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54

關燈
54

“我還想國慶回家找你玩呢,你也不回來。”

林甘聽著薛佳琪在視頻對面埋怨, 嘖了一聲。

“我也是昨天才聽他說, 要出去旅游的。”

薛佳琪瞥了一眼視頻裏林甘一直想努力繃直的嘴角, 翻了個白眼。

“我覺得按照你的性格, 你該是竊喜啊。”

林甘咬著唇,“啊”了一聲。

“你什麽意思?”

薛佳琪將攝像頭轉到自己床鋪的墻壁上, 一張張型男的肌肉照呈現在林甘面前。

“全世界都知道, 從遇見周遠光的第一天起, 你就肖想人家的身子到現在。”

林甘被她的語氣弄得心上起了羞意,索性不去看視頻了。

“你趕緊把你的攝像頭轉了,我看剛才那張褲子都快掉了, 你羞不羞啊。”

薛佳琪轉成自拍模式,笑瞇瞇的眼睛就出現在了屏幕上。

“你要喜歡我給你快遞幾張,怎麽樣?就是你家周同學知道後非得追過來殺了我。”

林甘沒好氣地罵了句沒正經。

“你怎麽上了大學, 這麽饑·渴?你們學校應該漢子很多啊?”

薛佳琪翻了個白眼, “介奧那家夥不是在我隔壁的學校嘛。天天喊我出去帶他認城市的路,婆婆媽媽的, 煩都煩死了。”

林甘手肘撐在桌子上, 手掌扶著臉。

“好歹他也是個學霸小公舉, 大家關系又都不錯, 你有點耐心。”

薛佳琪還想說什麽, 林甘就聽見她舍友喊她。

“薛佳琪,你那朋友在宿舍門口等你,看見我說給你發消息沒回, 讓你快點。”

……

接著林甘就聽見那端窸窸窣窣的聲音,薛佳琪的臉就出現在了屏幕上。

“甘大佬,我先走了啊,學霸小公舉在外面估計又要不耐煩。對了,你和周同學出去有啥進展,記得及時匯報啊。”

林甘還沒來得及回答,“嘟”地一聲就給掛了。

這介奧不會是……

林甘盯著和薛佳琪的對話框,唇角勾了勾。

這要是自己猜測的是真的,這姑娘別說來聽匯報了,自身估計就得難保。

想想國慶要單獨和周遠光出去玩,林甘忍不住傻笑起來。

到底是住一張床還是兩張床啊。

是個難題。

*****

臨出發的前天晚上,林甘和準備回家的舍友在收拾行李。

周遠光只告訴自己要去重慶。

“我都應該帶什麽?”

發了微信過去。

沒過半分鐘就給了回覆。

“帶上你的人。”

林甘忍不住笑。

給人先發了個表情包過去,“歪,是我男朋友嗎.jpg”

“我給你說正經的呢。”

這次周遠光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餵,是你男朋友啊。”

林甘正收拾著行李,聽這人一開口,就蹲在地上眉開眼笑起來。

“我沒有男朋友啊,你是不是打錯了?”

周遠光輕笑一聲。

“咦,我看看啊,好像就是我打錯了。對不起,打擾您了,我先掛了。”

林甘還沒來得及回覆,忙音就響了起來。

正想給這人發過去,問問他搞什麽鬼,這麽不經逗,電話就又打過來了。

“餵,我剛才和你開玩笑呢。”

林甘話剛說完,就聽見那邊人開了口。

“餵,是我媳婦兒嗎?”

一如從前溫潤的嗓音,卻和以往別別扭扭喊她“林甘”的時候完全不同。

林甘沒有直接回覆,沈默了。

“咦,我媳婦兒去哪兒?害羞了?不至於吧?我猜是不是沒信號了?”

宿舍的女生見林甘一直蹲在地上傻笑,也不說話,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還是高萌最先反應過來,揮了揮手。

“大家散了吧散了吧,這人準是又被周學長的魅力給迷暈了。”

林甘被她打趣,這才反應過來,重新坐到椅子上。

“國家還沒給你發媳婦兒呢,你鬼叫什麽?”

搭著個二郎腿,一副得意的樣子。

這邊高萌和於涵對視了一眼,於涵嘟囔一聲。

“別看現在這麽嘚瑟,不出三秒,準得被學長噎得死死的。”

周遠光聽見林甘好心情的話,在這邊唇角也跟著彎了彎。

“我自己養大的媳婦兒,不用國家給我發。”

林甘撲哧笑了一聲,心上不由得美滋滋的。

於涵朝高萌挑挑眉,“看見沒有,天生的周家迷妹,嘖嘖。”

林甘瞪了嘀嘀咕咕的兩人一眼,輕咳一聲,才問出原來的問題。

“我到底帶什麽啊?”

