樣會暖和一點嗎?”A小姐問。

“……嗯。”他回過神,輕輕應了一聲。

他把手抽了回來“我差不多該走了,艾米,晚安。”

“晚安。”A小姐仰起頭“哥哥你湊過來一點。”她在依言而行的布魯斯臉頰上親了一下“今天辛苦了,哥哥。”

她飛快地說完,怕他責罵般匆匆跑上樓,今天剛買的裙擺在她身後如盛綻的花。

布魯斯怔怔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上面似乎還留存著一點溫暖。

不過種花家的人有這麽熱情的道謝方式嗎?

他慢半拍地想起來真正意義上養大A小姐的,是自己絕對算不上靠譜的父親。

如果是他的話,A小姐在這種事情上有些誤解也是理所當然的。

特設的手機提示音響起,他神色一凜。

翻出手機果然看到小醜再次逃跑的消息,他立刻動身連夜返回哥譚。

他當然不會知道,自己提防的對象就在紐約設宴,準備款待自己剛剛認的妹妹。

在只有他一個人活著的餐廳等到約定時間過去整整三個小時,小醜咧開了瘋狂的笑容。

他按下了□□的控制按鈕,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響,這異常讓他歪了歪腦袋。

“晚上好,joker先生。”清亮的娃娃音從身後傳過來,身穿純黑色哥特風服裝的少女斜坐窗沿,漂亮的血紅色眸彎成月牙型“今夜月色真好。”

“所以……勞煩您去死吧。”

他甚至沒有看清她的動作,就有細線穿過了他的四肢。

他的嘴角揚起癲狂的笑容。

他被細線牽引著舉起了□□,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joker是不會死的。”

他扣下了扳機。

少女那雙赤足踩在紅毯鋪就的地面上更顯蒼白。

“那就多殺幾次好了嘛。”她撒嬌般說著,語氣嬌軟得不可思議“……反正又不礙事。”

直到確定腳邊的人已經完全失去了呼吸,少女才跳回了窗邊。

她眼看小醜的屍體漸漸扭曲著消失,發出了說不出是興味還是嘲諷的笑聲。

耳後傳來聲音。

“木偶線,牽住的究竟是誰呢?”

她頭也不回地一揮手,說出那句話的小醜的頭顱就從脖子上滑了下去。

窗外月華如水。

她殺了小醜第三次,小醜沒有再回來,她便閉上雙眸。

附身的人偶身體慢慢化為齏粉,身上的禮服也化成了紙片,被風一吹就四處飛散開來了。

Ann從實驗室裏的培養箱中爬出來。

她拖著自己殘破不堪的雙腿,硬生生爬到了窗邊,拿起掉在窗沿的手機按亮屏幕。

屏幕上一家三口對著鏡頭笑得春暖花開。

她顫著手撫摸屏幕,想起第三次死前的小醜妝容詭異的臉上浮現出的悲憫笑容“你真是可憐到連我都不屑的地步啊。”

“不承認嗎?背叛者。”

“才不是背叛者。”Ann說。

一會後她重覆了一遍,不知想說服誰“才不是……背叛者呢。”

說完這句話,她突然急促地呼吸了幾下,恍若窒息般的痛苦讓她如蝦米狀蜷縮在地上。

她的手已經沒有力氣,她的身體已經沒有溫度,她的心臟已經無法跳動。

——她的時間不多了。

等她有力氣站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重新躺回了培養箱中,疲憊地閉上眼,任由綠色的營養液將她吞沒。

艾米……

她張開嘴,無聲地呼喚出了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令她眷戀的人的名字。

……為什麽,我不早點知道你還活著呢?

作者有話要說: 閨蜜:QWQ你今天又沒和我聊劇情

我:我今天考試←_←

閨蜜:emmmm

我:那給你一個猜本文最終boss的機會

閨蜜:那還用猜麽當然是你的最親愛的我!

我:……你看我理你麽

今天聽了閨蜜的推薦被病名為愛和大小姐大少爺的反派生涯洗腦了_(:зゝ∠)_

還能不能好好一起為期中考試努力覆習了摔(閨蜜:怪我嘍?)

