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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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什麽！”祝英臺氣得臉都紅了。
蕭茜茜撇撇嘴：“你沖我發火有什麽用啊，不信你可以問謝先生啊！你要是覺得我說的不對，謝先生總不會故意說你不好吧？”
“謝姐姐？”祝英臺一臉期盼的看向謝道韞。
謝道韞為難了一會兒：“英臺，我知道你只是和山伯他感情好而已，可是你們平時的行止確實不太妥當。”
祝英臺咬著唇：“可是……我知道了。不過蕭涵予，你和王藍田不是也走得很近，你還說我！”
“我們又沒有勾肩搭背拉拉扯扯。再說了，就算我們真有什麽了又有什麽關系？我們家世相當，又不像你和梁山伯那樣士庶有別。”蕭茜茜冷淡道。
“蕭涵予，我真是錯看你了！你竟然和那些人一樣天天就會抱著士族的身份自大！你們憑什麽瞧不起庶族？憑什麽瞧不起山伯？就憑你是士族嗎！有什麽了不起！”祝英臺氣勢洶洶的朝她吼。
蕭茜茜等了一會兒，見她沒再說話，這才懶懶開口：“說夠了沒？你說夠了的話，我來說。你問我士族有什麽了不起，士族為什麽可以瞧不起人，這個問題我都不想理你。你要是奇怪，可以自己去問梁山伯，哦對了，秦京生也行。”
沒理會祝英臺的表情，蕭茜茜笑的諷刺：“你是不是真的以為他秦京生就是有病？！就算他是個小人吧，他為什麽非要諂媚奉承馬文才和王藍田他們？為什麽他被我冷嘲熱諷還要笑臉相迎？他就是腦子有病嗎難道！
“祝英臺，你還記不記得第一天上課的時候你和梁山伯在陳夫子的課上打瞌睡你還記得一開始陳夫子是怎麽說的嗎？他是不是只罰了梁山伯？為什麽不罰你你想過嗎就算你後來把陳夫子給惹火了，一個挑水一個打飯，你和梁山伯的活誰重？
“祝英臺你瞧不起那些自恃士族高人一等的人是嗎？那你怎麽不想想，就憑你祝英臺，你是憑的什麽讓那些人另眼相看、不敢得罪的？你要不是士族就一個秦京生就能讓你吃足了苦頭你信不信你當了十多年的士族，如今倒不喜歡這個身份了、你不覺得你自己做的很好笑嗎？”
蕭茜茜猶如連珠炮一樣的問話讓祝英臺亂了陣腳。她竭力保持鎮定：“可是這樣就可以瞧不起庶族了嗎，山伯他比誰差？”
蕭茜茜不耐煩的看她：“我現在是真的懷疑你的重點到底是庶族還是梁山伯了！”
看著祝英臺將欲反駁的樣子，她擺擺手：“好了你不用說，就當你是關心庶族吧，那你也說了梁山伯他不比人差。這點我承認，哪怕是比起馬文才，梁山伯也並不遜色。可是祝英臺，你怎麽不想想整個尼山書院有幾個梁山伯？有幾個馬文才更別提能進尼山書院的學子也都是經過層層篩選的，你是憑什麽覺得一個梁山伯就能代表庶族？他爹還是縣令呢！他就算不算士族吧，那他也絕對不會是一個普通的、真正的庶族好嗎！你就憑他就覺得庶族都是好人了祝英臺，你又不笨，你能不能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啊！”
說了一大段話，口幹舌燥的。蕭茜茜拿起桌上的茶杯潤了潤唇，才又繼續接道：“還有，就算庶族就都是好人吧，你覺得像你那樣的真的是在對他好？剛才我說的，第一天陳夫子罰你的那次，如果你當時不插手呢？梁山伯會被罰得那麽重嗎？你平時在所有人面前維護梁山伯，那樣的做法我差點以為你其實是和梁山伯有仇，所以才屢屢把他推上風口浪尖。你以為你的維護是維護？書院庶族出身的人那麽多，怎麽就梁山伯這麽倒黴你想沒想過？你就真的一點責任也沒有？”
“我……”蕭茜茜的話說得顯然有些重了，祝英臺臉色漸漸變得蒼白。
