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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他果然很嫌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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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發生什麽事了?”任沖看著紀彥博臟了的白襯衫,再看看兩個人的表情,一猜就是吵架了,而且還吵的有些兇的那種。

“廢什麽話,開車!”紀彥博沖他吼完,拉著安希希直接往車裏走去。

“哦。”看紀彥博不對勁,任沖不敢多問,跑到了車上去。

安希希本來要掙紮,但紀彥博的手始終用力的握著她,根本沒辦法動彈分毫,她只能作罷,但心卻是寒的。

看來,她剛才的那個問題,已經有答案了,安希希在心底自嘲。

今天的事情已經擺在她眼前,可是她卻還要自欺欺人,真是可笑之極。

打開車門將安希希塞進後座,紀彥博才坐了進去,任沖將副駕駛放著的衣服遞給他,紀彥博脫掉身上臟了的襯衫,一把扔了出去。

安希希看著已經換好衣服的紀彥博,面色清淡,呵呵,他果然很嫌棄她。

“現在去哪兒?”任沖將車子發動,問紀彥博。

紀彥博的語氣依舊很冷很硬,“回家。”

“哦。”任沖把車開了起來,感覺室內的空氣有些稀薄,他又往後視鏡看了幾眼。

“好好開車!”紀彥博又冷聲說了句。

“好好好。”任沖心裏苦,但他不說。

明明是他們吵架,怎麽每次都是他充當這出氣筒啊。

三十分鐘後,黑色賓利一個甩尾,拉風的停在了別墅門口。

紀彥博的手剛碰到車門,安希希已經推開車門直接走下車去,然後是砰的一聲,車門被關的很響。

任沖看著別墅門口的安希希,再回頭去看紀彥博,不敢多嘴,只是問道,“我們現在去哪兒?”

“去找宮立寬。”

任沖將紀彥博送到宮立寬家樓下,宮立寬已經等在下面,應該是他們約好的。

“老大,你們在樓下見面,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麽辦?”

紀彥博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也並沒有下車,而是將車門打開一邊,宮立寬環顧了一圈四周,隨後坐進了車內。

“去附近最近的酒吧。”

來到一家酒吧,紀彥博和宮立寬走了進去。

選了一處卡座坐下,紀彥博點了兩杯白蘭地。

“這麽晚還來找我,就不怕你家老爺子發現,對你的計劃不利?”宮立寬掃了紀彥博一眼。

“我要是不來,明天你真把你的身份爆出去,才是對我的計劃不利。”

剛才跟安希希在一起時,他接到宮立寬的電話,宮立寬說明天要將他的身份一事爆料出來,這樣可以很大程度的打擊到紀彥博,可是紀彥博認為這個時候他還不能這麽做。

所以沒有辦法,當時他只能把安希希先送回去,來找宮立寬。

宮立寬端起眼前的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感覺頓時在他喉嚨蔓延開來,苦澀的讓他感覺有些難受。

他的手心收了收,眉宇間透著一股仇恨,“明天我必須這麽做,我等了二十多年,就是為了今天!”

“我們跟紀氏搶立通的合作,已經讓她誤會我了,還有,出了這麽大的事,老爺子肯定早已經盯上稀薄集團,你這個時候再爆出他的醜聞,他肯定會以為是我幹的。”

上一次紀彥博找宮立寬,就是跟他說了下他的計劃,可如果一再引起紀松的猜疑,恐怕他爭取到的一個月時間,也要失去了,而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強大自己,只有這樣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聽他提起安希希,宮立寬放下酒杯,眉間柔和了一些,“小希她現在在哪兒?”

“喝醉了,我剛把她送回去。”紀彥博擰眉,酸溜溜的說,“你們倒是絲毫不避諱我,對彼此都是情真意切!”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從小一起長大,自然感情深厚,你要是敢對她不好,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紀彥博現在更擔心宮立寬說要爆他身世的事情,直接繼續剛才的話題,“這事你明天還不能爆出去,你這樣做會亂了我的計劃。”

“我等不及了!而且之前我之所以答應跟你聯手,並不是為了幫你,只是因為我剛好跟他有仇,所以才助你一臂之力,我只是在幫我自己。現在時機成熟,LT對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我只想報仇!”

宮立寬的黑眸如鷹隼般,幾乎完全被仇恨吞噬。

“時機成熟?你以為僅僅是一個醜聞就足夠擊垮他了嗎?你為什麽就不能再等等,這是我們現在手裏能夠威脅到他的重要籌碼,不到關鍵時刻不能輕易拿出來,而且我們剛剛跟紀氏搶了立通的合作,他肯定已經有所懷疑,如果這個時候再……”

“你不用再說了!”宮立寬喝光杯裏的酒,直接從座位上起身。

他的眼底除了怨怒和仇恨之外,別無其他,宮立寬的手緊握成拳,“我沒辦法做到像你這麽冷靜!你不知道,他為了名利為了娶你母親,在我只有兩歲的時候冷漠的拋下我們母子兩,你不知道,那種十幾年來受盡嘲笑的日子有多麽痛苦煎熬,你更加不知道,當我媽重病住院,我低聲下氣的去求他施舍給我們一筆手術費。

可他為了自己的名譽,無情的將我趕了出去,我眼睜睜的看著我媽含恨死在我面前!紀彥博,我所經歷的這些,你永遠也不會理解的,就在我媽死的那天,我就已經發誓,從今往後,我唯一一件事就是找他報仇!我要讓他為自己的自私付出慘痛的代價!”

宮立寬的眸子泛紅,微微有些濕潤,說完,他便直接大步走出了酒吧,留下紀彥博一個人。

如果他再阻止宮立寬,恐怕也無濟於事,而且他所說的這些都是他不知道的,任何一個人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恐怕也很難不記恨,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紀彥博對於紀松的為人再了解不過,別說是宮立寬,就連他自己都每每恨他恨的咬牙切齒,又還有什麽資格去阻撓宮立寬?

走出酒吧,進了車裏,任沖問紀彥博,“宮立寬怎麽一個人走了,老大,你們到底有什麽事非得大半夜的談啊?”

紀彥博靠在後座,闔上眼眸,“宮立寬明天早上會將他的身世爆出去。”

“什麽!我們剛背地裏搶了紀氏的訂單,現在他把這事爆出去,不是明擺著告訴老爺子這訂單是我們搶的,不等於說我們在跟紀氏作對嗎?”

“到時候再說吧。”

任沖回頭看著紀彥博,“老大,我有一個辦法,要是老爺子真起了疑心,到時候你可以跟宮立寬演一場戲,這樣一來,這事也就跟你沒關系了。”

紀彥博緩緩睜開眼,琢磨著他的話,“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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