☆、種花十八餐

約定好的那天,查爾斯先生一大早就來接A小姐了。

他這次穿著經過細心搭配的常服,配上那溫柔溺人的眉眼,顯得格外帥氣。

“查爾斯先生,早上好。”

A小姐和他打了招呼就跑到車旁邊去了。

“瑞雯小姐早上好。”她活力滿滿地和瑞雯小姐也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瑞雯搖下車窗,笑瞇瞇地把手伸出來摸摸她的腦袋。

“上車吧艾米。”

查爾斯先生走過來,他一邊說著一邊為A小姐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A小姐自然地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見此瑞雯的眉頭挑了挑,她似笑非笑地瞥了自己的哥哥一眼,在腦內調侃“我是不是該有嫂子了?”

查爾斯微笑著不說話。

今天的目的地是紐約中央公園。

他們把車停好,A小姐從後備箱裏拿出折疊後的輪椅,查爾斯先生則把瑞雯小姐抱起來放上去。

A小姐調整了一下輪椅的靠背和腳墊,以便瑞雯小姐能夠坐得更舒服一些。

“謝謝艾米。”瑞雯小姐回報以燦爛的笑容。

中央公園是一個足夠美麗而平靜的地方,與紐約的繁華交織在一起卻不會給人格格不入之感。湖邊有藝術家拉響小提琴,優美的旋律走出老遠還能聽得到。

“想吃冰激淩嗎?”

看到路邊停著一輛冰激淩車,查爾斯詢問兩位女士的意見。

A小姐看著排成長龍的隊伍,有些猶豫,而瑞雯就沒有這個顧慮了,她大大方方地表示了要一個巧克力味的。

“那艾米就拿草莓的好嗎?”

A小姐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謝謝查爾斯先生。”

“沒什麽好謝的。”查爾斯先生做了個誇張的脫帽行禮的動作“能為兩位如此美麗的女士服務,是在下的榮幸。”

瑞雯和A小姐都笑起來。

查爾斯先生去買冰激淩了,瑞雯小姐接起了一個電話。她輕松的神色嚴肅起來,繃著表情說了幾句意義不明的話以後,就掛斷了。

“抱歉,公司裏出了一點事情。”她遺憾地和A小姐說“我會和查爾斯說一聲的,你和查爾斯玩的開心點。”

“誒……?”A小姐看著瑞雯小姐自己轉著輪椅輪子走遠了。

她怕查爾斯先生回來找不到人,不敢去追,只好眼睜睜看著她消失在視線裏。

“您好,請問這裏有人坐嗎?”一個溫和的聲音讓她轉過頭,問話的男人黑色的外套裏穿著條紋襯衫,他留著連鬢胡,長相富有親和力。

他旁邊的男子戴著黑色的高筒氈帽,手中握著一個手杖。他灰色的眼睛與A小姐對上,扯出一個虛偽的假笑“我想您的旁邊並沒有人,是嗎?”

A小姐點點頭“嗯,沒有人。”

兩個人和A小姐坐在一張長凳上。過了一會,先開口的那個男人試著和A小姐搭話“你好,我是華生,這位是夏洛克,我們來自英國。”

“艾米,來自中國。”A小姐朝他露出友好的微笑“華生先生,夏洛克先生。”

“紐約真是一個大城市。”互通了姓名,華生也放開了一些“艾米你來紐約多久了?”

“大概……幾個月吧。”A小姐覺得自己在紐約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但是算起來也不過才來到這裏幾個月而已。

“那你一定對紐約非常熟悉。”華生讚嘆著“你知道紐約最近很有名的事件嗎?”

“很抱歉我不怎麽看電視……”說完覺得不對,A小姐立刻捧場“是什麽事情呢?”

“世界有名的心理醫生漢尼拔·萊克特由於另一重人格涉嫌非法囚禁而進了監獄。”華生先生說的時候查爾斯先生正好回來。

他先把手中粉紅色的冰激淩遞給A小姐,然後對著華生先生冷下了臉。

“這位先生。”他冷冷說“現在的紳士搭話內容都如此‘有趣’嗎?”