垂下眼不去看祝英臺那一臉的蒼白，蕭茜茜狠了狠心，繼續道：“還有，你瞧不起現在士庶尊卑的禮法是吧，可是你又能做什麽？和梁山伯結交，和世俗禮法唱反調就可以了嗎？你信不信多的是人會把你的行為歸類於祝氏英臺被庶人梁山伯給帶壞了！不會有幾個人覺得你的行為對的，你這麽做，除了給梁山伯帶來麻煩，順便讓人家堅定了遠離庶人免得被帶壞這個念頭以外，不會有任何的效果。”
靜靜地聽了很久，謝道韞開口了：“那應該怎麽樣呢？”
聽到這裏，祝英臺也眼含期盼的看著她。
蕭茜茜深吸一口氣，微笑道：“我一向以為，當我們沒有力量去左右這些所謂規矩的時候，那就不妨在遵守規矩的同時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自由。”
“怎麽說？”祝英臺口氣急切。
“就好比我是女子，我又是士族。所以我可以最大程度的利用士族的身份來削弱女子身份帶給我的束縛，也可以憑借女子的弱勢來減輕士族的規矩，說白了就是投機取巧而已。我覺得庶族並不是都是不可取，那我就可以用自己的態度去影響我身邊的人，盡可能的讓他們改變對於庶人的看法；我也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告訴關心我的人，讓他們因為我，不去做那些他們認為的正確、卻會讓我不開心的事情。就好像這次謝先生來書院教書吧，我敢說那些人肯定想要鬧上一場是不是？”
“沒錯，當時馬文才他們都商量好了要鬧事呢！我和山伯知道之後還防著呢，後來荀巨伯說王藍田找了馬文才談了一次，後來就沒有動靜了。”祝英臺看著臉色平靜的謝道韞，小心道。
蕭茜茜：“你看著王藍田像是對謝先生很尊敬的樣子？我敢說直到現在，謝先生在他眼裏也還不算是先生。他絕對是很樂意看馬文才他們在書院演一出大戲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
☆、規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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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茜茜撇撇嘴：“你沖我發火有什麽用啊，不信你可以問謝先生啊！你要是覺得我說的不對，謝先生總不會故意說你不好吧？”
“謝姐姐？”祝英臺一臉期盼的看向謝道韞。
謝道韞為難了一會兒：“英臺，我知道你只是和山伯他感情好而已，可是你們平時的行止確實不太妥當。”
祝英臺咬著唇：“可是……我知道了。不過蕭涵予，你和王藍田不是也走得很近，你還說我！”
“我們又沒有勾肩搭背拉拉扯扯。再說了，就算我們真有什麽了又有什麽關系？我們家世相當，又不像你和梁山伯那樣士庶有別。”蕭茜茜冷淡道。
“蕭涵予，我真是錯看你了！你竟然和那些人一樣天天就會抱著士族的身份自大！你們憑什麽瞧不起庶族？憑什麽瞧不起山伯？就憑你是士族嗎！有什麽了不起！”祝英臺氣勢洶洶的朝她吼。
蕭茜茜等了一會兒，見她沒再說話，這才懶懶開口：“說夠了沒？你說夠了的話，我來說。你問我士族有什麽了不起，士族為什麽可以瞧不起人，這個問題我都不想理你。你要是奇怪，可以自己去問梁山伯，哦對了，秦京生也行。”
沒理會祝英臺的表情，蕭茜茜笑的諷刺：“你是不是真的以為他秦京生就是有病？！就算他是個小人吧，他為什麽非要諂媚奉承馬文才和王藍田他們？為什麽他被我冷嘲熱諷還要笑臉相迎？他就是腦子有病嗎難道！
“祝英臺，你還記不記得第一天上課的時候你和梁山伯在陳夫子的課上打瞌睡你還記得一開始陳夫子是怎麽說的嗎？他是不是只罰了梁山伯？為什麽不罰你你想過嗎就算你後來把陳夫子給惹火了，一個挑水一個打飯，你和梁山伯的活誰重？