這端周遠光正從培訓班的寫字樓裏往回趕。

聽見電話那端脆生生的聲音。

想到從明天開始就可以單獨和她待在一起一周,心就要化了。

聲音不自覺放軟。

“乖,你帶好衣服和平常的洗漱用品,其他的就別操心了。”

掛了電話,林甘想了半天,最終是顫顫巍巍的敲了幾個字過去。

“我們住一張床還是兩張床啊?”

那邊直接給了回覆。

“你不想和我睡?(知道你的思想,所以這裏的睡,我必須要解釋一下,只是單純的睡覺。)”

林甘:“……”

被這人說的,臉紅了又紅。

想著如果兩人可能睡在一張床上的情景,不自覺喉頭滾動。

估計不是他撲倒她,很可能是她嗷地一嗓子撲倒他。

發了個打人的表情包過去,後面還跟了話。

“我選擇睡兩個房間。”

這端周遠光抿著唇,想了想才給人回過去。

到嘴的羊肉,他怎麽能讓人跑了呢?

畢竟他又不是灰太狼。

唇角微勾,“乖,我們家沒錢了,整合資源,只能是一間房。”

林甘:“……”。

你當我是傻的嘛,沒錢還能出去浪?

*****

兩人是第二天下午坐高鐵去的重慶,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到酒店的時候,周遠光去前臺辦理入住手續。

來的路上,周遠光就告訴她,周圍的酒店基本都滿了,這家也只剩下大床房。

林甘半信半疑,問前臺。

“真的沒有標間了嗎?”

前臺看了一眼電腦信息,露出了個職業化的微笑。

“很抱歉,只剩下大床房,其餘房型都滿了。”

周遠光站在前面抿唇笑著,一手摁在林甘的發頂上。

“死心了?”

林甘嘆了口氣,“你完蛋了周學長。”

周遠光擁著她走進電梯,挑眉。

“我怎麽完蛋了?”

“本來我想著,掙紮一下,說不定今晚的你還有救,不至於死在我手上。”

林甘又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一副遺憾和惋惜的表情。

“現在,真的是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救你了。”

周遠光被她這話逗得笑起來,眸子變得深邃。

看著她飽滿的唇,喉結滾動。

這笨蛋,就是嘴上的假把式。

都要被吃幹抹凈了,還在這放狠話。

嗤了一聲,出電梯的時候,彎腰在她耳邊啟唇。

而後看著她的耳尖慢慢泛起紅暈,才大步往前去開房門。

林甘則是咬咬唇,看著前面挺直的背影,哼了一聲。

“那你今晚來試試?”

有本事……

你脫了你那身襯衫,你再這麽……

誘·惑我啊。

*****

坐了一下午的高鐵,兩人也沒有出去的打算。

兩人放好行李,隨便下樓吃了東西就回來了。

林甘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見周遠光在做俯臥撐。

他不知道什麽時間脫了襯衫,只穿了件背心。

胳膊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平常都是隱藏在衣服底下,現在就全部露了出來。

甚至腹肌也在白色的緊身背心下若隱若現。

一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林甘覺得自己小心臟又開始突突了。

周遠光一擡頭就看見她穿著睡裙站在那裏,頭發已經吹得半幹了。

揮揮手,招呼她過來。

“幹嘛?”

“做運動啊。”

林甘見他唇角似彎非彎,這表情禁欲又勾人。

舌頭都開始捋不直了,“你……你別這樣看著我。”

小心翼翼往前邁,“我……我不想動。”

周遠光似笑非笑,拍了拍他旁邊的地方,示意她過來。

“不用你動,我來動。”

林甘頓時覺得屋內的溫度高了好多。

“我……我覺得這運動不適合我們現在做吧?”

周遠光抱肩看她一下一下往這邊蹭,知道她是想歪了。

“那我們什麽時間做?嗯?晚上嘛?”

林甘深吸了一口氣。

“你……你離我遠點。”

話還沒說完,就被周遠光一把抓住帶到了身下。

以女下男上的姿勢開始了這場“運動”。

林甘陡然閉了眼,預想中的場景卻沒有出現。

反而聽見了周遠光的一聲輕笑。

“不是說,今晚讓我叫破喉嚨也無濟於事嗎?慫了?”