他刻意加重了有趣,華生再蠢也該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更何況,能夠得到夏洛克·福爾摩斯賞識的當然不會是個愚人。

查爾斯先生拉著A小姐走了。

他若有所思地註視著兩個人的背影,心中升起一個模糊的想法。

“他們是不是知道一些□□?比如說萊克特醫生是被陷害什麽的。”

“愚不可及!”一旁的夏洛克翻了個白眼“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剛剛那個女孩就是事件當事人,被綁架的少女A。”

華生無條件信服夏洛克的推斷。

“沒想到散心也能遇上有趣的事情。”夏洛克·福爾摩斯用手杖敲敲地面,心情愉悅了起來“我們跟上去,直覺告訴我還會有更有趣的事情發生的。”

A小姐從查爾斯先生嘴裏知道了所有關於漢尼拔先生入獄的事情。

她坐在湖邊,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著手中的草莓冰激淩。

“我以為你知道。”查爾斯先生的表情歉疚“應該早點告訴你的。”

“可是查爾斯先生您現在告訴我了啊。”A小姐沒有一點點責怪查爾斯先生的意思“是我太不關心這……”她的嘴巴被查爾斯先生捂上了。

因為剛剛的夏洛克先生與華生先生已經追了過來。

“我想知道有關那件事的所有事情。”夏洛克先生開門見山,在追逐著的真相的刺激下說出了他平常不會說出口的話“當然我會表現出自己的誠意,比如說我可以告訴你你身旁這個男人——查爾斯·澤維爾的真實身份。”

查爾斯·澤維爾呼吸一滯。

“我不在乎他們的什麽真實身份。”A小姐難得有點生氣了“夏洛克先生,無論你怎麽挑撥離間我都會信任他們。”

夏洛克還想說什麽就被華生打斷了。

“夏洛克。”即使再怎麽是個老好人,華生也是有脾氣的“你不要這樣!”

夏洛克突然覺得自己有種微妙的委屈感。

華生壓著他給A小姐道歉。

雖然A小姐接受了,但是直到最後,他們也沒能從A小姐口中挖出一點點消息。

這讓華生非常沮喪。

看來他是沒辦法早點回英國了。

知道今天的詢問註定得不到答案,夏洛克幹脆得放棄了。

“走了華生。”他撇撇嘴“我自己也能找出答案。”

“我們也走吧。”查爾斯先生目送兩人走遠,無奈而寵溺地拍拍A小姐的腦袋“我很高興能夠被你信任,艾米。”

A小姐仰著頭朝他笑。

“查爾斯是個好人!”

作者有話要說: 恭喜X教授獲得好人卡x1

卷福是來打醬油順便推動掉馬情節發現的XD

我:想寫日久生情梗QAQ

閨蜜:日久生情?哪個日久……咳咳。

我:……你是不是又悄悄在我面前開車!

閨蜜:QWQ怎麽可能呢我那麽嚴肅認真!

今天差點碼著字睡過去_(:зゝ∠)_困

我還是好好撩男神吧,最後boss身世之謎什麽的陰謀詭計不適合我早點解決算了[自暴自棄jpg]

☆、種花十九餐

被發了好人卡的查爾斯暗暗嘆了口氣。

“艾米。”他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眸中滿是疑惑地回望他“聽我說。”

A小姐呆呆地點點頭。

“我叫查爾斯·澤維爾。”他鄭重地重新做了一次自我介紹“身份是澤維爾天才青少年學院的院長,一個變種人。”

“變種人……”A小姐茫然地重覆了一遍這個陌生的單詞。

查爾斯耐心地為她解釋明白了變種人的涵義。

“所以查爾斯先生是變種人?”A小姐似懂非懂“那麽瑞雯小姐也是變種人嗎?”

“是的,瑞雯也是。”查爾斯承認道。

“那瑞雯小姐的腿……”

“瑞雯的腿沒有任何問題。”查爾斯說出這句話是有些忐忑的,他不知道A小姐會有什麽想法。

但是他很快就知道自己多慮了。

“那真是太好了。”

A小姐笑了起來。她臉上沒有被欺瞞的不滿,只有對得知了這個好消息的,純然的喜悅。

“瑞雯小姐並沒有事,真是太好了。”

----------

和查爾斯先生用一天在中央公園漫完步,A小姐晚上就被尼克先生的電話叫到了覆仇者大廈。

尼克先生對面坐著的兩個人她不陌生,就是今天早上公園裏遇到的夏洛克先生和華生先生。

“……艾米小姐,又見面了。”華生先生尷尬地朝她笑笑。

“華生先生,夏洛克先生。”A小姐在尼克先生身旁坐下“尼克先生,找我有什麽事嗎?”