“祝英臺你瞧不起那些自恃士族高人一等的人是嗎？那你怎麽不想想，就憑你祝英臺，你是憑的什麽讓那些人另眼相看、不敢得罪的？你要不是士族就一個秦京生就能讓你吃足了苦頭你信不信你當了十多年的士族，如今倒不喜歡這個身份了、你不覺得你自己做的很好笑嗎？”
蕭茜茜猶如連珠炮一樣的問話讓祝英臺亂了陣腳。她竭力保持鎮定：“可是這樣就可以瞧不起庶族了嗎，山伯他比誰差？”
蕭茜茜不耐煩的看她：“我現在是真的懷疑你的重點到底是庶族還是梁山伯了！”
看著祝英臺將欲反駁的樣子，她擺擺手：“好了你不用說，就當你是關心庶族吧，那你也說了梁山伯他不比人差。這點我承認，哪怕是比起馬文才，梁山伯也並不遜色。可是祝英臺，你怎麽不想想整個尼山書院有幾個梁山伯？有幾個馬文才更別提能進尼山書院的學子也都是經過層層篩選的，你是憑什麽覺得一個梁山伯就能代表庶族？他爹還是縣令呢！他就算不算士族吧，那他也絕對不會是一個普通的、真正的庶族好嗎！你就憑他就覺得庶族都是好人了祝英臺，你又不笨，你能不能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啊！”
說了一大段話，口幹舌燥的。蕭茜茜拿起桌上的茶杯潤了潤唇，才又繼續接道：“還有，就算庶族就都是好人吧，你覺得像你那樣的真的是在對他好？剛才我說的，第一天陳夫子罰你的那次，如果你當時不插手呢？梁山伯會被罰得那麽重嗎？你平時在所有人面前維護梁山伯，那樣的做法我差點以為你其實是和梁山伯有仇，所以才屢屢把他推上風口浪尖。你以為你的維護是維護？書院庶族出身的人那麽多，怎麽就梁山伯這麽倒黴你想沒想過？你就真的一點責任也沒有？”
“我……”蕭茜茜的話說得顯然有些重了，祝英臺臉色漸漸變得蒼白。
垂下眼不去看祝英臺那一臉的蒼白，蕭茜茜狠了狠心，繼續道：“還有，你瞧不起現在士庶尊卑的禮法是吧，可是你又能做什麽？和梁山伯結交，和世俗禮法唱反調就可以了嗎？你信不信多的是人會把你的行為歸類於祝氏英臺被庶人梁山伯給帶壞了！不會有幾個人覺得你的行為對的，你這麽做，除了給梁山伯帶來麻煩，順便讓人家堅定了遠離庶人免得被帶壞這個念頭以外，不會有任何的效果。”
靜靜地聽了很久，謝道韞開口了：“那應該怎麽樣呢？”
聽到這裏，祝英臺也眼含期盼的看著她。
蕭茜茜深吸一口氣，微笑道：“我一向以為，當我們沒有力量去左右這些所謂規矩的時候，那就不妨在遵守規矩的同時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自由。”
“怎麽說？”祝英臺口氣急切。
“就好比我是女子，我又是士族。所以我可以最大程度的利用士族的身份來削弱女子身份帶給我的束縛，也可以憑借女子的弱勢來減輕士族的規矩，說白了就是投機取巧而已。我覺得庶族並不是都是不可取，那我就可以用自己的態度去影響我身邊的人，盡可能的讓他們改變對於庶人的看法；我也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告訴關心我的人，讓他們因為我，不去做那些他們認為的正確、卻會讓我不開心的事情。就好像這次謝先生來書院教書吧，我敢說那些人肯定想要鬧上一場是不是？”
“沒錯，當時馬文才他們都商量好了要鬧事呢！我和山伯知道之後還防著呢，後來荀巨伯說王藍田找了馬文才談了一次，後來就沒有動靜了。”祝英臺看著臉色平靜的謝道韞，小心道。
蕭茜茜：“你看著王藍田像是對謝先生很尊敬的樣子？我敢說直到現在，謝先生在他眼裏也還不算是先生。他絕對是很樂意看馬文才他們在書院演一出大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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