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四章:我說的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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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嫂走近,紀彥博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你說一個女人要是生氣了,怎麽哄她才會高興?”

“安小姐今晚沒胃口,原來是紀總您惹她生氣了?”

紀彥博耳根微微一紅,“我說的是別人,不是我和她!”

還嘴硬呢。

王嫂想了想,道,“紀總,其實我覺得,這個女人要是生這個男人的氣,也不用急著哄她,畢竟這未必是件壞事。”

“什麽意思?”

堂堂紀氏總裁居然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還需要在這裏問她一個老婆子,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紀總你想想,如果一個女人跟一個男人在一起,不管這個男人說什麽做什麽,她都不會生氣,這說明什麽?”

“說明什麽?”紀彥博聽得津津有味,一副入神的模樣,示意王嫂坐下慢慢說。

王嫂忍俊不禁,看來他對安希希,還真是一片真情的,只是不善於表達,所以兩個人才會鬧得今天這般局面。

王嫂坐下來慢慢說道,“說明這個女人對這個男人無所謂,壓根就不在乎。”

“你的意思是說,我一時沖動把話說得太過分,她之所以會生氣,是因為她……”紀彥博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臉上泛起微紅,止住了嘴。

王嫂嘴角的笑更濃,“紀總啊,你以為你是現在才說漏嘴的嗎?你別不好意思,以後你要是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我,有道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嘛,而且我也是過來人。”

男人輕咳一聲,頓了頓,又問,“她真的是因為在乎我,所以才生氣的?”

“不會錯的紀總,如果安小姐心裏沒你,無論你說了什麽再傷她心的話,做了什麽過分的事,她都不會放在心上,之所以會傷心會生氣,那是因為她是在乎你的啊。”王嫂說著嘆了口氣,“不過紀總,這些連你都沒想明白,我想安小姐自己,應該也是不知道的。”

“什麽意思?”

她不明白,難道要他親自去跟她道歉不成?這不可能。

“只要你真心對她好,我想總有一天,她會明白你的心意的,畢竟,安小姐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

她或許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但過去的事情已經深深地傷害了她,就算他做什麽,她始終恨他。他們真的還能回到以前嗎?

坐在上面看了會雜志,臥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不用想也知道是紀彥博,安希希放下雜志打算起身出去。

“去哪兒?”剛經過紀彥博身邊,手就被他給拉住了。

“既然你要在這裏睡,那我到隔壁客房去睡。”安希希說的很是自然,仿佛他們理應如此。

要是換了平時,紀彥博聽了她這麽說必定生氣了,甚至還會發脾氣,但剛才聽了王嫂的一番話之後,他反而高興了不少,一臉嬉笑的將安希希一把抱住。

“你幹什麽!”安希希想要掙脫,紀彥博幹脆將頭靠在她肩上,下巴抵著她不讓她亂動,她越是掙紮,就越顯得姿勢暧昧,最後幹脆就不動了。

“你是我的女人,我在這裏,你還想上哪兒睡去?”男人這話一說出口,仿佛空氣都顯得稀薄很多,有些許暧昧的意味縈繞著他們。

安希希臉一紅,沒有說話。她早就已經習慣了紀彥博如此,她再也不會上當了。

見她沒有任何反應,以為她是真的生氣了,紀彥博收起了笑臉,彎腰將她抱起,隨後放在了床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掀開被子,躺了上來。

安希希放在被窩裏的手指算了下,今天才十二號……

不過結果她想多了,紀彥博並沒有碰她,只是將她摟在懷裏,安靜的睡了,今天的紀彥博讓她感覺有些奇怪,到底哪裏奇怪了,她又說不上來,總之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太陽照常升起,陽光明媚,萬裏無雲。

坐在辦公室的安希希,還在琢磨著怎麽才能一點一點的搶走紀氏的生意,可是琢磨了半天,也沒研究出什麽有用的辦法來。

現在她是項目部經理,公司又有那麽多人支持紀氏和稀薄合並的想法,她要是不趁此機會打擊紀松,那以後就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

想了想,安希希決定給付少峰打個電話,剛撥了出去,想到之前紀彥博這麽對他,安希希立刻將電話給掛了。

不行,她不能再連累他了。

最後,她還是找了宮立寬。

正在紀氏辦公的紀彥博,剛開完一個長途視頻會議,坐在那兒難得悠閑的喝著咖啡。

看向桌上的手機,他劃開解鎖鍵,在上面打了一串文字。

沒過幾秒鐘,對方就給他回覆了過來:“紀總,如您所料,安經理這幾天一直在琢磨怎麽搶走紀氏的生意,不過她好像沒有想到什麽好的辦法。”

紀彥博一只手在桌上有節奏的敲打著,半晌後才回覆:“我知道了,有事記得告訴我,事無巨細。”

“明白。”

剛放下手機,紀彥博走到窗口的位置,推開窗戶,從一邊的茶幾桌上拿出一根煙,剛剛點燃,還沒吸一口,又放在煙灰缸裏掐滅。

這麽長時間以來,他一直養成了這樣的習慣,心煩的時候想抽煙,又早就為了安希希戒掉了,不想再抽。

“掌管幾十家分公司的紀總,居然也有閑心站在那兒看風景?真是曠古未見啊!”一道熟悉的男聲從門口的方向傳來。

不用看,紀彥博也知道來人是宮立寬,雖然紀松沒有認他,但一直以來,他們兩都保持著聯系。

“你要是羨慕我,這位子可以讓給你來坐。”紀彥博挑了挑眉,轉身坐在了沙發上。

“讓給我?你無所謂,你那老子可不願意。”

紀彥博從茶幾櫃子下面拿出一瓶紅酒,分別倒了兩杯,端起一杯遞給坐在一邊的宮立寬,這才問他,“什麽事?”

如此開門見山,自然是因為他了解宮立寬,要是沒有什麽要緊的事,他是斷然不會過來公司的。他和紀松勢不兩立尷尬的關系,就算是要找他,那也會把他給約出去,而不是這裏。

所以紀彥博推斷,他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找他談,才會直接跑到公司裏來。

兩人坐在那兒,身形差不多,長相也都是上乘,卻有著同樣的優雅高貴感,他們兩人可以說是各有千秋。

宮立寬抿了一口紅酒,這才掏出手機,在手機上面按了幾下,隨後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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