“有些事要麻煩你。”尼克先生揉了揉太陽穴“最近能請你住在覆仇者大廈嗎……托尼知道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嗯,好。”A小姐沒有追問原因“賈維斯先生,我想去看看史塔克先生。”

“好的,艾米小姐。”賈維斯先生似乎是一直在註意這個房間的情況,聽到這句話後他溫和的聲音立刻響起“先生他在上次那個房間。”

A小姐當然知道那是哪個房間。

她和尼克先生說了聲待會見,直接無視了夏洛克和華生走出去。

“你們哪裏惹到她了。”尼克·弗瑞樂了,他好奇地詢問算是老朋友的兩個人。

華生聽了將譴責的眼神看著夏洛克。

“真奇怪啊。”夏洛克還把視線黏在A小姐身上,哪怕她的背影已經被門掩住也沒有移開“我的推理完美無缺,她……”

“夏洛克,你不能拿評判普通人的方法去看艾米。”

尼克·弗瑞提醒了一句。

得到了提示,夏洛克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此時A小姐已經走到了托尼·史塔克所在的門前。

賈維斯先生提醒史塔克先生打開門,那張透露著疲憊與冷漠的臉龐在看到她的那一瞬下意識柔和了一點點。

“艾米。”他嗓音沙啞,神色頹廢“我想喝小米粥。”

“好,我去做。”

“想吃甜甜圈。”

“好,我去買。”

“想抱抱你。”

“好。”A小姐伸出手輕輕地抱住了他。史塔克先生顫了一下,緊緊回抱住她。

她透過史塔克先生的肩膀,看到了他房間裏正在循環播放的影像。

冬兵先生的大臉出現在屏幕上,昏暗的底色讓她電光火石間想起了別墅內那臺老電視機。

一模一樣的畫面,一模一樣的人物,一模一樣的場景,一模一樣的結……誒?

她的父親沒有出現。

冬兵先生的子彈貫穿了男人的胸口。

托尼·史塔克沒辦法看到她的表情,但是賈維斯卻註意到了。

賈維斯覺得自己知道了尼克·弗瑞把A小姐叫來的真正理由。

她那裏,有著真正的答案。

“史塔克先生。”A小姐果然猶猶豫豫地開口“你放的這個……和我知道的不太一樣。”

她再遲鈍也知道這個並不是電影畫面。

“如果你不介意……要來我別墅看看嗎?”

托尼·史塔克跟著A小姐去了她的別墅。看她從客廳裏翻出來一臺老舊的電視機,在上面敲敲打打了幾下,弄出了畫面。

前面的劇情一模一樣,直到最後,伴著那句冷淡的“士兵”,一只手遮住了鏡頭。

也遮住了真相。

他看的時候,A小姐出了門去買甜甜圈。

托尼·史塔克把視頻錄了一遍,然後拆開了電視機,從裏面取出一帶錄像帶後再把電視裝回去。

確定電視與拆開前別無二樣,他才開始打量手上的錄像帶。

這是最老式的錄像帶,再高的科技水平也無法篡改它。

它的視角與他收到的視頻一模一樣,不會出現兩個人在錄的情況。

他的大腦清醒地試圖排除掉所有的可能。

被拿走了膠帶的電視機重新開始運作。一段新的視頻出現在了電視機上。

“我不知道你是誰。”

畫面中左側正在開口說話的女子他曾經無數次在自己父母房間中的相冊上看到,而右側的那個男子有些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見過。

“但是如果你看到了這個視頻,你一定猜測到了一些事情。我是Sue,世界上最強大的變種人……曾經。”她對著旁邊的男子笑了笑,男子無奈地親了親她的頭發,開口幫她繼續說:

“不過你所處在的時間,我們應該已經死了。我是九頭蛇的第一軍師,名字追查到現在的你應該也清楚,我就不多此一舉了。”

“那麽你現在還剩下最後一步,就能走到終點了。”