林甘從脖子到臉都是紅的。

難怪之前薛佳琪就說,周遠光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現在看來,自己才是小綿羊,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那我開始動了。”

周遠光帶著笑意的嗓音剛響起。

林甘就看見他撐在她的上方,胳膊肘彎和直之間,就做了一個俯臥撐。

林甘:“……”。

這場運動算她輸。

不知道這人在哪兒學的不正經的俯臥撐。

他胳膊一彎,身體就往下壓,薄唇就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卻因著身子要向上,只是若有若無的一下,就離開了。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勁,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十分鐘,林甘明顯覺得自己意識已經在消無。

推著這人,讓他起來去洗澡。

周遠光戲謔地看著她,最後一下落下來的時候,他偏了偏頭,在她耳旁開口。

“這運動,是不是不用你動?”

林甘咬咬唇,捂著他的眼睛不讓他看自己通紅的臉。

歪,110嘛?

這裏有人耍流·氓。

*****

她躺在床上,蓋著被子。

來回打了幾個滾。

拽著被角,整個身子都藏到被子裏。

真的要和周同學睡在同一張床上了!

我的天!

等會他的腹肌,她是要摸還是要摸啊!

萬一他被她摸出毛病來,怎麽辦啊!

……

還沒想好,被子就被人扯了起來。

周遠光鉆進被窩的同時,把她帶進了自己懷裏。

林甘聽見自己再明顯不過的吞咽聲。

而後就是周遠光的輕笑。

她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自然而然就摸上了他的腹肌。

完整的六塊。

手感再美好不過。

周遠光聲音沙啞,“滿意嗎?”

他的嗓音本來就低,這次又是故意啞著嗓子說的,林甘覺得他這一句話自己身子全軟了。

媽媽咪呀,上天為什麽派個妖孽來自己床上。

她覺得自己不親他,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林甘舔了舔唇,手在他腹肌上的動作都沒停過。

她往被窩下鉆,聲音悶悶的。

“周同學,我會把你摸壞嗎?”

周遠光先是一怔,就笑起來。

笑聲帶的胸腔都在震動。

拉著她往上帶,直到她從被窩裏探出頭來,他才低頭。

準確無誤地堵住了她的唇,唇齒之間的爭奪戰就打響了。

室內的氣息逐漸火熱。

林甘口裏所有的空氣都被他奪走了,不耐地輕喘出聲。

周遠光就是被這聲音帶的呼吸加重。

兩人身子越貼越近,周遠光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像是要把她吞進自己的肚裏。

林甘身子都化成了水,神志早就被這場“戰鬥”弄得不清不楚。

恍惚之間,卻感覺有堅硬抵上自己的下身。

兩相摩擦之間,周遠光重重喘了一聲。

他略略推開林甘,反身抱著她,再不敢動。

輕喘和粗喘交織在一起。

林甘剛要動,就被周遠光制止了。

“乖,別動。”

話裏是低沈的欲·望,到了後面就是苦笑了。

有溫香軟玉在懷,周遠光覺得“帳篷”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嘆了口氣,就往浴室沖去。

林甘腦子不甚清楚,當中浮現的都是周遠光痛苦的臉。

完了。

她真的把他摸壞了。

連忙跟著他往浴室跑。

卻被周遠光擋在了門外。

他喊,“林甘。”

聲音低低沈沈,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卻和著粗喘清楚傳到了林甘的耳朵裏。

“阿甘。”

“嗯?”

“阿甘?”

“嗯?”

一個在裏面,一個在門外。

裏面的喊聲越來越急促,外面的人羞紅了臉。

她就算再無知,當下的旖旎也讓她明白了裏面的人在做什麽。

“心肝兒。”

周遠光帶著痛苦的嗓音,急狠狠地叫了她一聲。

“嗯?”林甘捂著通紅的臉,應著他,任由他變著法的喊她的名字。

“叫我的名字。”

他聲音帶著紓解不了的痛苦。

林甘口幹舌燥,聽著裏面的聲音,半天也沒能開得了口。

顫顫巍巍地開口,堵著自己的耳朵,頗有些“掩耳盜鈴”的意味。

“阿光~”

是脆生生的嬌媚,也是前所未有的昵稱。

裏面一聲低吼,得到了紓解。

*****

這大概是林大佬再也不想承認的一·夜。

倒是周遠光晚上在她耳畔哄她。

“你很棒。”

“你看,我可不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我嘛?”

“咦,不對,你救了我。”

“不然,我可真得憋死。”

“乖,我沒有被摸壞。”

林甘想起剛才的場景,伸手去堵著他的嘴不讓他開口。

周遠光輕笑一聲,看著她亮晶晶的眸子,推開她的手,吻了上去。

“別擔心,我想把最美好的夜晚留在娶你的那天。”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最開始的運動,就是做俯臥撐。

男的在上,女的在下,做一個,就親一口。

畫面就自行想象。

啥時間才能開上真車……

再等等吧,他們還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