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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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心裏明明很清楚, 越是覆雜的女人, 越是容易觸碰到男人的底線的女人, 就像毒品,明知道不好就戒不掉。

程之靈的手,軟軟的放在江晨臉上:“我知道你不想放棄孩子, 你是一個好爸爸,但是我沒辦法做一個好媽媽, 一直都糾結的很累, 你何必要勉強自己跟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生活在一起, 這樣真的很沒有意思,江晨, 咱們分開吧,我還是可以給江梓欽適度的陪伴,這本來也是你原本的目的了。”

江晨的眼睛適應了黑夜的暗,在這種沒有照明的黑暗中, 她眼睛如波光流水,帶著一點淚光。

再一看,一眨眼,一顆眼淚從眼角滑落。

江晨看著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俯身下去, 在她的眼角親了親。

程之靈無力推他,淡淡的說:“分手吧, 我覺得沒有誰離不開誰。”

江晨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欺身上前, 在她的唇瓣上碾壓,江晨這個家夥其實,她被狠狠的按在沙發上,男人的味道撲面而來,兇狠、霸道的把她的話碾軋進了喉嚨裏。

原來只打算品一品就算了,誰知道一碰到那兩片柔軟的唇瓣,叫人停不下來,從小小的火苗,燃燒成熊熊大火,偏偏這個家夥一面哭,一面說分手,一面把手環繞上來,用話語拒絕他,用行動回應他。

壞家夥,江晨說了一句,更多的吻,從唇研磨到了其他各處……

程之靈眼眸深深,羞答答的回應著他,每被他親一下,嘴裏就發出不由自主的喘,讓人欲罷不能。

江晨的身體被她點燃的那把火,怎麽都停不下來了。

漸漸他不滿足於就這樣親吻,撬開她的貝齒,舌尖長驅直入。

交織在一起的不僅僅只有唇與舌。

還有酒味、江晨身上的男人氣息,如潮水一般兇猛,將她卷進浪中,還容不得掙紮一下,又將她卷入其中。

程之靈沒有時間去掙紮一下,很快被他卷進去巨大的浪潮之中,被人抱起來,又坐在他的懷裏,她的手從毫無意識的環繞在他的脖頸上,從剛開始的被動承受,變成主動索取。

人的學習能力還是挺快的,很快她變得比江晨更占主動和優勢,從被禁錮的那個,變成跟小妖精一樣的勾魂。

衣料摩擦著徐徐嗦嗦的響著。

江晨的手開始在她身上煽風點火,兩人密不可分。

屋子裏面只剩下兩個人劇烈的喘息聲,和密密麻麻攻城略地的親吻。

期間江晨的手機響了一次,他煩躁的按下來掛機鍵,但很快電話聲音再一次響起。

程之靈被電話的聲音驚醒,突然發現自己身上已經不著寸縷,他也一樣。

江晨俯在她身上咬她的耳垂,幹脆把電話摔到電視櫃下面去了,手機依然再響,只是聲音不大,已經聽不太清楚了。

這種情況下,已經是沒有後路可以退,不知道現在叫停還來不來得及,但是話到嘴邊,卻很不爭氣的叫他輕一點。

江晨直起身子,看著她。

她臉上不知道是羞的還是臊的,臉頰上兩片坨紅,看見江晨起身,感覺這事兒應該是完了,他對自己的控制能力應該高於常人,剛喘了一口氣,想組織點語言來緩解一下這樣不自在的氣息,就看見江晨手裏拿著什麽玩意兒點了一下。

他又俯下身來。

這次的輕吻比上次更溫柔的了一些,舌尖兒輕輕的挑,帶著一絲耐心的挑逗的意味,經過剛才的一番試探,大概了解了一下她的興奮點,江晨很擅長分析人,包括在處理親密關系的時候也是一樣,一如他平時的作風,不會給人任何不適宜的感覺。

程之靈被他挑逗的發暈,明明知道這人是酒後行事,卻一點都拒絕不了他的親密,明知道深陷其中也不可自拔,還隨他沈浸進入到更深的海洋裏。

稍微喘了口氣,突然身下一空,被人攔腰抱了起來。

“你要做……做什麽。”

“你把我的火撩起來,卻又在問我要做什麽,是不是太後知後覺了一些。”江晨輕聲說。

這個混蛋,是抱她去他的房裏。

江晨剛才已經把她跟剝洋蔥一樣的剝的一絲不剩,接下來要做什麽正常成年人都知道,程之靈很緊張的跟他討饒:“要不然再緩緩。”

“緩不了。”女人到底是半推半就,還是抗拒,他還是分的清楚的。

江晨把她丟進主臥的浴缸裏,自己也鉆了進來,他喝的有點醉意,絲毫不理會浴缸的深度,等他一鉆進來,浴缸裏的水突突的往外面冒。

都這樣了,好像不做點什麽,都不像是異性繁殖的動物了。

真是頭大。

程之靈緊張到,結結巴巴的問他:“水,水都……”

話還沒說完,被人又堵住了,江晨捏著她的拳頭往頭頂放,手段讓人有十分的沈醉,程之靈本身就軟啪啪的,這下更是任由其為所欲為。

迷迷糊糊的聽見他說:“你能不能乖一點,就這一次乖一點……”整個空間裏纏繞著的都是他的味道,第一次離他的臉這麽近,程之靈被他迷的七竅都堵死了,眼神迷朦著都是他的影子。