男子說“我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殺了Ann。”

Sue一瞬間皺起了眉頭。她似乎沒有想到男子給她搞了這麽一出。

“Ann她沒做錯什麽。”她一字一句地說,眸中閃動著明亮的怒火。

電視機暗下去,它的機殼冒出電火花,機體徹底炸開了。

托尼·史塔克依舊站在電視機面前。

他當然知道Ann是誰。

她是現任美科院最年輕的院長,是神盾局局長尼克·弗瑞的座上賓。

最重要的是,Ann她是一個命不久矣的可憐人。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親愛的我發現你一開車我的評論就突然變多

閨蜜[驕傲臉]:那是,駕照必須人手一張

我:所以我決定……

閨蜜:所以你決定!

我:以後你再敢開車我還是要打斷你的喵腿

閨蜜:QAQ你欺負喵

☆、種花二十餐

托尼·史塔克看著炸了的電視機,沈默了一會。

他在知道了自己父母還有存活的可能時,心情變得稍微好了一點。所以他現在有閑心思考是馬上給A小姐買個新電視機呢,還是直接給A小姐錢讓她自己去挑一個。

可是他的思緒很快被從窗外跳進來的人打斷了。

“托尼。”

闖進來的是一向註重規矩的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這一點讓托尼·史塔克非常詫異。

美國隊長接下去的話告訴了他答案。

“巴基他不會這麽做的。”

史蒂夫說這話的底氣有些不足,但是他相信著自己過去的摯友,他的語氣很快就堅定起來。

“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九頭蛇可能對他做了些什麽。”

“不用這麽著急,隊長。”

如果是看到A小姐家視頻前的托尼·史塔克或許還會因為這件事和史蒂夫鬧翻,可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這個想法。

“真相到底是什麽,我會繼續……”

“我沒有殺霍華德。”一個聲音插進來打斷了他,跟在A小姐後面回來的吧唧站了出來。

“冬兵先生?”A小姐疑惑地擡眸看他,純粹幹凈的眼眸中是慢慢聚集的不安。

“我被……”他勉強定了定神,還是把阻止他的,A小姐父親的名字說了出來“當時在九頭蛇擔任軍師的勞倫茲·海德裏希阻止了。”

A小姐知道他說的是誰。

勞倫茲·海德裏希。

這是她父親的名字。

“勞倫茲?他不是……”美國隊長忍不住開口“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他沒有死。”吧唧對著自己的摯友搖搖頭“那個男人哪裏會這麽容易就死了。”

美國隊長想想也對,就不吭聲了。於是吧唧繼續說:

“你的父母沒有死,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吧唧想把這個話題帶過去,可是他發現這是個無法逃避的問題“……只有他知道你父母的下落。”

托尼·史塔克把這個名字記在心裏,對吧唧說了句謝謝。

吧唧嘆氣“你這句話不應該對我說。”他看了一眼A小姐。

托尼·史塔克和美國隊長似乎明白了什麽。

他們都下意識去看A小姐。

“我要去見尼克先生。”A小姐紅著眼眶吐出一句話“我想問問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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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弗瑞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臨的,但是他沒想到會來臨地這麽快。

他看著A小姐,從桌子的暗格裏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面有四個人,最左邊是年輕時的尼克·弗瑞,他意氣風發,臉上掛著豪放不羈的笑容。他身旁站著一個黑發黑眸的女子,她穿著有著繁覆蕾絲花紋的禮裙,脖子上掛的項鏈就像Ann小姐給她的那一條。剩下兩個人就是A小姐的父母,他們與她記憶中的相貌沒什麽兩樣,時間在他們身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給A小姐看完照片,就緩緩講起過去的事情。

勞倫茲與蘇相遇於德國閃電突襲戰發生時的波蘭華沙。劇院中的鋼琴曲慷慨激昂,外面蔓延的炮火似乎影響不到這一方小小的世界。

德國士兵闖進來的時候蘇坐在貴賓席上,她只是略一擡眼,所有士兵都被限制了動作。

“繼續彈。”她冷聲吩咐因為驚恐而頓住的鋼琴家。

鋼琴聲再次響徹劇院。

她等到一曲奏罷才起身走出去。這時候已經有很多人註意到了這裏的異狀,他們圍聚在劇場前嚴陣以待,當然也包括勞倫茲。

所有人的槍口都對準了孤身一人走出來的蘇。她卻只是挑高了眉毛,然後彎起了嘴角。

這一刻重壓突兀降臨,不少人直接慘叫一聲跪了下去,甚至有人狼狽地四肢趴地。苦苦支撐的人也漸漸受不了愈來愈重的壓力,用躺下拯救自己最後的尊嚴。

勞倫茲是唯一一個站著的人。兩人視線交匯,心卻同時跳漏了一拍。

“他們兩個都對對方一見鐘情,可惜他們一個效力美國政府,一個卻為納粹獻上了絕對的忠誠。”尼克·弗瑞輕描淡寫地說“他們帶著這種感情敵對了整個二戰,直到德國戰敗,勞倫茲自願被俘,蘇選擇放棄所有她該得的權勢去救他。”

“他們結了婚。可是身份就是一根刺,他們只要一天不解決,就一天無法安心,所以蘇答應參加一個計劃……我們稱其為天啟計劃。”

“那時候這個世界上沈睡著傳說中最強大的變種人天啟,政府想要得到他的力量卻擔心無法制約他,突發奇想尋找了一個身體裏可以容納所有力量的人,她是蘇的摯友——Ann。Ann被植入芯片強行清洗掉所有的記憶,在蘇與天啟對抗的時候殺了天啟,然後……在蘇的背後捅了一刀。”

“勞倫茲擋下了那一刀。”

“他死了。”

“蘇哀默之心大於死,她的力量強行在這個世界上重新創造出了一個勞倫茲的形象,那是與她相見前的勞倫茲。他效忠於九頭蛇,而九頭蛇不會放棄這枚棋子,他做回了自己的第一軍師。”

“Ann由於體內吸收的天啟的力量刺激恢覆了記憶,得知一切後她悲痛欲絕,選擇報覆。”

“蘇遠走異國他鄉,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她的蹤影。幾年後她於華沙病逝,勞倫茲亦消失於世間。”

“本應該是這樣的,直到我看到了你。”

“蘇和勞倫茲早就有了孩子,為了護你平安長大,他們不惜一切代價,讓所有人欠了他們一份還不清的人情。”

“他們苦心積慮地算計了整個世界,只是希望你能遠離這些紛紛擾擾,做一個平凡而幸福的人。”

A小姐安靜地聽他講完最後一句話。

“我知道了,謝謝尼克先生。”她說“謝謝你告訴我,我的父母,是我的英雄。”

“今天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見,艾米。”尼克·弗瑞體貼地給她想清楚的時間。

“明天見,尼克先生。”A小姐卻不覺得自己有什麽要想明白的地方。

——反正只要她的父母是愛著她的,她就心滿意足。

作者有話要說: 此章劇情由閨蜜友情提供sad

閨蜜[手帕拭淚]:我把我自己感動哭了QAQ

我[一臉冷漠]:這種仿佛三流言情劇裏的老套劇情……

閨蜜:QAQ親愛的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愛你愛你_(:зゝ∠)_你想的劇情一級棒!

閨蜜:嘿嘿嘿

今天被閨蜜推薦的一篇文寫著一個想看了很久的腦洞QWQ可惜作者寫得太短了沒看夠哭唧唧

我覺得有一個口味和你相似的閨蜜真的是件好事,基本上不會有文荒的那一天捂臉

☆、種花二一餐

從尼克·弗瑞先生那裏出來,A小姐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Ann。

Ann的腳步頓了一下,目不斜視地和她擦身而過。

正準備和她打招呼的A小姐話堵在了喉嚨裏。

“Ann小姐——”她下意識出聲,然後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對不起。”

Ann已經轉過了拐角。

“艾米小姐,先生在實驗室等您。”賈維斯先生說。

“好。”A小姐又看了拐角一眼,才轉頭走去實驗室。

Ann靠在拐角處的墻壁上,感覺到A小姐漸漸走遠,才松了口氣放任自己的身子慢慢沿著墻滑下去。

金色的漣漪在不遠處的空氣中浮出,熟悉的能量波動湧動。

史蒂芬·斯特蘭奇帶著阿戈摩多之眼出現在她眼前,目光停駐在狼狽的她身上。

“……時光的滯留者。”他冷酷的說“你該去往逃避了那麽久的死亡了。”