他說乖一點,她真的就不動,任其為所欲為。

兩個人像兩條魚一樣困在浴缸這麽小的空間裏,其實兩個人都不是很舒服,但是誰都不提要出去這回事,氣息又變得紊亂起來,浴缸裏面很熱,身上出了很多的汗,程之靈的額頭都冒出來許多汗珠,讓她覺得特別的不舒服,她嘟囔著:“我不舒服。”聲音軟糯,讓人簡直控制不住要誇她的乖巧。

明明這個時候應該抽他一個耳光讓他安靜一下,冷靜一點地,卻又被人環在懷抱裏,無力反抗。

第二天程之靈的時候,發現天才朦朦亮,一向起得早的江晨今天卻睡得死熟。

她的腰被人還在臂彎裏,動了一下,發現全身酸軟。

程之靈的腦子很清楚,她清楚的記得昨天剛開始的細節,江晨喝多了,大概是又一次犯了錯誤,而她明明是打算跟他談分手的,為什麽會談去床上,這件事情讓人感覺並不是很美妙。

她隨便動了動,大腿的根部還在酸疼,渾身上下像被別人碾壓過一樣,不過昨天確實是這樣。

程之靈伸出手掌心,在自己的額頭揉了揉,感覺頭好痛,這是缺覺的後遺癥。

江晨摟住她的手緊了緊,嘴裏嘟囔了一句再睡一會兒。

他昨天晚上賣了老大的力氣,把四年裏沒有發洩的欲望統統發洩了一番,反反覆覆折騰到最後她的腦子真的斷了片,具體是怎麽睡著的她自己都不記得了,記憶中她都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江晨還興致勃勃的說再試一次。

都是成年人了,也不是守貞如命的年代,成年人發洩一些欲望沒有什麽了不起的,更何況你情我願,這個是自己法定的丈夫,想到這裏居然也覺得沒什麽,不會委屈,也不會真覺得江晨又要再花四年付什麽責任。

她現在很想起來,把身上粘粘乎乎的東西洗一下,昨天似乎太放縱了一些,幸好她有瑜伽和運動的底子,這種級別的放縱也只能讓她短期內有些酸疼,到下午的時候就能恢覆了,至於江晨——

她親了江晨一下說她想要去下洗手間,江晨倒是沒有懷疑,松開了她,也在她的臉頰上匆匆的親啄了一下。

程之靈的心裏面發虛,她跑進自己的臥室,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幹凈衣服,又看了一下臥室裏面,除了一些必要的化妝品,還有必要要穿的衣服,其他的東西他都沒有帶走。

打開電腦從裏面匆匆打印出來一份離婚協議書,上面簽好自己的名字,至於財產,她想好了這些都是江晨掙來的,自己現在收入也挺穩定的,也能養活自己,存款他拿走,其他的東西他不要。

離別時的那封信寫的很煽情,是她親自寫的,她的文筆很好,相信足以打動江晨,他的腦子夠清楚,這件事情就應該就此作罷,在這裏打止,大家以後各走各路,各自安好,這樣是最好的。

至於小胖子,是江晨的親生兒子,他一向是一個很負責任的父親,比自己做得好。雖然孩子跟她很親,但是畢竟不是自己親生的,她沒有這麽大的勇氣去承擔這麽大一個責任,給孩子也留給了江城,做完這些事情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

幸好出門江晨還沒有起來,她再也沒有勇氣再面再一次面對他,如果他要挽留,他說不定真的走不了了。

如此下去面對著一個又一個的四年,她覺得自己的時間糟踐不起,江城的時間更加糟踐不起,大家的年紀都這麽大了,沒有必要在相互之間蹉跎對方。

婚姻不應該只有責任,有孩子,還應該有愛,無愛婚姻對誰都是折磨。

她也曾見過很多因為湊合就在一起的夫妻,這些夫妻在中年以後,都堅持的很辛苦,有的或離異有的或形同虛設,這種婚姻並不是她追求和想要的,作為一個獨立女性,應該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而不是拴在這裏,看男人的眼色行事。

走出房門的時候是很果決的,下了樓梯站在樓梯底下。在自己家的窗戶,突然之間覺得鼻子酸酸的,昨天她也不後悔,事情順其自然就好了,大家都會有需求,她安慰自己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跟江晨之間,從來沒有好好溝通也,當然她也從來沒有覺得有溝通的必要,等到事情發展成現在這樣,再說什麽好像也是多餘。

他喝醉了,腦子必然也不清楚,如果在這個事情上再做糾纏,相信大家都不會快樂的,走出小區的時候還是覺得腿發酸,鼻子也發酸,眼睛也發酸,自己都沒有註意到自己兩兩行眼淚都流了下來,心裏竟然有一點淒苦,但是這種感覺從來都沒有過。

程之靈不敢回家,考慮到自己還有一份豐厚的財產,她找了個酒店住了下來,在網上開始找長租的房子,短期內不想被他找到,除非他願意簽那份離婚協議書。

至於小胖子,他應該會很傷心吧,剛剛才和媽媽把關系處理好,孩子又怎麽能接受媽媽再一次離開自己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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