Ann沒有在意他,她的目光所投註之處只有阿戈摩多之眼。

“時間之石啊。”她的嗓音如同砂石磨礪般沙啞“……我們的約定作罷好了。”

阿戈摩多之眼只是閃了閃,她卻仿佛聽到了什麽般釋然地笑起來。

“我曾經是如此期待著有一天,能夠付出我早就失去的一切,去達成那個覆仇的目的。”自從摯友死後,她頭一次笑得那麽燦爛“現在的我卻已經無法狠下心腸了。”

“我只希望時間多一點再多一點,讓我看著那個孩子走完剩下的路,讓我有機會看更多的風景,欣賞這個她深愛著的世界。”

----------

A小姐和托尼·史塔克先生坦白了自己所有知道的情況。

看著她如臨大敵的表情,托尼噗嗤一聲笑出來。

“剛剛我爸給我打了個電話。”

說著,他揉了揉她的腦袋,揪了揪小肥臉,覺得手感不錯再捏了捏。

“放心,他們沒事。”

“史塔克先生……”A小姐不怎麽習慣被別人這麽親近,但是她還是乖巧地沒有動,放任托尼·史塔克過足了手癮。

直到吧唧黑著臉把他的手打下來,托尼才意猶未盡地開始滿嘴跑火車。

“甜心,你有興趣多個男朋友嗎?會暖床的那種。”

“誒?”A小姐沒反應過來,她把這句話在腦中轉了轉才懂了意思,小臉爆紅。

“史塔克先生,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OKOK。”托尼·史塔克聳聳肩“甜心,覺得輕松點了嗎?”

他做出誇張的表情動作“再不輕松下來我就要給你一個火熱的kiss了。”

A小姐意識到史塔克先生只是想逗逗她,心中的羞惱減去了幾分。

“史塔克先生。”她無奈地喚“這種事情怎麽能用來開玩笑呢?”

托尼·史塔克嘴角帶笑,沒有回應她的這句話。

他的那個問題究竟是真心的還是開玩笑……誰知道呢。

A小姐告別了史塔克先生,根據尼克先生的要求留宿覆仇者大廈。

父母被揭曉的身份似乎沒有給她帶來太大的影響。

她第二天一如往常繼續早起為托尼·史塔克先生備好早飯,順手給站在餐廳正準備去晨練的美國隊長也做了一份。

“謝謝你兩次救了我。”A小姐終於找到了道謝的機會。她把托盤遞過去時候,小聲和美國隊長說。

“這是我應該做的。”美國隊長沒有居功自傲的想法“我很高興能夠救你,艾米。”

黑寡婦娜塔莎正好在這個時候走下來,她看看相對而笑的兩個人因為她下樓的動靜同時看來,沈默了一下。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她遲疑地開口。

“娜塔莎小姐。”A小姐還記得這個給自己做心理輔導的漂亮特工,對她頗有好感“早上好,有什麽想吃的嗎?”

娜塔莎也不推辭,落落大方地點菜“我眼饞小米粥好久了。”

A小姐轉頭就去幫她盛小米粥。

覺得她應該聽不到這裏的動靜了,娜塔莎用手肘頂了頂史蒂夫的手臂“史蒂夫沒想到嘛,下手挺快的啊。”

“你說什麽呢。”史蒂夫哭笑不得“她只是感謝我救了她兩次。”

“英雄救美最容易一見鐘情。”娜塔莎摸摸下巴“我覺得托尼對這個小可愛倒是很上心。”

“如果他和小可愛在一起了,局長大概得打斷他的腿,不過你的話就不一樣了。隊長你真的不打算去試一試,爭取一下嗎?”

聽著娜塔莎促狹的話語,史蒂夫算得上落荒而逃。

他走出覆仇者大廈後就沿著晨跑路線緩緩前進,途中不可避免地想起了A小姐。

大概是被娜塔莎的話驚到了,他開始情不自禁地思考如果和A小姐在一起,自己的生活會怎麽樣。

反正一定會非常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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